《(爵迹同人)(爵迹)染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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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同人)(爵迹)染绍-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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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冥高大而敏捷的身影,站在银尘前面,像一个安静而邪恶的神。
  “啊……真是巧啊,你在这里干什么?”幽冥碧绿的瞳孔盯着银尘的脸问,表情带着一种邪恶的戏谑。
  “接我的【使徒】,他从【魂塚】出来。”银尘面无表情地说,“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
  “我是【杀戮王爵】啊,当然是在负责杀戮了,”幽冥的面容在幽暗的光线下,笼罩着一股邪恶的诱惑力,他轻轻地伸出手,托起银尘俊美的脸,他野兽般幽然的瞳孔靠近银尘的脸,“不过你别害怕,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可舍不得杀你。”
  “之前你为什么要把【诸神黄昏】释放出来?你难道不知道它对【王爵】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银尘抬起手把幽冥的手拂开,冷冷地说。
  “哈,你被它吓到了么?还是说,这么久了,你依然对‘魂兽’有阴影啊?还忘不了‘他’啊?”
  砰然爆炸的魂力把银尘白色的长袍鼓动得翩然翻飞,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凛冽的杀气。
  “你激动什么,”幽冥懒洋洋地说,“我要是你,早就放弃了,不会等到现在。找了这么多年,你累不累啊。他死了。就算没死,他现在也是个怪物……哈哈,我懂了,难怪你一直都不舍得重新捕获第一魂兽,是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的怪物吧?否则,以你那种强大到变态的魂力,再加上第一魂兽的力量,又怎么会一直屈居【第七王爵】这种低级到仿佛蝼蚁般的位置呢?更不用说他了。”
  “他——”,“他在这里。”幽冥率先截断银尘的话语,有意无意的整理了下衣物,被风撩开的斗篷下是一片肌肤,他并没有穿上衣。
  银尘看到,满是青紫和暗沉的痕迹,他的目光彻底沉了下来。
  说不出是怨愤还是什么……
  “如果有一天,能够接到杀你的【红讯】,那将是我一生最大的快乐。我会一滴一滴品尝你鲜血的味道的,我最爱的【大天使】。”
  银尘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出是什么。
  幽冥勾起锋利的薄唇,“银尘,我相信你也一定很期待不是吗?”
  他肩上的斗篷被人用手覆盖住,安安分分的落在原地。他的耳朵被来人的唇咬住了,腰也被对方用手束缚住,完全看不出半分虚弱的模样。
  幽冥的笑容僵了一下。
  银尘的手握成了拳头。
  袭用舌头舔了舔已经血红的耳垂,舌头探入其中,再次分离时拉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乖,别聊了,我们该回去了。”袭用着诱惑的语气,转头看向了有些摇摇欲坠的银尘,顿了顿,“银尘,你不用担心,进去的三个都会没事。”
  然后拉了拉幽冥的手,握紧之后,原地空留那道白色冰冷的身形。
  银尘不是第一次想过幽冥追杀对方的原因,却是真的没想到那般狂妄嚣张的幽冥,会是那般模样……
  【西之亚斯蓝帝国。深渊回廊】
  雾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几乎像是黏稠的乳白色液体荡漾在整个幽绿色的峡谷中。光线照不穿整个峡谷,只有少数像是光剑的束状光线从高高的树冠缝隙里笔直地刺进长满苔藓的泥土里。
  鬼山缝魂和银尘,此刻正站在那个坐在树下、看起来孱弱无比的苍白少年面前。
  “我把银尘带来了。”鬼山缝魂对苍白少年说着。
  苍白少年慢慢地睁开了他的眼睛,纯净的充满光芒的瞳孔,像是两面被大雨淋湿的湖泊。他的声音虚弱极了,听起来仿佛是被飓风吹动下的软草。
  “你知道为什么,我必须找到他么?”苍白少年轻轻地对鬼山缝魂说,他白皙的脸在周围绿色的光线里,看起来就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精致瓷器。
  “我不知道。”鬼山缝魂单膝跪在地上,低头恭敬地说。
  “你可知道,你们其他的【王爵】,和【一度王爵】,有什么区别么?”
