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儿躲在空城后面委屈的揩泪水,不住点头“嗯嗯”
张扬臭屁的摊手“他一干妈说得狠揍他”
空城猛的拍案而起大喝一声“谁?”
张扬往席下一指“那个叫妥协的,说是我把乔儿宠得无法无天了”摸摸下巴做思索状“我醒思了下,觉得分析得很精辟”
空城顿时石化
乔儿泪目
(笑;纯属恶搞)
☆、我们回家
那晚上他揍了我;再加上他又折腾了我半宿,第二天我的屁股就真的肿了,红红的,我在洗手间扭着头从镜子里看着都揪心
“这可恶的混蛋”
张扬正巧从客厅里打着领带进来,听到我骂他,也伸了脑袋过来看,我把他推开“看啥呀?”
他哼笑两声儿说“这就是你倔的代价”
我气愤的拉上裤子推了他一把大步走了出去,突然,我站在门外转过身看他
他也正瞅着我,手还在弄着他那领带
“等下我给你买药回来,今儿你请假得了”
我对他比了个中指再扮了个鬼脸跟他吼“衣冠禽兽”然后疯了样的往卧室跑,忙把门反锁了
没一会儿,他过来敲门了
“开门,我有东西没拿”
那德性,谁信哪,我不理他,返身往床上一趴,不忘护着我屁股
“快开门”他跟那敲的门砰砰炸响
“烦不烦你”我冲他吼
他静了会儿说“电脑还在里边儿今天要用,快着点儿,我要迟到了”
我往床头柜上扫了眼,电脑是在上边儿,可是他的鬼把戏一向多,我转着脑袋说“那你退到客厅沙发那去”
“放,心!我不会动你”
“骗鬼”
“你要不开门我真要揍你啦”
我晕,当我傻子啊?“你揍不着”
他双手砰的砸在门板上儿“有本事一辈子待里边儿”
“……”
“快点儿”他的耐心已经就要耗光,我突然没了底气,音量儿低了下来打着商量说
“你真的退到客厅沙发……”
“嘿,你这几天长反骨啦?天天跟我对着干”
我不满对他大吼“谁叫你对我使用家暴”
那边厢儿没动静了,半晌,我有些疑心的从床上下来,隔着门板听了听,还没动静儿“张扬?”我为难的看着他的电脑,慢慢开了门,脑袋慢慢往外凑
欧欧,他笔直的站在门边儿沉着脸,见我开门他把胳膊抬起来,我一惊正想叫唤呢,他伸手在我脑袋上乱揉了一把
“我不打你”他说
“唉?”这转变得太快了不?
他走进屋里,真的拿了里边儿的电脑就往外走
“怎么啦?”他这样儿我有些不习惯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被我刺激到啦?”
他转身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明儿个,我把南秋叫到咱家来吃饭”见我没说话,他说“或者去外面吃?”
“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我问
他很干脆的回我“没有”然后伸手刨着我头发说“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啥想法儿怎么处理?”
见我没动静,他对我笑了笑“好好儿在家等我,谁叫门也别开”
我有些别扭的转开身子“我又不是小孩儿”
他轻轻笑了笑,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他肩上的压力一定特别大
晚上,他也真给我买了药回来,洗完澡后涂在屁股上火辣辣的,味儿还嘿难闻,我心里想着事儿,没怎么闹
直到他跟南秋打了电话然后去了书房工作,我心里都在纠结,南秋的事到底跟不跟张扬说?按说的话,那些是南秋的隐私,我没法儿多嘴,但是不跟张扬说,总觉得对南秋不太公平
爱人是没有错的,哪怕他有些偏激,但是除了对他自个儿,我觉得南秋没有伤害到别的任何人,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好人
那晚我在床上一直辗转反侧,张扬以为我在闹情绪,除了柔声安尉我外,没有说别的
我问张扬,别人恋爱都是怎么样儿的呀?其实我更想问他以前和南秋相处的时候是怎样的,是不是也时常的吵吵?但我没敢问出口
他说,每两个性格不同的人在一起,就会有不一样的反应,这种事情没法儿界定
我翻了个身儿,拿背对着他,想了很久,我才憋出这么一句“其实南秋挺可怜的,你应该对他好”
他想了想后反问我说“我要对他好了以后你怎么办呢?”
