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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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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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声张,梅画倒是替他喊疼,因为自己的脚也被踩来踩去的,你要知道二宝和三宝的吨位,实打实的往上踩,次数多了就是汉子也忍不住呲牙,更何况肉皮子细嫩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呢。

    梅画面露凶光地瞧着褐色鞋面上灰扑扑的印子,又瞧着不知危险来临仍旧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俩人,一手搂紧大儿子,另一手就带着风贴上了出生后还没下去的青色印子的屁股蛋儿,

    啪啪,真响亮!

第203章()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梅画教训了人还收获了一个礼物,挤在外侧的二宝送了阿么一声响亮的大屁,自己嘣完了痛快了就哈哈哈的乐,好像遇到了多有趣的事。

    梅画那个发恨啊,出气都是一股子一股子的,恶心的恨不得把手剁掉,沾了臭屁的修长手指在二宝山上抹了半天,手掌都搓红了,二宝还不知自己惹了阿么讨厌,恬着大饼子脸拼命往里挤,梅画虽然是个成年人,也禁不住几十斤的肉墩子往身上砸啊,鬼叫一般的嚎着柳春芽过来把肉球搬走。

    一时间院子中笑声不断。

    艾花枝应了二哥跟嫂么的安排,准备住上一段时日,再也不想家里的糟心事,因为他是半途出来的,所以并不晓得后续发展。

    家里的青壮汉子提前回来了,纷纷表示出对姑么到来的欢迎跟喜欢,不过转身的时候艾奇跟艾岭低头不知嘀咕些什么。

    艾花枝早用凉水敷了眼睛,吃饭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有何异样了,全家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上,举杯同庆丰祥端午。

    艾花枝坐在刘芬芬跟梅画之间,手中抱着四宝,一口一口喂的那叫一个喜笑颜开,还时不时嘱咐梅画多吃些,给他夹菜,梅画得瑟的左右摇摆,照单全收,笑吟吟的吃的满嘴流油,吃的爽了还不忘给刘芬芬和艾花枝夹菜,他手长脚长,离他远一点的菜都不用站起来就能夹道,一夹一大筷子给俩人分开,

    “这个是我做的,可是香着呢,还有这刀工,没个十了年可是练不出来,丝是丝块是块的,”

    说完又给艾寒流夹了一大筷子,他这两筷子下来菜就少了半盘子,

    “二叔您尝尝,喜欢吃下回晚上我再给您做。”满桌子人就属他捣腾的最欢,一会儿给这个夹,一会儿照顾那个的,还不忘将自己嘴里塞的满满的。

    艾花枝就喜他这爽利直率的性子,一家人哪用分的那么清楚,成日里立规矩,情分都薄了,是以打一上桌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撤下来过,而且,他觉得小画好像比往日里见到的时候更活泛了。

    刘芬芬偏瞧不惯梅画这一顿饭都叽叽喳喳的乱攀扯劲,不过今儿中间隔着小叔子他也不好捶人,只好从言语上攻击他,夹枪带棒嘲笑他,

    “甭混说,这里可都是自家人,你贴金也得找个大场子,还练了十多年,多大的脸,你那是搁梦里呢吧。”

    虽然这话不留情面,不过刘芬芬晓得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跟眼前的粗细均匀的肉丝一样,若是没个几年的功夫,还未必有这份水准,可谁叫这家伙给人的印象一贯是个四体不勤的呢,所以对于他偶尔惊艳一把露一手的时候总觉得老天爷跟自己开玩笑,没睡醒似的。

    梅画塞了一口麻辣菜花,得意洋洋,“怎么会是梦里,您说上辈子还差不多。”

    “滚一边子去,我看你吃多了脑子又不清楚了,再嘴里没个把门的看我不捶你。”刘芬芬就听不得他这满口胡诌的欠揍德行。

    艾花枝从旁圆场,拿胳膊肘碰碰他,“画画,听你婶么的,这话可不是你能说的,姑么说的话往心里去啊。”

    回头又跟嫂么说软和话讲情,刘芬芬最清楚梅画的德行不过,还下次不会了,糊弄傻子呢,不过今儿日子讲究,他也不好硬拉着人教训,只能心里给他记上一笔,等下次犯口舌的时候一并算账。