  “【一度王爵】一直以来都不会在众人面前现身,大家也都不知道他是谁,传说中他甚至就几乎是神的转世。所以,我们都接触不到。”鬼山缝魂继续回答。
  “【一度王爵】和你们不一样的地方,除了拥有足以称霸天下的独特灵魂回路之外,他还有一个和你们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同时拥有三个【使徒】,每一个【使徒】都继承了他那种具有压倒性的、凌驾于一切万物生灵之上的灵魂回路和他的至今未被人知道的【天赋】,并且,没有人知道哪一个【使徒】是他的继承者,不到【一度王爵】死亡的最后那一刻,或者说他主动退位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一度王爵】是谁。他的三个【使徒】都以天使的名字命名,他们分别是【海之使徒】雾涅尔,【地之使徒】米迦勒,还有就是【天之使徒】路西法。”
  说完,苍白的少年抬起头,用他仿佛水晶般透彻的眸子,凝望着银尘,说:“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你,上代【天之使徒】,路西法银尘。”
  银尘和鬼山缝魂都沉默地站在苍白少年的面前,一动不动。
  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头顶浓郁的树冠和空气里黏稠流动的雾气,照在苍白少年的脸上,让他显得更加孱弱,整个人透出一种一击即溃的脆弱美感。
  鬼山缝魂看起来像要说什么,但是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苍白少年用他仿佛琥珀般的瞳孔,看着缝魂,“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缝魂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小声说:“如果银尘是上一代【天之使徒】路西法的话,那么,他的灵魂回路和上一代的【第一王爵】应该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他的魂力应该远远越我们才对,但是我所感应到的他身体里的魂力和他的运魂方式,都不具备这种压倒性的优势……”
  “他和你们不一样,”苍白少年的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你所能感觉到的,是他的第一层灵魂回路,也就是属于他的【七度王爵】的回路,但同时在他的身体深处,封印着上一代【一度王爵】的灵魂回路,只要他需要,他随时都可以重新恢复【第一使徒】的力量。”
  “他……他身体里有两套灵魂回路?”鬼山缝魂的瞳孔颤抖着。
  “是……并且他还同时具备两种【天赋】。”苍白少年把目光转过来,望着站在他面前的、仿佛一座雪山般沉默而寒冷的银尘,他的目光里仿佛刮着雪山顶上的寒风,瞳孔里密集翻滚着白色风雪。
  “两种……【天赋】……”鬼山缝魂的声音充满了战栗。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银尘领口处露出来的脖子肌肤上,金黄色的刻纹隐隐浮现出来。鬼山缝魂不动声色地移动了几步,站在苍白少年的面前,和银尘对峙着。
  “因为三年前,当你以浑身筋骨粉碎、满目疮痍的身体躺在【心脏】地上的时候,是我们封印了你【第一王爵】的灵魂回路,同时赐予了你一种全新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灵魂回路,让你成为【七度王爵】……你不会不记得吧?”
  银尘的瞳孔突然急剧地收缩,仿佛看见了鬼魅般惊骇的神色在他冰雪般的脸庞上翻滚着,“你是……你……”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到了,这种可怕的想法却似乎就是事实……
  “你想得没错,我就是【白银祭司】中的一位。”
  苍白少年的声音,幽幽地回荡在空旷的【深渊回廊】。
  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魂兽的嘶吼,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实的事情,包括四年前的那场浩劫……那么,你就应该和我一起回帝都【心脏】,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会站在你这边。”
  “我回不去的。”苍白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虚弱了,“和你们能够自由地在任何有【黄金魂雾】的地方就能恢复魂力不同,我们三个【白银祭司】,只能待在【心脏】那块巨大的水晶里,才能拥有魂力,一旦脱离那块水晶,我们的魂力每使用一次就会消耗一次,甚至不仅仅是魂力,连同我们的生命,也一起消失。在遇见你之前,为了和鬼山缝魂从【深渊回廊】里一起出来,并且又对付了幽冥,我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魂力,而刚刚为了救鬼山缝魂,我的魂力几乎所剩无几……路西法银尘,能够在死前找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
  “我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银尘望着苍白得仿佛要和空气融成一体的少年,语气温柔下来。
  “你不用现在就相信我,你只要回帝都去,慢慢地留心周围的变化,总会现的。那个时候,你就明白所有的一切了……”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现任【第一王爵】身上被赐予的,是一种亚斯蓝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恐怖灵魂回路,那么就算是我,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一切。你要知道,对我们来说,现任的【一度王爵】修川地藏,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别说修川地藏了,就是现在他身边的天、地、海三【使徒】,也是远远凌驾于我们所有【王爵】之上的……”
  “银尘,一切都不是不可改变的,而且你和我都知道,上一代的【一度王爵】——也就是你的【王爵】——吉尔伽美什,他依然还活着。这一点,你比我清楚,所以,未来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好,我答应你,回帝都去弄清这些事情。我也答应你,会尽我所有的力量保护你。”
  “最后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的时间不多了,”苍白少年轻轻擦掉嘴角流下来的血,“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使徒】,这一点我知道。但是,你在赐予他灵魂回路的时候,给予他的,是你第一层的【七度王爵】的回路,还是封印在你身体深处的,上代【第一王爵】的灵魂回路?”
  银尘看着面前苍白的少年,表情渐渐寒冷下来,他没有回答,静静地站在飘浮着尘埃的束形光线里。
  周围清冷的大雾,将四周的参天古木浸泡得潮湿一片。
  “不是你们的意思吗?”银尘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咳咳!”
  “我说,”银尘的神情越发冷漠,“不是你们的意思吗?”
  “谁跟你说的?!”精致少年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他不顾虚弱的不像话的身体,上前走了两步,虽然下一刻就踉跄的摔倒在地。
  “袭。”银尘的眸子几乎可以射出冰冷的视线,“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你们吗?!”
