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这儿自然还做这生意,而且想留下的都可以留下,更何况妈妈您这么有经验的人,我又怎会随意变更。”
“这…”老鸨看着面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倚芳楼如今挣钱已不多,他怎么会做这么一个赔本的买卖,老鸨开始怀疑晚儿。
晚儿看出老鸨的意思,从怀中拿出三锭金子,“定金,就给您了,还望您跟东家说一声,在下会出一个很合适的价钱的,绝不会让他亏了。”
“哟,”老鸨看见金子眼睛都放光了,“爷您这么怎么话说的,”她立即将金子揣入怀中,“得,我这就去跟东家说去,实话跟您说了吧,您来的可真是好时候,倚芳楼已经不如从前那么火了,姑娘们就是这些,看都看腻了,东家也为这事发愁了,如今就快只赔不赚了。”
“有妈妈这句话,我心里也有个底了,那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我来倚芳楼,约着东家咱商量商量价钱。”晚儿起身,准备离开。
“行您了,话我一定给您带到了。”
“多谢妈妈。”晚儿转身离开。
“爷您慢点。”老鸨一直将晚儿送出门外。
晚儿摇了摇头,回到药铺取药后就回去了。晚儿看着手里的药,都是大补的药做成了,吃了之后增加精力,她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去办,也只能这样维持着,她把药放好,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两日后,杜梨将茶楼卖出,拿到三百两白银。
“去账面上拿四千两银票给我。”晚儿写着什么。
“四千两?”杜梨不知道晚儿要做什么,晚儿既没说,她就不会问,“现在吗?”
“是。”
“那我这就去。”
“还一件事,这件事情虽然不难办,但,我怕你不是很想去办。”晚儿停笔看着杜梨。
“什么?”
晚儿拿出她这两天费心思写好的对倚芳楼的整改,“这四千两,我想去买倚芳楼。”
“倚芳楼?那…可是青楼啊。”杜梨有些惊讶。
“可是青楼才是最好收集情报的地方,倚芳楼本就有我们的人,何不把它买下来。”
杜梨翻看晚儿写的想法,“卖艺不卖身?这还是青楼?”
“我们何必要与别人相同,这件事你和石竹一起去吧,你们两女扮男装,我会跟妈妈交待好的。”
“嗯,好吧,我去办,反正就是整顿吗,跟云仙居不是一样的,宫主放心,我一定做好。”杜梨拿好手中的东西。
“嗯,有点为难你了,你明日下午就着手办吧。”
杜梨点头,“那宫主,我先去拿银票了。”
晚儿微笑,杜梨离开。
“来人,请香堂堂主来。”
“是。”
………………………。
“参见宫主。”
“嗯,找你来,就是想问问,玉佩的事有什么进展了吗?”晚儿背对着芸香,说话很冷。
“回宫主,暂时是找到了做玉佩的地方,但那儿的人说做这玉佩的师傅已经解甲归田了,他年事已高,也很久不联系了,我们只拿到了一个地址,现在还在找那位老师傅。”芸香办事,也一向很仔细。
“嗯,把地址给我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晚儿转过身来。
“为什么?”芸香有些疑惑。
晚儿拿过地址,然后撕碎,“其实有些事,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芸香似懂非懂,“哦,那芸香告退。”
“嗯。”芸香离开后,晚儿拿起笔,将刚才的地址写了下来,她将纸收好,出门向兰苑走去。
晚儿敲门。
“谁?”
“我。”晚儿答道。
依兰立即开门,“参见宫主。”
“起来吧,过来讨杯茶喝。”宫内人都知晓,依兰精于茶道。
“是,宫主请。”依兰带晚儿来到了内间,她拿来茶叶,为晚儿泡茶。
晚儿从怀中取出刚才写的地址还有玉佩的描样,“出去帮我办这件事,找这玉佩的来历。地址是做这玉佩的老师傅家,只是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能否找到,你尽力去做吧。”
“是。”依兰依旧在泡茶。
“实在找不到什么就回来吧,宫内人问起就说我交待你去办点事情,”晚儿又拿出一袋银两,“这些你拿着,十天半个月还是够的,出去就用自己原来的面貌吧,别轻易使用武功。”
依兰抬头看了一眼晚儿,“我一定办好。”
晚儿点头,依兰已经泡好了茶,“安神的。”
晚儿微笑。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你毕竟刚中过毒,还是多休息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出去也多注意安全。”晚儿放下杯子,转身离开。
转日早上,依兰已经出发,晚儿也换好了衣服,拿着四千两银票,驾马向倚芳楼而去。
“哟,爷来了,东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老鸨看见晚儿,立即迎了上来。
晚儿随老鸨来到二楼雅间。
“是您看上了我的倚芳楼?在下徐渊,请。”徐渊示意晚儿坐下。
晚儿看着面前这个将近五十岁的人,“徐老板,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说太多废话,倚芳楼我确实很想要,您开个合适的价钱吧。”
“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在下姓白。”
“白公子,徐某也实话实说,倚芳楼已经是在下的最后一个产业,所以…”
晚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最后一笔钱,这辈子得是够的,“四千两。”
徐渊有些呆住,他没想到晚儿会开这么高的价格,他本想着三千两左右就可以的,“这…”
“徐老板,我想这个价格还是很合适的吧,您如果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房契了吧。”
“白公子真是爽快人,在下能跟白公子合作真是毕生的荣幸。”徐渊的心里都乐坏了,他立即拿出房契地契,将它交给晚儿,“倚芳楼就是您的了。”
晚儿拿过东西,掏出四千两银票,交给徐渊,“多谢徐老板割爱,我还有些事情要跟妈妈说。”
徐渊立即起身,“那在下就先行离开了,祝白公子生意兴隆。”
“多谢。”
“哟,白公子,以后就是我们新东家了,您可是要见见咱们姑娘?”