我突然就答不上来了,这个,我不知道,也没敢想
他像是知道我回答不上似的,搂着我说“快睡吧,甭胡思乱想”
我不死心道“可是他真的爱你”
张扬在黑暗里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出国以后都怎么样了,我只想说,我只对我的人负责任你懂吗?即便以往我跟他有过那么一段儿,那份责任却不是无限期的,不是说他以后的人生都该我管都跟我有关系,如果他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帮我二话不说,这样说,你能懂吗?现在我的责任是对我的乔儿好,他也应该找到属于他独有的那一份,而不是你或者我给予他的施舍,他或者根本就不屑,时间是会改变很多东西的”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因为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本身就有够复杂
静了静,张扬接着说“也许你会觉得我不近人情,我只是陈述事实”
那晚我睡的不是太好
第二天,南秋跟张扬约的还是一个咖啡厅,却不是我们上回去的那家,张扬本来叫我和他一起去,但我想,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去了不合适,也就推说我们公司里有事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半晌,突然抱着我腰说“乔儿,谢谢你的理解,其实这也跟你有关系,你有权利知道我跟他都谈了些什么”
我对他摇了摇头,张扬摸着我头顶说“你还没长大,很多时候应该懂得为自个儿考虑”
我不知道他说的为自个儿考虑是指什么,他见我有些疑惑,突然笑着说“不过,有这份傻劲儿也很好,不计付出,往往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在说什么?”这话题真是越说越深奥了,他往我额头上亲了下淡淡说“没什么”
然后就走了
那整整一天我都在想张扬会跟南秋谈了些什么,南秋会不会伤心?张扬会不会愧疚?
但从始自终都没想过张扬会抛弃我,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前些天,我还质疑他对我的感情,张扬说时间会改变一切,那我的这点儿变化是不是太快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那么自信了?
下班后,我出了电梯很意外的看到张扬倚在我们大楼的大门处和我一个同事在那聊着什么
聊的可起劲,我慢慢的向他走去心里突突的跳的老快
“嘿,小乔出来啦?”站张扬对面的我的同事跟我热络的打招呼,我对他咧了咧嘴,轻轻嗯了声儿,张扬回过头来,迎面吹来一股热风,把他流海轻轻吹来扬起,就跟以往一样
我定定的站在他身边几步远,他对我勾了勾嘴角,说“我接你回家”
他时常来接我,唯独今天来接我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同事在一旁打趣说“小乔,你哥哥真好”
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儿滚热,我以45度角仰起头看了看霞光中高楼耸立的这个城市,微微牵起了唇角
☆、搬家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比较的忐忑;两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下了出租,我尾随他身后走在我们那栋公寓楼下
“怎么样了?”我迟疑着问
张扬笑着说“还以为你能憋多久呢”他用眼尾瞄我一眼“解决了”
“怎解决的?”我激动的上前就差拽着他胳膊了
他突然在我身前立定,盯了我几秒特严肃的说“我给了他些钱”
啥?我无声的张大嘴,有些不能置信,和他四眼相对,我突然转身向外暴走
“往哪儿去?”他跟上来拉我,我一把甩开他手骂他“混蛋”
“你等等”
我不理他
“我骗你的”
我突然停了脚步,他把我拉来正对他,张扬的额上冒了些小汗珠儿“我觉得最近你脾气渐长啊”他戏谑的看我
我懒得听他废话催他说“甭转话题,快说正事儿”
他低低叹了口气,领着我向家走说“我就问了他一句话”
一句?我不信“啥话?”我狐疑着瞅他
他起先还跟我玩儿神秘,叫我猜,我鄙视他说“啥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他被我呛来气得不轻,眼见手就要往我脑门儿上搁来,我抬手一捂,他半道儿上改了方向,轻轻捋了下他额前的碎发
“快说啊”我着急的吼
他正了正神情看我说,“我问他是不是不结婚了?”
我愣在原地有些不怎么懂,抬头问他“就……这么简单?”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点头“就这么简单”
嗷,我拉拔了几下儿头发,南秋的思维我真是搞不清楚,据张扬所说,南秋在跟他从咖啡店出来以后,要求和他一起吃顿午餐,当然,前提是张扬请客
张扬应了,带他去本地最高级的一家西餐厅,其间,张扬知道南秋还没有毕业,自动的说,他回去的机票钱,张扬跟他打卡上,他只是盯着张扬笑了笑没有推辞,这件事情就算落幕了
我坐在沙发上,吃着张扬买回来的西瓜觉得好不真实
他拿脚踢踢我腿“想啥呢?魂儿都丢了”
“南秋”我吐了口西瓜籽儿
张扬坐在一旁没有接话
三天后,张扬回家说,南秋已经走了,上飞机前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让他转告我一句话
‘可讨厌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却也能够理解,我们的位置本来就是这么对立的,心里有点儿怪难受的意味儿,我跟张扬说“很想见他一面来的”
张扬折着床上才洗干净的衣服问“见了他你想咋样”
我走上前,抱住张扬的腰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就见见就好”
他拍了拍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
那天晚上我又有些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张扬跟我挠背挠到手软还睡不着,见他闭着眼睡没动静儿了,我打开了床头灯,把枕头拿到床的另一边儿睡
闻到张扬的脚丫子有股难闻的味道
见他支着右腿,全身上下哪哪儿都袒露在我面前,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往他股沟里戳去
他突然抬起右脚非常精确的踩我脸上,可疼
他掀开眼皮特沉静的瞅着我
“你还没睡着啊?”我讪讪的问
他挑起半边眉毛“要睡着了,你是想要怎样?”
