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贪心,实在是能遇到鬼的机会太过渺茫。
就现在站在门外,我是什么也听不见。直到马皮敲门的时候,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谁……谁啊。”
这声音听上去好像是有些虚弱!
“是我啊,你先开门。”
马皮这样说,里面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开门啊。”
“等等!”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刚才有没有听出来,你朋友的声音好像是有些不对劲?”
我这样一说,马皮的脸色可是有些不好看。
“该……该不会是自杀吧?”
“有这种可能!”不多说什么废话,我直接对马皮说;“我先在这里喊着,你去回去拿钥匙,一定要快!”我一种很是不好的预感,我猜测里面肯定是有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我这就去。”
这时候不是该犹豫的时候,马皮是转身就走。
砰!
“里面有没有人,回句话……”
无论是怎么敲,怎么喊,里面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倘若是先前没有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话,我也一定会认为房间里面没人。只是先前都已经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这种没人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
“没办法,只有撞门!”
撞门也是为救人,我退后两步到走廊的最后方,猛然加速往这间房的房门上撞去。
嘭!
“卧槽!”
我能感觉到的一种感觉就是好疼!
撞上房门的那一刻,让我明白一件事。原来电影里面所演绎的那些撞门都是假象,一个人的力量很有限,不可能说撞就能把房门给撞开!
“开门啊,里面的……”
我还在这边喊着,从楼梯口的方向就走来两人。走来的两人你是一男一女,女的是一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人,男的是一位老者,还是我认识的一位老者。当我看向老者的时候,老者自然也能看到我。
“小猫?”老者快步走到我身边说一句;“你怎么在这?”
我有想到一种可能性。
“田老,这里面的人该不会就是你外孙吧?”
田老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先前离开这里的马皮就已经回到这边来。马皮是一路跑着来的,来到房门外的马皮是一点点的犹豫也没有,直接用手上拿着的钥匙打开房门。
“里面可能有一些不好的事情,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这样对两人说一句,也就是让两人做好心理准备而已。从开始到现在,我始终认为里面一定有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这种直觉从没有改变过什么,甚至是越来越强烈。
我这样说对两人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几乎是马皮打开门进去的瞬间,两人就紧跟着往房间里面跑。我并不着急,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我还没看清楚里面是怎么一种情况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大喊;“小伟,你别吓娘啊……”
这话是代表什么意思,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等我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一种情况的时候,当即是吼一句;“都还愣着做什么!先把人送医院去……“
马皮懒腰抱起血泊中的小伟,田老和小伟的目前是紧跟着往门外跑。现在房间里面剩下的也只有我一个。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我转身冲门口说出这么一句;“还想走?”
“你是谁?”
听到有人回话,确是看不到半个人影。
“你就是一直跟在小伟身边,缠着小伟的那只吊死鬼是吧?”
“是我。你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阴森森的话语是越来越接近我身边。我没有退后,身体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脸色更是一成不变。内心的紧张没有让我失去应有的冷静,我很是平静的说一句;“你要清楚你是什么身份!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你这样缠着别人,无论是对你或者是对他,都是一种很不理智的决定。”
“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做?”
我能感觉到这只吊死鬼说话的时候,我左脸的脸颊有一种冰凉的触感。这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清楚这只吊死鬼说话的时候是正对着我左边的脸颊说话,正是说话的语气打在脸上,才让我有这种感觉。
“你倒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这次让我感觉到那种冰凉触感的是右边脸颊。
“说什么勇敢不勇敢。我这样说也是为你着想,你这样缠着一个人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听我一句话,你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你应该去的地方,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不然的话……”
“不然要怎样?”
这次我能感觉到就是有一双冰凉的小手抓着我的脑袋。
“你说说看,我要是稍稍用点力气,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捏爆?”
捏……捏爆?
