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是谁,自然谁最清楚。
第三十一章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她
顾晟搭的是傍晚飞往旧金山的航班,知道第二天早上才到。
他去的是旧金山那里,自己私下置办的一个别墅,那里住着顾晟最在意的女人,温暖。
白色的欧式建筑,上下三层,房子很大,房间也很多,但是住在这里的人就只有两个。
顾晟推开门,温暖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背影很孱弱,白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异常宽松。
听到门响,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温暖惊讶地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顾晟难得展开笑颜,问沙发上的女孩。
回应她的,是她热情的拥抱,很用力地扑进顾晟的怀中。
“阿晟,你竟然来了,却没有给我电话。”她又哭又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顾晟摸着她的头发,淡淡地说:“我想给你个惊喜。”
这样的柔情,眸光似乎能滴得出水一样,顾晟全把给给了一个女人,唯一的一个女人。
温暖是谁?是顾晟心尖的爱,他做了很多的努力,便是为了给她一个安慰的环境,以及家。
“刚到吗?是不是很累?先坐。”温暖体贴地说,顾晟点点头。
张巧是温暖的看护,看到顾晟来了,很自觉地退下,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我很开心,阿晟,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很忙吗?”
“有点。”顾晟坐着,温暖躺着,把头放在他的腿上枕着,他的脸上布满柔情,跟平时的他简直有天壤之别,没了高高在上以及冷漠。
“你这次会呆多久?阿晟,我好想你,真的很想。昨天艾克医生说我现在好很多了,我跟你一起回国好不好?我不想自己孤零零地在这里,一个月只能见你一次。”
温暖的表情很落寞,没有人能理会生病时孤单的感觉,她的病不是普通的病,而是心脏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若不是顾晟的悉心照料,她说不定就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现在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好好爱这个男人,不在乎天长地久,但希望,他们之间还有快乐的回忆。
“别任性,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不划算,在这边修养着,等时间到了,我会接你回国的。”
一向高不可攀的温暖,只有在顾晟的面前,才会露出小女孩心情,跟他撒娇。
“可是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阿晟,我感觉你越来越久才来一次,是不是我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了?”
“别胡说,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我跟你一起回国好不好?我不要自己一个人被丢在这里。”
顾晟的俊脸上,难得被阴霾笼罩,微微叹了口气,他只是揉着她头上的发丝。
若是可以,他又何尝不想把温暖接回国?但是显然不行。国内的阻拦太多太大,他不能冒这个风险,更别墅温暖本身还生着重病了。
顾晟长长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给出温暖不想听到的答案:“暖暖,你继续住在这边。”
第三十二章 乔嘉萱,你差点害死了柒柒
乔嘉萱的病不严重,在医院住了三天,回去休息了两天,就痊愈了。
但是顾晟却一直出差没有任何消息。
她也没好意思打电话骚扰他,免得他对自己有意见,只能孤零零地回去上班,下班,于是熬到了她生日那一天。
傍晚夜幕降临,乔嘉萱走街上慢吞吞挪着,给自己买了生日蛋糕,在超市门前吃了两口却食不下咽了,于是她丢了。
蛋糕这东西承载了乔嘉萱许多的记忆,那是跟谈书墨有关的,现在不想跟这个男人扯上什么关联,连带的乔嘉萱连蛋糕都看不入眼。
郁闷的乔嘉萱提着包打道回府了,别墅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在夜幕里显得黑沉如墨,驾驶位上的男人手中夹着一根烟,缓缓从口中吐出烟雾,一点点从车窗外倾泻而出。
乔嘉萱目不斜视地走过,男人很快反应过来,面色一喜,从车上跳下,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臂。
“放开。”她语调平常,不喜不悲,淡淡地命令。
清风扬起谈书墨白色衬衫的一角,他的气质一如既往的清华风贵,站在旁边宛如谦谦君子,把以前的乔嘉萱迷得晕头转向。
谈书墨蹙着眉,不理会她的命令,而是说了跟这个毫不相关的话题:“小萱,今天是你生日。”
原来他还记得?她是不是要感恩戴德?