“没怎样,我就觉得好玩儿,你快把脚挪开,臭死我了”我在他脚下挣扎,他在床上得意的换了个造型收回他臭脚对我说“活该”
这两天,张扬在张罗着换房子,成天儿的面儿都难看到他一眼,可忙,我问他为啥要换,他不回答,还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不可忍受的质问他,是不是又怕他的别的什么人上门儿找他,他说我脑子不正常,可气死我了
一下班回到家,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毫无生气,这日子有些难挨,所幸,在河的对面,离我家也就走十来分钟路程的地方有一个电影院
这天吃了晚饭,我就看电影儿去了,给朋友打电话,个个都在忙,我心说,一个人看不更省钱吗?
这两天在放画皮二,本来我不太喜欢看那种电影,但实在是没有更好看的片子,没想到,最后感觉还不错,至少比第一部好,这仅仅是我个人认为
第二天晚上去,还那几个电影儿,我依旧买了画皮的票
第三天晚上,站在售票窗口久久,买了冰川时代4
说起画皮,我想起就前不久跟张扬一起去SL机场接他的老领导朱先生时,看到机场有几个身材很好的漂亮女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空姐手里高举着接画皮剧组的牌子,记得,当时张扬往她们那瞄了几眼,还被我拧了几爪,回家后,他卷起袖子跟我吼“看,都被拧青了”
我当时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后来的几天,我成天儿的在路上特张狂的盯着那些小帅哥,脑袋就差不能三百六十度旋转了,张扬特嫌恶的拍着我脑袋说我恶心,我心里乐翻天,叫他没事儿看着人大姑娘眼都不眨一下,我也把这话跟他说了,他有些无语的说,“她们站在接机口,我要等的人也会出现在接机口,我不盯着那儿盯哪儿”
“骗人”我恶狠狠的说“你不看她们怎么知道她们在接机口啊?”
他噌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把我往卧室里扔
走在JY桥头,吹着舒爽的河风,我仰头看了看对面的那栋名叫WT的高楼
十九层,十九层在哪?
虽然隔的不太远,可要真的认真看起来还真有些考眼力,九点钟不到,WT的楼身闪耀着金灿灿的霓虹灯
那是我们住的地方啊,那是我和张扬爱的巢穴啊,虽然这么说有些恶心,可真的,我舍不得,舍不得离开那里,那里承载了我们太多的欢乐和过往,我现在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复原得清屋里的装潢,还有那些交织在空气里的欢笑争吵
风里带着点儿河味儿,味道不是很好闻,因为河水有些浑浊
我一步一步往家里走,眼睛睁的老大,啊,看到了,那扇大开的窗户,被我用大红绸带捆起的纯白色窗帘静静的垂在半空
心底有些发酸,我掏出手机给张扬打了个电话,他接起电话时那边有些嘲杂,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指使人打整屋子,我一惊
“找着房子了?”
他不轻不重的唔了声儿
“真的要搬吗?不搬不行吗?”我问
他说“那只是租的房子,有我在你身边住哪哪不是住?”
是,他说的没错,可是我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搬?还搬的这么决绝,张扬,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男人脸皮忒厚
又一个寂莫的晚上;我坐在电影候映厅里手上翻着本杂志,好听的天空之城八音盒版轻缓悦耳的放着
拐角处有男声跟着轻哼,我正准备抬头去看,电话铃声响起,接起来,是张扬
他问“在哪?”声音好像有些激动
“旁边电影院”我说
“快回来”
“我票都买好了”
“快回来”
“马上就到时间播了”
“快回来”
黑线,我特无奈的望了望播映厅的方向,有工作人员已经在开始准备三D眼镜
轻叹口气,我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路上,他不住的打电话催,十分钟的路程他让我打的回家,我问他啥事儿,他不说
才到楼下,就见着早就等在公寓一旁的他,见了我回来,他不说一句话的拉着我胳膊就开始狂奔
“去哪啊?”我微怒,这几天要嘛不理我,要嘛就特霸道非逼着人回来,是谁都会生气
“给你一个惊喜”他头也不转的说
我狐疑的皱着眉跟他跑,很热
跑到旁边一个更大的小区前,他在门口刷了卡进入,我问他那卡打哪儿来的,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面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好讨厌”我嘀咕,不知道他听见没,总之神神秘秘的,没甩我
进了电梯,他按下一个层楼,其间显得很兴奋和焦急
直到走到一道门前儿,他交给我一把钥匙,对我扬扬下巴,我冷哼一声说“不就是你找的新房子吗?”边说,我边开了门
一套精装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完美的呈现在我眼前,只是,书房改成了书柜立在客厅电视靠近右厕边的阳台那,前面放有一张大的出奇的红木桌
他拉着我每个房间的转转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哦”
他见我答的淡淡的,屈起指头轻刮我鼻子重复道“我说,这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