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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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供养-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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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指着我嘴唇问了句很不相关的话:“你嘴皮怎么了?”

    我唇上被符咒师亲破了好几处,虽经过一晚的休养,但仍然破损红肿着。不过我嘴皮肿不肿关阿星屁事,阿星也没有这个情份会来关心我这些小伤。以前在洛阳还有几分情份,这次楚天都重逢就没剩下什么情份了。

    “回答我!”阿星忽然一掌掴在我脸上:“本堂主是在审你的案子,你敢不答?说,嘴皮是怎么了?”

    原来是我理解错了,忍下阿星掴我的羞辱,说道:“不小心自己咬着了。”那一掌掴过来的力度拿捏得刚好,令我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刺痛而又不足以在我脸上留下掌印。

    阿星道:“阿强,你还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接二连三咬了好几口?你想把嘴皮吃下去?”顿了顿说道:“我说错了,想吃你嘴皮的,是符咒师大人。”

    “我自己咬的!”我就死撑。

    阿星伸手把我的衣领往下拉了拉,指点了我颈脖上的几个位置,笑着问道:“这几个地方,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也是你自己咬的。”

    “哦,你看不见颈子上的伤。”不等我说话,阿星一把扯开我衣襟,然后一手摁下我的头,迫使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另一手指着我胸膛上的几处微有破损的红色瘀痕问道:“这几处伤,是怎么来的?”

    阿星指的几处,全是符咒师大人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休养了一晚,已经消退了些颜色,但依然很清晰,还能看见牙印吻痕。我大是窘迫,只有睁眼说瞎话:“回城的时候,被金、金卫打的。”我忽然觉得金卫打我打得太不够了,应该狠狠揍我一顿才是!我竟会生出这种疯狂的想法来,我是不是犯贱贱出了水平?金卫虽打了我一顿拳脚,但留下的伤太少了,难以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根本骗不过阿星。

    我隐约地领悟到阿星所说的证据指的是什么了。

    阿星哈哈一笑,解开我腰带,褪下我衣服,我满身的伤痕,全暴露在阿星眼前。阿星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阿强,你的符咒师得有多勇猛啊,看看你身上这些伤!跟饿虎扑食似的,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虽然我一向自己的脸皮已经锻练得够厚黑了,但我这身暧昧而色/情的伤痕暴露在阿星面前,阿星又说出那么轻佻的话来,我脸上实在挂不住,双颊双耳不由得火辣辣地发烧发烫。只要看了我身上的伤,便能想象出当时的狂乱情景!

    阿星象欣赏杰作一样欣赏我身上的伤痕,还手伸来摸,说道:“阿强,你也会脸红!在堂上招供的时候怎么脸不红气不喘的?”原来,当司鼎大人开堂审我的时候,阿星就站在堂外旁听着!想必那时他在观察我的招数,弄清我的意图。同时,虽然我脸上的吻伤以刀伤进行了掩盖,但只怕瞒不过阿星精明锐利的眼光,他不愧是博弈的高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命!

    “手!拿开!”阿星的手似有意,若无意地在我身上摸过,在我皮肤上留下阵阵战栗。

    阿星邪笑道:“怎么?被符咒师大人上完了,还打算给他三贞九烈守身如玉?连摸都不能摸了?”好在他话虽然说得难听,却也没有再摸我。

    我被绑在刑架上,衣服大大敞开,衣领被褪到肩下,挂在两臂上,我身上的伤痕被阿星抚摸观赏,我的脸皮再厚黑,也不由得万分羞耻,比真的鞭打我一顿还令人难堪难熬。

    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不鞭打我了,他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想,而是要好好留下这身暧昧的伤痕,留下证据,让我无可抵赖。

    阿星冷笑道:“你还真能睁眼说瞎话呀,伤成这样,还敢说你奸了符咒师?你奸了他,他还把你亲成这样!?”

    照常理,被奸污的人,不可能亲吻对方的身体,就算是反抗,只会留下拳打脚踢,撕咬啃噬之类硬伤,绝不可能留下如此暧昧而温柔的伤痕。相反,实施奸污的,肯定会亲吻对方的身体,才有可能在被奸污的人身上留下类似的伤痕。

    如果要查验符咒师身上的伤,符咒师身上肯定没有伤。我不会象符咒师那样不知轻重,狂乱中我也亲过他,但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第149章 杀心起(贺岁更)

    如果确曾发生过奸污案,我这满身上的伤痕确实是最好最有力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到底谁奸了谁。不管是谁,都可以轻易做出“正确”的判断。

    可是,明明没有发生过奸污案!然而,我却无法证明!

    “指证符咒师奸污了你!”

    “不!”

    阿星一手扯开我裤带说:“下面的伤也要验验。”

    我不由得扭开脸暗暗咬牙。任何求饶的话,在阿星面前都是无用的,除非我听从他的话,指证符咒师,否则,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再说,我也自有我的傲气,我不是那种能轻易屈服的人,很多时候,明知道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我也不肯让步。

    我实在有些后悔:老子早些年在瓦当镇时怎么没有把这小兔崽子一掌拍死?不但容他活到现在,还把他教得这么出色!或者我应该早早把他驯服了,省得他事事跟我针锋相对。何至于现在落到他手里,落得只有任他羞辱的地步?

