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长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农家长媳-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每个村里都有一位喜婆。喜婆不仅为出嫁女绞脸、上妆,还要教她去了婆家该怎样守规矩和礼仪。稍有一点钱的人家嫁女儿会付给喜婆二十文钱,穷人家也就给喜婆几斤面或几只鸡蛋。李杏花已经准备好了两斤玉米面和两只鸡蛋,等喜婆临走时再给她。
  樱娘穿上了大红嫁衣和嫁鞋。所谓的嫁衣,其实就是大红色粗绸布做的褂子和宽腿裤子。嫁鞋是就是红布绣花鞋,上面绣的图案是一对鸳鸯。
  喜婆绕着她瞧了一圈,点头道:“嗯,樱娘你这身段还真是不错,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樱娘浅浅一笑,她自己还真没注意到这些。
  喜婆先给她绞脸,手法很熟练。樱娘感觉脸上就像被小蚂蚁夹的那样疼,还算能忍受。
  喜婆见她肤色太不好看,便给她抹了一脸白粉。樱娘都怀疑这就是面粉,白得吓人。
  喜婆接着又往她脸蛋上抹着厚厚一层劣质大红胭脂,还往她嘴唇上抹,粉渣子掉进她的嘴里,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以樱娘的记忆,电视里的古代女人出嫁不都是抿一下那个不知什么材料做的红纸么?看来这里实在太穷了,连这样的红纸都没有。
  最后喜婆把她的眉毛画得又粗又黑,像一条在爬的大黑虫。
  樱娘对着镜子一瞧,天哪,这哪是新娘,简直是女鬼吧!
  所谓新娘盘发,其实就是把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然后插上一根染红的木簪子,只不过梳得一丝不乱而已,看起来倒是干净利索,就是好像比扎麻花辫要显老几岁。
  喜婆为她盖上红盖头,就坐在她的对面,开始给她讲去了婆家要怎么跨火盆,怎么拜堂,入洞房后要等着相公来挑红盖头,不能自己给掀了,否则不吉利,将来有可能被休回娘家。上了床之后,一切都由男人主动,她只要配合着就行,否则会被相公认为她淫、荡。
  樱娘暗忖,对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个还俗回来的小和尚,她难道还会主动投怀送抱?
  喜婆再讲了一些要孝敬公婆、顺从相公的话,便出去上茅厕了。樱娘趁此赶紧掀掉红盖头,见桌上放的一盆水还没倒掉,她迅速地洗了把脸,把女鬼妆洗得差不多了,再找出手帕把脸上的水擦干净。她情愿顶着这张素脸嫁人,也不愿以女鬼的面孔去吓人。
  这会子家里来了两位姑娘,应该是樱娘从小到大一起玩的好姐妹。因为红盖头盖上了就不能掀,樱娘也瞧不见这两位姐妹长啥样。就坐在那儿听着她们说话。她们嘻笑着说樱娘是今年最先嫁的,年底她们俩也要先后嫁人,将来不知算谁过得最好。
  樱娘只是嗯嗯地应着,不敢多言。两位小姐妹只当樱娘因为要嫁人了,害羞得不好意思说话而已。待喜婆进来后,她们俩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就走了。
  到了午时,院子里摆上了四个桌子,村民们都来得很积极。因为林家村是一个很小的村,也就四十来户,一家只能来一个,四桌刚好合适。这里办嫁女酒席,一般都是四桌,男的娶亲会有八桌。
  炮竹一响,大家便热热闹闹地吃着、抢着,心里都在嘀咕,怎么才六盘菜?而且肉和枣糕的份量这么少?根本不够吃啊!送的两文礼钱不知有没有吃回来。
  这会儿村口响起一阵唢呐声,大家欢呼起来,“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樱娘在屋里听到外面这动静,心里有些紧张起来。也不知新郎是啥样,听说是小和尚还俗,不会还是光头吧?还俗半年多了,头发也应该长出来了。
  他会喜欢自己么?自己会喜欢上他么?
