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孽将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妖孽将军- 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只可惜朱雀一记眼神抛了过去,那边就安静了。
  「本君刚历天劫,修为虽是提升,却在天劫中遭遇狼王围堵追击,伤了元气,如今内丹尚未吸收这些时日大增的灵力,不适合领兵作战,天宫中多的是武将,本君乃四方神之一,实不敢揽下要职。」朱雀瞥了一眼那举荐之人,眸光从青龙神君身上掠过,起身向玉帝告了假便回了朱雀宫。
  天宫神仙多如牛毛,区区一个魔王,便让六御之一的玉帝如此费神,他想不通两万年前的那战到底是出自谁的主意,竟让凤族与龙族折损如此重。降妖除魔不该是武将之事吗?
  朱雀的狂妄引得玉帝一阵恼怒,却在这等关键时刻不得损失了一员强将,只得生生忍了下去。
  萱草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朱雀宫的大床上臆想那个快觉醒的魔王,这两日听朱雀宫里的仙娥说了许多两万年前的事,她便发现自己的思想不受控制地油走在那个魔王身上。
  据说是一只狼妖修炼成魔,统治了妖魔,坐上了魔王之座。
  狼妖……为何是一只狼妖?为何还是只白狼?为何听到那狼妖如何如何威猛残暴,她都没有一点恐惧?
  就如同在千伏山上遇上狼王一样,她不曾惧怕过一下。
  难道是因为太信任朱雀了吗?
  「在想什麽?怎麽在这儿发呆?」
  朱雀进门时,见到就是咬着发丝睁着大眼发愣的萱草。他倾身在她身旁躺下,挑了她的发丝送到鼻端细细闻着,爱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萱草习惯性地依偎过去,心中顿时一片了然,她会毫不忌惮那什麽魔王与狼王,就因为身旁有这样一个他。
  「怎麽去了这麽久?」虽只是两日,她却感觉像是许久未见般,对他总是难以割舍。
  「关於魔王一事似乎有点棘手,不过与我们无关。」
  朱雀将萱草揽得更近,手掌滑入她的裙摆,温热的掌心贪恋地抚上她的肌肤,低沉的嗓音呢喃着,「身在大殿心却在这儿,阿萱,似乎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也不知怎麽回事,曾经的漠然性子遇上她便大幅度逆转,连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凤曦,那个魔王真那麽厉害吗?玉帝会不会派你去对付他?」萱草没有阻止那只大胆撩拨的手掌,只是半抬起身子,靠着他俯视,紧张地问着。
  即便她不怕那什麽魔王,却是担心他被遣派。
  朱雀将萱草托到身上趴着,他最爱用这种姿势与她对视,若是闲着无事,他愿意被她一直压着听她聒噪地说着八卦。
  「放心,天宫有各大元帅与天王,轮不到我。」他勾着唇角揉着她的脸,很满意她的表现,想念他,关心他,与他相同的反应。
  「离太子昨日来过了,说了一些魔王的事。凤曦,为何神仙也会怕妖魔?玉帝召了众仙议事已经两日,若那魔王觉醒,当真很可怕吗?」萱草还是无法从魔王的圈子里绕出来,很想知道更多实情。
  朱雀蹙了蹙眉,不曾料到离太子竟是比他更早一步退离大殿,只怕这次又是偷溜的。占着那层亲属关系,是越发地胡闹了。
  见萱草一脸的好奇,清澈黑亮的眸子透着一股子期待,朱雀只得暗自叹气,熄了体内的浴火轻轻拥着身上的她。
  「魔王的原形是一只修炼了八万年的白狼,原是灵宝天尊的弟子,算起来与六御之一的玉帝也可说是同等级。只是在两万多年前被剔了仙骨去了仙籍沦为魔道,那时他统一妖魔界坐上魔王之座开始与仙界为敌。」朱雀淡淡地讲述这两日得知的消息。
  先前只知道那魔王是只狼,却不曾知道他原先在仙界也有如此高的地位,自己这个小小的四方神之一如何是他的对手?
  「剔了仙骨?」萱草诧然地睁大眸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究竟是犯了何等大错才会收到如此大的责罚?
