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夜非羽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她像是真生气了,老者尴尬的笑笑,“那个,闺女啊,以后义父和义母一定会常回家看看的,不知道我的乖孙子宝宝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宝宝,你可知他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一提起这个她就来火。
“宝宝离家出走,开玩笑吧?”老者努力想看出夜非羽只是在说谎,但她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你觉得我会拿这个开玩笑?”夜非羽白了他一眼。
“这个,宝宝怎么会离家出走?”
“还不是因为你们,大半年不见人影,宝宝闹着说想你们了,我找不到你们二老,宝宝就留书出走,说找不到你们绝不回来。”
“真的。”老者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哼!”夜非羽只是冷哼了一声,并不正面回答,她在这对活宝义父母手里栽倒了数次,现在该是收点利息回来的时候,关键是宝宝的事解决了她就可以安心的玩了。
“如果宝宝出了事……”
“打住,宝宝不会出事的,我这就回去告诉你义母,立即动身去找宝宝。”
闻言,夜非羽算是满意了,见他要走,立即上前拉住了他。
“闺女,难道还有别的事?”老者回头瞥了她一眼。
“你上次给我的那些药,那种是治疗久病缠身的,我上次给一个人吃过,不记得是那种了。”夜非羽很囧的说道。
老者很无语的看着她,闺女啊,饭可以乱吃,但药可不能乱吃,用他的药吃出问题,他一世英明还不毁了,幸亏他给她的药没有毒药,就算吃错也最多就拉几天肚子,死不了人的。
“应该是绿瓶的。”
“哦。”夜非羽点点头放开了他,他准备闪人,却又被叫住了,“等一下。”
“还有事?”
“就是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发病的时候浑身冰冷,还会做一些奇怪的事,醒来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怪病?”
闻言,老者皱眉思索了一下,“这个不好说,要先看到人检查一下才清楚。”
“那你跟我去。”
“不行,你义母还等着我的烧鸡和酒,况且还要找宝宝,没空。”老者一口拒绝。
“他就在前面,不急这一会儿。”
“闺女,你知道我不医外人,你拿我的药给外人已经破例了。”老者一脸无奈道。
“可是他……”
“他怎么?”
“不让你医,瞧瞧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总行吧?”
“因为你开口,我可以瞧瞧他是什么病,但也得等有机会再说,你义母真的等急了,闺女啊,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着身子一闪便消失了。
“喂!你……臭老头。”郁闷的跺了跺脚,她也转身离开了。
因为想着一些事,有些心神不灵,看上去想是失了魂一样。
风涧澈一行人远远的看见了她,立即加快脚步走上去。
见她一副失魂的模样,四人眼中皆闪过一丝疑惑 ,更是加快了脚步。
“姐姐……”风涧澈唤了她一声,她却没丝毫反应,继续往前走,他立即伸手拉住她,扁着嘴儿,委屈的说道,“姐姐不理澈儿了吗?”
被他这么一扯,她总算回过神来,抬头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四人。
还没等他开口,东方皓的声音便先一步响起,“我说夜大婶,你刚才是失魂了啊?”
“啊……”她呆呆的瞧着他。
“姐姐。”被忽视的风涧澈不满的唤道,她又将视线转向他,脸颊微红,“澈儿。”真是的,她在大街上发什么呆,臭大了。
“姐姐,你怎么了,你不是说去玉器铺子。”风涧澈歪着脑袋,疑惑的瞧着她。
“嗯,姐姐只是在想些事情,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那还去不去玉器铺?”东方皓忍不住插了一句。
“不去了,不去了。”她摇摇头,去所谓的玉器铺本就是一个借口。
闻言,东方皓笑了,双手环胸,他的腰包总算保住了,“竟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吧,今日是凤凰城一年一度的彩灯节,晚上再出来看热闹吧。”
“彩灯节?”夜非羽双眼扫向四周,难怪街上各处都张灯结彩,“那我们回去吧,晚上再出来。”
东方皓点头,夜非羽牵着澈儿,正打算往回走,木头冷擎突然说道,“主人,属下想去办一件私事。”
“嗯。”夜非羽瞧了他一眼,思考了片刻,“那你去吧。”
”我也有些私事要处理,稍后再回。”流云跟着说道。
“嗯,去吧,去吧。”夜非羽这下想也不想便说道,反正他们要去哪里要干嘛都与她无关。
“狐狸是不是也有私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干脆都走了,她懒得去试探,可是叫她失望了。
“本公子可没私事需要处理,怎么,想甩开我,送你两个字,做梦。”东方皓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道,气得夜非羽牙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牵起呆呆的风涧澈,“澈儿,我们走。”
“这就生气了。”东方皓摸了默下巴,心情相当愉悦,慢半拍的跟了上去,说去处理私事的冷擎和流云早没影了。
三人回到城主府一起用过午饭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回房后,夜非羽坐在床榻上,抱着手中的盒子一直发呆,连有人敲门都未曾听见。
房间外的风涧澈见没人回应,犹豫了片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嘴里唤道,“姐姐……”
依旧没人回答,以为她不在房里,走近内室却见她坐在床榻上,风涧澈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疑惑。
☆、爬墙之术
他走进再次唤道,“姐姐。”
夜非羽总算回过神来,抬头瞧着她,微微一笑,“澈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澈儿叫姐姐,可姐姐都不理澈儿。”风涧澈扁着嘴儿委屈的说道。
“这个……”她今天发呆次数似乎有点多,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只好换个话题,“澈儿找我有事?”
