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好吗?麟儿他,实在是个苦命的孩子。”
司徒君璞的手微微一僵,有些牵强地勾起嘴角。“皇后娘娘,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您还是赶紧更衣梳洗吧!那个,皇帝陛下和慕容太子都等着我们呢!”
没能得到司徒君璞承诺的萧敏钰微微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再逼司徒君璞,只随手拢了拢鬓发。“好,那我们走吧!”
“您不是要更衣吗?”司徒君璞奇怪。萧敏钰虽然失宠,可好歹是一国之母,就这么粗衣麻衫地去朝见圣驾,是不是也太随便了点?她听说萧敏钰与慕容宇德本是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呢!就算再怎么闹僵,这女人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总也会注重形象才对。
萧敏钰淡淡地摇头。“不用更衣,这就行了。”自从她脱下凤冠霞帔的那一日起,她就已经发誓,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妆点容颜了。
好吧!萧敏钰与慕容宇德之间显然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既然如此,司徒君璞便也没有再多嘴,只体贴地搀扶着萧敏钰的手臂,在她的带领之下,朝慕容宇德所在的永安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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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宫的气氛有些僵硬,在场的慕容宇德,慕容麟和安贵妃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在安贵妃巧妙掩饰的陈述之中和慕容麟怒气冲冲的反驳之下,慕容宇德已经大概明白了故事的概梗。无非是安贵妃蓄意挑事罢了!
“好了,这事儿朕大概明白了。待皇……皇后和太子妃来了之后,朕自会定夺。”提到皇后二字的时候,慕容宇德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十年了,他与萧敏钰整整有十年不曾见过一面了,慕容宇德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突兀的情况下,再次见到他的发妻。慕容宇德极其复杂地望着殿门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久违的萧敏钰。十年不见,萧敏钰是否还向从前那样美得惊心动魄,令人魂牵梦萦呢?
…本章完结…
☆、第284章 。嫁不嫁?
“皇上,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已经在门口候旨了。”就在慕容宇德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身边的全顺公公小声请示到。
“宣吧!”慕容宇德收敛好心思,沉声开口。
“宣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进殿!”伴随着全顺公公尖细的唱声,一身素服的萧敏钰出现在了慕容宇德的视线里。
看到萧敏钰那一身与尊贵的皇后身份极其不符的素衣打扮,慕容宇德的眼眸陡然沉了下去。素衣素衣素衣,萧敏钰难道当真打算一辈子都穿着这身素衣了吗?
“臣妾参见皇上!”
“小女子见过皇帝陛下!”
踏进永安宫的萧敏钰和司徒君璞同时对慕容宇德行礼。
“平身吧!”慕容宇德的视线一直紧追着萧敏钰,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慕容宇德的眼眸越发阴鸷了。
“谢皇上!”萧敏钰知道慕容宇德在看自己,却一直低垂着头,并没有同慕容宇德打照面。
萧敏钰的回避让慕容宇德的心一沉再沉。萧敏钰当真如此恨他吗?竟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皇后,朕听说你身子不爽。”
“回皇上,臣妾并无大碍。臣妾只是吃坏了东西造成的不适,与司徒小姐并无干系。”萧敏钰微微屈身,平静地陈述到,而后又转身望了安贵妃一眼。“皇上,安贵妃不知臣妾的身子状况,只怕是有所误会了。”
萧敏钰说得含蓄,慕容宇德却是心中有数,安贵妃开口想要辩解什么,被慕容宇德挥手制止了。“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皇后身子不爽,就赐坐吧!来人呐,去宣太医!”
