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病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人病娇- 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近日云恒不长呆在屋子里,这若一整天都蹲在屋子里,不免惹人生疑。
特别是,这庄子里,可还有一个是申贵妃送来的人。
中午的时候,用过午膳,江则苏叮嘱容尺素在庄子小心些,若一有什么事情,就让躲在暗处里的暗卫去找他,亦或者是通知陆彦臣,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容尺素是云恒的心肝宝贝,江则苏清楚的很,万不能让容尺素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他就真的死不足惜了。
****
午膳后,每日准时过来报道的宋贺,就迫不及待的端了他亲自调配的营养汤过来让容尺素喝下。
道是喝了这个容易舒解她身体里的寒气,有利益身子,甚至还能帮助她怀上孩子。
神奇的不要不要的。
睨了眼碗里那些看不出是什么做的汤,容尺素皱眉,有些恶心。
强忍着不悦道:“有劳宋大人,但是,这东西能不能往后不要做了?本王妃自出娘胎身子便是如此,这汤固然珍贵,但对本王妃来说,许是并没有很大的用场。”
“王妃此言差矣,这汤是下官特意根据王妃的身体情况来煮的,怎会不适合王妃呢……”宋贺开启洗脑模式,给容尺素灌输这汤的好处。
容尺素本就是多疑的性子,宋贺天天逼着她喝这东西,不由地让她以为这汤里莫不是被人下了什么东西的。
但让晴河、兰溪又或者是她亲自上场,也验不出来,这汤里到底有什么不对。
这才是,让她感到最可怕的。
最后经不住宋贺各种洗脑的话,把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煮的汤喝了下去。
看着被喝得连渣渣都不剩下的汤药,宋贺这才松了口气。
微笑着与容尺素道:“王妃也先不用着急,凡事都不是可以一步登天的。一切贵在坚持,只要坚持了下去,王妃您的身子总能好。”
容尺素轻笑,“多谢宋大人的关心。若此番宋大人能够治好本王妃的病,本王妃自当重重有赏。”
“能为王妃办事,是下官的荣幸。”
喝了口茶漱后,想到了什么,容尺素思虑了一番,问道:“宋大人跟着贵妃娘娘多久了?”
宋贺不解其意,但如实答道:“下官跟贵妃娘娘,已有三年多。”
“三年多,倒是有些年头了,也怪不得……”容尺素低声喃喃地说了句。
“王妃?”宋贺不解的看着容尺素。
容尺素笑了笑:“没什么。”扭头与晴河道:“宋大人这些天也辛苦了,晴河,你去把皇上赏赐给我那双羊脂玛瑙玉镯拿过来给宋大人。”
一听是这样珍贵的东西,宋贺连忙摇头:“王妃使不得,使不得,这样珍贵的东西下官怎么能要?”
“这是宋大人该得的,宋大人无需客气。”
宋贺原本还想拒绝,可看到眼前那两个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的手镯,吞了吞口水,拒绝的话慢慢地淹没在他的贪婪口水中。
虽然跟着申贵妃这样久,又在宫里当差,得到的赏赐固然不少,但则宋贺有两个不太好的习惯。
一是嗜赌如命。
二则是喜欢逛窑子,爱美人。
平素里的俸禄赏赐,不是输在了赌场,就是到了别的宫娥,或者是青楼的姐儿那里。
看着风光无限,但奈何却是囊中颇为羞涩。
加之前些日子,又看上了丽春楼里的一个姐儿,答应了给她赎身,正愁着去那里找银两的时候,这不是就有银子送上门。
宋贺那里还有心思去分析容尺素为什么要赏他这个手镯,又有什么目的?
道了声谢谢,乐呵乐呵的就收了手镯,就离开了院子。
盯着宋贺离开的背影,容尺素眸色深深,透着一股意味深长。
“王妃,奴婢去跟着看看他去了那里,好拦着他。”兰溪自告奋勇。
准备来了引君入瓮,整死他。
跟在她家王妃眼前班门弄斧,想害容尺素。
容尺素不语,点了点头,兰溪这就赶紧跟了出去。
目光落在一旁一株几近凋谢的花上面,陷入了沉思。
想到了什么,问晴河:“婷儿呢?又去那里了?”
