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这块玉很有灵性,对于主人很挑剔,它只对自己认可的主人才会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力量,对于普通人只是一块空有其表的璞玉。
阚弥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姑女乃女乃,真是……腹黑啊,罢了罢了,反正不过是一块烂玉,连他这么帅都人居然都看不上,放在他这里也是无用的,不如就给她吧。
他伸出了手,一阵七彩光闪现一块白色的玉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上,那白皙的颜色似乎都快和阚弥羽手的颜色融为一体了。
沐妍狐疑地看着阚弥羽,“这就是七彩琉璃玉?”七彩琉璃玉,顾名思义不就是七种颜色的玉吗?就这一块普普通通的玉就是七彩琉璃玉?
被质疑的阚弥羽很是不爽,想当年他好不容易从无生谷扳下的七彩琉璃玉,如今却被人质疑了,阚弥羽只觉得自己这颗心简直是拔凉拔凉的,“爱信不信!”
没多久,七彩琉璃玉上又散发了一阵金光,然后……七彩琉璃玉就从阚弥羽的手中消失了,叶夙煜把手中的音乐盒丢给了阚弥羽,把七彩琉璃玉放在沐妍的手里,“乖,滴血在上面。”
她可以不知道七彩琉璃玉,但是他必须知道,七彩琉璃玉是上古卷轴中记载的,不过从古至今都没有人见过它,但是,谁又知道呢,那样牛逼哄哄的七彩琉璃玉居然外貌在没认主时居然只是一块普通玉石。
知道七彩琉璃玉的外貌不过是叶夙煜偶尔从师父嘴里道听途说的,没想到阚弥羽也知道,想此,叶夙煜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爽快地把上古神玉给就只为了一个小小的音乐盒了。
当然,其实阚弥羽不仅仅是为了音乐盒才给沐妍七彩琉璃玉,他对沐妍一见如故,总觉得她的面貌隐隐有些熟悉,但是却始终想不起来是谁。
沐妍没有立刻就把自己的血滴在七彩琉璃玉上,而是把它摆在桌子上,在叶夙煜和阚弥羽疑惑的眼光下直接用灵力把七彩琉璃玉劈成两半,然后自己拿起一半滴上了血。
鲜红的血液啪嗒啪嗒地落在七彩琉璃玉上,可是玉却没有任何的异象,沐妍的眼睛紧盯着七彩琉璃玉,手一直举着都忘记了放下,任由鲜血滴在玉上。
反而在一旁的叶夙煜皱眉,心疼地把沐妍的手放了下来,用灵力恢复了她的伤口,沐妍轻蹙着眉微微叹息了声,心里有些失落,她还以为她的血是万能的呢,红鸾,银觅都可以。
没想到这次却……叶夙煜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轻柔地安慰着,“没事,看看为夫的行不行?”沐妍无精打采地点点头,懒得管叶夙煜的口头称呼是什么。
他眼睛都不眨地在手心里划开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放在另一块七彩琉璃玉上,还把手握成拳,加快了血液的滴落,刚刚明明看着沐妍只划开了一条小口子他都紧锁着眉头。
轮到他了居然神情淡然地划开了,沐妍皱眉,不满地拍了一下叶夙煜,“把手张开。”他撇头看着沐妍眉头紧蹙的小脸,勾唇一笑,听话地慢慢伸开了手。
可是玉石也毫无反应,鲜红的血把雪白雪白的玉石都快染成了血玉也没有所谓的七彩光出现,叶夙煜缩回了手,把沐妍搂进怀里,“好了,没事,不就是一个区区的七彩琉璃玉吗?为夫送你一个流华剑。”
流华剑?那是什么?沐妍只是默默地点点头,不要白不要,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听到流华剑时,阚弥羽的星星眼看着叶夙煜,流华剑,他梦寐以求的流华剑,为数不多的黑级武器,仅次于魔尊和紫霞仙子的幻魔剑和红鸾笛。
