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太子的位置肯定就是锦王爷的了。”
说话间,紫蓉已经替夏语凉收拾好一切,然后又开始重新包扎夏语凉的手指。
夏语凉听过紫蓉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起来了,虽然还很痛,但是比着之前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不过,要是她进宫去见沐妃娘娘,看来还是要养一断时间的身子了,要是这个模样进宫也有些太不得体了。
但是看这伤势,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怎么也不能好吧,那到时候她要进宫去也太迟了。
“小姐,还有就是王爷吩咐了大夫和厨房,这些天都给你做些补品,而且找了很多上好的药材给小姐,这样一来,小姐很快就能好了。”
紫蓉说完,却见夏语凉沉默不语,她垂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紫蓉,我饿了。”忽然,夏语凉来了这么一句,这时紫蓉才想起来,这几天夏语凉都没怎么吃东西。
想着,她赶紧出了屋子,去准备吃的了。
剩下夏语凉独自坐在屋子里,端量着自己的手指,笑了起来,看来这裴景枫已经准备好让她进宫了。?
☆、017 交易
? 身上的伤好的很快,夏语凉看了看,基本没留什么伤疤,看来裴景枫是找了好药给她了,就连手指上的伤也好了起来。
从受伤到现在都有了半个月的修养了,该好的也都好了。
夏语凉收拾打扮了一番,就准备出府,她发现裴景枫已经帮她处理掉了两个麻烦,看来裴景枫并不是个糊涂的人。
只是曾经的伤害太深了,那么小就看到那么残忍的事情,心里的创伤已经成了阴影吧。
夏语凉按照规矩来到了赌坊,可是这次她不是来赌的,而是由别的目的。
刚踏进赌坊,夏语凉便引来了众人的瞩目,目光纷纷的投向了她,然而夏语凉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她径直朝前走去,来到大厅中央,环视了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定在一个人身上。
她走过去,然后微笑着说道,“麻烦带我去见你们当家的可以么?”
她一眼锁定的人正是像北夜阑通报的那人。
曾经她在下注的时候,看到过他上过二楼,而且还嘱咐了赌场的人一些事情,她就猜想,这个人应该是这家赌坊里一个算是重要的人了吧。
那人看着夏语凉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自家主子,这个决定可不是他能做的,正当他左右为难要不要上去通报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到冷冽的声音,“阿生,带她上来。”
夏语凉轻笑,跟着阿生朝着二楼走去,然后再二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阿生,你先退下去。”屋内的人沉声说道。
“是。”阿生应着后下了楼,只剩下夏语凉站在门外。
但夏语凉却没见急着进去,她依旧站在原地,等着里面的人开口,她可不想擅自闯进去。
“不进来?”北夜阑说道,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夏语凉有些怔然,但紧接着她就推门走了进去,没有一丝犹豫,她今日来不就是为了见里面的这个男人么?
当夏语凉推开门的时候,她有些吃惊,眼前的北夜阑很年轻,而这么年轻就能够支撑起一个赌坊容易,而夏语凉不知道,其实北夜阑拥有的何止这一个赌坊。
这朝月国下分属出来四大家族,而这四大家族和皇家是互不干涉的,四大家族有着他们的统领者,而北夜阑又是分属出来的一个特列,他是独立于皇家和四大家族的人物。
“阁下要怎么称呼?”夏语凉问道,她不需要掩饰什么,也早就从眼前这个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精锐的光,他已经识出来她是女子了。
“北夜阑。”冷峭的唇角抽动了几下,北夜阑难得的笑了起来。
“夏语凉。”夏语凉毫不掩饰的说道。
“那来找我有什么事?”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北夜阑坐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夏语凉坐下来。
等着夏语凉坐下,才将手里的茶推了过去,“请。”
“谢谢。”微微颔首,夏语凉直接切入主题,“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你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
北夜澜将唇抿成一条线,神色清冷,精雕的轮廓上没有一丝表情,仿若一尊雕像,夏语凉笑着看他,没有因为这样的表情而退缩。
“你可以慢慢思考,我也可以等。”不紧不慢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夏语凉轻抿了一口,味苦,让她有些不自觉的簇起了眉头,“是苦丁。”
“不好意思,今天泡了苦丁。”北夜澜也端起茶喝了一口,接着开口说道,“有时候喝点苦的东西会让自己更清醒。”
夏语凉眉眼一弯,笑道,“那北公子现在有没有清醒的思考我的交易呢?北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的交易指的是什么吧?”
“夏姑娘,你这话说出来之后,我还有不答应的理由么?你都说我是聪明人了,当然不会让自己做赔本的买卖,所以成交。”
说罢,北夜澜从身上拿出三万两银票从桌子上划到夏语凉面前,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这些够了吧?”
“北公子真是大方,”伸手将桌子上的银票拿过来,夏语凉紧接着站起身,拱手作揖,“这样,贵赌坊的生意我就不来打扰了,不过,若是有事我自当还会来麻烦。”
“多久?”
