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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急忙跑过来道:“对不起,提辖大人。我这就去把他们赶走。”
正说话之间,就见门外走出了一老一少的两个人,老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少的是一位年龄也就有十七八岁的女子。
那老者颤微微走了进来,鞠躬道:“打扰几位客官了,实在是小老儿的不是。”
鲁达急忙上前搀扶道:“老人家,休要行此大礼。”
那老者抬起了头,鲁达一看道:“你不是金老伯吗?”
这时那位女子也认出了鲁达。大叫一声:“大哥!”就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急忙道:“弦子,你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说着搬过来两两椅子道:“金老伯,弦子有什么话你们坐下来慢慢的说。”
金老伯颤微微的坐了下来道:“鲁大呀,这话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鲁达道:“弦子妹,我从山里学完艺后,就去找过你们,谁知你们却不知道搬迁到那儿去了。”
弦子抽泣着道:“我们那里是搬迁呀,是被西夏狗给虏了去,后来我与爷爷从西夏狗那儿逃了出来。流落到了这里。”说着又是一阵号啕。
金老伯叹了口气道:“唉!这都是命,都是命令呀。”
鲁达着急的问道:“到了这里又怎么样了呢?”
金老伯气恨恨的一跺脚道:“那知,到了这里我们爷俩竟然遇上的镇关西那只披着人皮的狼。”
鲁达道:“这到底是怎么回来。”
金老伯道:“我与弦儿流落到了渭州后,为了生存只有靠唱曲为生,那知道郑屠那个狗东西却看上的弦儿的美貌,强行把弦儿抡了去作了他的小妾,可是郑屠的婆子却是个吃干醋的母老虎,为了争宠,竟然把弦儿从郑家给打了出来。郑屠又逼着我们还什么迎娶弦儿时的酒席钱。就把我们安置到这里每个拉弦唱曲挣钱,还他的债。”
鲁达气愤万千,“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去找那个****的郑屠说理去。”
金老伯急忙阻拦道:“哟哟,这可使不得。那个郑屠在这里是有靠山的,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鲁大,还是忍一忍吧。”
鲁达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道:“那明天你们离开这里回老家吧。”
金老伯为难的道:“那感情是好了,可是”
鲁达掏出了二十两银子塞到金老伯的手里道:“你把这点银子拿着路上花费。”
这时史进也拿出了二十两银子道:“老伯。这二十两银子你也拿着,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
金老伯接过银子道:“两位的好心我老儿领了,可是这里已经被郑屠派的人看住了。我与弦儿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的。”
鲁达道:“没事,明天一早我来送你与弦儿出城,看看那个胆敢前来阻拦。”
第二天,鲁达早早就起了床,吃过的早饭,雇了一辆马车,来到了春风楼,走到客房一看,金老伯与弦儿已经收拾好的随身携带的东西在那儿焦急的等待着呢。鲁达拿起金老伯的一个大包袱道:“走吧,老伯、弦儿我送你们出城。”
三个刚刚来到楼下,店小二看见走了过来,拦在他们的前面道:“我说,金老头你这是要到那里去呀。”
金老伯道:“小二哥,我你爷两要回老家去了。”
店小二一把扯住金老伯的衣袖道:“金老头你就这样走了可不行。”
鲁达上前打开店小二的手道:“怎么,这位老伯欠你的店钱吗!”
店小二摇摇头道:“不是的,他们爷两所欠的店钱,昨天晚上就结清了。”
鲁达道:“既然他们不欠你的店钱,为什么不让走。”
店小二道:“他们是不欠我的店钱了,可是他们还欠着郑爷的钱没还呢。”
鲁达道:“郑爷是谁?”
店小二道:“郑爷就是镇关西,昨天还来过这里呢。”
鲁达嘿嘿一笑道:“嘿嘿,你先让金伯爷两离开这里,郑屠那儿我去与他说。”
店小二哈哈大笑伸出个小拇指道:“哈哈,你去与郑爷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提辖官,还不配郑爷一根小拇指辗的呢!”
