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曙光都市也开始重新建立。
而王涵光这几一直做着恶梦,每次结束都是无数女人男人伸出带血的手臂向自己求助,之后自己就醒了过去。
王涵光一直在回想:“难道是因为诅咒?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发生了什么,父母的死不是意外!”突然王涵光的肚子咕咕之叫:“算了,吃饭先!”
“请问这里还有那打折的猪肉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涵光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班同学陈循翔。
“是你啊,陈循翔~那个当然有了,喏,就在那边的架子上。”王涵光有气无力的说道,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即使是见到自己的同班同学也完全提不起劲来。
“哈,真巧啊,你在这里打工吗?王涵光?”陈循翔神色闪烁,套着近乎。
“是啊,怎么了?”
“看在我们是同班同学的面子上,可以再打点折吗?”陈循翔囊中羞涩,也禁不住厚着脸皮祈求起来。
“唔……”
“好吧,原本是六折,我打你五折好了。”
“啊啊,大恩没齿难忘!”陈循翔作鞠感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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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工作到很晚,王涵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了,来到了自己居住的曙光都市中央公园,坐在公园的草地上靠着大树假寐。
深夜,火舞偷偷摸摸的起床,穿好衣服后,轻轻地打开了门,向中央公园跑去。
“火舞?”因为火舞的关门的声音而被弄醒的春丽发现火舞已经不在宿舍里面了,不禁揉着眼看向了窗外,发现火舞鬼鬼踪踪跑出去的身影。
“难道是什么棘手的事情?”春丽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火舞大发脾气,看来是受到某人的欺负了。以火舞的性格,这次绝对是去复仇,因为担心被自己发现,所以才选择晚上出去的。
担心火舞的春丽立即穿起了衣服,追了上去。
王涵光呈大字躺在空无一人的草坪上,欣赏着夜晚的星空。因为是深夜的关系,灯光也并没有那么强烈了,可以依稀看到一些星星。这对目前的王涵光来说,也是唯一的业余爱好了。
突然,王涵光心中有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不自觉地望向了公园的一条道路上,但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呵呵,心理错觉吗?最近恶梦做多了吧”王涵光长吁一口气。
“不是错觉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朵旁边响起,王涵光反射一般的站了起来,准备转头望向后方。但立马乖乖不动了,浑身直冒冷汗,因为他感觉背上被一个长长尖尖的针抵住了。
“火舞?真巧啊,你也出来夜观星象吗?”王涵光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是哦~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等一下啊,那里有人,被人看到的话你也麻烦吧?”王涵光指着道路说道。
“啊。”火舞不自觉地望向王涵光手指的方位,突然感觉到前方一空,才发现王涵光利用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立马使用能力逃走了。
“卑鄙的家伙,我这次一定会抓到你!”火舞大喊,然后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王涵光坐在大树上面,看着下方火舞不住四望的身影,不禁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刚才差点被抓住了。还是多亏了自己的灵机应变,才逃离了危情。
“哼,你很得意是吧?”一只手拂过王涵光的脸庞,非常温暖而且柔软的感觉从王涵光的脸上传来,但他完全没有享受这样的意思。
“怎……怎么找到我的?”
“哼,你以为我会犯下相同的错误么?”火舞冷笑着说道,“有什么遗言吗?”
“我想上厕所,然后再告诉你遗言,可以么?”王涵光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啊,你这个人……我是不会再上当的!”火舞义正言辞的说道。
“真的忍不住了,怎么办?”王涵光满头大汗的说道。
“你……可恶!”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火舞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
“哇啊啊啊!你这大骗子!!我一定要抓到你!!”火舞抓狂的搔着头发叫道。
面对愤怒的火舞,王涵光一点胜利的把握都没有,此刻他靠在大树背后,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因为面前是一大片空地,不是个进行空间颠倒的好地方,自己同时也不能连续传送自己自己这么大的物体,所以只好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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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跑到这个公园里面干什么?”春丽跟踪着火舞,最后来到了以往自己踢自动售货机的公园里面。
火舞信心满满的移动到大树背后,准备来个致命一击,将王涵光打昏,免得他又来什么嘴遁逃掉,但却发现大树后面一个人也没有。脚下有个白白的小道具,火舞捡起来一看,发现是自己利用空间移动能力装在王涵光身上的小型信号发射器。
“他到哪去了?”火舞疑惑的自言自语。
“在你背后啦!”王涵光从树梢上跳下来,然后从后面抱住了火舞。
“啊!混蛋!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火舞剧烈的挣扎着,王涵光连忙加紧了力。火舞吃痛,不禁停止了挣扎。
“我也是空间能力者啊,空间的不正常波动我是能感受到的,你放在我头发里面,真有你的!”
