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敌人最可怕?
不是别的,不是什么神魔佛三修的黑暗大魔王,它虽然面目狰狞嚣张好吓人,可是相对那些潜藏着的敌人,它们就要显的可爱的多,不管是谁都会害怕被鬼惦记,因为不知道他会在一个什么时间调跳出来?
会是睡觉的时候吗?
会是得意开心的时候吗?
会是受伤无助的时候吗?
不知道。
只知道,很有可能在他跳出来的那一刹那,自己就魂飞西天了,所以他们很可怕,所以睡觉的时候最好长眼睛,所以开心的时候最好要留神,所以受伤无助的时候那你就等死吧,因为那个时候被它找到了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嘿嘿!”
阴沉的空气中,会有这么一双眼睛在窥视吗?
不知道。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可怕啊,如果知道了,当然会以雷霆手段将之铲除咯,是不知道他藏的有多深,又藏在什么位置啊。
“哼!”
一声冷,这一声冰冷是绝对没有一双耳朵可以听见的,因为他藏的够深,几乎接近了地狱。
面色阴沉,愤恨不平,咬牙切齿。
低声吼道:“你们等着,居然敢活埋我,你们等着,血债血偿,我一定会以手中刀亲手宰了你们的。”
‘嘶!’
听冷厉,好似锋鸣声。
这是属于妖刀的冰冷吗?
哪有哦,从被抓了壮丁以来,妖刀基本上就处在了假死的睡梦状态,除了几句代表还活着的梦话以外,基本上可以断定它已经死了,假死的它可不会帮自己什么忙的。
而现在自己道力被缚,纳袋中的法宝又去不出来,所以只能是就地取材,用双手创造杀命的兵器。
石头。
黑色的石头。
不得不说,它们就好似天生为黑夜而生的。
藏与黑暗之中几乎就是无形的,它没有一丁点的光泽,就算是处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它依旧还是特立独行的黑夜。
“哼!”
口中冷笑一声。
操起以打磨成匕首形状的石头,在铁锤上来回的打磨这锋刃。
“嘶!”
来来回回,一次次的摩擦,石头愈来愈锋利,可是韩先好像还是不满足,从石尖到石刃,每一寸都用手指细细的感应。
锋利了吗?
手指扶过,有异样不平,还需要打磨。
所以在来。
在漫漫的掘进当中,自己早就不缺耐心了,现在当是在打磨细心,这份浓黑之中眼睛是看不见的,但手指是可以触摸的,而心随着手指的触摸是可以察觉到一些眼睛都无法发现的细微。
嘶!
嘶嘶声。
折磨着石头亦在折磨着铁锤,这锤子恐怕是最悲哀的铁锤了,它本来是开凿山石的利器,可是谁成想到了韩先的手中居然就成了磨刀石。
原本坚不可摧的它已经被深深的磨出一道沟壑了。
“嘶!”
黑暗中声响不绝。
黑暗中手指在品察细微。
“嘶!”
一分异动,一分别样颜色,在这极致的黑暗之中居然擦亮一丝艳红之色,这是血的颜色,它在经历了千锤百炼之后居然已经可以绽放出光芒了。
“嘿嘿!”
笑声冷冷,这好像是满意的笑声。
既然这石刀已经可以轻易的破开自己的皮肤了,那么杀那些抢走自己东西的妖,自然也会十分轻松的。
毕竟自己这一身的皮革是经历过淬炼升华的。
被活埋在坟墓中如此之久是应该爬出来复仇了。
碎石渣盖头。
我能在其中活着,就能从其中活着出去,这些碎石就是自己开凿出来的,而在一次挪开它们也并不是难事。
一点点。
一分分的寸进。
开始很快。
最后变的很慢,不是自己不想从坟墓里早点爬出来,而是自己以能从地面上听出脚步的响动了。
快了,是快了。
对这里,自己还没有好好打探过呢,刚好可以摸摸其中情况。
不是冤家不聚头,是仇人才会刚好路过。
“呵呵!”
笑声,那笑的树皮,说道:“告诉你个秘密哦,你可不要对外提起哦,还记得我带来那个贱种吗,他居然还真的能挖到宝贝呢,主上可是为此才直接升职我为总钻风的,你说这份运气好不好啊。”
“呵呵!”
笑,另外一块树皮,恭维道:“哎呀,是说呢,我还在嘀咕,主上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关照呢,原来是这当子事啊,您老哥正是时来运转,以后可要好好关照小的,可就是不知那小子挖到的到底是什么好宝贝啊,主上居然会这么小心?”
“呵呵!”
得意造就春风满面。
得意衍化吹牛一道,言:“哼哼,你就放心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不用你出去巡山了,至于那是什么宝贝,主上到还是告诉过我的哦。”
“真的?”
吃惊吧。
“呵呵,那是自然,本大爷现在可以主上身边的红人,以后主上发达了,我自然也会跟着升官发财的,告诉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听主上说,拥有这东西就可以长生不老,还能拥有无边法力呢。”
“额,真的?”