    我全身被绑得牢牢的,我还是忍不住,徒劳地在刑架上挣了几下。

    “这么激动干什么?后面开花了?”阿星一边嘲讽着一边欣赏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一边毫不留情地把我裤子扯了下去,我身上最隐秘的私处顿时暴露在阿星眼前!

    在裤子被扯掉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在我心底深处,在我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扯掉了!被无情地践踏了!那是我最不能碰触的底线,我脸色煞白,也是在那一瞬间,杀心弥漫我全身每个细胞,我想杀了阿星!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他,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阿星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的下体,轻佻地笑道:“瞧瞧,你那个符咒师大人看着挺斯文的,怎么碰到你就变禽兽了?……也就是你,那地方伤成这样,还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如果阿星正正经经的验伤,倒也没什么,但阿星分明是借验伤羞辱我,一边故意用带着色情的眼光在我**处瞄来瞄去,一边说着那么暧昧的话耻笑我,我脸皮再厚黑也没有办法装得若无其事。可我除了承受,无力抗拒,气血几度冲上头顶又被我强行按捺下去。

    “指证符咒师奸污你!”

    “不!”

    阿星说:“你都被符咒师曰成这样,还敢硬说你奸污了符咒师?”

    我不想再理睬阿星,反正我是打定主意死撑。我这身伤虽然可以证明是符咒师“奸污”了我,但只要过上两天时间,我身上的伤便会消褪很多。这世界又没有相机摄像机之类的东西,可以留证永存。我因为被符咒之血改造过体质,伤势的复原速度远比常人快,两天时间,这身上的斑斑瘀伤怕剩不下多少痕迹了。等监察使到来时,查不到多少伤痕,只有某一处的伤也说明不了问题,到时候验不到伤,就不能光听阿星的一面之词。何况皇家派出来的监察使,自然是以维护皇家体面为重,能证明符咒师是受害人,虽说也有损皇家体面,总比证明符咒师是淫/徒来得强。那时,只要我一口咬定,坚持认罪,想必这监察使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非要来个明察秋毫之末。因此,现在同了阿星争执殊无必要,反正他不敢对我用刑,我只要扛过这两天,基本就大局已定了。

    “阿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以为我收拾不了你?”阿星冷冷淡淡地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不过你别以为过两天你身上的伤一消退,我就没辙了。”

    我心中一寒。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能问出这种话来,自然已有对策,成竹在胸。

    阿星淡淡笑道:“我把你这个样子抬到司鼎衙门门口,叫全城的百姓都来验验你的伤!就算两天后你身上的伤好了,我有全城百姓为我证明,你说监察使会听谁的?”

    好狠毒的一招!这既是全民验伤,也是裸身示众!怪不得阿星放出狠话要扒了我脸皮,还要让符咒师跟我一起身败名裂,这一招太狠太绝太毒辣了!然而却是极管用的一招。

    “瞪什么?以为我是吓你的?”阿星笑道:“你不喜欢这个,还有另外一个法子,等监察使到达的前一天,我找人在你身上做这么一身伤痕出来。哈哈,能在我们堂堂的傅舵主身上留下这种伤痕,是桩美差哦!想必会有很多人愿意抢着干。”

    “你敢!”我心下不由得又惊又怒,一般寒意直冒出来!这么无耻之尤,丧心病狂的事,偏生从阿星嘴里说出来,却那么优雅而写意。我知道,我这么虚声恫吓,完全于事无补,我也毫不怀疑,阿星说得出,绝对做得到。

    只听见阿星继续笑道:“只是动用了上面这两个法子,导致监察使插手,我固然利用不了符咒师,可也没有人可以救他!对杀戮天下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倒是楚天都又可以换一个符咒师了。听说,你的符咒师是他们符咒师家族法力最高的人,楚天都再换符咒师,应该会比你那个符咒师好对付吧。不过,对你傅昭强来说,符咒师只有一个,死了就死了,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阿星看着我,笑盈盈地说道:“阿强,是拖出去全民验伤,还是我给你做一身伤?还是你痛痛快快写下供证?”这绝不是一道选择题,任何一种选择,都会使我和符咒师落入万劫不复之地。貌似我已经被阿星逼入绝境,已无可选择,便是我立即死了,也无法阻止阿星达到他的目的!

    阿星看着我,脸色渐渐凝重,叹了一声说道:“阿强,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非要把这死罪扛下来?你把罪名推给符咒师,我最多利用一下符咒师,又不是要命的事。这件案子我自然会替你们摆平,监察使那里由我来应付交待,不会让你们受到丝毫损伤。完事后,你想跟符咒师怎么都行,来日方长。”

    “别说我不念发小之情,”见我不理睬他,阿星挺认真的看着我:“阿强,我不希望你死。我给了你机会,给了你退路!”