“回王妃,二小姐两个时辰前,缠着陆庄主带她出去逛街去了。”
“嗯。”
见她若有所思,晴河道:“王妃,您不用太担心,有阿九跟陆庄主在,二小姐不会有事的。”
“嗯。”容尺素颔首。
阿九武功甚高,而陆彦臣武功也是不错,有他们二人在,容尺素自然不用担心。
她想的,不过是另外一回事。
*******
第二天一早。
天气晴朗。
容尺素与刘侍妾、容娉婷三人刚准备去刘侍妾说的那个梅园那里瞧瞧,这个冬天,最后的一季红梅。
恰是这个时候,有人找上了王府。
道是那宋贺轻薄了良家妇女,要容尺素换一个公道。
容尺素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又纷纷赶去客厅。
宋贺衣衫不整的跪在客厅里,被捆绑的跟个粽子一样……


 第97章 赵悦灵,别来无恙

见到容尺素,宋贺连忙喊道:“王妃,小人是被冤枉的,王妃。救救下官啊……”
容尺素蹙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光跟着扫落到一旁站着的三个男子身上。
其中一个青年大汉,一脸横蛮的道:“你就是这贼人的主子?”
容尺素皱眉:“不知晓宋大人是做了什么事情,尔等才把他绑了回来?”
“王妃,下官是冤枉的……”宋贺跪在地上,想要辩解。
却被那大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想要上前抡他几个拳头,被拉住。
宋贺愤恨地闭上嘴,也没再喊冤。
大汉这才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道:“这贼人昨夜趁我不在,睡了我媳妇。若不是俺老爹及时发现。我还不知晓,这乌龟孙儿给我戴了这么顶绿帽子。”
说着,扭头看容尺素:“既然是你他的主子,那么还请你给我个交待吧。今日若不杀了这个龟孙儿,还我媳妇一个清白,难消我心头之恨。”
言语激烈,句句不离一死,似是非要杀了宋贺来泄恨。
宋贺早就吓慌了。
容尺素还没有说话,彼时,一个妇人闯了进来,跪在地上整个人护着似得,紧紧地抱住了被捆的跟个粽子一样的宋贺。
含泪与那青年大汉道:“孩儿他爹,我知晓我对不住你。但我与宋郞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就饶了宋郞吧。”
哭的伤心欲绝,可宋贺整个人都懵了。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个人。
更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们休要胡言,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何时与你是真心相爱的了。”宋贺不忿地道:“你们分明就是想要讹我。我告诉你,赶紧放了我。否则王妃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眼前的妇人虽有几分姿色,但整个粗妇模样,这个年龄,该是要比他还要年长一些。
他喜欢的可是青葱儿似得水灵灵姑娘,瞎了眼才会爱这样的粗鄙妇人。
“嘿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宋大人,你这是把人家睡了,还是没睡啊?”容娉婷睁着溜圆的大眼睛,指甲挠着太阳穴,一脸疑惑似得。
狡黠的大眼睛。又是流转着别样的气息。
“我……我……”宋贺吞吞吐吐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昨夜他在丽春楼喝多了,陪着他的是绿腰,他自是与美人一度春!夜!良!宵!的。
只是,醒来的时候,却变成了这个妇人睡在他身旁。
昨夜里睡得是谁,现在宋贺都懵了分不清到底是谁。
昨夜他睡得是绿腰还是眼前这妇人。
这叫他如何回答容娉婷的话?
“宋郞,你昨夜还说最喜欢我的,你还说最爱我柔软的小腰,定是会带我回京当妻子,让我穿金戴银,住大房子的。”
“还说要带我进宫瞧瞧皇宫的风采,看看皇上与皇宫的风姿。这些你都忘了吗?宋郞,您怎么能如此薄情?我为了你,可是抛夫弃子,您怎么能如此对我啊……”那妇人怯中带羞,哭的伤心欲绝。
一旁站着的三个男人则都是铁青着脸色,极不好看。
最初说话的那个大汉,上前就是揪着宋贺的衣领狠狠地打了几拳:“你个龟孙儿,如此哄骗我妻,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打红了眼,力气像是不要钱一样的使。
宋贺疼得呲牙咧嘴的,但奈何被捆着,根本就动不了,更别说反抗。
只能捱着大汉的打。
那妇人在一旁哭着喊“不要打了”这不是在刺激着自己的丈夫吗?
