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 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聂无双坐在那里,愣了良久,脑海一片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想。

    过了许久,他才仿佛想起,自从当日一别,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时光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那些你以为都快不在乎的东西,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的一干二净,但是到了最后,一伸手探入,**的捞起来,才发现那般清晰。

    有时候,有些人,遇见了就是遇见了,想要逃,都逃不掉。

    他放下手中的军情,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外。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人身上,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吹得飘起来,他站在门外,回忆这二十多年的岁月,像是一场梦。

    责任?悲喜?痛苦?

    他的一生,早就注定了,不会去追求更多的东西。

    聂无双沿着门外的小树林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猛地看向前方,但是前方那道黑影竟然“咻”的一声消失的干干净净。

    刚才自己就算心神不灵,但是也不会那人在眼前了才发现,这个世间,哪里来的如此高强的人了?

    他走了上前,却见下面掉了一个袋子。

    他走过去,然后解开,目光微微一变。

    那是,聂家家主的,令牌。

    ——

    长妤近来有些嗜睡,大概是怀了孕的原因,睁眼没一会儿就想睡觉,而且,也想吃。而云晔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将一股脑儿的事物完全扔给了何足道等人。

    何足道心里骂娘的跪着受了。

    因为太阳大,所以云晔便在凤凰花树下放了一张靠椅,长妤有时候晒太阳的时候便会在那儿呆着,半醉半醒的时候感觉到云晔拿着扇子替她扇风,风吹的凤凰花尾轻轻的落到脸上,阳光暖融融的,她似乎都听到了时光轻轻流淌的声音。

    有时候,云晔会带着她到外面转一转,人间烟火在齿间蔓延,相握的手像是本来就纠缠在一起,牢不可分。

    而更多的时候,云晔便坐在她的旁边,然后摊开书册,一字字念给她听,刚开始的时候长妤便奇怪:“这些太清神殿的书我都记得,你念给我听干什么?”而云晔只是淡淡的道:“谁说是念给你听的?”长妤顿时噎住,干脆彻彻底底的在他念书的时候睡过去,而云晔的唇齿间总是有一种凝固时光的力量,迷迷糊糊中,长妤似乎看到那一片清脆的竹林,竹林里吊着的铃铛,竹林外无边的花草,还有一只只在阳光下飞舞的蝴蝶,那种景色太过清晰,清晰的不像是一个梦。

    而长妤有时候半夜醒来,云晔总是撑起身子问她:“如何?”

    那清晰的眉眼中,是几乎见都没见过的担忧,长妤想笑,但是却笑不起来,只能摸摸他的脸颊,问:“云晔,你想要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云晔道:“像你就好了。”

    长妤笑了。

    而自从怀孕了之后,就彻底断了所有带冷的东西,而夏日又是长妤最难熬的时候,宫里面害怕她受寒,平日里早就该放着的冰块也没有了,而长妤开始显怀之后,便热的愈发难忍,而云晔干脆将她带到了一处山中避暑。

    这段日子,是长妤从没有过的安宁和平和,当看着山川水色在眼前一寸寸波动的时候,有时候她又会觉得神奇,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怀中,竟然会孕育一个小小的生命,来的如此突然,但是盛满了所有的欢喜和希望。当感受到第一次的胎动,当小东西折腾的时候,她也会感到震撼,这一生,不知道见过多少的生离死别,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生命,却让她感受到虔诚。大概要做了母亲,那些尔虞我诈和刀剑相向便觉得重了,但愿这世间都平平和和的。

    站在秋水之畔,她对着云晔道:“师傅,如果一直能这么平静下去就好了。”

    云晔伸出手,轻轻的额贴着她的脸颊,开口:“好。长妤,等到这里的事情差不多了,咱们就离开。”

    离开,这世间,离别有时候不仅仅意味着悲伤,有时候,是意味着新一段的旅程。就如舍去,有时候意味着得到。

    而长妤知道,“离开”这两个字,离她们还很远,毕竟,天下那么乱,既然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做到一些事情。

    但是,她却不知道,有时候,离开是很容易的事,就如死亡。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蓄积了许久的力量终将慢慢的开启。

    有时候长妤会奇怪,问云晔:“师尊,你不是可以看见整个世间的命运吗?咱们,好久可以轻松?”

    云晔顿了一下,方才道:“我已在局中,焉能看得清?”

    他舍不得她再去承受一点的伤害,所以,他最大的残忍,就是除了她之外,对所有人,都不曾留情,他让所有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聚集,就是为了,毁灭和重生。其他的人和他有什么干系?哪怕最为惨烈的结局,他都不会在乎。

    所有人都在局中。

    他以自己为饵。

    连他都不知道的最后到底是如何一场盛大的哀祭,又如何来给其他的人一场圆满。

    这个世间,他最关心的,不过,一个她而已。

    他的生,为她。

    或许,他的死,也是为她。

    当年的因果,却在这个年华里尘埃落定,当年一句,换得这几千年的孤寂,连求死都不能。

    可是,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她。

    他生,他要她和她在一起。

    他死,他也要让她这一世忘不了他。

    自私么?他从来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广的人?

