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孽将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妖孽将军- 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男子本就不可明娶男子为妻,做一对偷情爱侣也未必不如明目张胆的欢爱。
  「六皇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胡良冷冷地瞥了宗离,给了一记鄙夷目光。拖时间哪有那麽容易?学会说鬼话欺瞒长辈别说太难,他们在锺历面前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说了一句他老人家不爱听的,棍子就落下了,哪里还能你来我往地推来推去?
  「哎,看来,凭你们的资质是做不到了,不过,花钱买一两个做戏的女子来哄哄长辈总会吧?」宗离笑嘻嘻地不在意胡良的嘲讽,仍旧热心地给他们出主意。
  他忽地将视线落在锺凡容脸上,那一张脸好看是好看,身手也是极好的,可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除了胡良还有谁敢要?
  当然,还有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小丫头卫羽裳。
  不知不觉地扯开了嘴角,想起那晚被拉着听她哭了几个时辰,宗离笑出了声。许久不见,倒是怪惦记那个有意思的小东西。
  胡良忽地咦了一声,拉回了宗离的思绪,见他的视线落在窗子外,便狐疑地追看,并没有发现什麽不对劲。
  「看到什麽惊艳的女子了?相好的都在身边你还敢『咦』?」
  宗离的话音一落,锺凡容猛地抬眼瞪向胡良,像是真的起了疑心。
  胡良顿时心颤,慌乱地移开视线。
  其实在经过几个月前在石屋那次一天一夜的凌虐,他对锺凡容的认知有了改观。那次让他在床上躺了几日,这辈子都不敢再惹怒他了。
  「像是见到了嫂子,那背影看着像,不过只她一人,想来是看错了,这会儿她该是在府中陪两个孩子和老太爷呢。」胡良急急地解释,并将马车的帘子放下,大有谁都不看的架势。
  「一个人?」
  宗离蹙眉掀开帘子,追望着胡良刚才瞥过去的视线,却是什麽都没看到,「你到底看清了没?」
  其实这一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还以为是被白萱扔下了太吃味的原因,此时听着胡良这麽一说,便更是煞有其事地担忧。
  「没看清,不敢确定,凤府快到了,先回家看看再说。」
  胡良态度是极好的,因为惦记着白萱未来的孩子,就算再看不惯宗离的粘人态度,在白萱的事情上还是不想敷衍。
  何况,大哥不在家的时间,嫂子自然是他该守护的。
  此次锺凡容被留下,为的也是保护白萱,所以在被赶出家门後他们也只能厚着脸皮住到康庄别院。
  此时,不远处一骑快马奔来,靠近马车的那瞬猛然勒住缰绳,骏马的嘶吼引出了车中三人,看清来人却是吃了一惊。
  「大哥?你怎麽回来了?昨日军中才收到信,说大哥还在京城呢!」
  胡良第一个出声,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兴奋,提了一路的心稍稍放下,有了凤曦出面帮他们说话,今日想来是不必挨揍的。
  「你们这是要回府?」
  凤曦挺拔的身子坐在马上,视线瞥向车厢,并没有发现白萱的身影,「小容,历叔说阿萱用过午饭就回了别院,你们怎麽都过来了?」
  那此时,白萱的身旁还有谁?