  她坐在屋里想着这些小心思,外面却吵了起来。她听见她娘忿忿不平地说道:“来迎亲竟然没有迎亲礼?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我家是嫁黄花大闺女,不是泼一盆水。”
  迎亲队里有一位男性长辈,语气也丝毫不客气,“送了那么多粮食当彩礼,怎么还要迎亲礼?你们家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
  李杏花气得双手叉腰,撒泼道:“彩礼是彩礼,迎亲礼是迎亲礼,你们若是不送迎亲礼来,我家闺女就不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据查,古代是下午或傍晚迎亲。


☆、新郎来解围

  樱娘听着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有些心烦。无论嫁得好不好,至少成亲这一日得顺顺利利的吧。
  新郎才一来,两家就闹上了,以后亲家之间还怎么相处?不就是一点迎亲礼么,一方不肯给,一方非得要,恁是要在大喜之日闹得双方不愉快。这真是让樱娘不能理解。
  紧接着越吵越凶,双方都不肯让步。林家的意思是,没收到迎亲礼,就不嫁女儿。
  薛家的意思是,彩礼都给了,还为樱娘送来的嫁衣,而且家里为他们腾出来了一间房,还打了几件家具。娶一门亲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希望林家不要太过份。今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把樱娘接过去的。
  林老爹坐在边上冷笑一声,“莫非你们还想来抢的不成?”
  “你们不给人,我们就得抢回去!”那位迎亲长辈答得很干脆。
  林老爹和李杏花气得脸煞白,异口同声道:“你们敢!”
  柱子和根子也站到前面来示威,狠狠地瞪着那位迎亲长辈。
  柱子还振振有词,“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强抢民女?”他招呼着已经喝完酒席的村民们,“大家都过来!他们薛家人到了我们林家村,看能撒野到哪里去!”
  樱娘一听,这位弟弟还挺蛮横,看来是打群架的好手!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若是成亲演变成打群架,这也太悲剧了!
  薛家那位长辈仍然毫不示弱,“强抢民女?林家小弟,你可得搞清楚了,我们是给过彩礼的,还有媒妁之言,哪怕找里正来评理,也是你们林家理亏。若是你们敢先动手打架,里正往上报,说不定还有可能把你们抓到县里大牢去!”
  这时只听得李杏花大声嚷道:“柱子,你带几个人去守住门,不要让薛家人进去抢你姐。我们林家绝不先动手,看薛家人怎么办?”
  柱子立马招呼几位和他平时一起玩的青少年,来堵住大门口,根子也跟着过去了。
  薛家人见势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都不吭声。双方就这么干耗着吧!
  樱娘还在想,到底哪位是新郎,她好像没听到陌生年轻男人的声音。做为来迎亲的新郎,不会是位缩头乌龟吧?遇到这种事,他应该赶紧想办法才是。她才这么一想,便听到有人说,“二叔,要不我们还是想办法凑出迎亲礼钱吧,这么耗着也不是事,爹娘还在家等着呢。”
  这个是极为年轻的男人声音,年轻到让樱娘觉得他估计没满十八岁,他就是她的相公?