    俩人饭桌上吵吵的已经是家庭便饭了,谁也没当真,吃的正尽兴的时候,忽然间门口闯进来一个人,还没瞧真亮人的容貌呢,听声音就认出来了,

    “二伯,我阿么来这了么,我阿么不见了!”声音焦灼,言语急切,喘着粗气,紧接着后头跑进来的是他夫郞马颗,同样表情凝重。

    比钱庄岁数小的人都站起来了,早有柳春芽让了俩人进屋。

    艾寒流没说话,艾花枝还未言语钱庄就瞧见了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又惊又喜的差点流了热泪。

    这当口正是饭点,俩人即使赶车也是小半个时辰,再加上寻人心切,肯定没吃饭,柳春芽有眼色的去厢房里搬椅子,马颗拉住他跟着一起去。

    俩人坐下来后艾寒流什么也没问,继续吃饭,钱庄可是了解二伯的脾气,再说阿么也找见了,他分崩离析的心脏霎时恢复如初,没了压力,饿了一晌午,也不用人招呼,自己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中间加入的俩人有啥影响,或者说大家心中一致的想法是无论什么事,眼前都不是商讨的最佳时间,所以一桌子人继续吃吃喝喝,有艾寒流镇场,天大的风波都不放在眼中。

    当然,所有的预料都得将艾瓜子排除在外,不过,这会儿他也只顾得吃了,唔,好容易阿么今儿不盯着自己了,他得再多吃两个馒头。

    饭闭,艾寒流也没有要声讨研究的意思,只叫艾花枝去二奇那歇息,马颗没有留下来,他抱着吃饱的昏昏欲睡的三宝陪着婆么跟嫂么回家。

    刘芬芬也不许参与,他又不敢偷听,思来想去,只能拉着柳春芽抱着大哥儿去二奇那儿,准备跟花枝谈谈心。

    堂屋里,艾寒流端坐于正位,面前一杯温热的清香绿茶,艾奇跟艾岭分别坐在他左右手,钱庄愁眉苦脸地坐在二伯对面,耸拉着脑袋,一副被雷击了的样。

    只有二瓜子未出席,因为他吃的太撑了,赶着阿么咆哮之前逃回自己屋里做梦去了。

    艾奇面容严肃,目光直视着钱庄问,“大庄,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听说姑么是自己雇车回来的?”

    不管内里如何,是眼前这个表弟行事欠缺周全,哪怕那一大家子打起来也不能叫自己阿么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这都过了多长时间才找来,这亏得是姑么主意少,倘或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姑么未必会赶在这日子回亲家来,没准就找个稳妥的地方待一晚上第二天再回来。

    钱庄苦着一张脸无颜面对二伯跟表兄弟,小窖跟堂兄闹出来的下作事搅的家里鸡犬不宁,本来挺好的一个日子,结果追债的上门要银子,双方争吵的都动了手,还叫自己阿么受屈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来,他跟爹脸面真是丢的一点都不剩了。

    不过表兄既然当面问出来,就说明阿么并没多言,这叫钱庄更觉得抬不起头,阿么这是保全爹的门面啊。

    钱庄双手搓着脸,实不知如何开口,弟弟被爹打的起不来,爹气的差点没厥过去,再找阿么时人就不见了。

    钱庄清楚这事必须得给二伯一个交代,况且,况且,钱庄一个汉子被巨额债务压的直不起腰,况且追债的讨上门来,家里根本没有那些银子,大伯家堂兄还欠着一屁股债,二伯就算掏空了撑死也就二十两,这哪够弟弟被阴了的数目啊。

    钱庄内心挣扎,咬咬牙先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起身跪下来,无比愤怒又丧气地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倒出来。

    晌午空气燥热,躲在树荫里的知了从不知休息,嗡嗡嗡的齐开合唱,院子里的鸡鸭鹅蹲在栅栏的阴凉里午睡,偶尔有口渴的一两只跑到水盆里喝水,脚步都懒懒的。

    外面燥热难耐,可堂屋里的空气反差极大,讲述完的钱庄犹如身在冰窖中一样,从二叔身上袭来的气息压的简直不能呼吸。

    艾寒流的脸色少有的阴沉,艾奇和艾岭同样十分难看,这得着魔到什么程度连这等一眼看破的骗人伎俩都能上当。

    光叫钱庄跪着也不是个事,艾奇得了二叔的指示叫人起来坐。

    “实不知小窖陷的这么深,平常在家里他从未表现出什么。”钱庄不是给弟弟辩解,连他自己见到欠条时都觉得是那人搞错了对象。

    “蠢货!”艾寒流沉声喝骂。

    艾岭锁眉沉思,不解地问,“你堂哥跟小窖债主是一家的?”