  他实在是惦记她,在送出信件之後想到白萱失望的脸,便在第二日就偷偷溜走,一路北上赶回来陪她过元宵。
  不过,在府中疾走了一圈,见了老太爷见了儿女就是没见着她,问了锺历才知她这段时日都住在康庄别院照顾宗离,醋意上来,正准备去别院逮她却在半路遇上了宗离这三人。
  显然,这里有很大的问题。
  「少奶奶一早摸黑回府的,并嘱咐了下人别通知我们,现下还未回别院,我们才准备回府看看,是不是老太爷留了她下来。」锺凡容尽管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还是平静地说了情况。
  「嫂子不在凤府?那我方才见到了——」
  胡良的话还没说完,宗离已经跃下马车施展轻功朝着方缠那地点飞奔而去,凤曦双眉一簇立即驾马追了过去。
  「走吧,一起去看看。」
  锺凡容叹息了一声,拽了胡良的手追了过去。若是白萱有什麽不测,他与胡良难辞其咎。
  这几日为那事烦忧,是他们疏忽了。
  「昨晚我说了孩子的事後,嫂子就有些不对劲,我又告知大哥需过些时日才能回来,她不会是恼了才离家的吧?」胡良闷闷地说道,回想着白萱昨晚的情绪,暗觉得不妙。
  「别自作聪明去猜那个女人的心思,她不是昔日的白璇,你这个榆木脑袋是看不透她的。」锺凡容不悦地瞪了胡良一眼,拽着他健步如飞。
  虽说他也只和白萱正式接触过两次,一次是她酒後胡言,没遮没拦地不像一个女子,说得他面红耳赤狼狈逃窜;另一次是雪山下来之後,他对她说了大番有关少爷的事,她倒是没怎麽吭声,也看不出是什麽心态。
  女子的心肠本就弯弯曲曲几重折,他从前不懂,现在不懂,今後也不会懂。
  这一行人舍弃了马车,就这样徒步跑在寒月城的大街小巷,翻遍了可疑之处都未能找到丝毫踪迹。
  白萱像是在这个城里无故消失了。
  胡良派了凤家军拿了白萱的画像满城查找,却只得了一个消息,从今晨起至天黑前,白萱一共去了九个医馆药堂诊脉。
  最後一个医馆就是胡良在车中看到那个背影的附近,凤曦僵着一张脸走出,得到的消息如之前的医院相同,白萱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她一直嚷着不想生孩子,莫不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而有意躲他?
  「少爷,今日是元宵,街上行人太多不好找,等蝴蝶庄的消息吧。」锺凡容小声劝慰,自责中还透着一丝兴奋。
  白萱有了孩子,他和胡良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这次,龙梓彦的动作不比凤曦慢多少,他倒是先一步启程,早了凤曦一日却还是被追了过去。
  得知白萱失踪之事,他便让阳彻查在寒月城中与凤家和龙家有过节的可疑之人,毕竟之前三皇子是在这里落网,太子也死在了北魏,虽说宗澈与凤曦达成了协议如今逼宫成功,也难保失踪的皇帝会善罢甘休。
  半月之前,见凤曦留下大军为宗澈的登基压阵,他便散了相府中的诸多下人,只留了几个打扫看守的,早一步北行回寒月城。
  他就是怕皇帝会使阴招对白萱不利,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爷,是银贞山原矿主赵刚,他的亲妹赵小芸是前太子的妾,被凤曦杀在了北魏。他本该是宗澈的人,可此次宗澈没有顾上他,令他们一干兄弟被凤曦所抓,在被处死的那夜,他被人救走,一直隐藏至今才下手。」
  阳的报告虽不够完全,却也足以令人明白白萱失踪的原由。
  「去通知凤曦,继续追查下落。」龙梓彦拧着眉下了命令,心尖像被他自己扣在了掌心,越来越紧。

  【第164章】 正文结局(4)

  白萱醒来时,後脑勺一阵钝痛。
  这感觉如同在京城第一次进凤府,被人敲昏後醒来的那种痛,她艰难地撑开眼皮望了望四周,是一个陌生之地。
  昏迷期间与往日不同,她尚未做过什麽梦,只依稀记得自己是出了保济药堂,正准备回凤府带孩子去逛灯会,却在拐角处被人从後方敲了一记。
  她真真是极度厌恶这种绑人手段。
  後脑勺已经凸起一个大包,按上去不硬却是软的,只怕是皮下血肿现象。
  如今就算不是太平盛世,可至少也是在凤曦的地盘,她居然还能被人打晕了拖走,想来还是她太单纯,把世界看得过於美好。
  即便也有巡街的官差,哪里能跟二十一世纪相比?