鲁达抬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店小二了脸上,把店小二扇的捂着脸在地上转了一圈,“卟嗵”倚着柜台坐到了地上,再也不敢吭声。
鲁达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还挡不挡路了。”接着鲁达将金老伯与弦儿扶上的马车道:“金伯,你们放心走吧。”
伸手拿起一条板凳从在的茶楼的门道:“洒家就在这儿坐着,看看那条狗还敢前来挡路。”
坐了有半个时辰,估摸着金老伯与弦儿已经出城远去,鲁达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坐在地上的店小二那儿踹了他一脚道:“你就小子给洒家记住了,你后你再胆敢帮那个郑屠欺压善良,看洒家怎么收拾你。”然后俯下身问道:“说,郑屠的店子在那里?”
店小二伸出手颤抖着声音道:“提辖大人,你老出了茶楼的门,一直往东走,那渭水桥旁边的第一家就是郑爷,不不郑屠的店铺。”
鲁达伸手拍了拍店小二的脑袋道:“小二,记住以后长个记性。”
说着大踏步走出茶楼,沿着大街向东面走去。
来到渭水桥边,那里是渭州城最大集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在离桥头不远之处,有五间大砖瓦结构的店铺,上面用长竹竿高挑着一个写着郑字的幌子,正在晨风中忽拉忽拉的飘响。
鲁达走进店铺里,只见房梁上的大铁钩子上挂着几十片肥猪半子,十几个操刀舞杖的伙计正在那里忙碌。
郑屠坦露着大肚皮,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茶壶,正对着壶嘴,“吱吱吱”又滋有味的品着茶,俨然一副大店主的模样,牛b闪闪的在那里放着豪光。
鲁达走到摆满猪肉的柜台,伸出手“当当当”在案板在敲了几下道:“过来个喘气的,洒家要割肉。”
一位店伙计急忙跑了过来道:“客官,你要吃那块肉,我给你割来。”
鲁达道:“让你家的店主过来说话。”
郑屠听到声音,手里拿着茶壶走了过来,一看认识,这位不正是昨天在春风茶楼那朝过面的提辖官吗!便上前一步道:“不知道提辖有何吩咐?”
鲁达道:“洒家是奉经略大人旨意前来买些猪肉的。”
郑屠道:“既然是经略大人有吃肉,那好说,你看好了那一块我让伙计他给你割了就是。”
鲁达一瞪眼道:“胡说,经略大人要吃的肉怎么能让那些个肮脏下贱的人去手呢!”
郑屠急忙放下手里的茶壶道:“那好,我亲自割来。”说着走到了案板那儿拿起刀道:“提辖大人,你说要那块吧!”
鲁达道:“先选上好的瘦肉给我剁上十斤肉馅。”
郑屠道:“那好,那好!”一边说着一边挑选出了一块肉细细的切了起来,十斤肉整整切的半个多时辰,把郑屠累得大肥脸上淌下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子。
郑屠将切好的肉又大荷叶包好道:“好了,提辖大人。”
鲁达接过来放在的一旁道:“再选上十斤肥肉切成同样的馅子。”
郑屠抓起一条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嘟嘟嚷嚷的道:“瘦肉能又来包饺子,要这么多肥肉干什么?”
鲁达道:“我那知道干什么,不过经略大人就是这么嘱咐的,我也只有照办。怎么你不愿意切了?”
郑屠脸上的大肥肉抽搐一几下道:“愿意,愿意!”
说着割下了一块大肥膘,闷着头切了起来。这一切又是将近一个时辰,把这个郑屠累的大肚皮象癞蛤蟆似的一鼓一鼓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节 拳打郑屠()
郑屠把肥肉包好后递到鲁达面前没好气的道:“这下行了吧。”
鲁达笑眯眯的道:“麻烦你再给切上十斤脆骨。”
郑屠把切肉的刀往案板上“当啷啷”一扔道:“瘦肉肥肉都切了,你又要脆骨,一天早晨你这不是故意来找茬闹事的吗?”
