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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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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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更是喧嚣,所有的目光集中射向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有的人忍不住击节而赞,但更多的是嫉妒的眼光。
  君临风见众人反应如此强烈,只跟着瞎鼓掌,边鼓边嘟囔“我怎么听不懂。”回头道,“三哥,你给我讲讲嘛,什么意——”却见君离央神色淡漠的令人害怕,眼波深处是掩不住的痛楚,“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语未毕,便又开始喝酒。
  君临风明亮的眸子突然黯淡下去,来不相知去不留,嫂子,三哥定是想起了你,来不相知去不留,干净单纯的心思一下子想起了婉之,眼底竟然掩不住伤心的泪光。
  韩修淡淡扫过众人,缓缓举步,“琅袄镏褚新ィ滩ㄍ蚯昀瞬恍荩О慊ㄉ挤凭。恢暄丈虼呵铩!�
  现场已经有些人坐不住,来观赏诗会的尤为激动,虽然那人不见真面,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有种雪花飞舞冰清玉洁的感觉。
  那白衣,似月华洗尽,瞬间光泽照人。
  “好好好!”老先生胡子打颤,回过神而来,“公子,还有一首呢!”
  韩修点了点头,刚才还大胆刁民,这一会儿就成公子了,似乎感受到了楼上君离央的眸光,将君临风的忧伤收进眼底,恰在此刻,心里蓦然一惊,眉眼微抬,那慵懒之后的犀利,那似笑非笑里的玩味……
  竟又是那眼神儿,瞬间低眉,没想到皇帝就在风雅阁的三楼那里斜倚花窗,优哉游哉的把酒赏诗会,不知为何心底那潜在的恨便泛滥至眼底,韩修仰首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乾坤,满城尽带黄金甲。”
  整个赛场突然寂寂,三楼上的皇帝持酒的手微顿,眼底瞬间幽深,忽而唇边勾起一抹散淡,“楚殇,你听听这个人的口气,我花开尽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好大的口气!”
  陪皇帝便装出来的楚殇一直对这赛场不甚感兴趣,如今听了这话也不禁抬起眉来,再看见那白色身影时,无波的眼底微微动容,这不是那晚夜幕里的身影吗?收回目光,“人不轻狂枉少年,公子多虑了。”


☆、疯了!能有什么关系?!

  皇帝意味深长的扫过楚殇,“好个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们轻狂我们的。”言笑中举杯。
  在那寂静之后,是排山倒海的沸腾,韩修看过众人,微微蹙眉。
  老先生激动的有点儿发颤,除了天都第一才子听雪,这是他遇见的第二个几步之内心口拈诗便成绝句的人。
  “好……好,公子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可进入第二轮比赛了。”
  这时台上其他考官当场宣布了进入了第二关的名单,选出的五十个人脸上溢满了兴奋之情,倒是韩修这佼佼者一直淡淡的。
  第二关比赛,是抽签,韩修抽到的是“相思”韩修眼底微漾,停在了那里,这还真是难倒了这无血的特工,抬眉淡淡道,“平生不会相思……”
  便顿在了那里,眼底深如九渊,无法探知。
  全场哗然,看来这个家伙江郎才尽了,平生不会相思,这算什么破诗,那其余的选手笑得很是“善意”
  身边一直紧张的要冒烟儿的王老板突然轻蔑的狂笑起来,“韩修,既然不会相思,还来参加诗会,不会相思,如何做相思之诗,看来韩修还没有娶妻,赶紧回去娶媳妇儿吧,等有了娃娃再来……”
  “住嘴!诗会圣地,请勿喧哗。”主考官苍老的眉眼间很是不满意这个满身铜臭的王老板,当然他更紧张韩修,之前对他另眼相看,如今来了一句不会相思,老先生心情甚是不好。
  他这一生气,大家安静了下来,却见韩修只是看着风雅阁三楼那里发呆,那眼底映出楚殇鲜明却冰冷的容颜,无悲无喜,定尘不惊,却在韩修心底掠起了那刻骨的回忆,殇。
  老先生心急的眨眼,正欲再催,却听韩修沉吟出声,“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君子何之,相思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轻吟如雪晓流光,情思如锦绵绵不尽,那样清的声音里不是悲苦的意味,却为何是无尽的相思之味让人酸涩。
  楼上君离央那扣住杯盏的手泛出惨白,蓦然起身,“唉,三哥,你干什么去?三哥,哎,皇……大哥在那边哎!”
  失了心神的君离央蓦然惊醒,呵!他这是怎么了,两年了,还是被她时时左右,他刚才竟然想要冲动的奔下去,摘下那人的面具,你是谁?和她什么关系?疯了!能有什么关系?!是自己心神不清,念物思人,听物思人,觉得她处处不在,可是今日这种痛感是如此的真切。
  抬手扶额,倒忘了今天的正经之事,平静道,“没事,坐得累了,起来走走。”折身回来,平静的坐下,惊鸿掠过对面皇帝,敛起任何神色。
  无疑的,安静之后,便又是铺天盖地的沸腾之声。
  主考官的胡子再次激动地颤起来,眼底深处也是无法掩抑的激动(话说,先生,相思是年轻人的事)。


