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头那张变色的脸给吓一跳。
大门往前走大概五米左右,接着就是往右手边的方向走三米左右,那里就支着一口地锅。老头要去拿的就是那口支着的地锅。只是才刚到地锅附近,老头就听到一句有些熟悉的话,那话是说;“哈喽。”
就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只是这问候的语气很是阴森。
老头是平头,头发也不是很长。若是老头是一位长发飘飘的老头,此时的发型一定会根根站。
心里想着没事,老头的脚步可就有些不听使唤。
“老头,快点回来!”
我的一声吼算是给老头一些勇气。老头是往前一步直接将地锅上支着的拿口锅拿起,飞一般的往大门外跑去。
老头的速度很快,门外的我们都被吓一跳。
“见鬼了你?”
老头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看老头那不是很好看的脸色,我自然是要问一句;“什么样?”
我挺好奇的,跟在师傅身边小半年的时间。说实话,我是没见过什么鬼,一次也没有见过。
史元和陈姐都是盯着老头,很期待老头的回答。
“我……我没看清!只是……只是听到耳边有人对我说一句话。”
“说什么?”
“哈……哈喽。”
“哈喽?”我很诧异,顿一会这才说道;“看来应该是你的一位熟人。就算是关系不是很好,也不会很差。对了,你能不能从声音中听出大概属于哪个年龄段?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好分辨的吧?”
“我哪能分辨这些啊!没吓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听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我对三人说;“你们退后。”
眼看我要开始抓鬼,退后的史元上前一步说;“我来帮忙。”
“你帮什么忙?退后。”
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注视下,我直接往电三轮那边走去。走到那边的我对三人挥挥手,说;“都别愣着啊,过来帮忙。”
“你拿着这个。”我递给老头一个小铲子,“把这口锅上面沾着的锅灰弄下来。不是让你清理锅,我要锅灰有用。”
“你拿着这个。”我递给徐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装,“扯开。”
手里攥着我递来的东西,陈姐的脸色可是很不好看,“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我当即否认;“这东西有很大的作用。”
陈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你继续说。”
说就说,我又不亏心!当即接着说道;“把这东西扯开后,车上有矿泉水。你要做的就是将这东西上面的那种油腻腻的东西洗干净。那种油腻腻的是什么意思,陈姐你懂吧?”
“我懂个屁!”
说是这样说没错,陈姐还真是转身照办。
“你也别闲着。我吩咐你一点事情。”
史元显得很是兴奋,“我要做什么?”
“你这样。等下我会进去把那只鬼先暂时引开。等我引开那只鬼的时候,你要拿着保鲜薄和头套往门口的方向走。记住!你要去的时候不能这样去,要把身上的衣服都扒光。”
“扒光衣服?”
“没错。就是要扒光。”我很认真的点点头;“等你扒光衣服的时候,我会让陈姐先暂时回避的。你也不用担心她会偷看……”
“偷看你大爷!”
“抱歉。”我不好意思的冲陈姐笑一笑。
陈姐突然发现自己就不应该跟着来这里。不但要清洗头套不说,还要被人当成偷kui狂?
“你给我等着。”陈姐是咬牙切齿。
我是一点也不清楚,不经意的两句话就已经被陈姐给惦记上。我只能对史元继续交代道;“刚才只是一个玩笑,大晚上的就是想看也看不……”
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到脑门一疼。
紧跟着就听到一句;“你想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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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章 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是我的错,我嘴贱。”诚心诚意的给自己一嘴巴,冲陈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接着对史元说;“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穿裤头?”
“能不穿吗。”
“有穿就好。”我问;“什么颜色的?”
史元皱眉。
“别误会,我对你没那啥的想法。就是有想法也只是对陈珂有想法。”扭头看向陈姐那边,看到陈姐没啥要砸我的举动,我也算是松口气。继续说;“这只是一个比喻,证明我不是那种会捅人的人。”
噗!
“陈姐,你笑什么?”
“我?我没笑啊。”陈姐咧着嘴说;“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个比喻好贴切。你应该说你不是那种搅屎棍。”
天呐。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姐吗?
“我妈妈以前就常说我是一个搅屎棍。”
噗!
陈姐当即是憋不住;“哈哈……”
“我有说错什么吗?”史元很是无辜的看着我。
“你们这群年轻人啊。”忙着刮锅灰的老头是连连摇头。
“你就别说话了。”我才不想跟史元解释什么,免得带坏这个长相磕馋的孩子。本来就挺磕馋,若是在说一些什么不正经的话,很容易挨揍,也容易让人报警啊。我直接问史元;“什么颜色?”