    钱庄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岭子一问他不由的回想起头午混乱的场景,而后不确定地苦恼地回道,

    “你不问我还没深想,瞧对方碰上到一起竟然没有意外的样子,这么说他们是一家的呢?”

    你问谁呢!艾岭无语扶额。

    艾奇心中默默合算,他想知道关键问题,“期限几日?”要债的一般都有还债期限。

    钱庄手一紧,握成拳,低声道,“他们明日还来。”

    “孽障,叫人卖了都不知道!”艾寒流声音跟冰碴子似得。

    钱庄从小就胆怯二伯,长大了,这种从骨子浸出来的惧怕也没改观,是以,二伯一骂人,他更不敢答话了。

    艾岭瞧出他的不安,也是,这个时候谁还能平心静气的,当然,他得解救于表弟于威压中,余光瞄了爹一眼,清了嗓子追问,

    “这么说坑骗他俩的是一伙人了,小窖跟你堂兄经常一起玩么?”自己记得俩人岁数差了□□岁呢。

    钱庄感激地看了表弟一眼,犹豫着说,“不经常,”停顿后补了一句,“兴许玩的时候我没瞧见。”

    艾奇跟艾岭默契十足,再次直击靶心,“到底欠条上是多少?”他没问本身输了多少,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钱庄一时难开口,羞愤难堪地不敢看人,喉咙里跟堵了坐大山似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紧握着,指尖发白,隐隐发颤。

    “你还想什么?都到这会儿了还遮着掩着的,是不是兄弟,难不成姑丈那凑齐了?”艾岭瞧他这墨迹的样子想给人两拳,这节骨眼儿上了还有必要捂着么。

    “一百三十两。”钱庄呼出一口气,眼角有些发红,别过头。

第204章() 
且不说究竟是被阴还是被下了套,或是不知自的时候得罪了人,叫人使了计谋坑了,只观现如今债主拿着按了手印的欠条的找上门来,这走到哪都是有凭有据无法抵赖的,现如今砸锅卖铁还上银子是正经。

    人家专挑了节日团圆的时候上门,吵嚷的四邻皆知,想必就是赖上了,既叫你还了钱,失了门面,还叫你无法辩白,如何辩?你说你没做过,那这手印子是谁的?

    对方做的就是这种营生买卖,养着不知多少流氓无赖,他们要什么脸面?不但不要脸,还净是不要命的,庄户里老实的本分人家谁愿意跟那种人结下仇,惹了官司人家都能全身而退,你靠天吃饭的人有那种八面玲珑千丝结一样的关系网么?

    艾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低骂钱窖糊涂秧子瞎眼货,又心疼他不但叫人诳了还受了皮肉之苦,心里不定多自责自怨呢;

    艾奇脸上的表情摇摆不定,跟扇面似的,这边晴那边雨的。

    罢了,吃一堑长一智,只是这次亏大了,沉重的教训够让他记上一辈子的了。

    屋内的气氛渐渐回了温,艾寒流深知就是打残了钱窖也得堵上这窟窿,他清楚小弟家的日子不算困难,弟夫是个肯吃苦的汉子,银子应当攒下不少,只是近几年开销也大,儿子娶亲,生娃,人口添了礼情来往也多,若是说家里有五十两的底子他是信的,在多余的恐怕拿不出来了。

    指望钱家的大房二房?想也甭想,先不说钱老大的小子也套进去了,而原本他家于几个兄弟中过的是最紧吧的,钱老二家则是个喜欢望风望水瞧热闹的,轻易不会参和兄弟间的掰扯,想他往外掏银子,真是比登天还犯老难。