王涵光的头发因为很少护理的关系,已经是中短发了。如果他不是对空间系能力特别敏感的话,很难发现自己的头发里面被人做了手脚。
“可恶!放开我。”火舞叫道。
“嗯。”王涵光将手放开,火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
王涵光下意识的就扶起了她,然后又“下意识”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知火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是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两度栽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王涵光发觉火舞在发愣着,便得寸进尺,吻住了火舞的舌头,来了一个热情的法式深吻。
“火舞……”春丽的脸红红的,默默想道:“没想到她竟然是深夜去会她的男友啊,我在这里是不是当电灯泡了。不过……”
春丽从来没有接吻的经验,一时就这样看着深吻在一起的两个人。
大约40多秒后,火舞醒悟了过来,拼命地拍打着王涵光的后背,然后猛地一推,推开了他。
“你……你这个混蛋!这样的屈辱,呜呜呜……”火舞一急,以往失败的郁闷,再加上自己的初吻被两次夺走,禁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啊……你怎么哭了,这,这不都是你老是追我,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么?我不是警告了你好几次了……”王涵光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一时间手忙脚乱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火舞抽泣着,然后大叫道:“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王涵光此刻没有任何办法,心中充满着无奈。自己被追,被打,被抓,结果最后还得哄她,为什么,自己这么悲剧啊??看着哭泣的火舞,王涵光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挖苦对方的意向,只能悄悄地离开了。
在远处看着的春丽咬了咬牙,没想到自己的好友受到了如此的屈辱,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想到这里,春丽向王涵光离开的方向追去。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王涵光的脸庞……
“好冷啊……”王涵光冻得直发抖,但却也是也毫无办法,毕竟没有钱住公寓。
来到了夜晚的大桥之上,前面却出现了一个少女闭着眼,斜靠在大桥的栏杆上。她有着黑色齐肩的短发,身上穿的也是维纳斯女子学校的校服。风刮在她的身上时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涵光沉默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站住!”
“哎……”王涵光无奈的转过身子,问道:“这位大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何事?”
春丽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的望向王涵光,喝道:“你这个禽兽,欺负了我最好的朋友,最后还让她哭了,就这样一走了之了?!”
“啊,那你要我怎么办?让我负责吗?”王涵光阿谀的说道,然后不理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许久的沉默,然后突然从身后传来了空气撕裂的声音,一个雷光从春丽的手里弹出。凶暴的紫色电光向王涵光的后背冲去。
“我说啊……”王涵光转过了头,看着春丽一脸的无法相信的表情,说道:“如果你刚才想杀我的话,现在死的就是你了。”
春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咬着牙道:“怪不得你能战胜火舞,原来还是有点实力的。总之,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能力,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我绝对不放过欺负我朋友的家伙!”
“哼,你好意思说嘛?!”王涵光大叫道,一时之间让春丽愣在了原地。
王涵光开始了高速黑化模式的哭诉,长久以来被火舞以及安防大队们撑的东奔西跑的怨念彻底解放了开来:“你知道我有多么穷吗?每个月都要自己去打工,还要叫那啥学校费用,明明上学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居然还硬性规定我要去上!因为没钱,每天只好住在公园的帐篷里面,而你们安防大队!尤其是火舞!一点也不了解我的痛苦!每天都在追我,就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市容,和谐!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了解每天只能啃面包饼干凉水,有上顿没下顿,一到下雨天还得爬在树上躲雨,冬天还得去收容所度日的人的心情吗?!”
“啊……”春丽被王涵光质问的说不出来任何话,下意识的又退了一步。
“这次也不能完全怪我,我已经警告过火舞很多次了!如果有好的公寓,住宿条件的话,谁愿意去野外露营啊!你以为我愿意一个人呆在荒郊野外吗?!”被王涵光传来的滔天气势逼迫的春丽不得不再向后退了一步。
“你没有亲人吗……?”春丽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如果没有担保人的话,那不就代表着?
“哼,我没有那层负担,至少不会有人在我耳边说教。”
“虽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这并不是伤害我朋友的理由。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我对你的能力也很感兴趣呢。我的名字叫诸葛春丽,现在让我会会你吧!”
‘这家伙,难道是潜在的战斗狂人吗?’
“别跑!”春丽追了过来,再次挥舞起手中的黑色长鞭。
“可恶,高压放电!如果这样的话,就算是平常不导电的物体一时之间也会被电到的!”王涵光突然发现,在大桥之上,竟然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走,唯一的地方……
“就是水里了,可恶啊啊啊!”从大桥上栏杆跳跃的一瞬间,王涵光突然感觉身上有一股麻痹的感觉,身体内的器官被电的生疼,从大桥上跳下去的一瞬间,意识一黑,被电昏了过去。
春丽看到了王涵光从桥上跳了下去,连忙跑到大桥栏杆那里,向下望去。除了碧波荡漾的河水以及水上所泛起的小小波澜,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跑掉了呢……”看着空无一人的河面,少女喃喃道,“这次并不算我的胜利,下次我们再一决胜负吧!”
