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挑战你。”女人在大厅转了一圈最后选中正在给狐狸梳毛的星,这个看起来杀伤力不大,也没有其他几个人杀气那么重。
星抬头看着一脸自信望着她的明艳女人,不着边际的扫了眼她正在指着自己的手指,皱了皱眉。
星慢悠悠的站起来。
明艳女人一边自信的展开绝对领域,一边拿出刀快速地冲向星。快要到星的面前时才发现眼前的人不见了,下一秒出现在女人背后的星给她一个手刀,没等女人反应过来移步到女人的面前掐住女人的脖子。
明艳的女人艰难的呼吸着,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星,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防御怎么会对你没用。”
“你的绝对防御是针对对你有杀意的人吧,那种东西我好久都没出现过了。而且你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只要有人速度足够快或者念能力远高于你你是抵御不了的。”星好心的解释句,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看到女人眼里熟悉的眼神不自觉的松了松手。
女人坐在地上大喘着气。
蜘蛛众有些奇怪看着星。
星蹲下来和女人平视,“呐,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太眼熟了,这个眼神,那些族人的眼神,那些曾经死在自己手下的人,都曾这样看着自己。
“笨蛋,当然是恨你。”也许是觉得星不会杀自己女人说话很不客气。
“恨我?为什么?”星偏了偏头,乖巧的像是等待老师解答问题的学生。
蜘蛛众更加觉得诧异,星的反应好奇怪,库洛洛这被这异常的举动惊到转过了看着星,一向平静的双眼竟然闪过期待。
“当然是因为你要杀我。”女人接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星。
“杀你不是能正常吗?没有加入旅团的实力还试图挑战旅团。”没等女人反应过来星的手已经戳穿了她的心脏。
“啊拉,死了”,星状是似无辜的低头看了看,转头对飞坦说,“你还要吗?”
“我对尸体没兴趣。”咬牙切齿。
“哦,那我出去扔垃圾。”星站起来,拖着女人往外走,至于那句“这就是恨啊”的低喃就不知道有谁听见了。
“星的状态不对。”玛琪皱皱眉。有些事情不在她的感觉之内。
“很奇怪,难道她觉得那女人很好看,不舒服。”芬克斯一副我猜对了求夸奖求投食的样子。
“就你觉得,笨蛋。”信长拿刀敲了下芬克斯。
两人再次进入打斗状态。
“呵。”库洛洛捂嘴看着星远处的方向,她是在高兴,这群智商令人担忧的蜘蛛喔,不着边际的鄙视了自己的团员,库洛洛接着投入古书的怀抱。
确实如库洛洛所想,星很高兴,不是高兴有人恨自己而是高兴自己理解了这种感觉。
知道了开心的滋味,知道了什么是恨,慢慢地星会微笑,会皱眉,会被飞坦气得不顾场合攻击,而把这些看在眼里的狐狸表现出欣慰的样子。
随意把尸体扔下,星停下想想又去了六区,顺走了六区街长不少刚弄到手的奇异植物,顺道饶有兴致欣赏下街长郁闷的脸。
日子如流水般,不知不觉蜘蛛众已经在这停留半年之久。而今晚将迎来星加入旅团的第一场大型活动。库洛洛早已在半月前下达了占领五区的计划。五区是负责流星街军事装备的街区,即使在流星街这个为了活命不少人觉醒了念的地方,武器还是相当重要的。因此五区街长相当趾高气昂,无论是在流星街议会会议还是平时对待十三区的态度都一再表明对幻影旅团的不屑和针对。
旅团的权威不容挑衅,没有人能阻挡蜘蛛的脚步,阻挡了就要做好被赶尽杀绝的觉悟。
因为是负责军事装备的,元老院还是相当看重这个地方,给予了很多支持。侠客这半个月就是轮流带人出去收集情报。
“五区街长洛斯是住在这个地方,五层楼,总共25个念能力者,其中12个比较厉害,分为三道防线,其他保镖共200名,分别负责守卫这里和这里。洛斯的房间在二楼,这里有个暗道通往地下室,那里有他的收藏品,包括团长感兴趣的那个罗兰系列宝石之一的白泣。这栋楼的后面就是军火装备的仓库,提供给各区武器,只要毁了,嘿嘿…”侠客向大家最后一次介绍这些天来的情报以及给大家熟悉五区街长住处的地图。
等大家基本熟悉后,库洛洛开始分工,“飞坦、信长、柯特负责突破这三道防线,芬克斯、剥落裂夫隐在暗处支援,小滴、富兰克林去炸仓库,侠客、玛琪和我先去二楼,星留下来照顾库哔以及解决觊觎基地的人。”
库哔是前两天和侠客去手机信息的时候被几个念力高手偷袭,据库洛洛分析是元老院分层下面的人。两个辅助人员战斗力不敌那几人,库哔更是内脏基本碎光了,玛琪也只勉强补回些。星的治愈虽然有效果但库哔目前还在昏睡中,没办法第一次活动星只能留守。
入夜,蜘蛛众伺机出发。
星坐在库哔的房间实验她的植物,用一些毒药种植这些植物,练习的时候慢慢把这些植物中的毒素附在念上,不管是用树叶作为武器还是单纯的发念,现在差不多都有毒了,只是还未达到念毒那么厉害。
几个小时后,星察觉到自己放出的‘圆’有熟悉的气息,心里暗叹大家的高效一边迅速的下楼。
不是愉快的带着战利品回来,相反大家神色都有些狼狈和不甘愤恨,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有些伤。星一一看过去,没有信长。
“信长呢?”星低着声音。
“被五区的人抓到了,切,谁走漏了风声,五区明明做好了准备。”芬克斯不爽。
除了一旁难得脸色凝重正在沉思的库洛洛,其他几人开始七嘴八舌说起来了。
星听了个大概,简单的说有人透露幻影旅团行动的消息给洛斯,洛斯借机顺势放出假情报。哪是25个念能力者,刚刚交手明面上的就有60个念能力者其中大部分是能力强大的念能力者,其他防备人数加了几倍,看下洛基这次是下足了心想灭掉旅团。而信长是在攻破第二道防线的时候被暗算一时没有办法使用念能力被抓到,其他几人想法设法跑了出来打算先回基地重新计划;并非没有胜算;只是还不知暗处洛基安排了多少人;为了不再损失,稳妥起见就都先回了基地,重新调查是上策。
“为什么不救信长回来?”