“澈儿记得姐姐说回来给我看盒子里的东西,可澈儿一直等,姐姐都没来,就自己来找姐姐了。”说着,两只眼睛紧紧的瞧着她手上的盒子,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秘密。
夜非羽忍不住轻笑一声,这呆子竟然还一直惦记着这个,不过这盒子里的东西本来就是送他的,可不怕他惦记。
“澈儿,手伸过来。”
闻言,风涧澈乖乖将双手伸了过去,夜非羽将抱在怀里的木盒子递给了他。
风涧澈接过,不解的瞧着手中的木盒子,又抬头看看她,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
夜非羽掩嘴笑笑,“澈儿,想知道就自己打开。”
“嗯。”风涧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盒子放在一旁的圆木桌上,拆开缠在上面的丝线,然后回头看向还在床上坐着的夜非羽。
她对他轻点了下头,示意他打开。
收到指示,风涧澈小心的将盒盖揭开,瞧见盒子里装着的东西他整个人瞬间呆住。
“澈儿,喜欢吗?”
夜非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立即回过神来,紧咬着唇瓣,不语。
见他没反应,夜非羽以为他不喜欢,立即站起身走了过去,用一副失望的语气说道,“澈儿不喜欢?”
风涧澈却摇摇头,指着自己脸上的面具,“澈儿有了。”
夜非羽无语了,她怎不知道他有了,只是他脸上现在这面具是不是太丑了一点,太狰狞了一些,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气质,换掉,一定要立即换掉。
“澈儿一点都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面具吗?”夜非羽一副伤心的语气,扮可怜她也很精通的。
一听,风涧澈立即摇头,“没有,澈儿很喜欢。”
“是么?”夜非羽半疑惑的瞧着他,他现在脸上带这面具她真是越看越讨厌,“那澈儿立即把现在脸上这面具摘掉,换上姐姐这个。”说着便伸手去摘他脸上的面具,却被他避开了,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澈儿……”不是说好了吗,竟然还给她避开,坏澈儿,夜非羽不满的撅着嘴,表示自己很生气。
“姐姐……”风涧澈怯生生的唤了一句。
“哼!”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风涧澈咬着唇瓣,侧过身去,犹豫半响,最后抬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夜非羽这下满意了,立即走过去,他却马上抬手挡住了,“不要,丑丑……”
闻言,夜非羽一怔,她记得上次他被劫那次也是这么说,心没由的一酸,伸手抓住他挡住自己那边脸的手。
“呜……姐姐不要,丑丑。”
“不丑,澈儿一点都不丑,姐姐不会介意的。”夜非羽激动的说道。
真的不介意么?风涧澈在心底轻叹一声,任她拉开了自己的手。
他整张脸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一边完美得堪比天使,一边恐怖得堪比魔鬼,上次因为他哭闹,立即给他带了面具,因此她根本没看清楚。
现在看上去到真有几分恐怖,可她真的不在意,有的只是淡淡的心疼,他到底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澈儿,疼么?”她小心的捧着他脸。
“不痛,丑丑。”风涧澈吸着鼻子说道。
“笨蛋,澈儿不丑,澈儿是我见过最美的。”这话绝不虚假,如果他脸上没有那疤痕,以他的容貌恐怕世上无人能及,真是可惜了。
“姐姐……”
夜非羽笑笑,拿出木盒子里的银灰色面具,亲手给他带上。
这个面具果然看着顺眼多来,就这样出去,绝对能够秒杀无数少女芳心。夜非羽满意的勾了勾唇。
“澈儿,这个就拿去扔了。”夜非羽晃了下手中他开始一直带着的面具。
风涧澈抿着唇,有些犹豫,可见她生气的瞪着自己,立即点头。
“这才乖嘛。”夜非羽满意的揉了揉他耳朵,另一只手稍稍一用力就将那半边张面具扔出了窗外,然后望了眼天色,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天才会黑。
“澈儿,饿了不,我去厨房找点吃饱的,吃饱了我们就出去玩。”
“恩恩。”风涧澈立即配合的点头。
“那澈儿先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好,澈儿等姐姐,但是姐姐要快点哦。”
闻言,夜非羽笑笑便出了门,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风涧澈神情一下变了,神情变得异常淡漠,那还瞧得出一丝痴样。
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么?他嘴角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这一刻他也无法确定真假了。
夜非羽在厨房找了些点心很快便回来了,两人用过一些后,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便琢磨着怎么出门。