第三话 雨中的吻
王涵光的意识还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此时,位于曙光的安防大队总部。
此刻,是每个星期例行的安防大队会议,正中央的墙上的电视上,播放着的是王涵光悠闲地坐在大树旁边的帐篷外面,喝着廉价茶水的画面。所有人或者阴沉着脸,或者幸灾乐祸,亦或者无所谓的看着王涵光在品茶。
“根据卫星云图上看,目前‘王涵光’这个钉子户仍然位于中央公园活动着,你是怎么看呢?不知火舞?”在一个会议室内,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黑发少女向火舞质问道。
“我失败了,没什么好说的。”火舞低沉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是这样。”黑发少女站了起来,凌厉的眼光扫视着众人,缓缓说道:“那么,这个人就交给我负责了,没有异议吧?”
“据数据库上面显示,他也是一名能力者,而且是非常难缠的空间系。如果一个人去的话是不是太危险了?”一个戴着棒球帽子的少年疑问道。
“没关系,你忘了我的能力了吗?只要是雨天的话,我就是无敌的!”然后,她猛地拍了一下会议室的桌子,大声道:“没有异议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这一次的作战时间,就定为在3天后的夜里,也就是下大雨的时候!”
然后她拍了拍手,说道:“这次会议就此解散,请大家继续认真的执行好安防大队的工作,我们的目标是阻止和惩戒一切有伤风化的行为!”
台下的掌声立即响了起来,火舞郁闷的附和着,心里不由的叹着气,没想到和对方同是空间能力者,自己竟然连续失败了2次。
…………………………
会议室里,艾达·贝萨流士把玩着手中用冰做的匕首,看着墙壁电视中王涵光与火舞的对战录像,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到时候,请记好我的名字,艾达·贝萨流士。我会让你知道,安防大队的威严,不*容*侵*犯!!”
两天后……
傍晚,王涵光和陈循翔例行值日当中。
天黑压压的,仿佛要压碎一切的黑暗,在空中漂浮着。王涵光有点无奈的看着外面的天空,之前就按空气预报的指示将帐篷什么的都放在了大树上,但自己晚上肯定是不能住公园里面了,怎么办呢?如果晚上呆在学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因为有摄像机的存在,所以晚上呆在这里肯定会被抓住。
“哎……”王涵光再一次的叹气。
“怎么了?天天唉声叹气的?”陈循翔问道。
“晚上没地方住了。”
“哦,那来我家凑合一晚吧?”
“是啊…………”王涵光以一个突然醒悟而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按住循翔的双肩。
“啊,怎么了?”迫于王涵光的气势,循翔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你刚才说什么??!”王涵光以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问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家住一晚。”
“啊啊啊!你真是大好人啊!为什么世界不多一些你这样的人呢?那样早就世界和平了啊!”王涵光兴奋地大叫着,而殊不知,这次会给陈循翔带来多么大的麻烦。
………………
“嗯,打扰了!”王涵光以一种仿佛贵族的姿势向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单手鞠躬示意。
“除了我没人啦,你向谁打招呼呢?”循翔一脸奇怪的问道。
“啊啊,当然是向这伟大的房子啦。你不觉得下雨天能住在屋子里面是一件非常神圣,非常享受,非常令人感到幸福的一件事吗??”王涵光奇怪的问道。
“啊?这不是很正常嘛?”循翔疑惑的表示道。
“哎,不懂就是不懂,差距就是差距啊……”王涵光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再多做解释了。
“…………你说的我好像笨蛋一样。”
“哼,没想到你还这么悠闲的在这里啊。”一个女声突兀的出现了。接着,窗户被巨大的冰块破开,玻璃渣散漫了一地。王涵光顾不得碎玻璃飞溅,和安防大队常年作战的经验让他仿佛是自然反射一样迅速的往大门口退去。
“想跑?”一个黑发女孩从窗户翻了进来,一张精致的脸上散发着不耐烦之气。雪白的肌肤上滚落着点点水滴,窗外此时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她黑色的眼眸盯着王涵光,手上已经形成了一块冰柱。
看着她手中凝结的冰之结晶,王涵光担心如果自己反抗,战斗可能会波及陈循翔,所以只好一动也不动。陈循翔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手指着黑发少女,问道:“你……你是谁?为啥打碎我家玻璃??还有,这算私闯民宅吗?”
此时,气氛冷场。
少女抖了抖肩膀上挂着的安防大队袖章,说道:“我现在是执行公务,为了抓捕这个曙光都市最著名的钉子户之一。请你理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