这是要为萧敏钰看诊!慕容宇德偏向萧敏钰的心思令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慕容麟和司徒君璞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虽然意外,可这样的结果倒是他们乐意见到的。
安贵妃原本是想闹腾萧敏钰一下,却万万没想到,对萧敏钰不闻不问多年的慕容宇德这一次竟会这样一边倒。慕容宇德这么做,到底是因为慕容麟呢,还是因为萧敏钰呢?安贵妃暗暗咬牙。
“皇上,因着这点小事惊扰圣驾,臣妾已是惶恐至极,臣妾并无大碍,就不劳太医了,臣妾告退。”出乎意料,萧敏钰却并不接受慕容宇德的好意,婉拒之后便顾自转身,欲往殿外退去。
由始至终,萧敏钰都垂着眼眸,不曾望慕容宇德一眼。她不想见到慕容宇德,压根就不想见到他。
“站住!”萧敏钰的态度彻底惹恼了慕容宇德,他威喝一声,制止了萧敏钰的脚步。“朕叫你坐下就坐下!朕叫你看太医就看太医!皇后留下,其他人都先下去吧!”
萧敏钰极快地皱眉,这才抬眸望向了慕容宇德,看到慕容宇德脸上的坚定,萧敏钰微微一怔。
“皇上,可是……”安贵妃对慕容宇德的安排表示不满。
“出去!朕的话听不明白吗!不要让朕说第三遍!”慕容宇德冷喝一声,不给安贵妃多嘴的机会。
这件事就这样了?安贵妃气得火冒三丈,却也莫可奈何,只好气呼呼地转身离去。慕容麟本想留下,却被司徒君璞拉住了袖子,强势地退了出去。
“君儿,你这是干嘛?我还有事想问父皇。”被拉出永安宫门外的慕容麟不解地问到。
“你父皇又不会跑,着什么急!”司徒君璞回了慕容麟一句,又得意地望着面色铁青地瞪着紧闭的殿门的安贵妃。“安贵妃,看来在皇帝陛下面前,你这贵妃的份量还不够重啊!”
安贵妃这步棋显然是下错了,恐怕她千算万算,就是错算了萧敏钰在慕容宇德心中的地位。
听到这话,安贵妃眸光凌厉地瞪了司徒君璞一眼,气得拂袖而去。
“君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麟望着安贵妃气呼呼的背影,皱起了眉。
“笨!没发现你母后轻轻松松就扳回了一局吗!”司徒君璞白了慕容麟一眼,没发现慕容麟这情商不够用啊!
这慕容宇德和萧敏钰之间显然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许萧敏钰失宠并非外人所知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刚刚一路走来,司徒君璞能看出心事重重的萧敏钰正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慕容宇德看着萧敏钰的眼神也是复杂得很,实在不像是看一个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模样。
司徒君璞听说萧敏钰和慕容宇德虽同处一个屋檐下,却有十年没见了,难得再次相见,就让他们好好叙叙旧吧,说不定还能破镜重圆,重修于好也说不定。
慕容麟眸光深邃地望着永安宫紧闭的殿门,这场闹剧轻松落幕,着实让慕容麟意外了。是他的错觉吗?慕容宇德对他们母子的态度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行了,别看了。放心吧,你母后不会有事的。”司徒君璞拍了慕容麟一下,再次拉住他的手。“快点走了,我有事对你说。”
司徒君璞的主动,让慕容麟柔和了眼角,勾起了唇角。“君儿是要跟我谈婚礼的事吗?”
婚礼?司徒君璞一呆。“想什么呢!我是有正事跟你说!”什么婚礼啊!八字还没一撇好吧?她可没答应当这个赶鸭子上架的太子妃呢!