“不用了,倚芳楼需要整顿,我会派人过来办这件事的,麻烦妈妈下去跟姑娘们说,倚芳楼换了东家,以后想留的可以留下,想走的给点银子让她们走吧。”晚儿饮着茶水。
“这…东家,这姑娘要走了再招可…”妈妈有些担心。
“按我说的做,妈妈放心,我不会让倚芳楼败了的。”
“行,有您这句话,我绝对给您办好喽。”
“嗯,整顿这段时间,让姑娘们都放放假吧,”晚儿拿出三百两银票,“这钱,给姑娘们分了。”
“哎,哎。”老鸨拿过钱。
晚儿又拿出一锭金子,交到老鸨手里,“只要你把事情办好,赏少不了你的,但我把狠话也放在这,你要是不好好给我办事,偷我的银子,也别怪我太狠心。”晚儿使出内力,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老鸨吓了一跳,“我一定听您的,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来的,您放心。”
晚儿微笑,起身离开。
老鸨叹了口气,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主。
晚儿找了家裁缝店换了一身女装,老板还奇怪一个男人怎会买女装,但晚儿一出来他就呆住了,这世间竟有这么好看的女子,晚儿瞪了他一眼,带上面纱,她要去无月殿看看月浅息,看看素陵是否还来打扰。想到素陵,晚儿就想到了寒越,她摇了摇头,想把寒越甩出自己的脑中。
☆、第八章
晚儿驾马走在回宫的路上。
“玉砂宫宫主这么急,是要去哪啊。”声音从后至前,一个影子落在晚儿的马前,晚儿立即勒马。
晚儿看着面前这个人,紫菀山庄的二弟子,李辛。
李辛色迷迷的看着马上的晚儿,他定要尝尝这女人的味道。
晚儿调转马头欲要离开,李辛却一跃来到马上,“小娘子。”他开始胡乱的摸着。
晚儿立即跃下马来。
“看来今儿是爷运气好,刚得了仙丹,就碰到了小娘子,秘籍和你,今儿我是要定了。”
话刚说完,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来,“爷,您武功真厉害,我们都追不上您。”
“哈哈哈哈。”李辛大声的笑着,“你直接跟我走就得了,保你有吃有喝,做什么玉砂宫宫主啊是吧。”
晚儿看着他,看来今日不免要动武,她运了运气,想来对付李辛应该还是足够的。
李辛示意身边的两个人上,两个人向晚儿跑去,晚儿一掌将两人打在地上。
“废物,还得我来。”
晚儿和李辛交手,他的武功一般,但是力道很大,而且内力极强,晚儿这才明白过来他刚说的仙丹,应该就是素陵的那种□□,她心中暗道不好,想着逃脱的对策。
李辛看出了晚儿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掌就将晚儿打到在地上。
晚儿口吐鲜血,这一掌也许李辛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服过那□□后,却异常厉害,晚儿倚着身后的大树,她调整着内力运着气,希望能有一个好的时机可以逃脱。
“小娘子,你说你要是早从了我,又何必受这苦呢。”李辛一步步走近晚儿。
晚儿欲要反击,却被李辛提前一步点了穴道。
“哈哈哈哈。”李辛上前摘下晚儿的面纱,这样美的面容,他色心大起,“你说你,叫爷怎么能不动心呢。”李辛开始在晚儿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是男子汉大丈夫就放开我!”晚儿想着对策,如今这情势对她很不利。
“我就是个小人。”李辛在晚儿的耳边说着,随即咬上她的耳朵。
“不要!”
…………………………。。
“主子,这次如果我们能拿了紫菀山庄,那素陵在江湖上就永远是老大了。”蓝衣男子走在寒越的身旁。
“话虽如此,对李辛那个人…如今也只能依靠他,紫菀山庄人多武功高强,而且地势好,无论哪一点对我们都没有利。”
“给了李辛一颗药丸,就算如此,恐怕以他的能力要对付他的师兄还是差点。”蓝衣男子微皱眉头。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什么声音?”
蓝衣男子看向远处,“是李辛,这个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又在欺负良家少女了。”
“啊!”