  那次被绑是老爷子对整个凤府的监控,锺凡容速度够快,在林绮文还没下令弄死她时就将她救出,可今日……她都醒了还被绑着,显然是指望不上那个正为娶妻心烦的男人了。
  凤曦与龙梓彦都未归来,宗离身子还弱,阳跟她的关系不太好,胡良没多少大本事,白萱苦思冥想了一遍,发现身边的那些人要想破这绑架案太难,毕竟没有现代警察那麽专业。
  她的手脚被捆,虽没固定在床板上,却是知道挪下去就是地上的一条虫,想逃跑暂时是不可能的,再则,她连绑匪是谁都猜不到,还不能轻举妄动。
  吱嘎一声,白萱反射性地闭上眼睛,装作仍在昏迷。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还是从白萱口中传出的,有人从背後奋力扯了她的头发,没办法,电视剧总是唬人的,什麽装昏迷能听到劲爆内幕,她根本连装都没有机会!
  不知是绑匪太狡猾还是她太倒霉,总之这个想法失败了,她只能被迫睁眼望向来人。
  若不是此刻的身份是被绑之人,白萱会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因为演坏蛋的男人长得不错,不虎背熊腰,也不丑陋粗鄙,尽管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渣,看起来还是挺有气质的俊男。
  只不过,这张脸看起来有点眼熟,确定不曾见过,又似乎有点印象。
  「这位公子,能否松了我的头发?你既然没有杀我的意思,就意味着还有没达成的目的,不知公子能否给个明白?」白萱蹙着眉头扔着头皮的剧痛,将脑袋尽量靠向那男子。
  对方应该不是要赎金的,看着这人的颓废样,像是报仇的。不过,她可以对天起誓,她来到这个世界四年多,真没害过谁。
  会不会是抓错了?
  那男子冷哼一声,倒也是松了手。
  「既然要死,何必明白?上了黄泉路自然有人会向你解释!」他阴沉着一张脸,双眼泛着血丝,明明该是疲惫模样却有带着一股子难掩的兴奋。
  他伸手将白萱从床上扯下,掏出匕首割断了她脚上的绳子,将她拖到房中的一根柱子,解了她手上的绳索让她抱着柱子再捆住。
  整个过程中,他的拇指与食指都掐在白萱左手手腕的脆骨处,疼得她浑身乏力,别说是反抗,就是连吭一声都觉得浪费力气。
  显然,这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抓我来到底想干什麽?」
  白萱抱着一根大柱子被捆住,样子有几分滑稽,所幸这个长得不错的男人没对她拳脚相加,除了方缠的扯头发,皮肉之苦是没怎麽受过。
  可他这样不吭一声让她被抓得不明不白,心里怎麽都不能甘心。
  男子只冷眼瞥了白萱,目光依旧不带丝毫恻隐之心。
  「我素来不屑动女人,不过人之将死,何必忌讳诸多?你若想喊也可以,这附近没有人烟,能喊来救你的,必定是鬼魂。」
  此人正是赵小芸的兄长赵刚,而拘谨白萱的是一间废弃的农舍,距离丧魂坡不远,这一带的居民早已迁走。
  白萱暗暗地心惊,四处打量环境,发现屋内灰尘深厚,气温较低,而那个冷面男子已经甩手走出了屋子。
  不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为何他将死之时,就没了忌讳抓了她?
  看着日头一点点落下,白萱这才发现距离她被绑已经过了一夜了。元宵节答应了宗离要赏灯会,答应了孩子要陪他们吃元宵,答应了老爷子会劝锺凡容回家……结果都做不到了。
  不知他们发现了她的失踪会怎样,该是急疯了吧!
  所幸京城离得远,就算飞鸽传书也得好几天,凤曦应该还不知情。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狼吼将白萱唤回了油走的思绪。
  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在这个寒月城里,狼群聚集之地还不就是银贞山的丧魂坡吗?
  难道她是被带到了山里?