不想听了。
没兴趣听了。
毕竟听仇人吹牛自己可没有这个爱好,而听了这么久,几乎就可以断定,这上方只有这俩块树皮在,那么还等什么。
悄无声息。
在夸夸其谈的吹牛声中,坟墓被撬开一角。
在自吹自擂的大话声中,坟墓里的人慢慢的爬了出来。
在恭维恭谨的奉承声中,那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以带着一身的冷厉慢慢的在靠近。
“呼!”
无风。
“呼!”
无呼吸。
那这呼呼声是怎么来的?
这声音不是来自于身后,恰恰是来自于树皮的吹笑声里,它们在谈笑之间浑然不知身后死神已经登门拜访了。
多贴近啊。
此刻的韩先就如同鬼一样贴在那俩个三寸树皮之后。
我不是来扮鬼的,我也不是来吓人的,我是来要命的,那么收割吧。
“嘶!”
冰冷从头盖骨,极点的寒,瞬间占据一切,瞬间着份冰冷就将热烈的生命冻成了无声的地狱亡魂。
“呼!”
一声极其轻微刀穿入。
一声极其轻微刀拔出。
很快,快到仅仅是感觉到冰冷,还没来的及发出声音就已是生机溃散,脚步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砰!”
压制不住的,这一声可是很嘹亮的。
而这一声突兀,顿时就吓的那为自己吹嘘的总钻风树皮骤然一惊,可是惊吓之后确是笑连连,看着趴在地上的躯体,居然还笑出了声,道:“你是猫尿喝多了吗,居然大平路都能摔倒,快起来,本大爷今天要带你好好潇洒一番呢。”
说话呢?
你说话,它听的见吗?
地上趴着的一动不动。
总钻风眼一瞪,脚下连踢俩脚,口中就说道:“没用的东西,还想从你身上榨出点钱呢,居然还装上死了。”
死?
装的吗?
“嘿嘿!”
风吹,死神趴在总钻风耳边低低冷笑,轻言:“要不,我也送你下去陪它吧,你下去榨干它,你下去带它潇洒吧。”
“嘶!”
不等答复。
决定早就已经写成了,根本就不在意你是否愿意。
冷笑的说话之间,黑刃就已经横在了咽喉要道了,只不过这得意忘形的树皮不知道而已。
切割,完整的相连被断开,血涌无助,它终于知道了。
枯槁的双手连忙抱住咽喉,以挡住奔涌的血液,可是徒劳无功,这份挣扎仅仅是支撑总钻风转过身来,看一眼死神的冷笑而已。
他。
惊呆了它。
是他。
惊呆而死。
你看清楚了吧,杀你的正是那个你亲手抓来的壮丁,而就在刚刚你还在洋洋得意的炫耀自己的幸运呢,而现在是否还有心同地狱阎王说自己不幸啊。
得意时候小心。
小心有鬼切了你的咽喉。
“呼!”
风吹地上俩具冰凉,风吹之后,地上只剩下俩具冰凉就在也无其它的了,这里命以收割,那么自然得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一步。
一步。
悄无声息的一步步。
可能是本能的选择,又可能是记忆仇恨的怂恿,靠近那个地方了,那个有食物确不给自己吃的地方了。
在上次,这里有一个‘大哥’它居然特别照顾我,那么现在自然礼尚往来要来关照于它了。
“呼!”
“呼!”
呼噜声。
一声声,惊天地泣鬼神。
这一声声,真的好炸裂啊。
可是这一声声的确又是在证明它真的睡的很香甜,这块三寸树皮肥硕的身躯躺在床上就是一大摊趴在地上的肥肉。
它吃的很多。
剥削克扣,它自然肥的流油了。
如此,你好大的心啊,你居然可以睡的如此香甜。
你扣下了那么多的口粮,难道你就不怕那些饿红眼的生命摸上你的床头,行报复的手段吗?
“咕噜噜!”
“呼噜噜!”
继续打呼,继续睡。
好吧,看来你并不是很担心。
“嘿嘿!”
黑暗中,死神低低冷笑,笑着黑刃在粗大的咽喉上闪过,死神当即低语道:“我的大哥,希望你下地狱还能做大哥。”
一摊肉。
血被放干还是一大摊肉。
黑夜不尽,杀伐不止,现在杀的这些都是喽啰而已,是时候寻找本主了,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头抬起,借着微弱的光芒,看着挂在山腹顶上的圆形球体,口中冷声说道:“听闻你就住在里面,一直听见你的声音,就是没有见过你的形,真想见见你啊。”
“嘿嘿!”
冷笑死神潜行。
第九百二十三章 凄凄草 白夜行()
见过刀尖上游舞吗?
那一定很刺激吧,游走其上,那惟妙惟肖的身姿是多么飘逸啊,游走于刀尖,生死一线之间,那份感觉一定会很美妙吧?
