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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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 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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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我公子吧,出门在外,多注意点。”靳长恭并末让他进房间,出声提醒道。
    “有事吗?”她再问道。
    莲谨之欲言又止,感觉有些承受不了她的冷淡,明明在窑洞之中,她对他分明不是这种刻意的疏离。
    “我……”
    “哟~不知道莲公子想谈些什么呢~可否让我也来听一听呢?~”花公公从左边的房中走出来,他身似无骨轻倚在门边,笑眸盈盈。
    莲谨之回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一瞬,便道:“没什么,我先回房了。”
    靳长恭有些莫名其妙,正想要关门,却被一只莹白的玉手挡住了。
    “主子~奴才有些话要跟您秉烛长谈~可否让奴才进来一下呢?”他挤在门边,哪里是让不让的问题了,纯粹是要霸王硬上门啊。
    “进来吧。”
    视线在空中交锋数百回合,两者一硬一软对峙着,靳长恭还是最终妥协了。
    而那一厢,依旧站在门边的莲谨之闻声,手指深深地掐进门板,脸色难看。
    “我今天很累,有事明天说,没事就回房去歇着。”一锁上门,靳长恭转身便环臂挑眉道。
    而花公公却佯装听不到她的逐客令,先是就着她洗过的水将脸上的妆容洗去,转身从她身后环臂环抱上去,此刻她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清香,他迷恋地埋首深深地吸了一口。
    “陛下,今天奴才差点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他一粘糯地说着情语,一反手握住她的手,伸进他滑腻敞开的肌肤内,引诱她在上面游离。
    靳长恭想到她遇险时,他必然是担心了,一心软便回过头,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低喃着:“抱歉,让你担心了。”
    花公公凤眸笑弯,便趁机将她翻转过来,抱起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长睫将那若隐若现的眼线勾画得撩人心弦。
    如丝的长发,好比上好的丝绸,柔亮的抚过一缕与胸前,身后的发随静静的绽放与臀间。
    靳长恭看着他洗净的面容迷得七晕八素,直到被放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那个,我累了……”
    花公公脸上带着一抹性感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的足踏红云而来,他凤眸挑起,十足的颠倒众生,轻呵香气道:“您只管躺着,剩下的奴才来侍候就行了~”
    靳长恭暴布汗,躺着也累好不!
    一开始,她果然听话地就像死鱼一样躺着。
    “陛下,您真的不用动的~”
    但是,在他高超的调情技术下,死鱼最后忍不住,还是翻身了!
    翌日,窗棂的阳光照进撒落在床畔上,靳长恭懒懒地蹙眉,不肯睁开眼睛,伸腿踢了踢一夜都抱着她不肯放手的男人。
    “天亮了,走。”
    男人腻歪在她的脖子间,含糊着声音道:“嗯?再睡一会儿~”
    “再睡一会儿,就全客栈都知道了!”靳长恭火大,直接一脚就将他踹下床。
    花公公无奈,就随便收拾了一下面容,他推门而出时,这么巧,隔壁的莲谨之也正好“吱呀”一声开门而出。
    看到花公公这么早便从靳长恭房内出来,莲谨之怔在当场。
    “你怎么会在陛下房间的?”他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花公公凤眸弯弯一笑,纤指点在魅惑的红唇上,笑得神秘,道:“嘘~别吵醒了陛下哦~”
    他斜睨着他徒然变色的脸,似不屑地轻笑一声,便带着一身炫耀的光彩转身回房了。
    只留下一脸呆滞的莲谨之僵立如石雕。
    其实昨夜他一直没有睡,他一直在听着门边的动静,但是一夜,他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花公公一夜都没有出来,他是知道的。
    他脑中不停地想,他们两人到底在房里做什么,又说什么……
    直到天亮,他才恍然:原来天已经亮了……
    然后,他听到隔壁陛下的房门打开,他立即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门。
    但他看到的却是一夜好眠,与他憔悴狼狈模样不同,眸中带着满足的花公公。
    凭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太监!莲谨之感觉心中有一股黑暗的情绪,越来越控制不住,即将要从他压抑的胸膛暴发出来!
