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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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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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启的身上藏有当年杨六郎所著的兵书六郎韬略,是杨六郎晚年根据自己多年的实战经验写出了,如果要是能按着六郎韬略操演兵马,排兵布阵的话,那可以说是所战无敌。因此这部兵书也就成了那些占山据寨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了。这仨位大汉就是前来抢夺此书的。

    孟家庄是依山而建的堡垒式的村庄,孟启多年来一直隐居在这里,外人很少知道这位深居简出的孟大员外是名将之后,身藏重宝。

    孟启今天整整六十岁,财财大气粗的他,却家丁不旺。膝下只有一子,取名孟康,今年才十九岁,生得玉树临风,聪慧过人,加以家学渊源,不但拳剑功夫,自幼扎下根基,如今已有五六成火候,就是经史子集。也下过十年寒窗的苦功。

    孟启时常告诫自己的儿子孟康,读书明理,不作猎取功名的进身之阶,练武防身。不作呈强斗狠的匹夫之勇。

    本来孟启隐居在此,不想为过个六十岁的寿诞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引人注意,可是他的五位结拜兄妹偏偏在这天都赶到了孟家庄非要好好的给他热热闹闹办个寿宴。于是孟启就今天上午派了庄客把小酒馆里的东西全部卖走了。

    鲁达想要等到晚间那孟大员外家看看热闹,那仨位大汉则要去孟大员外家闹腾闹腾,所以这四个人都在磨蹭蹭磨拖延着时间。

    鲁达拖延时间的办法,就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那半只鸡,一小口一小口品着那壶酒。

    仨个大汉则是一边喝茶,一边掷色子赌起了钱来。

    磨磨蹭蹭,蹭蹭磨磨的天终于黑了下来,这时就听到小酒馆的南边传来的哔里巴拉的爆竹烽响声,接着天空中又腾起了一个个漂亮的礼花闪烁着耀眼的华彩。赤面大汉掏出了一块银子丢到桌子上道:“婆婆,这是给你的茶钱,我们走了。”还没等那婆婆回话,三个人就迈出店门向鞭炮炸响的方向奔去,鲁达也掏出了一小块碎银扔到了桌子上,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孟启的庄园是一座依山而建筑的环形大院子,一丈多高的围墙顺着山势而走,错落有致,在围墙的四角都建有了望的哨楼,哨楼上各有守夜的庄客值守。

    此时孟家大院里可以说是灯火辉煌,不但大门那儿挂了四盏大红灯笼,就连那哨楼上也挑起了一对对红灯笼。把整个孟家大院装点的喜气洋洋。

    鲁达跟着那三位汉子来到了孟家大院的门前,隔着一条七八尺宽的护院河上有一座吊桥,此时正好卧龙般横在的河面上,隔河而望在那四敞大开的门两侧各站着四名挎刀执枪守门的庄客。

    只见那赤面汉子一挥手迈步跨上了吊桥,他身后那两位好跟在身后,向院门走去,守门的那八名庄客中的其中一人,见有人走了过来上前问道:“各位朋友,你们是干什么的?”、

    赤面汉子指了指手里拎着的一个用红绸子包的放盒子道:“来祝寿的!”

    那位庄客,急忙抱拳道:“请走吧!”

    鲁达也紧随着三人其后跟了进去。

    进了院门,穿过有两丈多长的大院就到了看到一间灯火辉煌的大厅,大厅里摆着八张八仙桌子,此时几乎都坐满的人。鲁达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一闪身向一片小花池那儿走去。

    三名汉子则直奔大厅,坐在大厅正中的寿席上的寿星佬孟启见有客来前来贺寿,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抱拳道:“不知三位那路朋友,今天能来真可以说使我这里蓬劈生辉呀。”

    赤面汉子点点头道:“我们兄弟姓祝,奉家父之命特地前来为孟老伯祝寿。”

    一听来人说是姓祝,不知为什么,孟启的脸色微微一冷,但他却马上恢复了正常,打着哈哈道:“哦,原来是我拜弟家的三位侄子来了,请坐,请坐,快快请坐。”