鲁达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啪”一拍柜台道:“洒家就是来找茬的,怎么样?”
郑屠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来找茬的,好,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渭州谁敢在我镇关西面前大呼小叫,你以为自己是一名提辖就觉得了不起了,在我眼里毛也不是一根。”
鲁达抓起案板上的荷叶包,劈头盖脸的砸的过去道:“呸,一个杀猪卖肉的人也敢叫镇关西,真是敢大不要脸。”
郑屠怒火中烧,抄起案板上的剔骨刀,从柜台里跑了出来道:“小子,今天我不把你当肉切的,你就不知道谁是镇关西。”
鲁达一看郑屠持刀跑了过来,转身就向店铺外面走去。
郑屠在后面追赶了过来道:“你小子要是有种就别跑。”
话声示未落,只见鲁达猛然一个急转身,右脚腾飞,正踢在郑屠持刀的手腕子上,郑屠手里的刀“当啷啷”落到了街面上。
郑屠措手不及,顿时呆立在那里,好个鲁达一个箭步蹿了过来,左手挥起一拳,力贯千斤正砸在郑屠肥粗大胖的脖子上,把郑屠砸得一个趔趣栽倒在地,嘴里竟然喊道:“打得好。”
鲁达随即来了个跨山骑虎,压在郑屠的身上道:“你小子竟然敢叫好!”说着又是一拳砸在郑屠的大肚皮上,把这个郑屠砸的肚子里“突突突”冒出了一连珠炮似的响屁,郑屠挣扎着看着鲁达道:“提辖,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回吧!”
鲁达的手抓着郑屠的衣领道:“呸,你刚才那般嚣张劲那去了,你小子如果硬到底,洒家兴许饶你一次,洒家生平最恨欺软怕硬之人,着打。”说着一拳又砸在郑屠的太阳穴上,只听“噗”的一声,郑屠的脑袋裂了开来,脑浆与鲜血混合流出,两只眼睛也象死鱼那般突兀而出。
鲁达一看,坏菜了,本想只是教训教训下郑屠,没想到却失手将人打死了,再看看四周,人们还没有反映过来,鲁达站起身来踹了郑屠一脚道:“别在这儿耍赖装死狗。”说着站起身来挤出了人群,大步向自己的住处飞奔而去。
四周看热闹的人起初也以为郑屠在那里装死狗,可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动静,这时郑屠的老婆从店铺里跑的过来,分开人群扑到郑屠身前一看,活蹦乱跳的郑屠,这回真成为了一头死猪,便号啕了起来。郑屠的几个徒弟一看师父人给打死了,七手八脚的抬起郑屠的尸体,来到经略府衙门,击鼓鸣冤。
经略使种师道一听有人击鼓鸣冤,急忙登堂审案。
只见堂前跪了六七个男男女女。
种师道一拍惊堂木喊道:“什么是击鼓?”
郑屠的老婆哭哭咧咧道:“经略大人呀,你可要给民妇作主呀,我当家的郑屠被你们经略府的提辖鲁达给打死了。”
种师道一听惊讶的道:“胡说,鲁达一个经略府的提辖怎么能与一个杀猪卖肉之人起了纠纷。”
郑屠的老婆道:“大人呀,这事民妇怎敢胡说,大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叫鲁达前来当堂指认。”
种师道对站班的衙役道:“速去几个人将提辖鲁达传来当堂对证。”
不一会,前去的衙役跑了回来道:“回禀大人鲁达不见了。”
种师道向前探了探身道:“仔细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衙役道:“我们奉命前往传讯鲁提辖,谁知道当我们赶到那里时,房东告诉我们,鲁达走了,我们走进他的屋子里一看随身的衣服等了不见了,一定是打死了人畏罪潜逃了。”
种师道听了心中暗想:“这个郑屠我早就听说过,在渭州城内一向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巧取豪夺,本经略早就想把这个镇关西查办了,但看在他叔叔经略副使郑禁与自己是同僚的面子上,一直没有动他,这下好了,让鲁达给打死了,打得好,这直是为民除害,也省得我费一般手脚。但人命关天,也不能轻易了之。”于是就道:“下跪之人听本经略宣判,元凶鲁达杀人后畏罪潜逃,着各地关卡要道画影图形,悬赏三千贯预以缉拿。被害者郑屠的尸体交由其家眷抬回自行安葬。退堂!”