    艾寒流原本也没指望他们,况且弟弟如今并不晓得这巨额债务还伤心伤肝呢,若是什么时候听见风声了,晕过去都是轻松的。

    从里屋拿出来两张银票,一张面额一百两,一张是五十两,直接给了二奇,吩咐道,

    “你们随大庄回去,明日将事了了再回,莫叫对方抓到多余的把柄,欠账还钱天经地义,切勿再有过多牵扯。”

    他这是对三个人说的,艾奇握着手中的银票直觉发烫的很,对上二叔冷肃的面容时欲言又止,他想说他手里的钱差不多够用,姑么姑丈照顾自己这些年,两个表兄弟亲如手足,突然发生了这种事,他做侄子跟兄弟的,不能袖手旁观。

    艾寒流读出了侄子眼中的渴求,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欣慰道,“去吧,日后少不得你们勤走动。”

    钱庄素闻自己二伯与众不同,却没想到他如此有‘份量’,他本就是前来寻求帮助的,这会子自然不会推却,想到长了这么大,成了家有了娃,本该孝敬长辈,撑起门面,却没想到遇事仍旧扛不起来,不仅如此,更是恬脸要求长辈帮衬劳心,一时间只觉得羞愧万分,五尺高的汉子潸然泪下。

    艾岭没多话,得了爹一个眼神,又跟堂兄对视一眼,然后拉着表弟起身,也没收拾换洗衣裳,直接赶了钱庄的牛车起程,话说这连牛带车也是梅画送的,老牛便是当初那头跟母牛一起买回来的小牛犊,几年的功夫已经长成家里的壮劳动力了。

    人走了以后,艾寒流觉得有些头疼胸闷,便上床躺了一会儿,闭目沉思起来,斟酌着是否该将钱窖抓过来关上一段时间,那小子性子油,脑子灵,却又用不到正点上,外头看着好,可两次接触下来就知道是个单纯好坑的人,说难听些就是棒槌一个,这点还跟二瓜不同,二瓜那是里里外外一副傻瓜缺心眼样,就差脸上写着我是良善之人几个大字了。

    不若拉出去锻炼锻炼?艾寒流头脑发胀的思考着,若是他稳稳当当不生闲心的种地也就罢了,偏偏还没有自知,交友不慎,夜郎自大,这点真是随了老钱家的根上,不然他堂兄也是近而立之年的人了,如何跟初出茅庐的小子一样轻易受骗?

    心中隐隐有了主意,艾寒流也不在费神,晌午喝了不少,那会儿不觉有什么,往床上一躺,困意上来了。

    艾奇家

    梅画是主人,虽然姑么来了不知多少回了,完全不拿他当客人,可真不能啥都不管不顾的仰头就睡,这跟在梅小叔跟前还不一样。

    马颗舀了水,请婆么洗了脸,梅画不用他服侍,马颗就给几个娃子擦手擦脸。

    二宝三宝来的路上就睡了,马颗给他俩换衣裳的时候那表情甭提多轻柔细微了,站在旁边的梅画真想大声高呼他自己儿子喜欢摔打,毛手毛脚粗鲁的对待惯了的;万一叫他们染上了温柔抚…摸的习惯改不回来可咋办。

    梅画从自己屋里取了一条花色的床单,马颗连忙接过来铺上,闷声闷语的干活,梅画瞧着没什么事了,他身体里的瞌睡虫早就叫喧了,艾花枝催了好多次他才有些留恋的回屋去睡,脑袋挨着枕头就着,是以,并不清楚后头刘芬芬心事重重的追过来了。

    “他睡了?”刘芬芬问一嘴,还往东屋扒扒头,就瞧着枣红色的大床上,一袭细瓷儿般的脊背,腰上只穿了短裤,两条大白腿交叠着,被子乱糟糟的没个形的揉进两腿…间,漆黑光顺的长发铺开一片。

    美是美,可不符合刘芬芬的审美,一脸痛恨地表情,

    “睡觉都没个样子,那被子招你惹你了,像个啥像个啥!啧啧……”

    咂着舌摇着头,嘴角咧咧着迈腿往西屋去,心里还想着大白天的就脱的这么光,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货;

    马颗和柳春芽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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