“三个月。”
“那三个月之后,随时恭候。”北夜澜面无表情的说道。
“告辞!”夏语凉折身离开,而与此同时,她对北夜澜也开始刮目相看了。
拿着三万两银票,夏语凉朝着锦王府走去,要知道,这三万两只要她夏语凉想赢,那必然是会拿到手,北夜澜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他宁可给她三万两来买她三个月不踏入他的赌坊,否则,何止是三万两的事情?
她省的麻烦了,还能够为北夜澜省下不少的银两,更能留个人情,他何乐而不为?
回到锦王府的时候,夏语凉从后门回到了院子了,刚进了门她就觉得不对,几步跨进屋里,看见眼前的一切之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小姐,这些都是王爷送来了。”紫蓉见到夏语凉赶紧跑上来说道。
“我知道,收拾起来吧。”径直从那些东西旁走过去,夏语凉找了椅子坐下说道,“紫蓉,把我们的锦盒拿出来。”
“嗯。”紫蓉跑进屋里将锦盒抱了出来。
打开后,里面是一摞银票,大概还有五千两的样子,夏语凉点了点,从手里抽出一万两给紫蓉,然后将剩余的放回锦盒当中。
“紫蓉你过来,这些钱你替我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凑近紫蓉耳边,夏语凉仔细的交代着,说完后,就见紫蓉匆匆出了院子。
夏语凉起身瞥了一眼裴景枫送来的东西,然后走进了内室;她得准备准备进宫去了。?
☆、018 太子殿下
? 天刚蒙蒙亮,夏语凉便起身了,自行置衣熟悉,将基本的收拾妥帖,只等着紫蓉来替她束发,这古代的发髻她还是没有学会。
紫蓉端了早饭进来,放下后就来到夏语凉身后开始替她绾发,还不忘说上几句,“小姐,你吩咐的东西我已经找人去办了,等着您用的时候肯定会好。”
“知道了,到时候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不会的,一定是妥妥当当的。”紫蓉说完,已经替夏语凉束好了发髻,黑发上插了一只彩蝶簪子,绚丽却又不失庄重,配上裴景枫送来的这一身七彩绫罗衫,却是刚好。
等着准备好一切之后,夏语凉边坐上了马车朝着宫中而去。
一路上,她独自坐在马车里,倒也自在,本该今日裴景枫陪她进宫,可听紫蓉说,一大早裴景枫就出门了。
她想想也好,自己去也不会太尴尬,毕竟一个人演戏要比两个人协调的多。
马车一路行驶到皇宫,速度也跟着缓了下来,夏语凉从车帘朝外瞧着,晶莹的琉璃瓦,赤面红墙,恢宏的九重宫阙,叠叠重重。
看过之后,她又重新坐回了马车里,只等着到沐妃娘娘的宫邸,马车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夏语凉以为到了,却听到马车外响起了陌生的男声。
“这马车里是何人?”声音虽低沉却有着几分柔气。
夏语凉不是好奇的人,她继续端坐在马车里,知道外面赶车的人会替她来回答这个问题的。
果然,赶马的下人说道,“回太子殿下,马车里的是锦王妃。”
太子?!听到这个词,夏语凉怔了一下,她偷偷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太子殿下,精雕的面容散着淡淡的柔和光晕,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却有似乎是充盈着一汪清泉。
只是那眸底暗藏的东西太深,毁了那一汪泉。
“是凉儿?”太子殿下的声音有几分雀跃和惊喜,似是隐藏了许久的思念正在爆发一般。
夏语凉不禁微微皱眉,她和这个太子认识么?或者说,她的前身和这个太子认识么?
可显然没人能告诉她。
但凭着她的判断也能猜出来太子和之前的夏语凉之间一定是有过什么事情。
她猜不到也就不去猜想,而是欠身上前掀开了车帘子,探出身子来,盈盈有礼的一拜,“太子殿下吉祥。”
她说的毕恭毕敬,倒是让太子一愣,半天没有应过她的话。
空气顷刻间凝固了一般,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正半伏着身子探出马车,而另一边是一位极其俊美的男子,两人的目光没有交错,甚至没有接触过。
夏语凉见太子不说话,便继续开口,“太子殿下,臣妾还要去见沐妃娘娘,就不再次耽搁了。”
她说完,又坐回了马车,没有再去在意马车外的人。
而此刻,太子见着夏语凉退回到帘子自己,脚下的步子不禁朝前迈了几步,但还是适时的停了下来,“凉儿……”
他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可马车里的人不做任何反映。
太子微抬的手垂了下去,眸中渐渐暗淡,他走到了马车一侧,最终看了一眼才朝前走去,然那弯起的嘴角却暗藏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
马车继续前行,夏语凉靠在一处,希望能从脑海中搜素到一些关于太子的事情,可她寻觅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现在这个身体的思想是她的,过去的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
既然找不到,她索性也不找了,靠在那里只等着马车驶向沐妃娘娘那里。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马车才又听了下来,驾车的人跳下马车冲着车内说道,“王妃,我们到了。”
话音刚落,夏语凉就已经下了马车,她站在原来瞧了一眼周围,这才开口吩咐到,“找个地方等我吧。”
然后,就朝着宫邸里面走去。
殿门外站了一个姑姑,年纪约摸三十岁左右,打扮的很端庄秀丽,夏语凉走了过去冲着姑姑微微颔首,“有劳姑姑了。”
女子见夏语凉乖巧的样子,心里对她的印象也好上了几分,一路朝着殿内走去的时候,也不忘叮嘱些规矩,“锦王府,您是第一次进宫,很多规矩也生疏,不过也不要紧张,沐妃娘娘是个很和善的人,王妃可以放心。”
夏语凉听着,心里笑了一笑,一个和善的人怎么能在这九重宫闱里和皇后同时执掌后宫,怎么可能得皇上宠幸经久不败?