因为一切以旅团的利益为重,当时若是救信长就有可能赔上更多的蜘蛛。流星街人一旦交换了名字就是可以付予后背的同伴,而在旅团,在库洛洛的带领下更是视团员为珍宝;但前提是不会危及旅团的利益,一切以旅团的利益为重。
这半年来星一直被灌输这种想法。
“我们先回来重新收集资料制定计划再去救回信长,我们不会放弃同伴的。”侠客先开口说话。
“只是洛基那家伙明显不会放过信长,就怕来不及。”玛琪不安,指出了关键。
众人沉默,接着沉默被一阵强大的杀气打破。
反射性的大家对杀气来源作出防备和攻击的姿势。
是星,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黑色的双眼因为情绪激动早就变成了七彩琉璃色,七种颜色不停的变化。
“库洛洛,我一个人去救信长。”直视着库洛洛,你会作出怎样的选择。
库洛洛同样看着星没有说话。
“不行,星一个人去绝对不行,他们的念能力者太多了,收集的资料明显不对,你去会有危险,现在我们需要战斗力。”侠客先出来阻止。
星直接具现化出刀,对着蜘蛛们发出杀气。
“女人,用点脑子想想,想打架我奉陪。”飞坦也作出攻击的姿势。
“团员之间不准内斗,用硬币决定吧。”小滴出声阻止,“这个总没意见吧。”
“正。”星看着库洛洛。
“反。”飞坦收回伞。
“是正。”小滴宣布结果。
下一秒星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只留下句,“我有分寸的,一切以旅团为重,库洛洛。”
“啊拉,生气了。”库洛洛轻轻笑了声,“既然星已经过去了,我们也重新部署下。”
“啊咧;这个硬币怎么只有正面。”小滴疑惑的声音被众人商量的话语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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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星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酸酸涩涩的。这种反应以前也有,至亲在眼前失去生命的时候,出了族落在外游荡时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的那个卡片是身份证明经常被好心的老人家收留,有时是相安无事度过一段时间星就告辞漫无目的的旅行,然而总有意外,一对慈祥善良收留星的老人家被人杀死,星不知道是误杀还是仇杀,只是被打发去超市买东西归来时看到屋内的狼藉和倒在血泊中的两人时也是这个反应,闷闷的蔓延的情绪让自己抑制不住的散发漫天杀意。
还有在自己将刀刺进月的胸口时,为什么不躲,自己为什么会杀他,这是半年来星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每次想到脑袋就像炸开一样有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止自己进一步探究。同样现在也是,在听到信长被抓,在听到可能会危及生命但是要先制定计划才能营救的时候,星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自然是明白库洛洛还有其他蜘蛛的做法是好的,但星害怕,如果这是叫做害怕,颤抖的手藏在袖中,万一,万一,等大家赶到的时候信长他,即使相信信长是个实战经验丰富一等一的念能力者,但念这种力量太过神奇,人心太过难以捉摸,信长他被害的几率太大了。
几乎不犹豫的展现杀气,以几乎强硬的态度对一直以来自己算是很景仰的库洛洛要求自己单独行动,嘛,自己如他所说真是任性。星空间转移到五区,这是自己精神力带来的第三个能力,隐在暗处星开始观察洛基新的布局,冲动过后自然可以冷静理智分析情况,自己不会乱来,自己一定会带回信长,库洛洛,星在心里宣誓般。
这厢,库洛洛等人也基本重新确定进攻计划,毕竟现在是有两名团员在那了。
正准备下令出发时,基地突然多出了两个人的气息,大厅的空气扭曲了下,满身伤痕米白色风衣浸满鲜血的星抱着同样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信长从空中掉落下来。
蜘蛛众惊慌了下就迅速开始帮忙包扎,阻止玛琪想为自己缝合被打碎的内脏的举动,“先治疗信长,他伤得太重了,洛基居然拿他做实验。”星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伸手把星沾着血有些狼狈的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欢迎回来,星。”
“大部分念能力者中了毒,就等团长你去了做最后一项工作了。”星微挑着嘴角。