我现在是满脑子都回荡着这句话。
“我对你没有恶意。你也应该能看到,到现在为止,我都是在劝说你。并没有想把你怎么着的意思。”服软不是我的性格,我接着说;“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要收拾你的时候。”
“下次要收拾我?”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能感觉到的就是脑袋上已经没有那种冰凉的触感,这种感觉消失的瞬间,我也有听到这样一句话;“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也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下次再见的时候,或许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能感觉到那只吊死鬼已经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是一屁股直接瘫倒在地。就连自身瘫倒到身后的血泊中也浑然不知!我低头看向腰身以下的位置,能看到的就是一片湿乎乎的水渍。
整个房间内充斥着一股别样的气息。
有血腥。
有尿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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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章 刨坟没商量()
吓尿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地方。只是身后沾染的血迹让我很是不舒服。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也走来两人,两人都是这里的清洁阿姨。
“你还是先进去洗一洗吧,我们等会再进来收拾。”
我想这一定是马皮临走时所交代的事情,不然两位清洁阿姨不会这样说。
关上房门,走进浴室,脱掉身上的衣服,一番清洗的时间不算是太长。清洗身体的时候,我也有把身上的衣服给清洗一遍。衣服上都是血迹,就算是我不想清洗也不行。
出门的时候,我问阿姨“你们经理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
“医院。”
这回答让我很是无语。
穿着湿哒哒衣服的我来到大厅这边,“我能打一个电话吗?”
“可以。”
柜台小姐也清楚我和这里的大堂经理算是朋友,对我说话自然是很客客气气的说话。
打通陈姐的手机,我直接对那边说一句“小珂啊,你在什么地方?”
“你是?”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我很是郁闷的说一句“我是猫比。”我抬头就能看到柜台小姐捂嘴偷笑。对此,我也只能点头投给她一个笑容。
“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这样,你快点去找屎蛋。找到屎蛋的时候,你们这就回去一趟,回去带一些装备开车来广场对面的这个酒店来找我。这边现在是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你们抓点紧。”
“你先等等。你现在就去大门口,我这就去找你。”
我还想再说一些什么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是挂断电话。这让我很是郁闷的嘀咕一句“这人也真是的”
没办法,我只能去迎接陈姐。
这才更走出酒店大门口,就看到陈姐风风火火的走来。走到我身边就问我一句“你这是咋回事?”
“天热。”
“天热?”
我自己都有些羞愧!无奈说一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不是说过让你去找屎蛋回去开车拿装备吗?”
“那车我也得会开啊!别说是我,屎蛋估计也够呛。还有就是,你说让我们拿装备,天知道要拿什么装备啊。”
我想想还真是这样,这便说一句“这样吧。我和屎蛋回去,你现在就去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去。田老可能有在医院那边!你去医院找到田老的时候,什么也不要做。等着我们过来就成。”
要找屎蛋自然是很好找,我采用的方法就是大喊大叫,边走边喊“屎蛋,屎蛋啊”
迎上一众很是诧异的眼神,我自归然不动。
这样喊的效果很明显,屎蛋就在这广场上四处转悠。听到我的喊声自然是朝着我这边跑来。看到屎蛋的时候,我也是往屎蛋那边跑去。跑到跟前就这样说一句“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回去说。”
我跑屎蛋也跟着跑,拦下一辆出租出,我们快速离开这里。
陈姐也没有闲着,她现在正往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赶去。因为我有对陈姐说过进医院的是一个被人抱着满身是血的人!正是因为我有这样对陈姐说过,所以陈姐询问是说“你们这里先前有没有来一伙人,其中还有一个满身鲜血被抱着的病人?”
“有的。人现在就在急救室那边。”
陈姐来到急救室外,一眼就看到田老。田老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田老身边还有一个中年妇人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连带着田老身边一身血迹斑斑的马皮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田老看到陈珂的时候,自然是走到陈姐那边说一句“是小猫让你来的?”
“没错。”陈姐点头道“他是有说让我先来一步,并没有说要我做什么。他和屎蛋估计还要一会才能到这里。”
“能来就好。”
正说着,马皮也是来到这边对田老说一声“我这就先离开一会。”
没有多说什么,田老只是很认真的点点头。
马皮临走的时候也有对陈珂点点头。看着马皮走,陈珂自然是问田老一句“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要说是怎么一回事,田老自然是没有隐瞒陈珂的必要。陈珂是陈老的孙女,田老和陈老的关系自然是不用说,可以说陈老的孙女也就是田老的孙女。田老是没有什么藏着掖着,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给陈珂听。
听完田老的讲述,陈珂自然是很震惊。
先前吃饭的时候,就有说起来这件事。让陈珂没有想到的是急救室里面那个要自杀的人就是田老的外孙!正如先前猫比所说的那样,被吊死鬼缠身,睁眼闭眼都是临死前的模样,这对人来说的确是一种煎熬!