怪不得他寻找多年也没有流华剑的消息呢,原来在魔尊这里,不过……他居然要把他心心念念的流华剑送人,还是送给一个女人,多糟蹋一个千古名剑啊。
越想阚弥羽就觉得不值,“魔尊,我愿以一箱奇珍异宝换您的流华剑。”阚弥羽抱拳看着叶夙煜,嘴边的弧度越发地加大,这么好的事情他一定会答应。
不过……阚弥羽眼前突然浮现出娘亲哀怨的神情,楚楚可怜,然后又是爹爹怒气冲天的样子,阚弥羽吓得打了个寒颤,他内流满面,有一个视财如命的娘亲和一个视妻如命的爹爹真是悲惨啊。
叶夙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站在沙发后面的阚弥羽,哼,区区一箱奇珍异宝就想让他把本来给妍儿的东西卖给阚弥羽,做梦!给他一百箱的奇珍异宝他都不会瞟一眼阚弥羽。
“不要!流华剑是我的!”沐妍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直奔厕所,随着“哐当”一声,叶夙煜率先地把耳朵捂上,可怜的阚弥羽被偌大的关门声震得嗡嗡的。
呵,叶夙煜同情地看了一眼傻眼的阚弥羽,踱步走到厨房,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精美的木桌上,然后摆好了碗筷,三个碗内都盛了一些鸡汤。
金黄色的鸡汤内飘着碧绿的葱花和火红的枸杞,陪着如白玉的瓷碗显得格外好看,令人看着就不禁食指大动。
从厕所出来的沐妍在厨房内洗了三次手再吹干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这个月来,由于叶夙煜的强撑硬逼地喝了鸡汤,她对于鸡汤也没有多少抗拒了,端起色香味俱全的鸡汤就咕嘟咕嘟地喝下肚。
坐在她旁边的叶夙煜抽出一根纸巾,温柔地替她擦去了嘴边的油渍,再替沐妍盛了饭才优雅斯文地用勺子喝着自己的汤。
阚弥羽就没有叶夙煜这么优雅了,和沐妍的吃法一样,秋风扫落叶,期间还和沐妍为了抢一块鱼肉差点打起来了,叶夙煜轻飘飘地给了他一个眼神阚弥羽才放弃了和沐妍抢食。
哎呀妈,这个魔尊真是名不虚传,比他爹还冷,阚弥羽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热乎了才继续投身于吃饭的大业中。
一顿饭下来,沐妍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可爱的浅紫色运动衣也遮不了那弧度,微微地耸起,看起来还真像怀孕了。
同样吃得很饱的阚弥羽学着叶夙煜的样子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纸巾擦了擦自己油亮亮的嘴,彻底瘫在椅子上不愿起来了,唯一正常的叶夙煜淡定地收拾了碗筷,把东西放进了自动洗碗槽内就抱着沐妍离开了厨房。
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沐妍饱着自己的肚子难受得直哼哼,叶夙煜无奈地揉着她的肚脐眼,“嗯?下次要少吃点知不知道?”温柔的声音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每次又忍不住给她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让她吃得饱饱的,长得胖胖的。
不过最后一点很难,叶夙煜沮丧地看着沐妍纤细却不失饱满的身材,他都喂了她整整一个月了,但是似乎只长了一点点肉,唉,叶夙煜继续为沐妍揉着肚子。
揉着揉着,沐妍感到自己的肚子没有那么难受了,反而有一股暖意潜入,她慢慢地闭上眼就睡着了,叶夙煜抬头看着早已陷入梦乡的沐妍温柔地一笑,把她抱到床的中间,自己也躺了上去,盖好了铺盖,叶夙煜就搂着沐妍呼呼大睡了。
感应到身边传来的热感,柔嫩如婴儿的小脸隔着薄薄的衬衫不知死活地蹭着他的胸膛,小手还胡乱地在叶夙煜的背后摸着。