    但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他面如沉潭,无波无澜,一片平静无波。
    他想,既然他一个佞臣太监都能像这样堂而皇之地接近她,靠近她,留在她的身边,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在这一刻,他终于下定决心了。
    而花公公却不知道,因为他的故意而为之,刺激了傲气的莲谨之,在不久的将来替自已招来了一个不容小觑的情敌。
    此刻,他看着莲谨之那挫败灰黯的脸正尤自得意,有时候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以为紧紧地攥紧在手心,就会永远属于他,像这种无缘由的占有欲,有时候很容易会伤及无辜就是了。
    而最“伤”的那位,此刻正为挤掉一床伴,独自霸占大床,很舒服享受地裹着棉被酣酣正睡。
                  
第十八章 我便是他的责任
    “嘿哟!嘿哟!”
    伴随着熹光暖阳使劲儿的大声吆喝声,空气丝丝冷清,在一片寂静的清晨街道格外响亮。
    “你们小心注意点儿!箱子里摆放的物品可比你们的小命儿更贵重!”
    “得勒~”
    爽朗的肯应声。
    一阵杂物推放,吱呀木板沉重的响声,车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压轨声,粗印脚步来来往往的纷杂声……
    秋日长眠,一梦无痕。
    靳长恭揉了揉微皱的眉心,被吵闹声打扰,慢悠悠睁开眼睛爬了起来,薄被掩入胸前,骨骼精细的肩膀裸露出来,一片雪白。
    她懒洋洋地看了看窗边的阳光爬满了一片窗棂,那串串别出心裁的莹彩雨花石珠帘,映得整间客房内五彩斑斓水光晃动。
    “小姐,货物已经全部搬上马车了,我们是否用过早膳便开始启程?”男声微粗沉,听起来是上了些年纪的人。
    一道悦耳似环佩相扣,珠玉落盘清润的女声随即响起:“先去一趟阳家告辞,再行离去。”
    “好的,小的这就去准备。”
    靳长恭披上一件雪丝绸垂地的单衣,慵懒地倚在窗边,她低眸看着下方。
    一身翠绿烟纱散花裙的单凌芸在晨光拂晓中迷朦,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长发落垂于腰间,更显得身体修长而挺拔,轻纱朦面,若隐若现一道线条流畅圆润的下巴,悠然闲适地看着喷射炙焰的朝阳。
    想不到她竟然也住在这间客栈——
    靳长恭垂敛的睫毛一动,转念便想到:这倒也没错,按花公公的性子,一贯就爱好挑着些好的、贵的给她,这间客栈的设施装潢算是安阳城内最精豪华典雅的,仅凭单凌芸如今那水涨船高的身份,自然也不能挑选着些寒酸的小店儿住着。
    眸光幽幽流转,看着下方停靠在客栈后门的几辆大型马车,马车后方拖着摆放整齐,一垒一垒的木架箱子绑束在一起,里塞满干草,瞧不仔细装着何物,但看车轮压轨堪沉,便知此物不轻巧。
    她唇畔悄然勾勒起一抹坏坏的邪笑,心中顿生一个主意,她指尖微曲,“咻”地一道似绵针般精准的气劲射出,只闻马车上绑得扎实的箱子的一根粗麻绳竟崩地一下断裂。
    呯!呯!哐哐!咔喀!
    应声而响,上面叠堆的箱子没了绳子的捆绑,一个重心不稳,倾斜着便朝下滑落,紧接着接二连三地撞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清脆撞碎的响声。
    单凌芸听到响声,蓦地回头,看着现场一片惨状,惊声道:“怎么回事?”
    周围搬运的工人们看着木架箱子掉下来,顿时吓得一张张脸都白了。
    刚才那一句警告的话尤留在耳,他们禁不住想:这下可摊上大事了!