想要上前护住宋贺,却被另外两个男子给拉住,上前不得,只得在原地哭。
而宋贺则是骂骂咧咧大汉跟那妇人在诋毁他。
其余人则是看戏一样的看,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准备。
刘侍妾抿着唇,瞧了眼站在身旁没说话的容尺素,又闭上嘴。
另一侧,容娉婷看戏一样看的津津有味。
看够了,容尺素才开口:“都给本王妃住手。”她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上前去拉起那大汉,把被打得?青脸肿的宋贺搀扶了起来。
“你说他睡了你的妻子,有什么证据?”容尺素问大汉,还有那妇人。
不待她们说话,又把视线转向一旁的宋贺,“她们说你睡了这个妇人,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冤枉的?”
“王妃……”吞下腥甜的唾液,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尺素,似是不相信容尺素竟然不相信他之类云云的。
容尺素道:“你虽然是我的人没错,但本王妃一向相信证据,从不偏袒任何人。若这事情不是你做的,本王妃自然会还你公道。若此事是你做的,本王妃也饶不了你。”
她话说的公道,宋贺纵使心有不满,也不得已说什么。
那大汉抢先一步开口,跪在容尺素跟前,用他带着乡音的言语,把事情详细的跟容尺素说了一遍。
道是昨夜出去做活,第二天,也就是早上回来时,就听到了屋里传来谷欠爱的声音,他自幼丧母,家中只有老父与妻儿三人,他又不在家,屋里怎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当下一惊,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宋贺这个龟孙儿正骑在她妻子身上,做那样的事情……
说到此,八尺多的粗汉哭的一把?涕一把泪,看着委实可怜。
容尺素安抚了大汉一句,又扭头看向宋贺,“抓女干在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妃,下官是冤枉的。”宋贺羞愤的咬着牙,那人说的是事实,他无话可反驳,可说那是事实,却又委实不是事实。
总之宋贺也是懵了,反应不过来,
“既然你说你冤枉,你可有什么证据?”容尺素一脸的义正言辞,宋贺知晓让容尺素偏袒他,恐怕没有什么可能。
想了想,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王妃,昨夜我是去了丽春楼找绿腰姑娘,昨夜陪我的也是她。我分明是与她在了一起,根本就不识这妇人,下官是冤枉的。”
“王妃您若不信,大可让人去丽春楼找绿腰来问清楚,下官昨夜是不是与她在的一块。”
“姐姐,宋大人说的不无道理,不若就差人去把那绿腰叫来问问吧。”容娉婷寻思了一下,附和了一句。
宋贺朝容娉婷投去感激的目光,容娉婷笑笑没什么反应。
一旁的刘侍妾也同意容娉婷的观点,“王妃还是让人把那绿腰姑娘唤来问清楚才是。宋大人是申贵妃赏给王妃您的人,这若是出了点儿什么事情,总归是不好跟申贵妃交代。”
“王妃……”宋贺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容尺素扭头吩咐兰溪去把宋贺说的那个什么绿腰唤了过来。
好不容易才安睡了一会,被人唤来,绿腰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模样,有些不悦。
但知晓对方可是个大人物,绿腰也不敢端什么架子,恭恭敬敬的给容尺素行礼:“奴家绿腰见过王妃娘娘,不知王妃唤奴家来,可有什么事情?”