☆、这便是听雪的力量

  其余人的诗有的带着酸腐的书生味,也有几个有才的,但是在老先生耳朵里,韩修那种诗是闻所未闻的,却引人入胜的绝唱,所以毋庸置疑,韩修作为第二关的佼佼者进入第三关。
  主考官清了清嗓子,“今年的第三关其实是为了纪念天都第一才子听雪公子的,这是他曾经做的一幅画,其中深意,各自有解,那年公子一举拿下了诗仙诗鬼诗圣三甲,谁能从他的画中别出新意,自然进入今年的三甲。”
  在那火红的灯笼下,有人一拉红线,一幅画辗转而下。
  众人哗然,因为那丝帛上是皓皓白雪,雪丝缠连,上面空无一物。
  韩修眼底微微一动,想起那年那日的场景。
  三楼的皇帝漫不经心道,“这便是听雪的力量,不过是出去游历,这些文人中的翘楚便可以作诗来纪念他。”
  楚殇不是没听出其中意味,这几年皇帝对于听雪,似是想要除掉,似是不忍,这些事,他无心管,只是附和了一声,便低头喝酒,想着刚才,恍惚中又感觉到似是两年前那样刻骨的眼神。
  这道题目还真是很简单,几位都这样想,不就是咏雪吗?这个早年就写过,于是争着上前,其中第一位清了清嗓子,颇有意味的开始作诗,“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恩,众人哗然,击节而赞,不错,不错!
  主考官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让其他人继续,韩修静立一边,人们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那眸子明净,湛如皓雪,引得众人把更大的希望加诸他身上。
  此后三人做的无非也是些咏雪的,听得出都是些胸中有丘壑的才子,但是人们所不懂的是为何主考官一直捋着胡子摇头,最后便将目光落在韩修身上。
  韩修心里想着这老先生都说了是纪念听雪,这几位有才却无心,但凡把那咏雪改成咏听雪,老头儿就高兴了,无奈一笑,想当年躲到听雪阁就给听雪戴了一顶高帽子,看来今日又得把他捧上天。
  韩修终于缓缓开口,“铅华洗旧惊世姿,烟花堪剪绝才晚,繁华落尽听雪迟,碧海潮生终有时。”
  语罢,良久寂寂,人们看见主考官眸子中闪过异样的光芒,还有其他几位考官竟然也很有默契的交流过眼神儿。
  待思过其中意味,台下众人顿时喧哗。
  “听雪!”
  “听雪公子!”
  “听雪!”
  ……
  所有对诗会感兴趣的人都是仰慕听雪才华的人,天都第一才子的美名那不是白给的,如今听韩修吟罢,都不可自抑的呼喊起来。
  其余四位也不禁汗颜,对呀,他们怎么没想到给听雪拍马屁,都知道这个主考官和听雪好像是忘年之交。
  主考官与听雪却是关系不一般,在众人喧哗,几位考官评定结果时,老先生颤抖着眸光激动地看着韩修,繁华落尽,碧海潮生,听雪走时跟他说的,可是他大概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人懂他,他一定要写信告诉听雪。