    “我,我们不知道——”他们摆着手,纷纷害怕地退后几步,赶紧撇开关系。
    一身褐衣薄衫的戒办完事,听到声音跑了出来,他看着摔了一地的货物,铁青着一张脸,下颌收紧。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怒喝一声,用着逼视的目光纷纷扫过在场的人。
    由于此次为掩人耳目,从单家带来的自已人不多,他们都是请的当地的民工来搬运货物,却不想竟出了这一档子茬事!
    那些工人吓唬得不知所措,竟连工钱也不要,直接提拉着裤子,一个劲儿地四散跑了。
    戒诧异,想追却一时半会儿也追不回来这么多人,他气得手直颤抖。
    单凌芸走过来,神色莫辨,但听声音倒还算镇定。
    “去查查,怎么回事,那些人都是本地人,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关键是先处理货物的事情!”
    戒忍下一口气,便带着几名单家家丁上前,他先扯着那根断成两截的绳子,左看右看,不像是被人力挣断,也不像是受力过重自动崩断的,一时间他竟分不清是人为,还是意外。
    他转过头,皱眉地看着单凌芸,惭愧地禀报,道:“小姐,绳子断了,但是小的看不清楚是何种原因而断。”
    刚才单凌芸一直留在现场,她看得仔细并非有谁经过,故意弄断的,但是此绳是特地加粗的梗草麻绳,承受更重的力道都行,偏偏轮到她的货这里,却如此轻易地就断了,此事甚是蹊跷。
    “货物呢,快查看看!”
    单凌云亦算是一个曾经历过大风大雨振作起来的坚强女子,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就慌手慌脚,既然原因不明,便先确定货物是否仍旧完好。
    戒吩咐下人,一人检查一个箱子,可等他们全部撬开箱子查看时,看着里面躺了一地碎片的瓷窑,一张张脸色都难看极致。
    单凌芸久久地伫立地当场,内心一片动荡激愤。
    这批货何其重要!但却被如此大意地毁了!这叫她如何能够心平气和!
    “官窑?”
    靳长恭微微瞠起眼睛,她眸光如电,捕捉到一块碎掉的瓷器底部,年款撰刻的印体——靳成化年间秋制,深思沉沉。
    她曾经听历史扯闲史时说过,靳国官府是没有设立过私窑,宫中一些器皿瓷特,曾是一度与安阳城的阳家辅成合作,官家出成本,而阳家则替朝廷制成一批官窑内用。
    最近这十几年,由于靳长恭亲政后,便不爱整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物,朝中人也不敢私自授权私窑制器,官家与阳家便算是断了一种生意往来的状态。
    如今看来这阳家自以为靳国逐渐没落,管不着他头上,便自作主张竟曾经私昧下来属于靳国的官窑瓷器卖给了单家。
    靳长恭点了点下巴,神色似笑非笑:这阳家这么做,算是一种通敌卖国的罪证呢——当然,前提是查明单凌芸是将这批靳国官窑走私至其它国家的话。
    就算她买下这批靳国官窑是为自已赏玩,那阳家也脱不了私下贩卖官家财物的罪名。
    所以说,无论如何狡辩,这阳家也算是摆上大事了!
    冷笑一声,靳长恭便无兴趣继续观赏,她一转身,便落下了串串雨珠,朝阳把它的光芒射向花石,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地碎彩光斑。
    偶然一缕晃动的光斑闪了一下单凌云的眼睛,她一愣,不由得抬起脸,自然而然地看向方才靳长恭曾站的那个窗户。
    刚才,那是难道有人?她面入沉思。
    “主子?”