乔嘉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下巴微微扬起一抹幅度,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然后呢?”
“你现在才回来,而且,还是你自己一个人的。顾晟呢,为什么让你孤零零一个人过?”他的话,像是质问,又像是责怪。
她有些好笑,“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话的?谈学长,不用轻易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是有夫之妇,你是有未婚妻的男人,别说得我们有什么奸情一样为我打抱不平。”
这只会让她觉得讽刺又可笑,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的举动,会让她有种谈书墨后悔了,想挽回她的错觉。
“即便我们过去是情侣,也不见得我们以后做不了朋友。”谈书墨握着拳头,冷声反驳。
她的犀利让他不安,时间是个好东西,可以把原本爱他的女人锻造成一把凶狠的武器,说出的每一句话就是为了膈应他,戳死他的。
“我没那个大肚量,跟前男友做好朋友,而且还是甩了我的前男友。”乔嘉萱很平静地说着这个事。
她想,自己最近确实有长进,看到谈书墨,能不喜不悲,冷静如斯到这个地步,果然是好现象。
谈书墨脸色狠狠一遍,涌上怒意,大手一扬,将她纤细的手臂紧紧抓在手中,几近咬牙切齿地朝着乔嘉萱怒吼。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甩你,若不是你做得太过分,我何必这样?乔嘉萱,你那时候害死的,不仅仅是柒柒肚子里的孩子,还差点害死了她。”
这才是谈书墨最膈应,最痛恨她的地方。
他印象中单纯美好的女子,为了报复他,竟然对另一个女人下手,甚至还差点让对方没了命。
第三十三章 我后悔了(改)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乔嘉萱面色如常,习惯了误会,有口难辩的事情,是从几年前朱柒柒意外怀孕,却被她生气之下使劲一推流产大出血开始的。
“哦,是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呢。对啊,我差点害死了朱柒柒,我还害死你你们的孩子,我不都是杀人凶手了吗?我们之间,就是仇人的关系,你恨我怨我,我鄙视嘲讽你,才是最应该的,那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乔嘉萱似是不解,歪着脑袋问他话。
谈书墨靠在车旁,逼闭着眼睛,一脸深思,是啊,本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彼此厌弃彼此,他负了他,她伤了他,从此以后,就该是陌路人了,为何今天自己出现在这里?
紧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开,脑海中闪过朱柒柒的脸,以及她平坦的小腹,还有家人欢天喜地的表情。
如果没有乔嘉萱,这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可是回国第一眼见到她之后,心底念念不忘,割舍不断,她的倩影,充斥着他的脑袋。
半响过去,男人的眼睛睁开,对上她的眼眸,一字一句地吐出一句话:“大概是因为,我后悔了。”
乔嘉萱嘲讽地看着她,后悔了?后悔放弃她?还是后悔睡了朱柒柒?
若是这世界的过错,可以仅凭着一句我后悔了,便可以挽回,那为什么伤心的人还有这么多,甚至因为后悔而跳楼,自杀?
“谈书墨,别让我鄙视你,更别让我对你更加不齿。”乔嘉萱犀利地说。
谈书墨弯着腰,视线落在乔嘉萱洁白无瑕的脸蛋上,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不同于朱柒柒的精致与爱美,她习惯了简单与自然,不化妆,坚持天然的最美。
在国外的日子,偶尔会想起她,但却没有想最近这般频繁。
他有了一切,身份地位名誉,朱柒柒,甚至孩子,可是此刻发现有孩子之后,没自己想象中的欢喜。
他最想的,竟然变为了自己一度厌弃的乔嘉萱。
“小萱,我后悔了,我想,放弃你,是个错误的决定。”
三年来,她变得不多也不少,变化最大的,就是不在粘他,眼中无他。
可就是这样的改变,让谈书墨如被人掐着脖子,喘不出一口气来似的难受。
男人都是极为虚荣的动物,总喜欢左拥右抱,当初喜欢他的,不屑,现在人家不喜欢他了,又不爽。
乔嘉萱挑高眉头,仍然漫不经心的样子:“哦,然后呢?你要做什么正确的决定?甩了朱柒柒,要我回你身边?”