陈珂能想到的就是这人是因为心理承受不住,才会选择自杀。
“这次的事情要比前几次的事情要麻烦许多,屎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我是边收拾,边对史元说着。
“我要做什么准备?”
“你要准备的很多,我们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今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史元是明显有些不明白我所说的挑战是什么。
“现在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你要清楚我们今晚要刨坟就成。”
“刨刨坟?”
“对啊,就是刨坟。”我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有难度的挑战。我们刨人家坟的时候,自然是不能被人知道的。要是别人知道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死者的家属给活活打死。”
史元撇着嘴。
“我们就不能用别的办法吗?干嘛一定要刨坟啊!就算是要刨坟的话,我能就不能和死者的家属商量商量?”
“你认为这事情有商量的可能性吗?”
“或许会有吧。”史元也不是很确定。
“我来告诉你,这事情是一点商量的可能性也没有!我们打个比方说,假如说我去你家商量这事情,见到你的时候,我肯定是要说,我们商量一个事情呗?你肯定会说,没问题!你妈也会说,没问题!但是我说要刨你爹的坟,你们娘儿会怎样?”
“打死是不可能,肯定会打残!”
“看吧?这事情压根就没有商量的可能性!”
022章 深深的罪恶感()
“话也不能这样说啊。”史元有意义“举例也不是这样举例的啊?难道说,那只吊死鬼就一定是爹的身份?”
“是不是爹不清楚,就算是不是爹,上面也有爹娘吧?假如说你傻蛋现在就是那只缠人的吊死鬼,我去你家问你妈,说想给你刨个坟。这话你认为是靠谱,还是不靠谱?”
“铁定不靠谱!”
“所以说嘛。商量是肯定行不通的!就算是我们到死者的家中说明原因,说这样是为抓鬼。而我们抓的是谁?”
“抓的就是死者啊。”
“对啊。所以说,这事情是一定行不通!假如说”
“你就别假如了。”史元很是郁闷的说一句“我相信!我相信商量是指定行不通的一件事,这样行了吧?所以说,比哥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就直接说就行。我是跟你混的,能不拒绝的前提下,我一定不会拒绝。”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对史元是另眼相看的说一句“屎蛋,你好像变聪明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
“好吧,我承认你很聪明。这样,我是这样想的,等晚上我们一起去刨坟的时候,我帮你把风。”
“把把风?”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我是想偷懒啊?这样跟你说吧,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我要把风不是光把人,还要把鬼。你想想看,要是你刨坟的时候,突然”
“别突然了。”史元像是认命一般,点点头道“我刨!”
“早这样说,不就行了。”我先一步往外走,随后对史元说一句“关门,上车,我们出发!”
从这里开车到医院那边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半个钟左右的时间,这个时间也要算上中间停车办卡的时间。像是这种嗡嗡叫的三轮摩托车,我一只手就可以搞定,闲着的那只手自然是要打给陈姐。
“陈姐,你想吃点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陈姐明显是有些惊讶“你办卡了?”
“刚花50办的一张卡,这才刚办好卡就打给你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啊?”
“少跟我扯皮,有话就说。”
陈姐这样说,我是沉默片刻。片刻的沉默让陈姐那边抱怨一句“你倒是说句话啊!”
“啊?”我故作震惊“我还以为你没说完。那句话本来不是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吗?”
“滚!”
听着滴滴的提示音,我很无耻的咧嘴笑着。
“比哥,我饿了。”
“你说什么?”
史元干脆站起身来,凑到我耳边大喊一句“我说我想吃点东西!”
“没问题。”
医院旁边有很多的小餐馆,我把车随便停在一家小餐馆外,和史元一起下车往饭店里面走。走到里面就打电话给陈姐,这次接通,我很是正经的对陈姐说一句“我们在豫园对面的小餐馆吃惯,你也下来一起吃点吧。顺便叫田老也一起下来,我有点事情想问问田老。”
只让陈珂就田老是有原因的,我不可能对陈珂说把上面的人都叫着。
人现在还生死不知,小伟的家人也不会有什么吃饭的心情。
陈姐和田老来到这里的时候,饭菜也算是上齐。清楚田老现在也是没有什么胃口,我也没有劝田老先吃点,只是对田老说一句“田老您的外孙应该是叫小伟没错吧?”
“嗯。”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就实话实说吧。这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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