  「嗯,说是那白狼为了花神逆天,触犯天条。白狼与花神本心心相印,又得了一个女儿,奈何玉帝的妹妹珏翎公主爱慕白狼,使计推那花神下了诛仙台,白狼一怒之下劈死了珏翎公主,想逆天救回魂飞魄散的花神,才导致了那场灾难。据说,在那次战役之後,白狼的女儿被玉帝下令处死,才令被封印的白狼恨意难灭,在两万年的煎熬下仍然坚持了下来……」
  朱雀讲述时一直望着萱草的脸。
  曾经他不理解那魔王逆天与仙为敌的意志,如今望着萱草却似乎能微微体会了。若是此事发生在他身上,或许他也会一样疯狂。
  都说狼是最专情的动物,那魔王锺意花神祇怕是用情至深,情根深种,珏翎公主那个诛杀之举才是引发仙魔之战的关键。
  「那白狼真可怜……凤曦,你别去绞杀他。」萱草缓缓地伸手拥住朱雀温暖的身子,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若是也有谁将她推下诛仙台,他该会多孤独?
  只怕又会回到过去那副清冷孤寂的状态了。
  *********
  因为即将出远门,为了保证不断更,小希每天只能一更,然後存稿,在出门的那些天继续更新,等不住的亲们可以先去看别人的文,这边就养养再看。

  番外——与青龙再遇

  天庭四大元帅率领三十六天将下凡去了银贞山,非但没能阻止魔王的觉醒更是被伤得七零八落落荒而逃。
  到底是妖魔凝聚的山体,又是凡间的地方,不可能明目张胆显形大战。
  所以,天兵天将有所忌讳,怕误伤人类触犯天条,妖魔却是肆无忌惮,全力反击,藉着魔王觉醒的士气大胜了一场。
  玉帝怒火攻心,险些下令不顾一切令人对银贞山狂轰滥炸,教那些狡诈阴险的妖魔一窝端了,幸得众仙及时阻止,才未能酿成大错,否则六御之上还有三清,只怕玉帝也要大受责罚。
  天宫谁人不知道玉帝是因珏翎公主的死对魔王怀恨在心,恨不得让他灰飞烟灭,可天尊指出魔王与花神包括珏翎皆是因情劫缠绕,罪不至此才对其封印,永世不得再现世。
  只是没有料到魔王在妖魔界的影响力与号召力如此之大,这两万年,竟是让他们聚集了两万颗内丹与上成修为解除了他的封印。
  朱雀依然每次会像征性地到殿上一聚,也不过是喝些酒酿便抱恙提前退场,回朱雀宫陪萱草闲聊八卦。
  这日,五斗星君自南天门向下观望,发现凡间北部银贞山一带有浓浓妖气扩散,赤黑一团散至整个山头,那山体半山腰更是无故坍塌成一个大坡,似是魔王已经觉醒。
  玉帝心慌至极,命青龙前去请五方五老来商议降妖除魔之事,朱雀无法提前离席,只耐着性子听着众仙瞎侃。
  那魔王原是灵宝天尊太上道君的弟子,名白瑜修,即便是灵兽出身却从未做过坐骑,也是高傲尊贵的身份,如今窝在凡间顺利破了封印,自然是不屑再逗留,只怕这会儿早已回了魔界。
  他一旦觉醒复苏,吞了那两万颗内丹,吸收了众妖提供的修为,哪里还能是普通天将能奈何得了的?