    很少看见阿星这么感性过,我与他的关系一直说不上亲厚,在撕破脸以前,我与他似敌似友,在撕破脸以后,我与他非敌非友。彼此间说不上有多知心,但绝对了解彼此的想法和做法。他不想逼死我,这话我倒有几分相信,正如以前,我再怎么恨他恼他,却从来不会对他动杀心。现在不一样了,我虽然心无大志,性子随和,但我也不是能被人随意羞辱践踏的!谁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阿星见我不说话,默默地盯着我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阿强,再不说话,可别怪我了!”

    “等等!”

    “你答应?”

    “不!”

    “那你喊‘等等’,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等什么,只是不想被拖出去验伤示众,无计可施,口不择言,能拖一时是一时。

    阿星看着我,甚是邪性地一笑:“很少有人做//爱做到你这个地步,你这身伤不拖出去让大家欣赏欣赏,太可惜了。”

    只要阿星一声令下,那扇门一打开,帮众一进来,我便是再想求饶也来不及了,此时我不得不赶紧低头:“只要不让我指证符咒师,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

    “把阿娇让给我!”原来如此!阿星想从我手里,直接得到阿娇的所有权!这个世界,父母对子女,丈夫对媳妇都拥有所有权,因此经常发生以妻女为赌注的事,虽然这种事,被人耻笑唾骂,但却时有发生。我终是穿越过来的人,虽然在这个世界生活十多年,但我很多的人生观,世界观仍停留在穿越以前,在我心里,阿娇是我一生相守的伴侣,绝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无权转让,我也绝不能转让。

    “杀了我,我也不可能让给你!”阿娇是我的另一个死穴。所谓“死穴”,便是宁愿自己死了也要守住的东西。

    “以为我不敢?”

    自然,阿星没有什么不敢的。阿星盯着我,我也毫不回避地看着他,知道阿星不会饶过我,收起侥幸心理,倒是一派豁了出去的坦然。

    阿星在与我的目光对峙碰撞中,终于软化:“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机会?”阿星有这么好心?

    “比武,上次我提出来的,以阿娇为赌注的比武。”

    “不。”这不是给我机会,是给他机会。也许大多数人觉得我是怕用精工龙牙刀敌不过王者风刃才不敢应战,但阿星应该知道,我不应战,是不肯拿阿娇做赌注。阿星一再进逼,难道他对他的王者风刃这么有信心,就确信他能凭着武器之利胜过我?

    刑室里有那么一会儿的宁静,阿星目光不定地在我身上游曳,令我倍感羞辱。人跟动物不同,衣服穿在身上,不但保暖,更重要的是遮羞,阿星故意把我的衣服剥成这样,令我非常心虚气短,甚至不敢直视于他,只得把目光投向空洞,却全副心神用一缕余光去观察阿星的动静和神色。

第150章 应战,以阿娇为注

    阿星最后看了我一眼,目光渐渐转向门口,看样子,他是准备开口叫人进来了!

    我的心狂跳不住。裸身示众啊,身上还布满这样的伤痕!示众之后,不但我唯有一死,还会给阿娇和符咒师留下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就算我现在便死了,阿星也绝不会就此罢休。以阿星的行事,他铁定会把我的尸身拖出去验伤示众,还是会把奸污的罪名加在符咒师大人身上。我死或不死,都不能改变验伤示众的结果,因为我身上的伤痕才是证据!我这条性命,什么都不是!

    什么叫一死证清白?屁话!哪有这回事?我就是死了,也要被背上黑锅!

    是验伤示众?

    还是屈服?

    一霎间,我心跳如鼓,冷汗涔涔,大叫道:“阿星!”

    阿星扭头看我,目光就象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笃定。

    “我、我……答……应。”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却心如刀割,我还是堕落了,为了眼前的困境,我终究没能守住那道我应该拼死守住的底线!

    我别无选择!

    但是,答应之后,我又想:这是阿星得到阿娇的机会,同时,这未尝不是我的机会——一个杀掉他的机会!

    “我要加注。”阿星脸上终于浮起一种胜利的轻松笑容,显得格外漂亮俊朗。如果说,世上真有美如天仙,狠如蛇蝎的男子,那一定是阿星!

    “把衣服给我穿上!”这么裸着跟人谈判,不论心理还是气势,我都讨不了好。身上光溜溜的,似乎连思维都是光溜溜的,抓不着缰。

    阿星仍然用胜利般的笑容高傲地看着我:“我说,我要加注!”

    “先把衣服给我穿上!”

    阿星不理会我,继续说道:“你若输了,不但要把阿娇输给我,还要把你输给我。跟阿娇相比,现在我更想要你!”

    我眼皮一跳,心脏更是狂跳,!要我?要我做什么?难道阿星也是一断袖?这次楚天都重聚时,阿星见面就跟我开玩笑,说要把我收房!但我还是一句话:“先把衣服给我穿上!”阿星若是断袖,就更不能在他跟前赤身露体。虽然在司鼎大人开堂审我时,我当着无数人的面亲口承认我是断袖,但我真的不是断袖!我对男人没兴趣。

    阿星终于伸手恶狠狠地,马马虎虎地给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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