    别人说他的心很大,可是其实他的心很小,小的只留下她的名字,小的,便是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那些所谓的天下苍生,也不过是当年在那场生离死别里她逼着自己应下的一句话。

    在她死后,他抱着她的尸体走了多久?

    可是最后,她留给他的,也不过一句——云晔,你给我活下去!

    活下去?死亡痛苦吗?不,活着才是。

    活下去?她叫他如何活下去?她让他怎生去活?

    他跪在那里,整个天地都是黑的。

    可是,没有办法,他连死,也死不了。

    云晔静静的看着睡着的长妤,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但愿人长久。

    夏季蔓延过去,终于不太热了,天气渐渐凉起来,两人便回到了杨城的宫殿,长妤的肚子大了,更是不大走动,云晔更是寸步不离,替她洗头,梳发,喂她清粥,抱着她睡觉。

    大概是从来没有过如此安稳的岁月,所以长妤有时候看着云晔的脸都有点恍惚,总觉得像是梦,一戳,就破了。

    她深知,这世间所有的幸福,都弥足珍贵,千回百转。但是有时候回想起和云晔的点点滴滴,从初次相见到现在,却又觉得太长。

    那个时候,他们又怎么想得到以后呢?

    以后这两个字,本来就是给所有充满希望的人准备的。

    “云晔,以后咱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叫什么名字?”她蹭着他的胸膛。

    云晔顿了一下,方才道:“不离。”

    不离,云不离。

    这个世间,最大的心愿,便是在以后,能此生不离。

    长妤嘴里念着这两个名字,笑了。

    此生不离么?算承诺?

    可是这世间,哪有永不分离?

    在冬雪扑来的时候,一封信来到了云晔的手中。

    聂无双的信。

    而长妤不知道,这大概是最后的安宁,所有的所有,终将随着这封信而彻底改变。

    这只是,杀戮,或者毁灭的,序幕。

    ------题外话------

    太子妃升职记,这剧有毒~

第四十二章 :人世对立面() 
长妤靠在旁边,询问:“怎么了?”

    云晔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长妤,长妤一看,信上却只寥寥四字。

    请速一晤。

    纸上字迹微微凝涩,却见狂乱,隐约可猜出写信之人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又笔下无言,仅得四字。

    按照聂无双的性子,这得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如此着慌。

    云晔却自不语。

    长妤道:“你何时动身?”

    云晔坐在她旁边,伸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她脖颈肌肤:“不动,等你生下不离再说。”

    长妤临盆在即,而此次若是和聂无双相见,最快也要一个月时间,而那个时候恐怕长妤也就到时间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长妤心里隐隐便有一种奇异的担忧,她道:“我在这儿呆着又没事,你去便可。”

    云晔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带着些微的暖意。

    一时无话。

    云晔的手从她的眼角滑下,然后落到她的小腹上,里面的小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动,云晔嘴角勾了勾:“这只小小狐狸坏的紧。”

    长妤哼了一声:“有你这样的爹,他能不坏吗?”

    云晔笑道:“如果她是女孩,那么坏些免得被男人勾走了,如果她是男孩,坏些也好勾引其他的小姑娘。”

    长妤:……

    云晔顺着蹲在长妤的面前,将她的双手握在手里,过了许久,方才道:“等我回来。”

    长妤笑盈盈的道:“自然要等你回来,哪怕是她出生的时候你没有赶上,但是她会一点点的长大,你会看着她变成小姑娘,变成大姑娘,然后结婚生子。”

    云晔拿起她的手,然后轻轻的咬了一下:“我只管你。”

    长妤被咬得又痒又麻,想要缩回手,却被云晔握得紧,一时之间,两人相对安静而视,外面的声音一点也不见。

    末了,云晔对着肚子里的小东西道:“你敢折腾你的娘亲,我回来将你宰了。”

    长妤笑道:“你真下得了手?”

    云晔看着她的眼,轻若无物的说了一句:“我只管你。”

    我只管你。

    殿外飞雪如絮,一点点的扫过石阶,淹没成一片雪白的地毯。

    这个季节,辗转一年又消却。

    云晔离开的那天,长妤站在殿前为他送行,何足道笑嘻嘻的站在旁边,一点也没个正形,云晔转头对着何足道道:“给朕守好这里。”

    何足道招摇的拍拍胸膛:“陛下你放心吧,要是出了一点事,我将我的脑袋拧下来送给你。”

    云晔淡漠的勾了勾嘴唇:“你那蠢脑袋朕拿来作甚?”