☆、若是朕一睹你的真面目

  楼上的皇帝瞬间蹙眉,眸光又幽深了几分。
  一炷香后。
  咣——
  铜锣敲起,老先生激动地开始公布,“诗鬼李生,诗圣连府城,头甲诗仙——”
  “韩修!”
  喝彩声,呼喝声压了整个赛场,排山倒海的气势,韩修淡淡抬眸,对着三楼的君离央挑了挑眸光,倔强的不屑,冷傲的决绝。
  君离央手一颤,手中那酒杯应声而落,这眸光——曾几何时——
  君临风乐得跳起来,哇!好厉害!“三哥,完了我们抢不到那面具了,可是我更想看了怎么办!——三哥”回头却见君离央蓦然起身而去,呆愣片刻,急忙屁颠屁颠儿的跟上。
  韩修对众人微微行礼,淡淡道,“谢谢诸位厚爱,韩某先告辞了。”
  老先生还想,唉,我是想让你三甲同得的,可是碍于与听雪关系,老先生怕人说是假公济私,毕竟听雪那样的绝才世间少见。
  众人抑制不住的簇拥而上,韩修眸光微冷,太吵了,自顾自的走,他所行处,似是清冷异常,人们虽然喧嚣,却还真没谁跑上去拦在前面。
  然而,低眉的韩修突然觉得眼前颀长的身形一晃,不悦的抬眸,不禁一怔,那如霜的面容赫然在眼前,瞬间失了神思。
  楚殇平静道,“韩公子请留步,有位公子想请你到风雅阁一叙。”一如往昔清寒如霜,利落刚毅的轮廓,如今被风霜吹打的更显将军之气,那瞬间的清波潋滟渐渐辗转至眼底,那万般滋味淡化在从容抬手间,“有劳。”
  楚殇深深看了眼那柔和下巴上轻绽的浅弧,便转身而去,将军过处,人分立两行。
  跟着楚殇进了风雅阁,来到三楼雅间,窗前,皇帝正闲闲而坐,今日他一身便装,缓带轻衫,慵懒的眉目间却难掩帝王之气。
  韩修敛衣下跪,“草民参见吾皇,吾皇万岁。”
  皇帝闲闲的扣着茶盏,眸光中多了丝玩味,“你知道朕?”
  韩修低眉恭谨道,“回皇上,请恕草民直言,能让楚将军纡尊降贵来请人的,除了当今圣上,草民不敢做他想。”
  皇帝拿起几案上玉竹扇,轻轻打开,“起来回话。”
  韩修低眼垂首立在一侧。
  皇帝玩赏着手中折扇,缓缓开口,“你是哪里人?”
  韩修忙拱手,“草民江南灵州人氏。”
  “家里是做生意的?”
  韩修平静道,“回皇上,家父不久前去世,家里生意不好维持,草民前来拜访朋友,见天都繁华,顺手便开了酒楼。”
  皇帝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语气却是如往常般温如熏风,“既然身负才华,为何不参加科举?”
  “回皇上,韩家世代经商,草民亦不喜仕途,所以未参加科举。”韩修的回答平平淡淡,但又不卑不亢的恰到好处。
  皇帝抬眸不动声色的看向韩修,韩修正思量着这皇帝该问他这面具怎么回事了,皇帝却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韩修看,那温和眸光忽而锐利,一字一顿道,“若是朕一睹你的真面目,你会怎么做?”