    门外有节奏地轻敲三声,传来花公公的喊声,靳长恭整理好仪容打开房门,瞅见他一脸春风得意,笑靥如花,唇边,勾起一抹放荡笑颜,眼眸,是赤裸裸地勾引,看得她眼角抽搐了一下,懒得理他的得瑟。
    但在经过他的身边时,却忍不住笑眸偏脸,凑唇轻声在他低语了几句。
    花公公静静听完一挑眉,似轻笑一声,就着她的脸颊香了一个,擒着抹摄人呼吸的笑容,转身退了下去。
    而靳长恭则白了他一眼,不需要看就直接擦掉他红唇留下的印记。
    居心叵彻,好在她防着一手,不然铁定会顶着一个红唇印丢人现眼了。
    此时,她隔壁房间的莲谨之终于听到靳长恭开门的声音,他稍微滞留了一下,才起身打开房门。
    “早,公子。”月眉星眸,清雅极俊,似一壶上好的茶茗,暖人心扉,泌人唇齿留香。
    靳长恭看向他,脸色倒是好了不少,微微一笑问道:“身体可好些?”
    莲谨之清浅一笑,口不对心地答道:“好多了,早些时候也喝了药,烧已经退了些……您的背,可好些?”
    他关怀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是纯然无保留的真诚。
    靳长恭颔首,两人相携下楼,莲谨之则略微慢上半步,走在她身边两人闲聊着。
    “没伤着筋骨,起晚了,你可用了早膳?”
    “还末,我一直在等着您起来,一道用膳。”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可惜靳长恭心中念着些杂事,没有收到他暗示的信号,只随意道:“那一道吧。”
    莲谨之垂眸点头,靡靡阴影覆上,心中虽叹息了一声却也不气馁,毕竟从下定决心起,他就早就预料到这条情路肯定比任何路上遇到的坎坷还有来得磨人。
    客栈格局很大,墙壁上挂着的四季画卷: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线。
    夏——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
    秋——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冬——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每一副画卷的意境表现得淋漓尽致,笔锋新韵,笔骨秀雅,难得的精品画作。
    但客栈内客人却寥寥无几,放眼过去,除了角落包厢内坐着几个武林人士,楼上有几名靳国官兵,整片大厅就剩下靳长恭他们一桌。
    不一会儿,花公公便飘飘袅袅地回来了,三人亦不避嫌地主仆共坐一桌,准备用早膳。
    不一会儿,他们隔壁来了一桌人。
    靳长恭眸光一闪,笑意吟吟,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听到旁边那一桌细声的谈话。
    “小姐,这批货物损坏过半,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管事戒一脸忧心衷衷,征询着小姐的意见。
    单凌芸坐下后,便清清淡淡地一直端着茶杯思考,半晌过后,才叹息一声道:“本不想劳烦他的,但如今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
    他是谁?靳长恭也不作他想,必定就是她那个商界神话——八歧坞的公冶少主。
    脸色浮起一层阴阴凉凉的雪色,靳长恭起身,以眼神按耐住花公公与莲谨之。
    “冒昧打扰一下,请问这位可是单家商队的单姑娘?”
    很是能够令人放下防备,似温水烫酒般,微熏迷人的声音。
    单凌芸闻声,一抬头便看到一张雍容俊美的脸,出色得令人失神,她微微吃惊一瞬。
    但她很快便回过神来,礼貌地站了起来,出声询问:“请问你是?”
    “哦,看在下这忘性,我叫靳阿大,刚才出门时看到姑娘的商队旗幡,便忍不住激动上前打扰了。”
    靳?这可是靳国的国姓,难道眼前之人是靳国的贵族?
    单凌芸脑筋转动,便敛了敛神色,浅笑道:“原来是靳公子,并不算打扰,你请坐吧。”
    戒观察了几眼靳长恭,只觉此人气质温和贵气,不似什么鼠辈贼人,便起身让坐。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靳长恭抱拳施了一礼,便含笑坐下,而单凌芸也坐下。
    “靳公子,可是有事需要我们商队?”
    单家商队如今规模倒是越做越大,也涉猎一些南货北调,替人大批批货押运的买卖,她以为靳长恭肯定是有货想托,才找上她的。
    而靳长恭却收起了笑意,略一沉吟,看着单凌芸,正色道:“其实在下的确有一件事情,想要单姑娘帮帮忙的。”
    单凌芸心中打着算盘,不动声色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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