    三人也就不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酒席觥箸交错中开始了,大家争相说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的祝寿之话。

    这酒一直喝了两个多时辰才结束,客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陆陆续续告辞离开了,只有孟启从远道而来的四位结拜兄妹与祝氏三兄弟留了下来。

    仆人们撤下了桌子上的残剩酒菜,换上了两壶热茶端了上来,八个人分别两桌坐在那儿慢慢的品着茶,一盏茶刚刚下肚。

    赤面汉子就站起身来向孟启一拱手道:“我说孟老伯,这酒也喝了,你的六十大寿也过完了,咱们该说说自己的事情了吧。”

    孟启道:“祝龙大侄子,有话你就尽管说吧。”

    祝龙道:“那好吧!就请孟老伯看在我爹当年与你的交情上,把那部六郎韬略请出来让我们兄弟三人开开眼。”

    来的这三位客人都是祝,是三位亲兄弟。

    他们是从山东济宁府独龙岗祝家庄赶来的,奉他们的父亲之命特地前来给孟启拜寿,顺便把那部六郎韬略带回去瞧一瞧。

    三位祝氏兄弟的名字依次分别称作:龙、虎、彪。这三位兄弟别看年纪轻轻可是武功十分了得,个个本领非凡。

    祝氏三兄弟的父亲祝朝奉是个大财主,在济宁那一带也一跺脚能把山振的颤动的主儿,想当年祝朝奉的爷爷也是三关大元帅杨六郎的账下听令,是一名执掌军中案办,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机要秘书之类的职位。不过祝朝奉的爷爷虽然与军中大将孟良为一文一武,但两人之间相处的很好。

    就在杨六郎受到当时的国丈潘仁美迫害,被录取了兵权后,祝朝奉的爷爷携带着杨六郎交由他保管的六郎韬略踏在了逃亡之路,后来竟然死在了奔波的路途中,临死之前这位祝大机要秘书便将那部六郎韬略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祝大可,让他将来有机会时归还于杨家后人。

    于是祝机要秘书的儿子祝大可就肩负着父亲的遗愿在江湖之上一边东躲西藏,逃避着那些觊觎六郎韬略之人的追杀,一边想方设法要把六郎韬略送到东京汴梁天波府交给杨家后人。

    可是就在祝大可躲过三次追杀,在身负重伤的境遇中遇到了孟良的儿子也就是孟启的父亲孟通,因为祝大可与孟通两人原来就相互认识,同时两人的父亲又都是大元帅杨六郎心腹之人,所以危难之中的祝大可就把那部六郎韬略交给了孟通,委托孟通将六郎韬略带到天波府去,那知所托非人。

    那位孟通竟然乘祝大可重伤昏迷不醒之际,把祝大可扔到了一个山沟了里后,带着那部六郎韬略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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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节 前来索书() 
所幸的是天公有眼,祝大可大难不死,挣扎着逃回到了山东独龙岗的老家,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妻儿后,才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儿。

    从此祝大可的儿子祝朝奉,为了完成先辈的遗愿,弃文习武,立志要从姓孟的手里夺回那部六郎韬略以使得完璧归赵。可是那个孟通从此以后竟然在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的踪影,就这样祝朝奉一边苦心经营着自己的家财,一边派人四处打听,八方侦察,终于在孟启过六十大寿的前一个月,打听到了孟启就是孟良的孙子,孟通的独生子,于是就派出业已艺有所成的祝家三杰前往孟家庄,索讨六郎韬略这部兵书。

    当然此时祝朝奉讨回六郎韬略的目的可就不是为了完璧归赵交给杨六郎的后人了,他要也把六郎韬略据为已经有,为已所用,他用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修筑国防抵御外族人的侵略,他的目的就是借助六郎韬略中的排兵布阵之方法,把他的独龙岗祝家庄修筑铜墙铁壁,以抵御附近的土匪、流寇的骚扰与抢劫,使他祝朝奉能在独龙岗在耀武扬威,经营好自己的王道乐土。

    孟启一听祝龙开口就向自己讨要六郎韬略便故作惊讶道:“什么,你说的是什么?”