  “伯明,你可不能这么懦弱,现在不是钱不钱的事,林家人这么不讲理,以后你做了他们家的女婿,岂不是经常要受他们的欺负?”这位薛家长辈就是新郎的二叔,之所以让他跟着来迎亲,就是因为他平时算是个比较厉害的人物,在村里还是有不少人惧着他的。
  新郎薛伯明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央求道:“二叔,佛说,凡事以和为贵,能忍之人,事事称心;善嗔之人,时时地狱。何况咱家来迎亲,本就该带迎亲礼来的。当时爹娘还问要不要带,你说不需带。现在好了,闹出事来了。”
  薛二叔生气了,“你这小子是怪我多事了?那好,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有事可别找我!遇到麻烦事就念你的佛吧!”他说完气哼哼地甩袖走了。
  “二叔!二叔,我不是这个意思……”薛伯明紧张地跟在他后面追,薛二叔就是不理他,一会儿走得没影了。
  其他跟着来迎亲的人都是一些后生,不敢说什么,都看着薛伯明。
  薛伯明抓耳挠腮,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知道自己身上只有二十文,一般迎亲礼至少都要一百文的,还差很多。他只好舔着脸问他们借钱,“你们……若是身上带了钱,就先借给我吧,我一回家就还你们。” 
  这些一起来迎亲的人见薛二叔走了,薛伯明又求他们帮忙,他们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纷纷解囊,全都掏空了也只凑成八十文钱。
  薛伯明将八十文钱装进一个荷包里,窘着脸来到林老爹和李杏花面前,拱手作辑,语无伦次道:“……爹……娘,是……我……是女婿考虑事情不周,还望您们见谅。这会子只能凑出八十文钱来,待后日来回门,我再添上二十带过来……”
  他话还未说话,李杏花就揶揄道:“你们这一群人才凑出八十文?真够可以的!”
  林老爹见女婿都认错了,还说到时候要补上二十,觉得再为难他也没必要,难道还真不嫁女儿了?“他娘,算了吧,八十文就八十文,看样子他们是再也凑不出一个子来了。”
  李杏花愠着脸接下了荷包,“好吧,便宜你小子了。”
  樱娘听到这件事似乎已经解决了,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打起来就好。
  喜婆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这会儿她见事情已平息,便来到林老爹面前道:“时辰差不多了,樱娘该出闺房了。”
  林老爹点点头,这时从迎亲队里走出一位妇人和一位大姑娘,她们是薛家带来的伴娘。按照这边的习俗,伴娘都是男方请的人。
  两位伴娘随着喜婆进了樱娘的房。喜婆笑盈盈地道:“吉时到,新娘出阁喽!”
  樱娘就这样被两位伴娘搀扶着出了房门。按常理,这个时候李杏花与樱娘这对母女要哭一哭的。因为当母亲的舍不得女儿,当女儿的舍不得离开爹娘嘛。
  可是她们这一对母女,谁也哭不出来。李杏花手里拿着那个荷包,心里寻思着这些钱除了攒一些留给柱子以后娶亲,是不是还该拿出点钱去买几只小鸡崽?鸡养大了,不仅能下蛋,还能卖钱。一只鸡蛋能卖一文钱,一斤鸡肉能卖七文钱,嗯,明日就去买小鸡崽。
  樱娘更是不可能哭。这样对自己不疼不爱的爹娘,她干嘛要哭。她甚至感觉自己就是爹娘用她来换那一百文钱的一件东西。
  你不付钱,这件东西就不可能卖给你。薛家不给这一百文钱,我家女儿就不给你。听听,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多像一码事!说自己是被卖出去的,还真不算是冤枉她的爹娘。
  只是女儿要走了,作为爹娘的总要说几句意思意思一下。
  李杏花终于将荷包塞进了衣兜,来到樱娘面前,“樱娘,娘是过来人,知道要怎样才能当好新媳妇,没别的窍门,就是少吃饭多干活。”
  樱娘点头应着。少吃饭多干活?这主意真是……绝。
  林老爹也嘱咐一句:“还要听公婆的话,无论他们说的对还是不对,你听着就是了,可不能顶嘴。哪怕他们打骂你,你也要忍着。”
  天,这哪是嫁人啊,被他们说得好像自己是去当受气包似的。想到自古以来当受气的小媳妇可不在少数,她还真是有些忐忑。虽然她刚才感觉新郎还算靠谱,可也止不住人家向着爹娘啊。
  薛伯明一直在旁边立着,可他根本不敢看樱娘。只是扫了一眼樱娘那一身红嫁衣,立马将眼神移向他处,脸色涨红,看样子十分紧张,比新娘子紧张多了。
  樱娘盖着红盖头,谁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大家的鞋,自然也就看不见新郎那副紧张又害羞的神色。
  单调的一声炮竹响起,该起程了。嫁妆少得可怜,除了伴娘,来迎亲的一共有十二个人,这些嫁妆哪怕他们一人拎一样东西,还有四个人是空着手。
  樱娘以为这时应该要被扶上大红轿了,可是这么走着走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轿子不应该是停在门口的么?