刚才去厨房的时候,她看见冷擎和流云都回来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就不清楚了,当然这也不是她关心的事。
白天一大群人出门,完全没意思,所以她得想个办法避开他们,更重要的是避开那只专找她茬的狐狸,最好气死他。
不知道她又神游到那去了,风涧澈开口唤道,“姐姐。”
“澈儿还要么?”她以为他还要吃,直接拿起一快喂进他嘴里。
他张嘴含住,顺势一起吃进了她一根葱白的手指吃进了嘴里,舌尖缠绕,吮吸了几下。
她浑身一颤,只觉得浑身上下被电击了一般,酥麻的感觉透过食指传至全身,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贝齿轻轻咬住了,“澈儿……”不疼,但感觉怪怪的,她只觉得自己双颊在不停地升温。
风涧澈闭着眼,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羞又囧,想起今早还被狐狸撞个正着,不再任由他胡来,“澈儿,张开嘴。”
闻言,风涧澈睁开眼睛,听话的将嘴张开。
夜非羽将手指收了回来,赶紧藏到身后去,脸羞得通红。是她太不纯洁了,还是澈儿太不纯洁了,总之她糊涂了,没发现风涧澈眸子里流过几丝笑意,还有少许的得意。
天色刚好,正好偷人,嗯,不对,是爬墙。
“姐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风涧澈软弱无骨的靠在她身上,一脸nong懂不知,轻眨着黑眸,瞧着她。
“爬墙。”夜非羽瞥了他一眼,浅笑嫣然。
“爬墙?”风涧澈这下真的糊涂了,完全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
“是啊,只有这个办法才能避开那几个人。”夜非羽用一副很无奈的语气说道。
“哦哦,可是我们为什么要避开他们?”
“因为他们是在是太讨厌了。”她愤愤的说道。
闻言,风涧澈立即扁着嘴儿说道,“澈儿不讨厌。”手指拽着她胳膊,像是害怕她甩开自己一样。
“澈儿当然不讨厌。”夜非羽笑着,安抚性的揉揉他耳朵。
他乖巧的扔她胡作非为。
片刻,她转过身,双眼看向别处,确定此地没有其他人。
两个来路不明,一个原是猪王爷的侍卫,不得不叫她防范,只是她实在想不通他们跟着她有何目的,先不说那两个,就连冷擎她也看不透,一个身手如此好的人,为何会跟着猪王爷,虽然猪王爷多半是装的,可他因为自己一句话便真的投奔她,是不是太好骗了,可他如果是猪王爷排在她身边检视她的,为何至今没有任何动作,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而另外两位,她也完全看不透,特别是那只狐狸,但直觉这两人是没危险的,但为了自己和澈儿的安慰,她不得不谨慎,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个天机阁。
等她观察完,转过身后,却惊讶的瞪大了眸子,“澈儿,你在做什么?”
“爬墙。”风涧澈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说道。
夜非羽嘴角狠狠的一抽,全天下恐怕只有风涧澈一人能将“爬墙”二字说得如此优美动听。
“姐姐,澈儿做的不对么?”风涧澈歪着脖子问道。
“澈儿,爬墙可不是这么爬的,这样还没爬出去就被人发现了。”
“哦。”他似懂非懂,两只眼睛瞧着她,完全一副虚心请教的神情。
夜非羽脸颊一红,她这是在说什么啊,像是告诉世人她很精通爬墙之术,苍天证明,她这是头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澈儿,过来。”
“嗯。”风涧澈三步作两步走过去,“姐姐。”
夜非羽二话不说,直接拦过他的腰,带着他飞出了墙外,然后平稳的落在地上。
脚一着地,风涧澈崇拜的声音便响起了,“姐姐好棒,好好玩。”
闻言,夜非羽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呆子可知过度的赞美等于讽刺,为何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河灯许愿
两人翻出府院后便不在逗留,三两步便拐到了大街上。
今日的彩灯节因各路江湖人士的涌入,与前些年的热闹想比,可不止提高一倍,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拥挤的人群。
夜非羽拉着风涧澈在人群中穿梭,东瞧瞧,西看看,一路走马观花,并没在任何地方稍作停留,逛到某地,她突然被护城河上飘着河灯吸引了过去,放河灯许愿还是上辈子她在电视剧里看见过的场景,如今亲眼见到,她怎么能错过,虽然知道这许愿不过只是心里的一个寄托。
“澈儿,我们去那里放河灯许愿。”
闻言,风涧微扬起头,看这她,兴奋的说道,“放河灯,姐姐和澈儿一起放河灯。”
“澈儿,你乖乖站在这里,我去那边买灯。”
“恩恩。”风涧澈乖巧的点头,目送她走过去买河灯。
怕他久等,她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两盏河灯,然后立即赶了回去。
“姐姐。”风涧澈迎了上去,一双眸子好奇的瞧着她手上一手一个漂亮的河灯。
“澈儿,这个是你的。”她将左手的那盏河灯递给了他,他立即伸手接过,然后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