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望城要把这个品牌引进国内市场来的策略应该是正确的,国内现在能消费的起这样国际大品牌的人已不在少数,而很多女人为了让自己更美丽,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都挺舍得为自己花费和投资,jaj如果在国内开始销售,应该会有很大的市场。
两人口中所说的“我们“和”你们“我知道就是指我们娜米公司,我现在突然有点明白,柯望城收购了娜米,一方面可能是在帮助安懿,但还有一个原因,是通过娜米来为置生集团开拓出的化妆品市场做服务的。
而对我们娜米公司来说只有利而没有坏处,有置生集团这么的企业而铺展市场要比我们自己去拓展容易的多,而娜米的强势是为品牌商们提供服务和市场维护,现在和置生集团共同合作,娜米可以发挥出自己的优势,业务也能比以前做的更大,这也许才是安懿愿意把65%的股份卖给柯望城的真正原因。
商人之间情义和利益是同时存在的。
我想到些问题的时候,他们两人继续在聊着,不过我已没注意去听内容,突然听到安懿问了句:“你不打算和美妍公司合作了?“
“如果是你,你还会和他们合作吗?“从出现就没正眼瞧过我的柯望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看了我一眼。
安懿微愣了一下,也看向了我,但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不会“。
柯望城挑了一下眉,没有再说话。
我却没听懂他们话里的意思,而且还被他们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安懿也突然不说话了。
桌上的气氛一下陷入进沉默之中,我却觉得这沉默之中还带着一丝诡异。
柯望城忽然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处理,先走了“。
“好,以后我们再聊,“安懿道。
听到他要走了,我顿时觉得胸口仿佛舒了口气,刚才他出现的时候我没跟他打招呼,现在他要走了,我再不开口就有点太漠视他了,毕竟他还是我的大老板嘛。
我面含微笑看向柯望城:“柯总,您慢走”。
柯望城站起身来,轻瞥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山突然间被移走了,看到柯望城的身影消失,我顿时觉得轻松无比,不由自主地长舒了口气。
“他在,你是不是觉得很不自在?”安懿看着我突然笑问。
“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你还跟我笑语不断,可是他一出现你就一句话也不说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闷闷不乐,现在他一走,你一下就变得这么轻松了,”
“我有这样吗?”是我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还是安懿在和柯望城聊着天却还在注意我的反应?
安懿笑着点了点头:“是他让你觉得紧张?还是你有点怕他?”
“他又不是恶魔,我为什么要怕他,只是觉得和他没话题聊,聊天也要找有趣的人聊,不是吗?”我也笑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在你眼里我是个有趣的人?”
“你自己觉得你有趣吗?”
我和安懿同时笑了起来。
这一刻我发现,安懿总能使人轻松而放松,而柯望城却只让人感觉压抑。
“你是怎么看望城这个人的?”安懿问。
“怎么看他?有模有样的一个成功商人,“我淡淡道。
安懿却摇了一下头:“不是这方面,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怎么看他?“
“外表有模有样啊,精明又很能算计,所以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
“若男,从你的角度来看,你认为他这个人怎么样?“
“安懿,为什么一定要盯着问这个问题,他现在算是我的老板之一,我这个打工的,怎么看他很重要吗?“
“望城对女人是很有吸引力的,很多场合里只要他出现就能吸引走不少女人的目光,男人有时候对女人的一些想法并一定能理解,你也是女人,所以我想听听你对他是怎样的印象,纯属好奇吧“。
“做为男人,你这样抬高另一个男人,是欣赏还是妒忌?“我反问安懿。
安懿笑了起来。
第80章:来电求救
安懿轻笑道:“你的问题总是这么犀利,你说的也许没错,这两方面应该都有吧,我承认望城比我优秀,很多事情他能做到,我不一定能做到,我不但欣赏他,也很佩服他,不过每个人在内心对比自己优秀的人都多少有些羡慕和妒忌之心的,这能成为让自己也变得更好的动力”。
“安懿,你说这话的时候应该多让几个女人在场,这样她们的目光肯定都被你吸引过去了,女人看男人第一眼也许是外表,但真正会让她们倾慕的是男人的才华和胸怀,你这样有才华还胸怀这样宽广,就算柯望城在,你也把他比下去了,”我笑道。
“我有这么出色吗?你是不是也被我吸引了?”安懿打趣起来。
“被你这样一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一点了,”我哈哈笑起来。
安懿嘴角含笑地注视着我,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个男人其实也很出色,我眨了眨眼问他:“安懿,你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干嘛还不找个女人结婚?是还等着捡大麦穗吗?”