  “我们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咳啊——咳!”血顺着他的嘴角,划过细腻白皙的皮肤,划出惨烈的痕迹。
  银尘仿佛是雷劈一般几乎是瞬间就呆愣在了原地。
  空气中的灰尘起起伏伏,澄澈的光线好不容易到达了幽深的回廊,只余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生机,湮灭。
  浓雾像是冰冷的白色巨蟒,一股一股地贴着地面缓慢地蠕动着。天地间是乳白色的光芒,但看起来却没有白昼的旷野应有的明亮。
  银尘抬起头,头顶上空遥远的高处,是连绵不断的婆娑树冠,光线从树冠的缝隙里投射下来,被雾气阻挡润濡之后,涣散成眼前这片模糊的阴冷白光。他全身冰冷,身体里翻涌不停的恐惧仿佛月光下的黑色大海,一种锐利的刺痛像是冷冰冰的匕一样扎在自己的心脏上。他僵硬地转了转头,看见已经跌坐在旁边地上的鬼山缝魂,他一脸死寂般的苍白,灰白的嘴唇哆嗦着,仿佛看见了人间最最恐怖的景象。
  在他们面前,是已经死去的【白银祭司】,他那副小孩子的身形,此刻已经只剩下一层透明的壳,仿佛是蝉蜕般,空留下一个完全没有生命的寄居躯体。小孩子前一刻还仿佛琥珀般温润而精致的双眼,现在只剩下两个黑黢黢的空洞眼眶,本应是眼球的眼窝深处,此刻是两个深深的空洞,此刻从里面正幽幽地冒着白色的森然冷气。
  “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鬼山缝魂恐惧地问,“那帝都【心脏】里还剩下的两个【白银祭司】……也……也是这种东西么……”
  银尘无法回答。
  刚刚面前生的一切,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恐怖场景。虽然他依然维持着冷静而挺拔的站姿,但是其实他心里忍不住想要弯下腰来呕吐。胃里翻腾着扭曲的恶心感。他无法相信,【白银祭司】竟然是这样的东西……他们到底来自哪里?他们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银尘突然觉得,整个亚斯蓝都笼罩在无数秘密的乌云之下,一个接一个的秘密蒸成黑色的云朵,疯狂地吞噬着所有的光线。
  头顶轰然雷鸣般,持续卷动着仿佛预兆般的毁灭气息。

  ☆、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亲,留个言撒
  【西之亚斯蓝帝国。深渊回廊】
  漆拉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挺拔,但同时又显出一种鬼魅般的气质来。麒零对比了一下银尘,觉得面前的漆拉更像是一个来自黑暗里的神秘咒术师,而银尘更像是拥有高贵血统的圣殿骑士。
  麒零转过头想要告诉莲泉自己的想法,不过看见莲泉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说话。巨大的茂密森林里,只有一行人脚踩落叶“咔嚓咔嚓”的前进声。
  一阵细微的麻痹感,突然蹿进了莲泉的指尖,鬼山莲泉突然伸手拦在麒零面前,刚想要说话,就听见旁边的天束幽花同时也说了一声:“停下!”
  “前面有人,先别过去。”莲泉转身看着天束幽花,说,“你先把魂力收起来,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你别主动招惹。”
  走在最前面的漆拉回过头来,他乎人世间的俊美面容,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仿佛来自天界。他用和他的美艳外貌极其不相称的低沉嗓音说:“不用防备,前面等待着你们的人是你们的【王爵】,银尘和鬼山缝魂。”
  【亚特兰蒂斯·帝都格兰尔特】
  ……
  “啊!你们竟然背着我趁我睡着了的时候见面了”麒零眉毛一挑;“哎;还好漆拉不是女的;否则你们可就说不清了。不过漆拉长成这样;也不太说得清了……哎!”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拿了个杯子倒水喝;他完全没有看到银尘、漆拉、缝魂、莲泉和天束幽花五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漆拉尴尬地在喉咙里咳嗽一声;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听起来更尴尬;他冲着脸上写着“麒零我要杀了你”的表情的银尘说:“我把你的使徒麒零从【尤尔图遗迹】带出来;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也不用去想我为什要这么做。你只需要知道的就是;我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上代第一王爵吉尔伽美什的关系。我欠他的人情估此生都没有办法还了;所以;作为他曾经的【天之使徒】路西法;我把这份人情还给你。从今以后;我不再欠他的了。”
  “咚咚”门外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谈话的继续。
  屋内几人都有些怔住了。漆拉皱了皱眉,率先道:“进来。”
  当见到那一袭白色长袍时,漆拉的脸色青了不少。
  来者迈步进了这个房间,麒零看到门外的侍从依旧低着头。
  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银尘周身肆虐的寒气以及漆拉铁青的脸色,来者自顾自的走到桌旁坐下,卸下兜帽。
  红褐色发丝垂落,时间似乎在他的脸上失去了痕迹。
  银尘手中的茶杯被捏的粉碎,细细的粉粒顺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掉落在了地面上,白色撒了一地。
  “这位大哥,我们是不是见…见过?”麒零感觉到了凝滞的气氛,但是他的确是觉得这位红褐色发丝双十年纪的少年很眼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出来。只是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几近呢喃。
  对方抬起头来,看向一脸单纯的少年。银尘下意识的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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