  何况,魔界本就不适合仙者长待,妖气太重,会侵蚀仙体,留得越久便是越虚弱,双方打斗起来,白瑜修只需耗时便可完胜。
  如今再派谁去降妖除魔,定然已是不易。
  朱雀心中明白,他料想众仙也是知晓其事,只碍於玉帝没敢直言而已。即是如此,那他也就随大家一起装糊涂。
  再则,他早已许诺萱草不会去对付那白狼魔王。
  只是想起上次在千伏山,那母狼王要夺他的元丹只怕也是为了助魔王觉醒,心中稍稍有些不快。
  青龙请了五方五老准备回殿上,却被六仙女拦了下来,告知他孩子丢了。他们的孩子虽说已有几百年岁,却因原形是龙,成形较慢,如今还只是个两三岁孩童的身量。
  六仙女早已禀了王母要寻孩子,故而免了青龙去殿上议事,他本就是四方神之一,不算在天庭的武力之内,为玉帝的外孙缺席也是情有可原。
  此时,萱草正坐在朱雀宫的围墙上,双腿挂在外边摇晃,视线停留在朱雀离开时的方向。
  因被禁足不得出门,她也只能坐在墙头等他回来。
  哎,她是萱草又不是红杏,朱雀竟是不准她跨出围墙一步。
  过了朱雀每日回宫的时辰,萱草便等得不耐烦了,摘了身旁枝头的重瓣桃花一片一片扯着玩。似乎是粘他成习惯了,没有他在,再八卦再新鲜的东西她都觉得无聊至极。
  「姐姐,姐姐……」
  一个软软的嗓音从萱草的脚底下响起,奶声奶气地听着格外亲昵。萱草将双腿一抬,俯首望去,这才发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扶着墙壁抬头看她。
  那胖乎乎的小脸和圆圆的脑门上还散落着不少她撒下的桃花瓣,漆黑的眸子微微弯曲,带着单纯无暇的笑意望着她,纷嫩的红唇肉嘟嘟地砸着,一句句喊着姐姐。
  「咦,这是谁家的孩子?」
  萱草扯了手中几朵桃花的所有花瓣,一股脑如天女散花般对着孩子撒了下去,看他挥着短胖的小手去接,可爱得让她很想下去掐他的胖脸。
  只不过,刚抬起臀部想跳下去,就想起朱雀的命令,只得悻悻地坐了回去。她可不想被惩罚得双修个几天几夜。
  「你是谁家的姐姐?」
  小胖子看似连走路都不稳,扶着墙壁笑嘻嘻地问着萱草,一副天真模样。只是他的额头隐隐藏着一对龙角,但凡仔细看了的便都能知晓他的身份。
  萱草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家长在场,这才再度打量起那个孩子。那眉眼怎麽看都觉得眼熟,她定然是见过这孩子的父母。
  「姐姐,下来玩。」
  小胖子垫起脚尖想去拉萱草的腿,可惜围墙太高,他又太矮,半天也够不着,着急的模样看着十分滑稽。
  萱草叹了声气,对孩子摇了摇头。
  她在等朱雀回来,若是可以下去,早就跑去殿外去等他了。不知为何,此次回天宫朱雀是不准她跨出一步。
  青龙与六仙女分开找寻,他不由自主地朝着朱雀宫走去,本就不是奔着找孩子去的,只是抓住机会能脱开身趁朱雀不在时去查个究竟。
  他却不曾想到,当真会在朱雀宫的围墙外找到孩子。
  站在小道旁的垂柳下,他远远地望着那抹坐在墙头的白色,微风拂过,一股熟悉的香气送至他的鼻端。
  尽管他的小萱看起来不再是个五岁的女娃,他却能凭着这股熟悉的花香断定她便是他渡了灵力幻化出来的那株萱草,是在他的太虚宫里养了百年的顽皮孩子。
  「小萱。」青龙淡淡地开了口,用熟稔的语气叫出她的名字。
  萱草蓦地一抬头,只一眼就看见了柳树下的那抹青色身影,那个清冷淡漠却亲切温柔的男子,正是百年多不见的旧主。
  「是你?」
  萱草在惊诧之馀便顾不得朱雀的命令,自墙头跳下等着靠近的青龙,唇角徐徐上扬,轻声道,「好久不见了,龙。」
  「不过是百年有馀,却如千年漫长,小萱长大了。」青龙在萱草面前站住,如过去那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根,那柔柔滑滑的触感还如过去一样,只不过他们的关系却是不同了。
  她到底还是跟着朱雀了。

  番外——朱雀的发怒

  朱雀回来时,没在屋里见到萱草,找了整个朱雀宫都没有她的身影。问了一群仙娥後才得知萱草今日一直坐在围墙上等他,只是後来不知去了哪里。
  因为她一直没出过大门,大家都不曾想到她会突然失踪。
  仙娥们在朱雀宫附近转了几圈,自然是没能找到。
  朱雀想到青龙的缺席,隐隐有几分不安,便是径自冲去了太虚宫。只不过,还未赶到已经在半路遇上了往回走的萱草。
  「凤曦,你忙好了?」
  见到脸色发黑的朱雀,萱草很是诧然,听青龙说今日大殿的议会是不允许早退,只怕还会延续个几日。
  只因那觉醒的魔王已经回了妖魔界内,不好对付。
  「你去哪了?」朱雀只是冷着脸发问。
  他素来就是厌恶青龙,这一万年来仙宫谁人不知他们不合?虽说不曾动过手对峙过,两人间的那道厚重隔阂却是千年寒冰般存在。
  他就是见不得她与那条龙走近。
  之前被夺了萱草偷养了百年他已经耿耿於怀,如何能忍受萱草为了那条龙不听他的话私自出了朱雀宫!