寒越听到远处的声音,他立即跃到李辛面前。
(肖婉!)寒越看到李辛欺负的人时,他立即火冒三丈,反手给了李辛一掌。面前的肖婉衣服已经破碎,嘴角还有着血迹,寒越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肖婉身上。
身上胡乱的抚摸停止了,一件衣服落在自己身上,晚儿渐渐睁开眼睛,随即落在一个温暖的怀中,“寒…越…”她昏了过去。
寒越抱起晚儿,“天络,杀。”
“是。”天络转身向李辛三人走近,拔剑几招,三人就已碎尸,转身时,已看不见寒越了。
寒闻院寒越别院
寒越将怀中的人儿轻轻的放在床上,他拿来湿毛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污点。
晚儿渐渐苏醒,“不要!”她立即缩成一团。
“别怕,是我。”寒越坐到晚儿身边,“是我。”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晚儿抬眼看着身边的寒越,随即扑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别怕,没事了,那几个人也都杀了。”寒越轻拍着晚儿的背,希望这样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细想来,那药还是他给李辛的,他都恨死自己了。
晚儿紧紧地抱着寒越,这是她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她不知道如果刚才他没有出现,现在的她会是怎样。晚儿渐渐松开了手,她低着头,紧了紧身上寒越的衣服。
寒越起身,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深紫色的衣服,“你上次留下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缝补好了,好歹可以换上,我先出去,好了叫我。”寒越将门带上。
晚儿看着床上的衣服,身上还披着寒越的衣服,她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右臂被李辛伤了,先下已经红肿,而且根本不能动,她想要用一只胳膊换衣服,才发现根本不行。
“寒越。”她轻声的叫到。
寒越回到房间内,发现晚儿并没有换好衣服,“怎么了?”
晚儿指了指自己的右臂。
寒越立即查看,才发现晚儿的右臂被李辛的掌力所伤,已经红肿,根本无法动弹,“伤的不轻,得赶紧上药。”寒越起身去拿药,想要上药,就要把外衣脱掉,“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就算有,也会对你负责的。”
晚儿看着寒越,他脱去晚儿的外衣,开始为晚儿的右臂上药。
晚儿只着一件内衬,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其实不叫什么,所以她也没有很在意,看着寒越为她上药,轻轻按摩受伤肿起的右臂。
寒越一直看着晚儿的右臂,眼神不敢离开这里。
“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穿,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不是吗?”
寒越扭头看着晚儿,“我也是男人。”
“总好过李辛。”
寒越一笑,他收起药,为晚儿搭脉,才发现她腰间的药瓶,“是什么?”
晚儿欲抢过却被寒越先拿走,“普通的药而已,没有什么的。”
寒越看着晚儿奇怪的表情,他打开药瓶,药味告诉他这是大补的药,“你用这个维持的你的身体?”
晚儿低下头。
寒越这才明白为什么晚儿的身体这么虚,他以为那日她回去后会好好调养,“你到底在忙什么,都没有时间调养吗?”
“只是,有点事。”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让你走了。”寒越将药扔到一边,“你旧伤没好新伤又来…”寒越不再说什么,只是径直走了出去。
一会他拿着一个药瓶又回来,“先把这个吃了,总好过你吃那些。”寒越将药丸放到晚儿的嘴中,喂与她水,他拿来一件自己的衣服,为晚儿穿上,“你经常需要上药,衣服大方便些。”
晚儿点头,“咳咳。”
“先睡会吧。”
晚儿躺下,寒越为她盖好了被子。
……………………。。
不知睡了多久,晚儿迷迷糊糊中苏醒,感受身上的温暖,才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躺在床上。
“醒了?”寒越轻抚晚儿的面颊。
晚儿轻呼一口气,“你何必费力为我调养内息。”
“因为我不想你受伤。”寒越握着晚儿的手又紧了紧。
晚儿靠在寒越的怀中,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管是真是假,就让她先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吧。
寒越感受怀中的人儿更加靠近自己,他环着晚儿的手臂也更紧了。
“我…饿了。”晚儿有些害羞,头低的更深了些。
寒越微笑,“我去给你拿饭。”
晚儿闭上双眼,感受身体内的气息,寒越为她调养过之后,身体已好许多,想来不过两三天就可以恢复了。
寒越一口一口喂着晚儿粥,他细心为晚儿熬的,加了调养的药。
“让你费心了。”晚儿尝出了粥里的药味。
“看来你很擅长医术,这世间少有人知道破解死士的方法。”
晚儿当然知道,她也不过是在玉文宣的那堆医书里无意查阅到的,“碰巧而已。”晚儿吃着粥,“你要对紫菀山庄下手?”
寒越的动作顿了顿,“你觉得我有多大胜算?”
“紫菀山庄精于剑术,易守难攻…三成。”晚儿看着寒越。
“呵,你我预想一样,李辛若在到还能多几成。”寒越舀起一勺粥,喂与晚儿。
“怎么,后悔杀了他?”
“永远不会!”寒越坚定的说道。
晚儿看见寒越眼神,她低下头,“你又何必为了…”
晚儿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