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曲,这样的话,就算是电梯急速下坠,我们都能够减少,对人体的伤害,OK。”
看着紧张的大家,林韵轻笑,“好了,现在电梯已经停止了,只要再坚持几分钟,等电工来了,可以手动盘车上升,没关系的。”几人手牵着手,听到了林韵的话,都安静了下来。果然,没一会儿,物业的人就到了,一番操作后,大家终于获救。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慌张,都被大家一同笑起来的释然冲散了,友情在这一刻,留下了种子。
☆、大闸蟹之约
好好休息了一晚,林韵第二天破天荒的早起,早餐过后,看22层的楼道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就开始码字。男女主碰到了他们第十四个客人,也是这个客人为他们带来第一个危机。来人而立之年,长相方正,穿着明朝的官服,一进来就坐在喝闷酒,一连三个晚上,天天如此。女主仔细打量之后,就过去与她搭话,凭着多年从事心理医生历练的亲和力,和高明的谈话技巧,她成功的了解来人的底细。
他叫文健,字锦和,是明朝后期的一位县官,此时的明朝已经显出颓势,政治极其黑暗,官员腐败,土地兼并严重,加上连续两年的灾荒,百姓生活困苦。文建治下的安德县属于重灾区,现在已经连续下了十天的大雨,损失惨重,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洪灾过后有很大可能爆发瘟疫,到时,那些百姓哪里还有活路。作为父母官,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夜夜借酒消愁。
了解情况之后,男女主决定帮助他,一起救助受难的百姓,他们查了许多防御治疗瘟疫的方子,让他带回去试用。文建如获至宝,召集了全县的大夫研究,在瘟疫来临之后,迅速控制下来,只有少数体弱的人不幸身亡。
之后通过男女主一次次的帮助,文建解决了许多问题,官位也越来越高,可当时政治黑暗,不同流合污就只能被打压,他爱民如子,不忍心看着百姓生活如此煎熬,就加入变革的派系,希望通过此让百姓得到应有的土地。可是变革遭到了固有势力疯狂的打压,并把矛盾进一步扩大,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自己也被罢了官。
在与男女主多次接触下,他也隐约了解到,似乎明朝气数已尽。他在看到农民起义后,渐渐生出了野心,想着如果他能如太祖朱元璋一样,他肯定会爱护百姓的。经过几次组织农民起义被打压后,他明白了男女主给他的信息至关重要,于是他千方百计地让男女主帮他。
随着他的要求越来越多,心细如发的女主渐渐发现他滋长的野心,虽然依然爱民如子但却陷入了权力的漩涡,一心认为只有自己当了皇帝,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全然忘了,如果打起仗来,将会死无数的百姓。他们劝导了几次无用之后,自是不愿意再帮他。没有了现代信息的帮助,他的发展又停滞下来,无法忍受的文建,趁男女主不备打晕了他们,并绑了起来。文建以前是看过男主操作电脑查资料的,虽然生疏,但也会用了。
就这样,男女主被绑了整整七天,只在文建来的时候带点水和食物。而文建已经在考虑,如果杀死他们后,他还能不能再来这里,多绑一天就会多一天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发现他们,他的耐心越来越差,而男女主也越来越危险。他们想了很多方法自救,都不成功,最后还是女主通过诱导文建心理的阴暗面,扩大他的精神问题,在最后一刻把他逼疯了,才脱离险境。只是这样阴暗的手段,对于本性良善的男女主来说,简直要把他们逼疯,愧疚,不安,以及对人性的不确定,使得他们无法面对自己,面对对方。女主再也不来小店来了,而男主也不再晚上开门了。
林韵写到文建被罢了官,心理产生变化,但她却卡住了,怎么也描述不出那变化的过程。她一直处在顺境中,最阴郁的情绪也不过是长时间独处产生的孤独感,很少有这样阴暗的心理。憋了两天,实在写不出来了,正打算找人取取经,谭宗明的电话就进来了。
“致知,今天有上好的大闸蟹,你前几天不是说想尝尝吗”,一听到谭宗明的话,林韵马上接道,“好,地址发过来”听到林韵坚定地声音,谭宗明轻笑,“就这么馋啊,看来不准备一大盒还不够你吃啊”。
不理会谭宗明的调笑,林韵看着他发来的地址,哀叹一声,“竟然这么远啊”她后悔了好不好。
等林韵到达谭宗明的庄园,发现竟然有不少人在那里高谈阔论,大谈国内经济形势,停了停脚,拉住一位路过的佣人,“告诉谭宗明,我要好好欣赏一下他美丽的庄园,让他吃饭时再叫我”,说着就寻了一个方向,慢慢的逛过去。
庄园的景色非常好,尤其是水边的长木椅,她坐下就不想走了,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如果不是在外边躺下不符合她贵公子的教养,她早就闭目小憩了。如果换成吊椅就更好了,她尤自不满足的想。
没多久,谭宗明走了过来,给林韵递了一瓶牛奶“怎么躲这里来了,我这里怎么样,还可以吧”。
“早知道你这里这么多人,我就不来了,论坛什么的,我可不敢兴趣”说着,林韵满足的蹭蹭椅子,像只慵懒的猫,“不过,这里好舒服啊!”