  她看着脚下的路,都走到大路上了,仍然一直被扶着往前走。
  她实在忍不住了,问一句:“喜轿停在哪的,还没到么?”
  两位伴娘听了一怔。其中一位笑着解释道:“你是说那种被抬着的大花轿么?有钱的人家娶亲才抬喜轿迎亲的,我们穷乡村的姑娘出嫁哪能享到这种福。薛家村离这也就十二里地,天黑之前肯定能走到的。”
  十二里地要走着去?樱娘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刚才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对这里的无知,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古代新娘出嫁坐大花轿在电视里看着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她竟然享受不到。
  薛伯明刚才一直在前面走着,离她还挺远。他听到樱娘似乎说了话,但没有听清说什么。他回头见伴娘这么解释,也就明白了刚才樱娘的话意。
  莫非这位樱娘是嫌他没能抬喜轿来接她?他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感觉挺苦涩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初到婆家

  十二里路,对于樱娘这副身体来说,走下来完全不费力气。
  两位伴娘都走得有些气喘了,额头与鼻尖冒着一层细汗。樱娘却脚步轻快,身上干爽得很,一点汗都没有。看来这得益于她平时不仅干的农活多,估计还十分地肯出力气。
  樱娘见她们有些跟不上了,便放慢脚步,与她们保持一致的步伐。她走得这么快、这么急,可别被她们认为她这个新娘子上赶着去婆家呢。
  两位伴娘一路还时不时唠个话,樱娘也不好插嘴,作为新娘子应该是羞羞答答的,蒙着红盖头就聊东聊西,怕是要落下话唠的名声了。
  这一路上,她都想着小心思。自己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几乎一无所知,为了以后生活能顺当,不给别人留下话柄,她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一点好,一举一止都注意着点分寸,不能太随性子来。
  新娘子比较容易引起人的关注,若是哪里没有做好惹出了笑话,或丢了脸,指不定要被人家笑话一辈子呢。这里没有电视、电影、电脑、手机,老百姓们完全就靠着一些谈资来娱乐了。
  薛伯明走在最前头,离她甚远,她是连他的脚都看不到的。他长成啥样,好不好看?是啥脾性,好不好相处?这些都不是她此时最关注的。他到底是啥发型,才是她最迫切想知道的。因为……她实在不喜欢光头男。
  此时的薛伯明在迎亲队前走着,也是一声不吭,一个劲地往前走。他沉默不言,可不是怕说错什么,而是紧张、羞涩,又忐忑不安,他也是一路上想着心思。
  每个男人对自己的新娘子都有一定的期待,可是薛伯明没有期待,只有紧张与不安。他本来是不想娶亲的,可这完全由不得他,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哪怕他曾经是个和尚,可是现在他还俗了,还是得走常人之路。
  其实他的爹娘当年送他去当和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给他消灾。因为当年他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两个月都好不起来。山上的一位老和尚来薛家村化斋,就说送他去山上当十年和尚,这一辈子的灾祸就都消了。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薛家人信了,立马送他去山上剃了发。
  果然,薛伯明健健康康地在庙里生活了十年,如今还热热闹闹娶娘子了。
  薛伯明担心的是,自己没啥能力,在庙里当了十年和尚,只会念经、煮饭、种菜,如今娶了一个女人回来,总得对她负责吧,可是他真的没有信心能把日子过好。若是这个樱娘到时候嫌弃他这个,嫌弃他那个,这日子该怎么过?
  刚才他在林家已经见识过岳父岳母了,不像是太好说话的那种。若是樱娘也像她的爹娘那般挑剔,以后他这日子怕是安宁不了了。
  再想到她会不会喜欢自己,他的脸颊顿时滚烫了起来,这个……可不能往细想的,与佛相伴多年,禁忌男女之情,以至于他平时见到女人都有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