“白色。”
“你脱裤子,我看看。”
史元也没有扭捏什么。等我看到史元的棉质三角裤的时候,当即是很认真的点点头;“不错,这裤头是好东西。”
因为裤头得到的表扬让史元明显是有些发懵。
“等下弄好这些的时候,你就用锅灰将史元全身上下给涂一个遍。记住,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全身上下都要涂。”交代好老头这些,我来到陈姐身边对陈姐说一句;“好不好玩?”
手里拿着一个这玩意,你问我好不好玩?
眼看陈姐就要发飙,我当即是解释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说,跟着一起抓鬼好不好玩。”
一语双关就能糊弄人。
等我转身走出好些距离,陈姐才算是反应过来,“这个混蛋啊。我想什么了啊!”陈姐猛然发现她对我的了解太少。只是一天的接触就让陈姐发现我不是一个什么好鸟。
若是好鸟的话,那天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吗?
抓鬼对我来说一个难度很大的挑战,因为我不清楚师傅他老人家靠谱不靠谱。若是那本手札里面的内容有乱写的地方,若是还好死不死的被我给赶上的话,我可能会有危险。
只有我一个人往祖宅走,我要做的就是引开那只鬼。
鬼,一种很让人的害怕的东西!其实就是人死后不知是因为何种原因才留在阳间的灵魂。俗称孤魂野鬼!鬼是孤独的象征,所以才有孤魂野鬼的说法。通过手札里面所写,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遇上恶鬼。
我是真有点担心祖宅里面的这只鬼是恶鬼。
想着这些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给脱掉。就现在而言,我身上所剩的也只有一条红色的裤衩。裤衩不是四角裤,也不是男士的裤衩,就是一条女士的线裤。线裤也就是只有一条线。值得欣慰的是这条裤衩前面有一块还算大范围的遮挡,不冲动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走光的可能性存在。
我也不存在冲动的可能!
不想提这些对我来说很是让我想死的事情,我只能拼命的活动身体。伸展,蹲跳,俯卧撑。三样是换着花样来,大概有那么十来分钟左右的时间,我身体内的热量已经被彻底点燃。
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汗流浃背。
一心想着要汗流浃背,我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后面已经走来的三人。陈姐是一把捂住脸,老头和全身黑黑黝黝的史元都是瞪着眼睛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看着我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
“咳!”
一声轻咳让我动作一顿。
扭头看向那边,我说;“不要觉得奇怪,这是很有必要的一个过程。”
“就是在有必要,你也不用大晚上的光着个屁股做这些让人不敢直视的举动啊。你也学学我外甥,好歹留一条裤衩啊。”
“看到没有?”我顺着从上方拉出一条绳,“我有穿。”
“你还要脸不要脸了!”陈姐是捂着脸跑开。
眼看这样,我也只能以后找个机会跟陈姐解释这些,总不能让陈姐认为我是一个死bian态吧?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猜身上所穿着的这条裤头一定是师傅带女人回去过夜,不小心留下的证据。我会穿也是一时情急!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因为我的那两条内裤一条是脏了还没洗,一条是洗了还没干。
“你们这边可要准备好,要等我进去五分钟。”
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身体上已经是汗流浃背的我径直往祖宅那边走去。大概也就是往前走个十几步就已经走到大门口。大门一直都是敞开的状态,也省的我去动手推门。
“里面的鬼听着,你已经别包围了。我们谈谈。”
能张嘴说出这句话是给自己壮胆。其实来说,我心里还是有一定的紧张的,只是这点紧张被我掩饰的很好!我走路的姿势自然是大摇大摆,至黑夜如无物,至鬼魂如阿猫阿狗。
一路沿着大门小门中间连接着的石子路往前走,我是边走边说;“鬼就是鬼,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更何况,你吓得还是一位老人!你活着的时候,你老师没有教你尊老爱幼吗?”
一路走一路说,我肚子里的这点墨水都已经用上。
与此同时的祖宅正当门偏左一些的位置,那里有个恍恍惚惚的身影随风摇摆着。仿佛身体没有一丝重量一般。能看到的就是这个随风摇摆的身影的一双脚上没穿鞋,那双脚也是没挨着地面。
我是目视前方,根本就没有瞧见这些。
走进正当门的瞬间,那位随风摇摆的身体就听到我说一句;“还愣着做什么?跟我一起进来。”
“好一个不怕死的luo男!”
脚步一顿,我心里默念;“不怕死的luo男?这难道是在说我?”