  「我刚去了太虚宫,因为龙的儿子——」
  「谁准你去的太虚宫!」
  萱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朱雀一声呵斥卡在了喉咙,眼前一抹橘红色身影闪过,她便已经被打横抱起,被他带着踏上一朵祥云远离了天宫。
  朱雀的胸膛急剧起伏,萱草的脑袋就靠在那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莫名的怒意,不敢再开口说话。
  想了想,确实是她不对,没听他的话出了门。
  其实朱雀生气的原因不是她私自出了朱雀宫,而是她去了青龙的太虚宫,更是她对青龙的那一句称呼。
  嫉妒这种情绪,在朱雀与萱草重遇那日便已尝过,所以这些年他潜意识里总是要避着青龙,若不是魔王的觉醒,他绝不会再带她回来。
  他们已经亲密到那种地步,为何他还是无法安心?
  「神君请留步!神君请留步——」
  司命星君腾云驾雾而来,追在朱雀身後焦急地喊着,见对方丝毫没有停顿的消息,更是鼓了劲地追着,愣是赶上了朱雀的速度。他气喘吁吁地说道,「玉帝有令……命丶命星君在此时不可随意离开天庭。」
  幸亏朱雀神君没有用了最快速的腾云决,只突发其想招了朵祥云离开,否则已经出了南天门,他如何能追得回来?
  「劳司命替本君告个假。」
  朱雀连头也没回,目不斜视地回道。他自然是知道玉帝在殿上颁的指令,在大难未曾解决之前,谁都不准私自离开天宫。
  只可惜他一刻都不想再留!
  「不可不可!神君万不可明知故犯!如今那魔王在查当年那只的小白狼的下落,尚未有时间与天庭对抗,此时正是我们商议除魔大计的好时机,可少不得神君!玉帝断不会批准的。」司命星君跟在一旁劝说的,一双老眼朝着朱雀怀中的女子望去,心中满是疑惑。
  此时抱着个女子离开是出了什麽急事?这看起来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不批假就提我请辞!这朱雀宫谁爱住就谁住,我不过是尧山的一只火凤,做这四方神的闲职确实太过枯燥,司命便替我向玉帝辞了这虚职。」朱雀回头瞥了一眼已经模糊的南天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哎呀呀!不可不可!神君万不可冲动,这朱雀神君可是您世袭的,您还没娶妻生子,你若不做谁做?」司命好言相劝,跨到了朱雀脚下的祥云上,扬着笑脸扯住了朱雀的袖子,「如今玉帝正是心烦时期,神君莫要冲动冲撞了。」
  若不是与凤族素来有交情,不忍看他犯错,他何须这样死皮赖脸拖着朱雀?谁人不知朱雀在这段时期已令玉帝万分不满?
  「凤曦……我的羽毛扇还在朱雀宫里呢。」
  萱草见司命星君投来了求助的眼神,而朱雀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脸色阴沉似是在斟酌司命的话,这才轻声开了口。
  自那日在千伏山丢了羽毛扇之後,她便心心念念要再做一把,金凤凰回尧山时,她便因为心中有气勉强他变回原形让她揪了几根红得发亮的羽毛,做了一把比过去更大的扇子。
  此时她感觉到朱雀是狠了心要离开,方才是见他面色难看没敢说,可听了司命的话她也惧怕惹怒玉帝,万一触犯天条什麽的,可就麻烦了!
  朱雀低头扫过怀中那张僵硬的小脸,见她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