“好,”库洛洛站起来,低沉的声音带着横扫一切的气势,“玛琪留下来,其余人和我一起去五区,让我们给流星街上演一场华丽盛宴。”
等到意气风发的蜘蛛们出发后,星才边看着玛琪给信长治疗边随意给自己包扎,思绪不知不觉的飘远,当时自己听到洛基的计划时忍不住爆发了,操作着屋内各种能用的东西攻击然后粉碎让毒侵入,围攻的人太多星直接放任自己意识侵入屋内各个地方寻找信长,强制性移开屋内的机关等,多次空间移动。出了五区回到基地时,敏锐的察觉到自己本是相辅相成的念能力和精神力居然在互相抵制,自己的内脏就是受不了这种冲击被生生压碎的。一种不安的感觉弥上心头,看了看出发前明明精神奕奕的狐狸此时怏怏的蜷在沙发的一角,星不自觉的抿了抿嘴角。
洛基觉得今天是他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视幻影旅团为眼中钉的他于半月前从一人那得到旅团要侵占自己的地盘的情报时就开始暗暗布局甚至不惜和元老院部分高层签订系列不平等条约换来大量的念能力者顺道散布假情报。果然没有料到有人背叛的幻影旅团中计了,成功抓住信长,正兴致勃勃进行自己特殊爱好实验时,手下报告说有人闯进来了。白色修罗,仅凭一人之力重伤不少念能力者,知道有人提醒才知道她的念有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厅里已是血的海洋,横七竖八躺着自己的人,本被自己装修得豪华无比的大厅空空荡荡,所有的东西在她的念压下消失殆尽。而她的手已经穿过自己胸膛,本以为会被杀掉结果只是被念吊在空中,那个白色修罗已经带着信长从这个她制造的地狱离开。然而当看到那个天生应该在黑暗中生活的黑眼男人走进来时,洛基知道,自己的地狱刚刚开始。
在床上躺了三天的星此时已经可以淡定的坐在沙发上,接着品尝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茶叶。接受了玛琪和星双重治疗的信长一脸菜色坐在另一边,星端着茶杯挡住自己扬起的嘴角,自己的治疗自然是正儿八经的治疗,而玛琪则是传说中很少派上用场的十大疗伤补品大法。各式各样的奇形怪状的食物在这几天都进了信长的胃袋。围观群众一边笑得开心一边暗自警告自己一定不要受这么重的伤,玛琪的食物补法会出人命的。
芬克斯还在嘲笑信长,玛琪不时添油加醋,星表示围观很开心,不经意的扫了眼门外,一大早就出门的库洛洛和飞坦回来了。飞坦手上还拖着一个已经看不清面孔的人。等到三人进来时,信长等人不自觉的挂着肃杀的表情,几乎所有人的杀气都聚向飞坦拖着的那个人。
“就是他了,已经交给飞坦了,大家想怎么处置直接去飞坦房间。”库洛洛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个人直接坐下给自己倒杯茶开始看书。
“这个叛徒。”芬克斯咬牙切齿,跟着飞坦上楼。
“他是谁呀?”星和小滴的二重唱。
“额,小滴你又忘了,星还不认识他。”侠客依旧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碧绿的眼眸暗潮涌动。
“在四区负责情报的家伙,名字你们就没必要知道了。实力不错,收集情报能力很强,各区很多人找他交换情报,四年前请求入团由于情报人员够了就作为了后役团员,给了我们不少情报。前段时间我们和他交换了不少情报,他大概由此猜到了我们的行动卖给了洛基。就这样,反正是个将死的叛徒,你俩就不必认识了。”
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侠客曾这样告诉过她,当初库洛洛邀他入团的时候就这么说过,既然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我们现在不如成为可以交予后背的同伴,一起胡作非为。那时侠客还手舞足蹈表示库洛洛当时说这些话时多么的帅气多么鼓舞人心balabala。
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吗?星抬头看向库洛洛,所以在成为同伴后背叛才如此不可原谅,明明那么重视同伴呢,却要说这句话,是流星街的生存法则还是你的法则,强大如暗夜帝王的男人。
这件事的后续当然不止蜘蛛众调侃信长得享受玛琪的厨艺,飞坦每天刑讯那个背叛的男人,还有一个这些天来都会在基地上演的场景。
“团长,你里面不穿衣服就穿着大衣是为了晚上睡觉方便吗?”
“……”微笑。
说出来说出来了,激动的蜘蛛众。
“团长,你的黑眼圈不只是因为晚上看书吧,你有做其他事吧。”
“……”微笑+微笑。
我们也这样想,接着激动的蜘蛛众。
“团长,虽然你梳着背头很有领导范,但是好老喔,还是把头发放下来帅气,而且,团长你的发油是什么牌子的?”
“…星”库洛洛很无奈,明摆着和自己闹别扭的星意外的小孩子气。抬头轻轻的扫过等着看戏的蜘蛛众。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