为何这语气听起来这样的阴森森,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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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 装出我的气势()
我记得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我是完全被吓昏过去。现在跟那个时候的情况不同,这次要是吓昏的话,很有可能会死人啊!若是不小心死掉,也不清楚能不能和这位面对面的交流?我也是很佩服我自己,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想到这些不靠谱的问题。
“luo不luo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少在那里说什么风凉话,赶紧给我进来。”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有悄悄伸手擦一擦额头上冒出的那一滴冷汗。没办法,我嘴上说不怕,心里难免是有些紧张。
“会不会跟进来?”
这是我必须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嘭!
这是房门被关上所能发出的动静。
神不知鬼不觉继续擦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强装镇定的我扭头往后看去,没看清后面是一个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嘴上就说出一句;“这不是你家,关门的时候也要注意一点。跟我走,我喜欢在二楼和别人交谈。”
还没有使用牛眼泪,我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有时候看不到也是一种美,若是有看到的话,我不清楚会不会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吓昏过去。
“你是想我把你从二楼扔下去吗?”
阴森森的话只能听见,听见看不见的情况下。我只能说;“跳楼对我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选择高一点的楼层,区区二楼还吓不到我。”这所祖宅也只是有两层而已,我这样说很正常。
“那我就成全你这头龌龊的色狼。”
这话让我很是诧异?
没有问什么,我沿着楼梯往二楼上,嘴上还说一句;“跟我来。”
我只能尽量多争取一些时间给屎蛋,只要屎蛋那边完成的话,就是我不顾一切往外冲的时候。我相信到那个时候的也算是彻底解决这件事。也算是成功捕获第一只鬼,完成百分之一的进度。
沿着楼梯慢慢走,脚踩在有些年头的木制楼梯台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我没有担心能不能楼梯会不会坍塌,我担心的是耳边传来的那种嘎吱嘎吱的声响,这种响动让我本来就有些不安的心变得愈加不安。
“你……”
一句阴森森的你让我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会……”
心跳都有些明显加快。
“你……会……死……”
伸出一只手放在胸口按压在心脏的位置上,我很确定我现在的心跳已经是比常态要加快两倍有余。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心跳加速,紧张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是相爱的两人,想要突破那一层关系很难,难的不是别的地方,难的是紧张的情绪。若是贱男贱女还要好一些,就怕是男紧张,女也紧张。女方还要好一些,男人的话很有可能会紧张到那某个部位没啥反应。
这只是其中一种。
我现在面临是另外一种,也就是所谓的恐惧情绪。房间里面本来就黑,加上为显示我的能耐,我还装逼没开灯。更可恶的是这间房里面简直就是静的令人发指!明知道房间里面有鬼,楼梯也跟我作对发成那种嘎吱嘎吱让我很不安的声响。最最可气的就是房间的这鬼,也不清楚是男鬼还是女鬼,我知道知道这位很喜欢恶搞。
鬼说话本来就是鬼里鬼气的,还偏偏要拉长音说。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扭头大喊一声;“一定要鬼声鬼气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射吗?”
不可否认,我说话不是很好听。
这就是装,装出一种气场。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别的不敢说,单单从气势上来说,我能做的就是要表现出一副压倒性的气势。
“你这色狼的脾气挺大。”
从刚才我就听这话刺耳,这便吼一句;“说说你,你是带眼的?亦或者是带棍的?”
“你****啦你。”
吓得我赶紧两步跑到楼上。左手中指按在右手的掌心,掌心上是一直都有预备好的牛眼泪。没有什么犹豫,我直接用沾染牛眼泪的中指抹在眼皮上,两只眼睛上都被牛眼泪给涂抹成浅蓝的色彩。
牛的眼泪是蓝的吗?不是!
要说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受到电影的影响吧,我以为牛眼泪就是那种蓝蓝的色彩。(详见回魂夜,一桌人吃饭,大队长吐血。)
就刚才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能感觉到这鬼已经生气。虽是看不到,可是给我的感觉就是这鬼会上来找我算账。没有任何的办法,我现在能做,也能够做的就是跑路!
都已经用上牛眼泪,我能做的也就是回头看,看一看这鬼到死是啥样!
这是我长久以来都很好奇的一件事,也是困扰着我的一件事。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也是一个见证奇迹的时候!几乎是转头的瞬间,我能看见的就是空无一物。眼前是一片漆黑,漆黑的夜还伴随着一丝扑面而来的阴冷,我似乎明白过来一件事,也终于是想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抬头往上看,我怕!
我怕看到一双俯视我的眼神,那眼神是未知。
没有立即退后,我愣!
我不是不想退后,只是我的第一感觉想到的不是退后。就算是我想要立即退后,我的一双腿也不会配合我的想法由我的大脑支配。这是一种很自然的恐惧中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