谭宗明失笑,看见林韵完全不设防的样子,心中升起淡淡的满足,就像一道暖流,沁人心脾,“如果喜欢的话,可以住下,多久我都欢迎。”
林韵点点头,“这个可以考虑,不过如果你把这里换成吊椅的话,我给你加十分”说着瞄了一眼长身玉立站在她旁边的谭宗明,满意的点点头,完美的庄园加庄园里完美的帅哥。这时,听到车子开来的声音,“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谭宗明看着她闲适的样子,确认她很是自在,也满意的离开了,他今天确实不好走开太久。
休息了好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慢慢的往回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安迪要回去,“安迪,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还没尝大闸蟹,怎么就要走了”谭宗明拉过要跟着安迪上车的林韵。
“和他们吃,有什么意思”林韵努努嘴,斜了一眼高谈阔论的人群“还不如回去蹭安迪的呢。”
“你今天来应该是有事找我的吧”谭宗明可不相信,林韵会仅仅为了嘴馋,就跑来这么远,肯定是因为写文出了问题,找他来求经的,他太了解她了,也只有她的小说,才能让她这么积极。
“得了吧,看你今天这么忙,哪有时间理我啊”说着,林韵就坐上安迪的车,扬长而去。谭宗明看着远去的车影,无奈的笑笑,嘴角却带着一丝连自己也没有觉察的宠溺。
车上,安迪好奇的问道“你们是这么认识的?”她和老谭做了十多年的朋友,对他不可谓不了解,但老谭刚刚的表现却让她感到有一些惊奇,这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
林韵听到安迪的话,想到他们刚认识时候的情景,不由得噗呲一笑。
“我们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当时我中途退场,可外面下起了雨,我又打不到车,谭大鳄经过说要送我回去,可我上次之后发现,他竟然不认识路,我呢从来不开车,坐车也不关心路况,天又黑了,瞎指挥了两次。他见我不认路,就自顾自的开,可是我家附近有许多古老的胡同,九曲十八弯的,我们就这么陷进去,这么也出不来。我提早退场是有急事的,当时急了,就用古文暗暗的讽刺了他一场,本想着,这个美国回来的金融大鳄,应该听不大懂,可他却用诗经把我讽刺了回来,反正也出不去,我们就坐在车里吵到了天亮。”
“It’s interesting”安迪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谭宗明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不打不相识,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能和我聊古文的人,所以就留了电话联系,之后,他又到北京来了几次,硬拉着我逛那些胡同,誓要把面子找回来,可至今为止,他也没把那些胡同逛明白。”
想到谭宗明挫败的表情,林韵与安迪相视一眼,不厚道的笑了。
“对了,那个大闸蟹,你会做吗?我不懂厨艺”安迪想起老谭给的大闸蟹,她真的不知道这么处理。
“君子远庖厨啊”林韵笑道。
“啊”安迪疑惑的问,看林韵没解释,就是神秘的一笑,也不追问,“那我回去问问樊姐他们,如果做好了,叫你。”
☆、初见端倪
晚上,林韵接到通知,放下看了一半的书,就去了安迪家,一进门就看见关雎尔用头发捉弄睡着的曲筱绡,就笑着对厨房里准备的安迪和樊胜美道,“没想到,我们的乖宝宝也是个促狭的性子。”
关雎尔不好意思的走过来,“林韵姐,我就是看她好像睡的很熟,对了,要我做什么。”拿起一只蟹要把玩,被樊胜美阻止了,很有一丝小女孩的童心,被保护疼爱着长大的关雎尔,平时是个温顺懂事的乖乖女,但那小女儿心态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一看就知道是个幸福的小女儿家,让与她相处的人觉得舒心可人。
果然,女人一聚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聊八卦,连一心只有工作的安迪也不理我,只是在谈到邱莹莹的男友帅不帅的问题是,就显露出安迪不同于常人的思考方式,一通‘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科学解释,说的大家就好笑又无奈。
林韵笑嘻嘻的接口,“我可以给你们列举十个正面反面的例子。”樊胜美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行啦,不讨论这个了”与安迪研究了一番大闸蟹的做法,被奇点的消息打断。安迪拿着电脑去了房间回信。
樊胜美很少好奇的问,“我是学文科的,不太懂啊,着奇点是什么意思啊,听起来挺神秘的。”林韵看着房间里脸上不觉带着浅笑的安迪,扬起一丝坏笑,“奇点是天文物理学的一个概念,有一类说法是,宇宙开始于奇点,他们大概是在天文或物理的学术论坛上认识的吧。”
大家说说笑笑,时间很快过去,邱莹莹带着她的男朋友白主管来了,经过一番解释,他们就双双去了厨房准备晚餐。林韵在一旁,不动神色的观察这个白主管,越看越皱眉,这个白主管行为举止很是不妥。一般男生到陌生女人家,可以大大方方的打量客厅摆设,并赞扬一番也是礼貌,但其他地方就需得忌讳。可是这个白主管却是面上不显,眼睛四处偷看,不是君子所为。