绿腰在丽春楼也是有名女支儿,往日里来这阮城寻欢作乐的权贵也不少,见过一些世面。
彼时在容尺素跟前,怎也不会出丑。
容尺素打量了眼前的绿腰一眼,问绿腰,“你可认识他?”指着地上跪着的宋贺。
绿腰上前打量了一眼宋贺,这才道:“认识。”反应颇为平淡。
并无波澜,想到什么,绿腰又惶恐道:“王妃娘娘,奴家与这人可是不相熟。他做了什么,可与奴家无关……”急着辩解,把她与宋贺的关系摘得一干二净。
“绿腰,你怎么能这样说。昨夜你明明还说你是爱我,让我帮你赎身,一辈子都要跟着我的。”宋贺听绿腰薄情的话,有些恼怒。
绿腰嗤了一声,“你少白日说梦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欠了我的银子还没给我呢?何来银钱跟我赎身?我又怎么可能跟着你个穷光棍?”绿腰看宋贺的眼里满是不屑。
似是多看他一眼,就会脏了她那漂亮的眼眸。
“这样说来,昨夜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容尺素皱眉问道。
绿腰颔首点头:“是的王妃。昨夜虽然这宋公子确实是来了丽春楼,但因着他没有银两,被龟奴赶了出去。”
“昨夜奴家陪的是王员外,并非是这宋公子。王妃娘娘若是不相信,大可差人到楼里瞧瞧问问,亦或者是问王员外本人也行。”
绿腰把昨夜事情细说给容尺素。
宋贺猛地摇头,“你胡说,绿腰,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欠你银子,我……我昨夜分明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昨夜里我还送了你一双玉镯,你难道忘了吗?”
昨天得了容尺素赏赐的玉镯,宋贺就寻了空去丽春楼找绿腰,顺带把这玉镯给了绿腰的。
绿腰一脸的迷茫,“什么玉镯啊?你个穷鬼那里有什么玉镯给我啊?当初还骗我说你在王妃这里当官,坑了我的玉钗,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现在又说送了我玉镯,我看你还真是傻了吧你?”
“不可能,那玉镯我分明就是给你了,你怎么可以撒谎,还有,我何时骗你玉钗了?绿腰,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宋贺红了眼,恨不得上前抓着绿腰的衣领问绿腰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他到底是动不了的。
还没有说话,那安静已久的妇人,突然间拿出一双玉镯问宋贺:“宋郞。你手的玉镯可是这双?”妇人疑惑的问宋贺。
宋贺眼睛猛地瞪大,有些不可置信:“你……这玉镯怎么会在你这里?”
妇人无辜眨眼,又委屈了上来:“宋郞,你忘了吗?这是你昨夜里送我的啊?”
轰,宋贺脑子顿时就先是炸开了一样。
可有人嫌弃事情还不够乱,兰溪讶异出声:“王妃,玉镯不是您昨天不见的那双吗?”
想到了什么,兰溪捂着嘴:“王妃的玉镯怎么会在宋大人这里,还被宋大人送了人?难不成……”兰溪的话点到为止。
闻言,整个客厅就像是炸开了一样。
看宋贺的眼神纷纷都不对了。
不但是睡了别人的妻子,欠女票资不给。
现在竟然还偷拿王妃的东西送人,真是不要脸的。
宋贺面红耳赤,恼怒道:“兰溪姑娘,你休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偷王妃的东西。这玉镯分明是王妃赏赐给我的。”
别人冤枉他就是了,可这手镯明明是容尺素赏赐给他的,而且,当时这兰溪也在,怎么可以说是他偷的?
“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吧?王妃什么时候送过你手镯了?更何况,女儿家的手镯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就算王妃要赏赐你什么东西,要赏赐也是赏赐绿如意、玉佩这些吗?送你个手镯做什么?”兰溪冷哼道。
“王妃,您倒是说句公道话啊?这玉镯……”看着容尺素淡漠如同一湖划不起波澜水般的脸,话到后面,张着口,却说不出来了。
宋贺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蠢死。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分明是容尺素在害他,是容尺素要他死……
“王妃,如今已经水落石出,还请你杀了这个贼人,还草民与草民的妻子一个公道。”那大汉跪在容尺素跟前说道。夹呆亚弟。
其他两名男子也跟着跪下。
就那个妇人还想给宋贺说话,却被那两名男子,给拉住,不许她说半句话。
“既然证据确凿,宋大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本王妃管教不对;本王妃自是会跟你们一个公道。只是愧对申贵妃的美意,没把人给看好。”说到此,容尺素有些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