若是说沐妃娘娘和善,那也恐怕是进宫之前吧,后宫的女子能够达到今天这个位置,绝非一个和善就能够做到的。
就她看来,这个沐妃娘娘可比皇后要谨慎的多,当然,她有没有皇后残忍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皇后和丞相联合起来冤枉了裴景枫的母后,夏语凉就莫名的气愤!
她攥紧了拳头跟在姑姑身后,又听着她絮叨起来,“锦王爷从小就跟着沐妃娘娘了,娘娘先前失过一个儿子,后来收了王爷,娘娘可是很疼爱他,所以他娶得正妃,娘娘自然也要瞧一瞧,王妃您这刚大婚就病了,可是把娘娘急坏了,这会又听说你好了,就赶紧招进宫来瞧瞧。”
“有劳娘娘挂心了。”夏语凉规规矩矩的应道。
她从姑姑的话中知道裴景枫是过继给沐妃娘娘的?
也是,在这后宫里,若是膝下无子,那也很难立足吧,自己的儿子死了,却刚好撞见了一个裴景枫,不收为己用也太浪费了,不过,这是不是也救了裴景枫一命?
否则,他能够活的这么久么?
正当夏语凉想着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屋子门口,她跟着走了进去,来到沐妃娘娘面前躬身叩拜,“沐妃娘娘吉祥。”?
☆、019 进宫
? “赶紧过来送给本宫瞧瞧,这枫儿选的妃子肯定优秀。”沐妃笑意盈盈的冲着跪在地上的夏语凉挥手。
听着这话,夏语凉觉得话中有话,她心想,其实沐妃对裴景枫并没有太喜欢吧,如果不是碍于需要一个人作为支撑,她定然是不会过继裴景枫的。
“是。”微微颔首,夏语凉起身朝着沐妃娘娘走去,她半垂着头,走的小心翼翼。
等到了沐妃娘娘面前,才抬起了下颚,瞅着眼前的女子。
“长的真是标致,瞧这模样,难怪枫儿会不顾一切的要娶回去,现在本宫见到了,也算是明白了枫儿的心思了。”沐妃伸手拉着夏语凉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
夏语凉心想,沐妃话中的不顾一切大概是指裴景枫不顾自己母后的死因而将她娶回了锦王府吧。
其实,说到底除了她的前身自愿嫁给裴景枫以外,裴景枫愿意娶她,也是想告诉沐妃他是不受她控制的吧。
因为既然沐妃想要巩固自己的势力,就必须给裴景枫找一个能够辅助自己的大臣做亲家,却没想到这裴景枫要的竟然是丞相家的女儿。
“沐妃娘娘夸奖了。”夏语凉略微谦逊的回道。
“还叫娘娘那么生疏,该改口叫母后了。”沐妃又是温婉一笑,眉梢间凝着一股贵气。
夏语凉听了她这话,故作羞怯的抬头看着女子,这时她才发现,眼前的女子竟然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很是年轻,她不禁有些感叹,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就能和皇后统领后宫,看到的确得有点手段。
“母后。”夏语凉还是唤了一声。
这时,方才领着夏语凉进来的姑姑已经沏好了茶送上来,夏语凉礼仪性的冲着姑姑点点头。
她刚准备抬手替沐妃倒茶,却听到沐妃凭空来了一句话,让她更加疑惑起来,“语凉啊,你进宫了,要不要去看看太子?”
夏语凉听后,端着茶壶的手一抖,几滴滚热的茶水溅了出来,滴在了手备上,有些灼痛。
然而夏语凉依旧装作没事一般,将茶倒好,这才不着痕迹的擦拭掉手背上的水迹。
“母后,语凉是锦王爷的人,怎么可以去见太子殿下呢?”夏语凉波澜不惊的说道。
“嗯,也是,这成亲了就不能和过去一样了。”瞧了一眼夏语凉平静的表情,沐妃也不好说什么。
夏语凉不动声色的喝茶,这些话是沐妃故意说来试探她的?那是不是代表她过去的确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可就算是沐妃要试探她,也什么样得不到,因为现在的夏语凉对过去的事情全都不知道。
前身的她和太子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感兴趣。
这茶喝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
两人都再说什么话,可能是太安静了,沐妃便轻咳了几声吩咐到,“越梅,你去本宫那里将那对玲珑玉取出来。”
“是。”姑姑转身进了内室,沐妃这才又对夏语凉开了口,“这玉玲珑是本宫早就准备好的,想要在枫儿大婚的时候给他和未来的王妃的,但枫儿成亲的那天,本宫刚好身体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