“我们的婚事难道不是正事吗?”慕容麟微微有些不悦,反手拉住了司徒君璞,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没有搞清楚慕容宇德的心思,不过让司徒君璞成为他的太子妃,却是慕容麟梦寐以求的事。在他看来,眼下没有什么事会比这件事情更正经的。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司徒君璞一愣,被慕容麟困住的司徒君璞眨巴眨巴眼睛,“慕容麟,你没发烧吧?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为什么不能说?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父皇要为我们赐婚的时候,我有多么地开心。”慕容麟深深地凝视着司徒君璞。
正确来说,他是又喜又怕。喜的是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慕容麟从未想过慕容宇德会接纳司徒君璞。怕的是这只不过是一场充满阴谋算计的镜花水月,怕他的爱会给司徒君璞带来伤害。可怕归怕,慕容麟内心里却还是充满了渴望,渴望他们的赐婚能成真,渴望他能名正言顺地娶司徒君璞为妻。
近距离的接触让司徒君璞将慕容麟眼底的纠结和渴望看得清清楚楚。慕容麟的心思,司徒君璞当然明白,可是……司徒君璞垂下眼眸,藏好了眼底的心事,摆出疏离的姿态。
“慕容麟,你清醒一点。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是,搞清楚龙旭剑的秘密。”司徒君璞推开了慕容麟,冷静地开口。“慕容麟,我也许找到剑灵了。”
找到剑灵本该是件喜悦的事情,可是此刻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慕容麟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司徒君璞还是拒绝嫁给他!这让慕容麟沮丧不已。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慕容麟此刻压根没有心情听什么剑灵的事,他只想搞清楚司徒君璞的心意。“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却不肯嫁给我?”
为什么不想嫁?这个问题司徒君璞压根没有考虑过,不对,应该说,她从来就没考虑过要嫁给慕容麟。她不否认她对慕容麟有情,可是那又怎样?就连萧敏钰都知道慕容麟的处境艰难,她跟慕容麟在一起只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司徒君璞本来就是个讨厌麻烦的人,更何况她怀孕了。就算是为了保护宝宝也好,她都应该远离慕容麟。要不然,在慕容麟未来的王位争夺战中,她和孩子都会成为别人的目标。
怀孕的事,司徒君璞并不想让慕容麟知道,至少眼下她还不想让慕容麟知道。“慕容麟,你理智一点。你忘了吗?前两天你还一门心思想要护我周全,送我回屡岚,怎么你父皇一句话,就轻易乱了你的心神呢?我们的婚事不是你我自己能做主的,在屡岚的通婚玉蝶送到之前,我们不该将时间浪费在这无意义的纠葛上。”司徒君璞冷静地望着慕容麟。
慕容麟微微一愣,竟有些无言以对。是啊,前两天他确实想过要将司徒君璞送回屡岚,可那只是怕慕容宇德反对,为了保护司徒君璞的权益之计,并不表示他打算放弃司徒君璞。可现在慕容宇德主动成全,慕容麟自然是欢欣鼓舞的。
“倘若我皇帝舅舅也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你是不是就会嫁我?”司徒君璞说的在理,可慕容麟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司徒君璞的承诺。
…本章完结…
☆、第285章 。唯一的知情者
“慕容麟,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吗?”司徒君璞有些好笑地反问。两国联姻岂是儿戏。要是萧肃帝当真派了送了通婚玉蝶过来,那还能由得司徒君璞说嫁不嫁吗?
慕容麟呼吸一滞,知道是他心急了。“好吧,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无赖也好,自欺欺人也好,慕容麟不想再给司徒君璞逃避和拒绝的机会了。
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司徒君璞撇撇嘴,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吧?”
慕容麟嗯了一声。“你说你找到剑灵了?它在哪里?”