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叶夙煜的鼻翼间消散不去,胸膛处又传来灼热的摩擦,叶夙煜搂紧了沐妍,防止她在胡作非为下去,免得他一个不小心就伤害了她。
迷迷糊糊的沐妍不懂叶夙煜的良苦用心,调皮的双腿摩擦着叶夙煜的腿,今天沐妍还只穿着一条肉色的丝袜搭配着短裙,叶夙煜对沐妍的穿着不满了很久,觉得让阚弥羽那臭小子看了只属于他的的东西心里就愤愤不平。
淡淡的体温隔着布料撩动着他脆弱的神经,磨人的小东西,叶夙煜暗嗤了一声,唉,叶夙煜此刻内心很是煎熬,俊脸上多了许多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有些紊乱。
对于叶夙煜的良苦用心她似乎并不知道,娇躯使劲地挣扎着,双手推着叶夙煜的胸,“唔,好热。”娇滴滴的声音如同那啥一般,叶夙煜的小弟昂首挺胸地树立在叶夙煜的腿间,隔着布料顶着沐妍的腿。
这下好了,沐妍扭动得更厉害了,小脸红扑扑的很是诱,引人采摘,叶夙煜的体温逐渐增高,沐妍扭动着,声音中有了些低泣,“好热,煜,好热。”
叶夙煜猛地睁开了眼,黑夜中,那双精致得令人咋舌的墨瞳中燃起了阵阵的谷欠火,仿佛要灼热人一般,他翻身地坐了起来,想要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的火。
哪知,还没坐一会,一个小脑袋就搁在了他的腿间,乖巧地睡着,手也好死不死地握住了某个她不该碰的东西。
第五十四章 深仇大恨
叶夙煜被沐妍折磨得够呛,呼吸都不稳了,而沐妍却傻乎乎地在叶夙煜的身上胡乱地乱摸一通,处处给叶夙煜点着火,小嘴中还不时地发出了些嘤咛,像是在说梦话一样,而后她一把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一根“棍子”,小手立马老实了,嘴边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小脑袋在叶夙煜腿上蹭了蹭就继续睡觉。
被捏住命脉的叶夙煜呼吸一滞,墨瞳更加的深邃了,无名的火焰在眼底深处跳跃着,叶夙煜翻身把沐妍压在了身下,看着她恬美满足的笑容,他猛地吻住了那抹樱红,享受着如丝绸般滑顺,睡梦中的沐妍突然感到一个又软又滑的果冻塞到了她的嘴里,她一下子擒住了果冻,粗鲁地撕咬着。
不久他们两人的嘴里都有了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叶夙煜放开了那抹惑人的唇瓣,舌尖传来的阵阵痛意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叶夙煜的热情被沐妍这一咬消下去了一大半。
无奈地笑了笑,叶夙煜抚摸着沐妍娇嫩的脸颊,然后下了床就走进了卧室,淋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冷水,叶夙煜才披着浴衣从浴室里出来,身后和古代人一般长短的头发披着,邪魅的脸上还有着点点露水。
透过窗户传来的淡淡月光笼罩着叶夙煜,为他渡上了一层神秘的银色光辉,叶夙煜走到床边,迅速地钻入了被窝,刚刚一进去,一团软乎乎的小身子就挨到了他的怀里。
茉莉花的馨香又钻进了他的鼻里,叶夙煜拥紧了这团小东西,迷迷糊糊地睡熟了,任凭那柔和的光辉打在他的脸上,一男一女的人儿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次日,沐妍换上了浅蓝色的古装,乌黑发亮的头发被叶夙煜输了一个同心鬃,一张小脸粉嫩得讨人喜欢,脚蹬一双明兰色的长靴。
沐妍挽着叶夙煜的长臂走了出来,早已起床练完武功的阚弥羽看着从同一个房间出来的男女,惊讶得瞪大了眼,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鹅蛋了,“你……你你们是夫妻?”