“呵呵!”
真的是这样的吗?
韩先笑着,笑着长出了一口气,低声的说道:“那感觉真的很美妙,”这份美妙不仅仅是将自己的生命系于一线之上,更重要的将他人的生命操纵于股掌之中。
见他人笑。
在让他于血中哭。
可是他们连自己的面都没有见到,就麻木、冰冷,死亡了,这感觉自然是妙不可言的了。
“呵呵!”
“呼!”
笑着在长长的吐息。
都如此的美妙了,为什么还有这么一副劫后余生的喘息啊?
“呵!”
游走于刀尖,是局外人看见的刺激,可是如果自身真的将生命系于一发之上,那可就真的刺激,那无疑于玩命、找死。
我可不是傻子。
杀敌。
杀敌。
杀敌的重点不是在于将敌人置于死地,重点是如何让自己全身而退,敌人当然要被杀死,可是重中之重就是自己必须要活着,如果需要自己陪葬,那么这样的杀还不如不杀,活着才是根本,因为自己的敌人可不止一个。
保全自己才是根本。
“呼!”
韩先在一次喷出一口冷雾,目光抬起看着挂在空中疲倦的残月,手掌就稍稍抬起,随即树梢尖的绿叶绷直几乎就要脱离。
“呵呵!”
轻笑之后,手掌落下,那稍间叶以复如出,口中随即就低声说道:“那地方果然有鬼,一入其中道力就自然而然的蛰伏了,就是不知道是法宝之能,还是自然环境之功,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大家都一样,而我韩先自然比你们强,那么杀你们就如同探囊取物。”
是这样吗?
不敢肯定。
“嘿嘿!”
见空中残月,笑之冷冷,面上神色阴沉就如同厉鬼,而一双目光盯在密叶之中阴影里面,确又是冷静异常。
其中有鬼吗?
“呼!”
微风晃动,密叶翻起掀开其中一角,其中哪是什么鬼啊,分明是一只披着夜色又带着叶黑的雀儿。
披夜色,带叶黑,毫无疑问它是伪装的高手。
可是这份伪装确已被韩先识破,眼睛大胆的瞪视,可好像那雀儿也以是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它居然毫不畏惧,目光居然还有几分好奇的同自己对视。
它自然用不着怕自己。
因为它明白,自己对它的肉不敢兴趣。
可是?
感兴趣的大有存在,人的目光能窥破这层高明的伪装,那其它的物种就注定会被夜色、叶黑蒙蔽吗?
“呼!”
风吹树梢轻轻的摇摆,而就在这只雀儿栖身的几根树梢之后,有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
这份清亮才是真正的冷静。
它冷静到没有一丝的异动。
“呼!”
风在吹,树梢在晃动,而就在这份晃动之中,那双清亮眼睛的主人已经挥动了翅膀做靠近了。
冷静已成了冰冷。
看。
好奇。
好奇的伪装大师还是好奇的打量着绝对没有威胁的自己,它好像十分的想了解自己,以至于都有几分入神了。
风吹不止。
梢动不停。
死神已经在悄无声息的前行。
要不了多久,很快的,它同它之间的树梢间隔完全成了零,它就在它的身后,尖喙早已静等多时了,它等着饮血了,可不知道是天可怜见的不忍心还是因为命运的强行挣扎,原本一直在助纣为虐的风在这一刻居然就完全停了下来。
静止。
安静。
月虽缺,但它的光芒确依旧无暇,洒地面,银白好干净,干净好柔和,柔和好宁静,好似一切都沉眠了,好似一切都安息了。
这是机会啊,对雀儿这伪装大师来说,这是醒悟的机会啊,你应该更换伪装了,跳离这块枝头,你的伪装已经被看破了。
可是它不知道。
它还在好奇的盯看呢。
“呼!”
风忍不住了,风在起了。
“呵呵!”
自己笑了,笑着看着冰冷的目光乍现凶悍的血腥,看着它展翅,看着它的尖喙凿进那伪装的很好的头颅,看见了这些,自己还看见了惊恐,看见了雀儿死前的惊恐,它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而最后瞳孔在惊恐、惊悚、惊惧之中涣散干净。
被吃掉的是大鸟,杀死它的是小个子。
“哇!”
狩猎的飞走了。
它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呵呵!”
可是自己确是在目送它瘦弱的身影离去,口中不禁就低语一声:“何须怕呀,游走生死亦是在掌控生死。”
“呼!”
风吹叶晃动,月光轻轻洒,这里原本有一条身的,可现在确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消失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入零五矿山,又怎么拿会属于自己的东西,在矿山道力被缚,我行暗杀之道,我以弱小搏杀强大,就算是事情败露,只要冲到地表之上,那么自己就是地表最强了。
“呵呵!”
风吹冷笑,又一次潜了进去。
但是自己的刀已经染血了,已经打草惊蛇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