“照我看啊,这个白主管真不怎么样。”大家在厨房看不见的角落好一阵讨论,隐隐都带着失望,林韵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但醒来的曲筱绡却是一针见血,“邱莹莹的眼光真不怎么样,十有八九啊,猥琐男一个。”
安迪看曲筱绡这样,怕她捣乱,特特叮嘱了一句,“等下厨房的时候啊,你别乱说话,光吃螃蟹就可以了。”但林韵可不相信,曲筱绡会安分,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谁也无法阻止她戏弄人。
果然,饭后,邱莹莹和白主管就告辞了,曲筱绡立马娇俏的说,“这个白主管啊,我往他口袋里放了张纸条,保证他明晚,不,今晚就贼胆包天地给我打电话了。”
安迪很不赞同曲筱绡这样的行为,“他是小邱的男朋友,你这样很过分。”曲筱绡对于这样的指责,相当的无所谓,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白主管,“我替小邱考验他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对啊。”
樊胜美很是通透,对邱莹莹又很了解,接口道,“你是要验证自己的魅力吧,小心引火烧身,小邱不一定领你的情。”
对于这个,曲筱绡可不在乎,“早知道早好,不行啊,咱走着瞧”,说着就千娇百媚的离开了。大家面面相觑,口中说着认为白主管不会给她打电话,但无法抹去心中隐隐的担忧。
之后的事情,林韵没有参与,只是隐隐听说那白主管真的不妥,但是她全部心思都被剧组的事情占据了。剧组中一个重要演员,演到一半突然出了事,还在医院急救,之后的戏份恐怕不能参与了,但是他已经演了一半,换人不现实,不换吧,这个角色很重要,基本上是贯穿全剧,所有导演召集她去看看有什么办法修改剧本。
这个人物是男神的同窗,与他一样优秀,在江南一带与男神并称为安庐书院两大才子,但他的家世比男神好的太多,是朝中大员的弟子,可谓是风光无限。前期两人都对对方的学识深感钦佩,关系非同寻常,他甚至多次帮男神度过难关。可随着,男神在男女主的帮助下,仕途一帆风顺,甚至超过了他,他的心理不平衡慢慢加剧,终于在中后期暗暗对男神进行打压,凭着他对男神的了解,让男神一次又一次进入险境,要不是有他不了解的男女主在背后出谋划策,男神还真的栽在他手里。可谓是此剧中最大的幕后BOSS。
林韵无奈,只得对剧本进行修改,同窗在一次纵马出行时,不小心摔断了腿,从此绝了仕途,对比风光无限的男神,他只能呆在家里修养,阴暗的心思渐渐滋生,开始不着痕迹的打压男主,虽然剧中中后期他没有出现,但不经意中处处体现出他的身影,让被陷害了无数次的男神既感觉熟悉,又找不出幕后之人,还是女主通过一次次的事故抽丝剥茧才发现了。
这样修改后,大家都很满意,觉得比之前的更加生动。终于修改完毕出关的林韵,决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为了减少剧组的损失,她可谓是夜以继日,这次可是大修正,既要把以前同窗的戏份删掉,还不能影响剧情,又要在原剧情不变的情况下,把同窗做推手的暗示不着痕迹的加进去。这部剧是她的原书改编的,剧情大部分人都看的不止一遍,可谓是烂熟于心。如果变得太多,大家肯定不会买账,现在这样修改,反倒是能给大家一个惊喜。
剧本是该好了,可林韵自己却是元气大伤,近段时间,她是不想码字了,至于前面写不出来的心理变化,让它见鬼去吧,她要好好休息了。
收拾了两件衣服,她就去了谭宗明的庄园,这时候是下午两点,谭宗明并不在,她招呼了一声管家,就去了上次水边的长椅,坐下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的树木中间,若隐若现的白色物体,好奇地走过去一看,惊奇的发现竟然是吊椅,欧式风格,纯白色,椅上还铺了柔软的坐垫和抱枕。
林韵飞快的坐上去,打量了四周,更加惊喜的发现,周围围满了树木,巧妙的遮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她愉快的把鞋子脱掉,躺上去细细的感受了一下,满足的叹了口气。想到谭宗明连这个都顾及到了,林韵心里又惊又喜,最后都化为了感动。
斑斑点点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来,微风轻轻的吹过,多日的疲惫涌上来,林韵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收到消息,立刻赶过来的谭宗明就看到了这一幕,树荫下,白色的吊椅上躺着一位白色的身影,女子面容平静安逸,微微翘起的唇角,似乎做着美梦。几缕黑的的发丝随着清风飘飘荡荡,似调皮有似安抚的触碰女子的脸颊,女子似有所感,轻轻的晃了晃头。
谭宗明拂过那几缕发丝,为她别在耳后,看着睡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容颜,眼中的焦急慢慢退去,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温柔。驻足看了好一会儿,谭宗明转身去拿了一床毛毯给她盖上,坐在旁边静静的看起了文件。
从美梦中醒来的林韵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高大帅气的男子神情沉浸,认真的翻看文件,偶尔蹙眉思索,在夕阳的余光中,仿佛最美得画卷。一句古话不期然的出现在林韵的脑海中,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