“谁告诉你我们是夫妻了?”沐妍无语地瞪了阚弥羽一眼,这人……神经真粗,谁规定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的男女就是夫妻了,再说了,他们又没有做什么。
想到此,沐妍粉嫩的脸颊又红润了几分,阚弥羽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挽手的两人,俊朗的眉头微皱,不是夫妻?那还住在一个房间!这是违背世俗常理的,放在人类间可是要浸猪笼的。
叶夙煜浅吻了一下沐妍的额头,嘴角上扬着,“我去做饭了,你和球球玩一会。”然后迈步直接走过了阚弥羽,径直地走到了厨房,噼里啪啦地做起了早饭。
而沐妍就去找小色球了,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沐妍和叶夙煜心里都有或多或少的不舍,不过两人都默契地隐藏了这份不舍,又不是不能来了,等以后他们就找一个世外桃源,把这个别墅建在那里隐居。
小色球还在它的粉红色窝里睡觉,身子蜷缩着,还真小一个小肉球似的,白白的茸毛似乎还有些淡淡的粉红色,两只黑漆漆的眼睛被茸毛覆盖着。
她无奈地叹息了声,没想到居然还有狗会赖床,真是……鲜艳艳的奇葩。
仍旧是一袭红衣的阚弥羽走到了沐妍的身边,“你是谁?”阚弥羽突然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沐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沐妍啊。”
沐?阚弥羽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了一丝痛恨,听到这个姓氏,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浑身轻微地颤抖着,沐,妖族,那这个女人就是……
阚弥羽一下子掐住了沐妍的脖子,沐妍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他手上的颤抖,“你……你发什么……疯,放开……我。”沐妍的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双脚扑腾着。
因为缺氧,小脸青紫青紫的很是可怕。阚弥羽的眼睛赤红着,妖媚的脸上没有了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只有森森的恨意,如白玉的手背上布着那狰狞的青筋,“你的父亲叫……沐——祈!”
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叶夙煜第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菜刀,粗粗地在围裙上擦干了水渍就冲进了客厅。
看着渐渐静止的沐妍,叶夙煜心中一疼,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慌不择路地去夺沐妍,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裙就被盛怒中的阚弥羽躲了过去,阚弥羽翻手把沐妍钳制在怀里。
“你还救她?我没猜错的话,她就是沐祈的女儿沐妍吧,你知道你父亲和你的舅舅是怎么死的吗?你又知道你师父是被谁害得永远也不能回家乡的吗?”
显然,阚弥羽没有被怒火烧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拉着沐妍到了门口,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昏迷中的沐妍完全是被阚弥羽拖着走的,整洁的衣服被摩得破破烂烂的。
师父?叶夙煜皱眉,他从来不知道师父的身份,只是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才知道他是妖族里的人,至于他有什么背景却一概不知,就连师父的修炼级别也被他用宝物给掩饰了。
看着叶夙煜疑惑的眼神,阚弥羽眼神凌厉地看着沐妍,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显然阚弥羽被气到极点了,“是她的父亲,沐祈!你的父亲是他害死的,你母亲的疯癫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就连你师父的痛苦也是因为他!”
不对!叶夙煜微眯着眼看着阚弥羽,阚弥羽怎么知道他有一个师父的,这件事他从未公之于众的,难道阚弥羽认识他的师父?“但是……这些和妍儿有什么关系呢?你完完全全地将沐祈的错加在了她的身上!”
阚弥羽愣了一下,手中的力道有些放松了,叶夙煜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夺回了沐妍,一掌把阚弥羽拍飞了出去。
被叶夙煜拍到了别墅外的阚弥羽捂着胸口,一阵剧痛在胸口处蔓延,一股腥味溢上喉咙,沿着白皙的下巴落在了手上,他迅速地站了起来,眼里恢复了清明,有些复杂地看了沐妍一眼就转身走了。
叶夙煜把沐妍抱回了房间,从空间拿了些药膏替沐妍上了药,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了沐妍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叶夙煜的脑海中又想起了父亲、师父和娘亲,还有阚弥羽的一袭话。
师父是他这辈子最尊敬最亲的人了,他从来不会对他发火,也不会对他任意地打骂,师父很喜欢吹笛子。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师父总是单单地坐在了高高的屋顶上,连皎洁温柔的月亮都成了他的背景一样,微风轻轻第撩起了他的层层面纱,露出了白玉般的下巴,一袭黑衣却又像披了五彩霞衣一样的瞩目,手中的一根普普通通的白玉笛在他手中演奏了一曲又一曲的歌。
他坐在一个破落的小院子里,静静地当一个忠实听众。
直到后来,师父和他说,“我此生最重要的人醒了,你也有自保的能力了,以后我们就有缘再见吧。”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师父由内而发的喜悦。
但是似乎他们并不有缘,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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