    祝龙知道这个老家伙在装聋作哑,还是尽量往下压了压火道:“孟老伯,请你把那部前三关大元帅杨延昭早年间所著的那部六郎韬略请出来让小侄等开开眼。”

    孟启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祝家贤侄,这你可找错的地方,那是人老杨家的东西,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要来了呢?我去那里给你陶弄去!”

    这时坐在孟启右侧的一位身穿蓝布衣衫,浓眉紫酱脸矮胖老者道:“孟大哥,这小子是谁,怎么跑你这要起六郎韬略来了呢?”

    孟启嘿嘿笑道:“二弟,这小子是当年与咱们爷爷们在杨六郎大元帅账下听令的祝大参谋的玄孙。当年就是他祖爷爷把杨大元帅呕心沥血写的那部六郎韬略弄丢的,没想到他却倒打一扒子向我要起那部兵书来了,焦老弟,你给评评这是那来的理儿。”

    姓焦的那位还没有开口。挨着他一位面色红润,黑发上扎着红丝带的中年妇人却先发了话道:“我说老祝家的那三个小子,你们怎么就不讲理呢。”

    祝龙道:“这位婶婶,我怎么不讲理了。”

    这位妇人咯咯一笑道:“咯咯,明明是你家祖辈将杨大帅的六郎韬略弄丢的。你找我孟启大哥要什么,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人吗!”

    祝龙还没开口,坐在那里的祝虎沉不住气了,“啪”的一拍桌子道:“那来的倚老卖老的老太婆,这里那有你说话的地方。”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一闪,那位妇人飞蹿过来伸出手来左右开弓的“啪啪,啪啪!”抽了祝虎四记响亮的耳光,一边抽一边骂道:“今天,岳奶奶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小了眼里以后有个老少。”

    说着还要继续打下去。这时从桌子那走过来,穿青色衣衫,脸色苍白书生模样的老者一把拉住那位妇人挥起的手道:“岳阳妹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火气这么大,说打人就打人呢,也不怕让小辈们笑话。”

    坐在书生模样身过了一位身材高大黑面的老者也道:“岳家大妹子你就我那听柴老弟的一次劝吧,来来,赶快坐下喝杯茶,消消火。”

    说着黑面老者走到祝虎前道:“小伙子,你也是怎么能在长辈面前拍桌子瞪眼的呢。”

    祝虎白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倒是祝龙年纪大能沉往得气,对黑面老者一抱拳道:“老人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您。”

    黑面老者哈哈大笑对祝龙道:“来来来,不打不相识。我给大家相互介绍一下,免得相互之间再出拳动脚的。”

    说着一指那位穿蓝布衣衫,浓眉紫酱脸矮胖老者道:“这位姓焦叫焦力,焦老二,焦赞爷爷的后人。”

    一指脸色苍白书生模样的老者道:“这位姓柴叫柴源,柴老三。柴干爷爷的孙子。”那位妇人还没等黑面老者开口就道:“陈老四,就不劳你一一分话了,我来个自我介绍。”说着咯咯一笑对着祝家三杰道:“奶奶我叫岳阳,岳胜是我爷爷。哥们五人中我最小,岳阳岳老五就是我。”

    说完对陈老四道:“轮到你了,自己说吧。”

    黑面老者一排胸道:“我姓陈,陈永,陈老四,陈琳是我爷爷。”

    祝龙一听,怎么相当年协助杨六郎大元帅镇过边关的向个得力助手的后代都在呀。

    当年杨六郎镇守边关时手下有五名得过部下,第一名为副元帅岳胜,第二名为孟良;第三名为焦赞;第四名为陈琳,第五名为柴干。

    祝龙心想,我带领两个弟弟是前来向孟启讨要六郎韬略的,不能树敌太多,还是先礼貌一些为好,想到这里他急忙拉着祝虎、社彪跪拜在地道:“祝家三兄弟拜拜见各位叔伯及婶婶。”