☆、你好厉害啊

  皇帝抬眸不动声色的看向韩修,韩修正思量着这皇帝该问他这面具怎么回事了,皇帝却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韩修看,那温和眸光忽而锐利,一字一顿道,“若是朕一睹你的真面目,你会怎么做?”
  心弦一颤,掌心已经出了汗,从楚殇出现在面前,便知道今天自己要和谁周旋,这个人看起来散散的样子,却总给人窒息的感觉,已经步步小心,可是这个人是天子,她很明白她越是放抗,他便越是想要。
  是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什么满城尽带黄金甲,纤细的指紧紧扣入掌心,心思千翻灵转间却还没有想到可解之法。
  这样僵硬的气氛,皇帝盯着韩修,似乎要探进那明眸深处。
  空气中似有如霜的丝线,缚紧韩修的心。
  “原来你逃到这里来了,怎么,不去见本王是怕本王不守承诺吗?放心,本王向来一言九鼎,就算是七弟顽劣,亦不会丢了皇家颜面,不会再缠你的。”
  舒缓的语气伴着珠帘叮咚而落的声音,君离央玉面含笑的进来,俊眸轻扫室内,在看向皇帝时眉间掠过惊讶之情,忙上前施礼,“原来皇兄也在,臣弟无状处还望皇兄恕罪。”
  皇帝忙笑道,“三弟不必多礼。你认识韩公子?”
  君临风这时候从外面蹦进来,眸子发亮,“皇兄也在,皇兄,刚才我们和他打赌,若是得了头甲就不摘人家面具。”眼皮一耷拉,“皇兄你自然也不能摘了,早知道就不打什么赌了。”
  君临风边说边腹议,他倒是想让皇兄下道圣旨摘了这人的面具,可是三哥在外面竟然命令他这般,心里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是天可怜见,从小最怕三哥的,这三哥也是中了邪的,明明那会儿往死里逼人家,要看人家真面目,这会偏偏阻拦皇兄。
  他又怎知君离央的心思,那样的眼神儿,那样似曾相识的眼神儿刻在心底,即便那面具下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护着她,再也不要受伤害,若是皇帝发现苏家的人还有活在世上的,那后果不言而喻。
  皇帝随意合了折扇,轻描淡写道,“原来是这样。”
  君离央笑着扫过君临风,不着痕迹的递过一个眼神儿,君临风心领神会,连蹦带跳的挨近韩修,扯着衣袖就往外跑,“既然面具不让摘,总得罚你,罚你跟爷玩儿。”
  君临风在皇帝面前放肆惯了的,皇帝眼底微怒,却终究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端起茶杯低眉喝茶,楚殇和君离央自然也不管。
  众目睽睽之下,可爱的七皇子把韩修正大光明的打劫走了。
  皇帝缓缓放下茶杯,“朕还想起些国事未处理,三弟,我们改日再聚。”
  “恭送皇兄。”君离央语气依旧,然而楚殇,君离央,皇帝,三个人眼底各自意味不同。
  被君临风拉到了天涯居的韩修心里终是松了口气,君临风笑得满脸灿烂,干脆从衣袖转到了韩修的手,拉起来亲切跟旧知交似的,如玉眼眸笑眯眯的说,“你好厉害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抢

  君临风笑得满脸灿烂,干脆从衣袖转到了韩修的手,拉起来亲切跟旧知交似的,如玉眼眸笑眯眯的说,“你好厉害啊。”
  韩修手指微动,却并未挣脱,如今这般近的看着这个两年未见的君临风,一直清冷的心底竟然浮起半丝暖意,两年前他也经常拉着她逃难。
  君临风越凑越近,好奇的眸光似要探进那明眸深处。
  韩修不禁失笑,利落的抬手抓住君临风那只伸向面具的小魔爪、
  君临风小嘴儿一瘪,“你怎么知道我要抢。”
  怎么不知道,哪次使坏眼底都是这般神色,韩修微微退开。
  君临风不干了,追上来就抢,“你就让我看看嘛!”
  韩修腕儿上微微用力,君临风差点儿摔个大马趴,那生辉的眸子突然染上哀色,黯淡下去,“你跟嫂子不仅眼睛长得像,连收拾我的手法都一样。”说罢发出一声和年龄极不相符的叹息。
  似是伤心到了极处,也不再看婉之,自己就趴到了桌子上,韩修眼底微微动容,“何伯,将天涯居的招牌菜都端出来招呼殿下。”
  深深看了眼君临风水汪汪的眸子处的哀伤,转身走了出去。
  君临风却真的是伤心到了极处,一口菜没吃,怏怏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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