她自然不是要原谅他,而是要看看这个男人的脸皮有多厚,多不要脸,多没下限。
谈书墨心底紧缩了一下,刚要回答,身后窜出另外一道清冷的声音。
“这是现象直播我的妻子与另一个男人的讨价还价吗?看不出来谈先生喜欢挖墙脚到这个地步,但容许我告诉你,乔嘉萱现在,是顾太太?”
转身,顾晟一步步走来,手中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火红的颜色在黑夜中仍然很抢眼。
第三十四章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乔嘉萱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近乎是甩的,将花束丢到自己怀里,板着脸冷声说:“抱好!”
她傻傻地问了一句:“给我的?”
顾晟一副你白痴的样子回应她。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顾晟像是很平静,很随意的一句话,蓦地炸起乔嘉萱心底的惊雷。
她满脸不置信地看着他,他知道?他竟然知道?然后他还出现在她面前,抓奸。
囧,乔嘉萱看着顾晟一脸火大的样子,抱着玫瑰不吭声了。
危险地眯着眼睛,顾晟冷冷地和谈书墨对峙:“我不喜欢别人染指我的东西,乔嘉萱嫁给我,便是我顾晟的,若是谈书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不介意做出点儿回应。”
还真是霸道,说得她好像是他的私有物品一样,她跟物品能挂钩的吗?乔嘉萱嫌弃地想。
不过刚才顾晟从天而降,抱着一束玫瑰花,又傻又愣,偏偏又一副高冷的样子,确实很有喜感。
谈书墨不甘落后,反唇相讥:“那你确定,她的心也在你身上?”
顾晟没说话,而谈书墨像是找到了反击的理由,继续道:“你们的婚姻,就是一场路人皆知的交易,你答应小萱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能为她做到的,我也可以。”
这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挑衅顾晟的权威了吗?
还是说,他是要跟顾晟打一场,而赌注便是她?
顾晟嘲讽地看着谈书墨,眼底的厌恶以及鄙视,丝毫不隐藏,这种失礼显山露水的动作,明明不该由顾晟这样的人做出来的:“你能做?你做的,就是当面打她一巴掌,跟她的闺蜜睡到一起?你做的,就是让别的女人怀上你的孩子,把她扔下?你有这样的历史,谁都相信,你还会做出更多。”
乔嘉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连这些都查到了?顾晟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是过去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已。
反观谈书墨的表情,正如顾晟所说,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的泛着青黑。
“以后,离她远点。”顾晟像是胜利者一样,高高在上地喝退了谈书墨。
“顾晟,你何必话说得太早?你如何抹杀,也抹不掉乔嘉萱喜欢的人是我的事实,现在跟你结婚了又怎么样?她爱的人还是我。”谈书墨不甘落后,讥诮出声,竟然是一出声就污蔑她的清白?
乔嘉萱认为,孰可忍孰不可忍,这谈书墨完全是为了抹黑她而存在的,于是那张脸蛋上布满了怒气,双手叉着腰,恼怒地朝着谈书墨大吼。
“谈书墨你够了,谁他妈爱你了?你能不能有点儿廉耻,别往自己脸上添金?”