“谢天谢地,原来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司徒君璞夸张地甩了个白眼,然后正了正表情,凑近慕容麟的耳朵,小声将绑在她头上的织带一事说了一遍。
听了司徒君璞的陈述,慕容麟眼里闪过惊喜。“走,我们找个地方试试。”听司徒君璞的描述,那织带原本的面貌倒是像极了剑灵。若果真如此,他便可以将慕无欢招回来了。
慕容麟拉着司徒君璞兴冲冲地往隐秘的湖边走去,完全忘了被慕容宇德困住的萧敏钰。
永安宫内,慕容宇德和萧敏钰正两两站着,慕容宇德高大的身影让萧敏钰倍感压力。萧敏钰一如既往地低垂着头不看慕容宇德。
“你已经避了我十年,难道还想再避我一个十年吗?”见萧敏钰死活不肯抬头,慕容宇德有点来气。十年的光阴似乎并未在萧敏钰身上留下印迹,一身粗简的素衣,并无损萧敏钰的美丽。十年不见,再次见到萧敏钰,慕容宇德发现他的心依旧不受控制地为萧敏钰跳动。
浑厚的嗓音入耳,慕容宇德厚实的大掌也落到了萧敏钰消瘦的肩膀上,久违的触感让慕容宇德有些心神荡漾。
萧敏钰陡然一怔,像是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急急退开,拉开了慕容宇德的距离,低着头恭敬地请示,“皇上,要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就告退了。”
萧敏钰的闪躲让慕容宇德更加来气了,萧敏钰越是要躲,慕容宇德越是不让她跑,索姓一不做二不休张手牢牢抱住了萧敏钰,一手抬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就这么不想见朕?”
慕容宇德的举动让萧敏钰一阵心惊肉跳,她颤颤地望着慕容宇德,强迫自己不要慌乱,冷静地开口。“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不知该用何面目,该用何心态面见皇上。”
这话听着耳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慕容宇德只迷糊了一下便想起来了,当初萧敏钰自请废后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句话。
“皇后,当初你说需要一点时候克服心理障碍,如今朕已经给了你十年时间,你这心理障碍难道还没克服吗?”慕容宇德的声音冷了几分,手上的劲也使了几分。
人人都当是他慕容宇德冷落萧敏钰,殊不知真正被冷落的却是他。当初若不是萧敏钰为了躲他,宁可自请废后,打入冷宫,慕容宇德也不至于一怒之下将萧敏钰软禁在了潋滟宫。
慕容宇德原以为让萧敏钰吃点苦头能让她向自己服软,可谁知道,萧敏钰却整整十年独守潋滟宫,不曾踏出一步,不肯见慕容宇德一面。就连慕容宇德故意冷落慕容麟,让慕容麟受尽委屈,想借此逼萧敏钰低头,可谁知萧敏钰宁可看着自己儿子受苦受难,也没有离开潋滟宫一步,更别说向慕容宇德求饶了。
“皇上,您明明知道,臣妾心里的是死结,别说十年,就算是百年之后,臣妾也解不开。”萧敏钰眸光沉寂地望着慕容宇德,寂聊的嗓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沉痛。
“你……”慕容宇德被萧敏钰这句话刺得双眸发红。“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为什么?”暴怒的慕容宇德用力扣着萧敏钰的双臂,恨恨地质问到。
“十年了,皇上又为何不放下呢?”慕容宇德饱含爱恋的沉痛眼眸,让萧敏钰一阵心酸。“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皇上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苦为难臣妾呢!倘若皇上能放下,那么臣妾或许也就能放下了。”
“你少跟朕来这一套虚的!朕要你老实告诉朕,朕到底有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能接纳朕?朕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朕?”慕容宇德心痛不已。萧敏钰就算是块冰,那也早该被捂热了不是吗?
“皇上,这个问题,您早在十年前就问过臣妾了。臣妾的答案,皇上不是很清楚吗?”萧敏钰嗓音哽咽,痛苦地闭上了眼眸。为什么不能接受?因为他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他啊!“臣妾到底有哪里好,皇上为什么不肯放了臣妾呢?皇上,放过臣妾吧!臣妾求您了!”
同样的恳求,慕容宇德十年前也听过。相同的对话,相同的主角,这一幕宛若昨日重现,慕容宇德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咬牙沉默了许久,这才松开了萧敏钰。
“皇后,十年前,朕曾问过你,就算是为了太子,你愿不愿放下心结摒弃前嫌,继续当朕的皇后,你拒绝了朕。现在,朕再问你一遍,就算是为了太子,你愿不愿意重新站到朕的身边,当朕的皇后?”慕容宇德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冷静,阴鸷的眼眸里也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黑。
提到慕容麟,萧敏钰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皇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