鲁达逃出了渭州城后,一路向南直奔而上,漫无目的踏实上了逃亡之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那个方向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一路上风餐露宿,两个月后,鲁达奔波到了山西代州雁门关县。
此时,正是庄稼收割的季节,鲁达跟随道进关的人群的后面走进了城内,刚刚走过城门,就看到城墙那儿围观了许多人,在那里吵吵闹闹也不知道干什么。
鲁达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人们正在围看着一幅画影图形的通缉令前指指点点,他往前凑了凑仔细一看,上面画的正是自己的图形,是渭州经略使发出的悬赏通缉令。鲁达正在那儿观看,猛然有人拍了拍他肩头道:“张大哥,你原来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半天了。”
鲁达回头一看,拍自己肩头的正是前两个月被自己从渭州城送走的金老伯,金老伯拉着他挤出的人群,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街角道:“鲁大,你好大的胆子,没看到那上面贴着的通缉令吧。”
鲁达嘿嘿笑道:“看到了,但在这里有谁能够认出我来呢。”
金额老伯埋怨道:“这话可说不得,你当这是闹着玩的吗,如果让那位眼尖的官府公差看到了,还能跑得了你吗?”
说着金老伯拉着鲁达的手道:“走,走,快跟我到家里去。”
鲁达随着金老伯来到了县城西南角的一座院子里,推开院子的大门,直奔里面的一府二层小楼喊道:“弦儿,弦儿,赶快下楼,看看这是谁来了。”
楼上传来了一声应答道:“爷爷,是谁来了您这么高兴,弦儿这就下来了。”随着声音,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一位身着锦绣衣衫,高挽着黑色发吉的,发间插着镶嵌着明珠金钗的少妇,正用纤纤的用扶着扶手,款款走了下来,鲁达搓揉了一下眼仔细看看了这才认了出来竟然是弦儿。
弦儿走下楼梯对鲁达深深一拜道:“原来是鲁大哥呀。快请楼上坐。”
这时金老伯对弦儿嘱咐道:“弦儿,你先陪着鲁大哥话会话,我去卖些酒菜来,咱们可要好好款待款待你鲁大哥的。”
弦儿点点头道:“爷爷,您可要多卖些好吃的回来。”
金老伯答应道:“好好好。”就提着篮子走了出去。
很快,金老伯就将酒菜卖了回来,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然后在杯子里斟满了酒,端起酒杯道:“鲁大,谢谢你在渭州城对我们的帮助,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会扔到了那里。”
鲁达道:“老伯千万不要这样说,你们在武关的时候不是也救过鲁达的命吗?咱们谁也不要客气,共同喝一杯吧。”
金老伯点头道:“这样好,这样不外道。”
喝了一杯酒鲁达问道:“老伯、弦儿你们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又到了这里呢。”
金老伯道:“我们离开渭州后是准备回老家来的,可是那曾想,走到这里的时候,我竟然一病不起,为了治病把你给的银子都化光的,还不算,还欠一郎中及客栈的不少店钱,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在我们走投无路之际,遇到了一位赵大员外从这里路过,帮助我们度过的难关。后来,赵大员外看上了弦儿,并把她收为了外宅,在这里卖下了一套院子把我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