乔嘉萱是个爱惜名誉的好女孩,她自认做不到面对谈书墨的挑衅,还能无动于衷的模样。
顾晟轻笑一声,竟然亲昵地将手落在乔嘉萱的头上,揉揉了她的发丝,跟逗小猫儿一样。
“有些没底气没斗志没下限的人,最喜欢用污蔑别人的方法来长自己威风顺便打击对方了。不过我这人没这么肤浅,孰轻孰重,我看得很清楚,小乔,我相信你。”
顾晟的话,加上他的动作表情,让乔嘉萱整个人心底发毛,今天的顾晟和蔼可亲得让她心惊啊。
第三十五章 死死吻住她
顾晟扔下这句话,权当谈书墨是空气,将对方置之不理,拉着乔嘉萱的手直直走进别墅。
砰地一下巨响,把屋里屋外阻隔成两半,夜空下,谈书墨的神情诡谲难辨,泛着阴冷与怒气。
不让他靠近她?呵呵呵,他就偏要染指他。
谈书墨面无表情地冷笑着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示威也好,挑衅也罢,将盒子丢在别墅的大门前,上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已经是深夜,张妈早就睡了,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橘色的小灯,在刚进门出,黑漆漆一片,压根照射不到丝毫。
乔嘉萱被顾晟死死地压在门背上,凸起的纹路膈得她后背生痛,不自觉地溢出一抹呻吟,恼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呵斥道:“顾晟,你干嘛?弄疼我了。”
顾晟阴沉沉地看着黑暗中她难以辨清的脸颊,修长的十指爬上她的下巴,清冷的语气染上怒火,比任何一个抓到妻子出轨的男人都生气。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乔嘉萱不得不和他直视,黑暗中他几乎看不见顾晟的表情,但却能听到男人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的下巴处。
“干嘛?想不出来,顾太太魅力四射,竟然还能让前男友回头,你说,我不该生气?”
话毕,手上的力气随之加重,好像要把她纤细的下巴捏碎一样,眼底透露出凶光:“乔嘉萱,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跟你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他说的话太多了,但是跟谈书墨有关的,她怎么会忘记?
那时候顾晟冷冰冰地警告她,跟谈书墨断干净,不许有任何关系,而今晚,被他撞破谈书墨一副要掠夺她的场面。
“不是我的错!”她辩解,好歹她还要仰仗顾晟许多,怎么能得罪他,还是因为这样的破事?
顾晟不接受这种理由,在他看来,任何跟谈书墨拉得上关系的玩意,都是乔嘉萱的错。
“跟他说话,就是你的错。乔嘉萱,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若是再有下一次,结果你绝对不会乐意看到。以后,不许跟谈书墨有任何交集,不许跟他说一句话。”
顾少,你如此霸道,你爹娘知道么?
乔嘉萱在心底愤愤不平地想,但终归没敢惹怒顾晟,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顾晟伸出手,用食指细细抚摸着她的唇瓣,指尖的触感如丝绸一眼顺滑,鼻尖带着微微的香气,黑暗中乔嘉萱的脸却印在他的脑海深处,闭眼,就能闪出她的脸颊。
他挑高她的下巴,让乔嘉萱垫着脚迎合自己,将她的纤腰拉入自己的怀中,狠狠地印了上去,用狼一般凶狠的力道,掠夺着她嘴里的空气。
乔嘉萱脸色一僵,眼睛瞪若铜铃,被吓呆得忘记了反应。
她的表情取悦了男人,把她深深地揉着,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重重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乔嘉萱,今天,我会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顾太太。”与男人说话同时进行的,是他打横抱起她的动作,一步步往楼上走去,她手里的玫瑰,早就掉在了地上。
第三十六章 越痛记得越清楚
乔嘉萱被重重地放在床上,男人的身子随之附上,迅速而又猛烈地剥着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
他的眼神残酷而又冷静,像是黑暗中泛着莹莹绿光的狼,看见了最想要的猎物,只待一网拿下。
这样的顾晟,无非是乔嘉萱陌生的,结婚这些日子,她从没看过顾晟用这种失控的表情。
刚才凶她,跟谈书墨对峙的样子,有一种让她以为这个男人爱她的错觉。
但是,怎么可能?
等她从这丝丝缕缕的关系中回神之后,发现自己被顾晟脱得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而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