  思绪还没稳定,一股酒香就冲到鼻尖,那男子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白萱的视线,只不过屋里没有点灯,她看不清楚。
  「能……给我喝一口吗?」
  白萱哑着嗓子说道,昨日一早便担心身子,经过第一个大夫证实她有了身孕之後,她便吃不下东西了,陪着凤老爷子吃了几个元宵,整日里就没再进过食,再被人这麽一敲,直接晕到了今天。
  整日里站得双腿发麻,偏偏那男人将绳索捆得太紧,她根本不能下蹲休息,如此被饿了一天倒是没什麽,可喉咙干得发疼,渴得厉害。
  跟绑匪要酒喝是无奈之举,反正如他所说,人之将死,何须顾忌太多?方缠她还趁着四下没人,双腿勾住柱子像只考拉似地缠着休息,这会儿再出声要点喝的也没什麽关系。
  不过,她的话只惹得男人瞥了她一眼,依旧靠在门上抱着酒壶独饮。
  「一人喝酒有什麽意思?这位公子你相貌堂堂,器宇不凡,何必在这丧魂坡下喝酒消愁?」白萱舔了舔乾涩的唇,双手冻得毫无知觉,连脚是否还连在她的腿上都感觉不到了。
  在没有热水饮用的情况下,她是可以拿冷水凑合,但此时,显然连冷水都是奢望,她只是眼巴巴地望着那只酒壶。
  赵刚几步迈了过去,举起酒壶递到白萱唇边,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微微一怔。她居然能知道此地是丧魂坡脚下!
  「三日後有人来接你,倒是不能将你渴死了。」
  他冷笑着说道,眸光一闪,顿时犀利无比。
  他自然看得出她不是贪酒,只是口渴。自从醒来後,这个女子没有常人该有的反应,不惊不慌也不胡言不流泪,倒是镇定得很。
  凤曦挑女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至少连他都为她的沉稳性子惊诧。
  白萱只敢喝两口,最後一口含在嘴里迟迟不咽,缓和了那股乾燥才徐徐吞下。她不想把自己喝晕了,也不想喝酒伤到孩子。
  「既然三日後才死,现在可否麻烦公子将我绑在床头?我站了一日,双腿麻痹了。」
  从对方的表情可以猜测,三日後来接的人定然是他痛恨的。会是谁来救她?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如此。
  莫非,他只是个拿人钱财替人绑架的?
  赵刚只冷冷地望着白萱,不在乎酒壶被她碰过,头一仰便灌下了大口,只是半天都没吭声接她的话。
  得寸进尺果然是不行的。
  白萱难受得蹙眉,又想缠着柱子休息,可身旁站了个男人,这动作实在不雅。就算这男人并不会在意她的举止,她也必须撑着。
  「来救你的人不会这麽快找到这里,你最好死心。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半响之後,男人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只不过也是答非所问,他根本没有继续她的话题。
  白萱无力地剁了剁脚,冷得浑身发抖。
  「我的希望只是到床上坐一会儿,连这都不能达成我还敢奢望什麽?」她苦笑着应了一声,目光飘向窗外。
  四年多前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丧魂坡,就算她死在了这里也算是有来有回,只可惜她腹中的孩子……她曾在这个地方救了别人的孩子,可谁能在这里救她的孩子?
  那男子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转身向门口走去。
  白萱突然有些害怕,急急地叫住他,「喂,我是个孕妇,虽然饿两天是死不了,但不保证这样的惊吓与劳累能不能保住孩子,倘若小产无人理会,大出血死掉也是可能的,你若想好好交差,最好别离得太远。」
  外头的狼吼似乎更近了。
  她怕在凤曦的管辖下,那些人不随便在丧魂坡丢死人了,附近的居民都迁走多年,那些狼只怕是饿得慌了。
  一想到那群绿油油的狼眼,她就会想起白璇缺了下半身的尸体,就算要死,她也不想死得那麽恐怖。
  「你有了凤曦的骨肉?」
  那男子听了她的话似是大吃一惊,继而眸中闪过一丝冷然的兴奋,返身走到白萱身旁,「既是这样,你便更值钱了。」
  他抬起手掌劈向白萱的後颈,待她软软地垂下脑袋之後解了她手上的绳索将她丢到了床上。夜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