    何足道一脸受伤的表情。

    云晔将目光转向长妤,长妤微笑道:“我等你回来。”

    云晔点了点头,方才披上大氅,骑马前行。

    长妤就站在那里就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她轻轻的笑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等着一个人归来,无悲无喜,安然自在,满心安宁。

    因为相信,万水千山,终会归来。

    那个时候,再热一壶热酒,见他来了,勾一壶热酒,然后笑笑:“回来了?”

    不诉别情,不需别情。

    ——

    云晔和聂无双相会在大夏南城。

    此处僻静,大雪封城,几辆马车行过,在大街上的雪地里艰难的前行,聂无双倚在窗台前,望着被大雪覆盖的南城。

    这个时候,重云已经到了哪儿呢?

    聂无双想着,回头看了一眼架在屋子里的小火炉,想起当初走得时候说的那句话,携夫君儿女,烹茶煮酒……

    他的目光一转,就看见了从长街的尽头披着大氅走过来的男子,他并没有刻意的遮蔽自己,但是走在大街上,却像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一样。

    隔得那么远,聂无双在他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突然间心魂一震,这明明是重云,但是在重云之上,又有一种更加广阔的东西延伸出来,让他,让他觉得有一道模糊的痕迹在眼前滑过,让他心中一紧。

    聂无双在他将目光移开的时候,也转身将茶饼放入小炉中。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他刚刚将小炉拿起来,门便被推开,他稳稳的倒了两杯茶,笑道:“来的正好。”

    云晔看见他,眉目间却并没有将他看在眼底,问:“何事?”

    以前的时候,眼前的男子不论怎样,对他总有种似有似无的敌意,他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但是现在,无论他从哪里看,都找不到那个敌意在哪里。

    而且,聂无双也没有料到他如此的直接。

    但是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他便将自己内心的诸般感觉给压了下来,他看着他,道:“我发现了这个东西。”

    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锦袋,然后将他递给了云晔。

    云晔拿来一看,只见里面却是一块聂家家主的令牌,他看了聂无双一眼,聂无双道:“这块令牌,并非我的。应该说是,我没有这块令牌。聂家家主的令牌和聂家一些世代相传的东西绑在聂家的祠堂里,只有每一代的聂家家主才能看到。但是,当我继承聂家家主之后,这些东西就不翼而飞了。因为当时我爷爷是在路上死的,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从中得知什么。但是现在,这东西又存在了,我和那人有一面之缘,那人武功之高,我见所未见。”

    云晔低头看着手里端着的那一杯清茶。

    雨前茶配着刚刚烧开的雪水,在里面载浮载沉,而在这载浮载沉之间,聂无双微微滞涩的声音传来:“然而,若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本不该打扰你。因为,我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将令牌翻转,而后伸出自己自己的手,握住。

    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割破,而当他的血液渗透到那令牌上的时候,然后,有纵横的纹路显现出来,那是一枝花,一枝莲花,带血的莲花。

    不过一朵莲花而已。

    云晔淡淡的“嗯”了一声,眼底看不出慎重之意。

    聂无双道:“这朵莲花或许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在这朵莲花下,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云晔这才转头看着他:“什么危机?”

    聂无双道:“灵军,你可听说过?”

    云晔点点头:“略有耳闻。”

    聂无双道:“灵军虽然是北夷那边的,但是他所拥有的力量,却是毁灭的。而且,一个人所拥有的力量越大,那么他召唤出来的毁灭的力量,就会越大。我曾经读过聂家的族谱,当年聂家的祖宗就曾经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北夷的巫女血统最纯正,所以依附她血脉之力的灵军的力量愈发的强大,最开始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云晔国师,所以他们的力量溃散到整片土地,造成无数的死伤,直到云晔国师的出现,才解决了杀戮的局面。但是,这却并不是结束。因为为了守护的力量,云晔国师必须置身于所有力量的争夺之外,他若是一旦卷入,那么他就会失去他作为整个时间平衡者最为广阔的力量。而现在,云晔国师已经不在了,这支莲花的出现就意味着北夷那巫女的血脉已经复苏了,可是,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复苏,一旦复苏,天下必将经历难以想象的浩劫。”

    他说完,看着云晔,而云晔却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嘴唇:“所以呢?”

    聂无双哪里想得到,眼前站着的男子就是传说中的国师云晔,而眼前的人心思深沉,根本分不清善恶。

    聂无双看着云晔道:“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

    云晔“哦”了一声:“如何阻止?”

    聂无双道:“其实,我们家族之所以能够成为八大家族之首,不过是因为我们的血脉,而在最初的时候,其实我们和北夷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