    陈永与岳阳急忙伸出手道:“起来,起来吧,既然认识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必这么太客气了。”

    柴源则站起身来向祝氏三兄弟拱手以示礼仪,只有焦力,仰面朝天带达不理道:“免了,免了。”

    祝龙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也不免暗暗生气到,什么玩意儿,依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目中无人的自高自大了吗。祝虎、祝彪也都暗暗心中有气,见大哥没有出声那兄弟俩也只好咽下了这口了,这才是真正的忍气吞声呢。

    这时焦力发话道:“我说,祝家大小子,你怎么能凭空就说那部什么六郎韬略在我孟大哥手里呢,在不是他老杨家的人找过你了。”

    祝龙老实回答道:“杨家的人虽然暂没有找过找到我们祝家,但那也是早晚的事情,迟早他们也会找来的,所以以我爹的想法是尽快能把那部兵书归还于杨家。”

    焦力点了点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既然那部破书丢也就丢了,值得你们兄弟三人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讨要吗,何况我孟大哥根本就没有那玩意。”

    孟启点点头道:“祝家贤侄,焦老二说的是这个理,你们大家说说我也不在朝为官,要那么部六朗韬略干什么,那玩意也不当吃不当喝的。”

    这时一向直性子的岳阳说话道:“大哥,二哥,我怎么也听说江湖上有所传言呢?”

    孟启道:“五妹,什么传言说来听听。”

    岳阳道;“前些年我行走江湖时也曾经听有人说过那部六郎韬略被大哥你收藏在孟家庄的。”

    孟启脸色微红“啪“一拍桌子道:“五妹,你是听那个屑小胡说八道的,这不是拿着屎盆子往你大哥我脑袋上扣呢,直是岂有此理。”

    脸色苍白的柴源站起身来咳嗽了一声道:“大哥,我也曾经听过这样的传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如果是假的那就一笑而过吧,如果是真的,那么”

    柴源的话还没有说完,“啪”又有人拍着桌子道:“我说老三、老五你们两个今天晚上是怎么的了,什么时候学起的胳膊肘子往外捌了。”大家一看说这话的就是那位焦老二。

    柴源道:“二哥,你先别发火,我是如果那部六郎韬略真的在大哥手中,不仿请出来大家看看,毕竟那部兵书是当年咱们祖辈们为其效劳的杨大元帅所著,大坐的大家都人人都有一睹为快的权力。”

    本来柴源提出的要求并不为过分,但孟启岂能把那部六郎韬略公布于众。其实六郎韬略对于寻常人来说根本就毫无任何价值,但孟启不愿交去来不外乎有两个原因。第一,交出来有损孟家的声誉,毕竟是他老爹当年的行为不端,私藏六郎韬略,但就这第一条来说在孟启眼里都是小事,最为重要的是第二点,这个第二点之所以重要,那是关系到他孟启的切身利益,因为他的这个孟家庄及孟家大院的构造就是按着六韬略略中的排兵布阵之法所建筑的,什么明碉暗堡,密道陷坑、粮仓水井都一一在列,如果要是将那部六郎韬略公布于众,那自己的秘密还有何所言,那不等于太阿倒置,把自己的生死交在别人的手里了吗,这事是万万不可行的。

    所以孟启听完柴源的话气得山羊胡子乱颤道:“怎么,柴老三你也向着外人说话了。”

    柴源还没说话呢,岳阳又在那里接茬道:“大哥,这话你说得可不在理,祝家的三位贤侄怎么能是外人呢。虽然说他们的爹爹没与咱们几个在一起嗑过头,那再怎么说咱们的爷爷们当年可都是在杨大元帅手下共事的呀。”

    孟启气愤至及开始的胡搅蛮缠道:“那么照五妹的这说法,想当年杨大元帅手下千军万马的后人都是咱们的亲戚喽?”(。)

第一百二十四章节 祝氏三杰() 
一旁的焦力看热闹的不怕事情大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此话说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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