安懿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神却变得有些怪异。
“怎么了?是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了?那sorry,当我没问吧,”我说道。
“若男,如果我说我……”
我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陈诺打来的,这让我有点意外。
手机号码还是原来陈谦的号码,不过我已在手机里把陈谦的名字改成了陈诺。
自从上次去福利院看过他之后,都是我打了几次电话给他问问他的情况,他还从来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现在突然打给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跟安懿说了一声。
接通电话后我问:“诺诺,怎么想起来今天打电话给我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院长老师说你汇的钱她已经收到了,她先帮我存着,如果我要用可以问她要,我打电话跟你说一声,“陈诺的声音挺轻。
“这样也挺好,诺诺,你需要什么别的东西吗?我在上海这边买了然后快递给你“。
“不用了,简阿姨,谢谢你了“。
“那些大孩子还有没有再欺负你?“
“没有,我现在挺好的“。
这个孩子懂事的真让人心疼,听到他这样说,我心里挺难受。
“诺诺,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打电话跟简阿姨说“。
“嗯,简阿姨,我真的可以经常打电话给你吗?“
“当然,你随时都可以打给我,如果手机里的话费不够了,就跟简阿姨,阿姨会帮你充的“。
“好,“陈诺的声音里终于有一点笑意:”老师让我们午睡了,我去睡觉了“。
“好的,快去吧“。
“简阿姨再见“。
等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离开了刚才吃饭的大厅,来到了走廊里。
我返回进去,看到安懿仍坐着没动,我坐回到他对面,他笑着问我:“什么人打来的电话?这么神秘,我还很少看到你这样接电话。
我微扬了一下眉,本想把陈诺的事告诉安懿,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我和陈谦的事并没有告诉过安懿,我自己都不愿意提起,也就更不想去告诉另一个男人了。
“一个朋友打来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我淡淡道:“刚才不好意思打断了你的话,你想要说什么?现在继续吧”。
安懿像犹豫了一下:“算了,没什么”。
“你最近怎么了?总觉得像是有话要跟我说,但每次又都欲言又止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听听,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尽力帮的”。
“你多想了,没什么事,吃饱了吗?”
安懿的脸上就是不想再多说的表情,那我也就不再问了:“饱了;非常感谢你今天的款待“。
安懿叫来了服务生结了账我们出了饭店没再去别的地方,他直接把我送回了家,然后离开了。
回到家里我却觉得有些心绪不宁,陈诺刚才打电话给我没有多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异样,但我知道如果这个孩子不想告诉我,就算我再打电话给他,他也还是不会说。
这个孩子也许是这么小的年纪已受了这么多的磨难,陈茹说他受了委屈也从来不哭诉,这绝不是他乖巧的表现,而是他的心里也许早已明白,就算哭诉也没有人会给他撑腰,就算哭诉他的委屈也没有人能给他讨回,也许换来的是更多的委屈和被欺负,这个世界他可以哭诉和依靠的人已经没有了。
可是他毕竟只有六岁,受委屈或是被欺负时还是希望能有个可以安慰的地方,也许他和我说说话就能够得到一丝安慰。
我只见过那个孩子两次,但我总觉得那个孩子对我有一种莫名的亲近,而我也并不嫌恶他。
可是我还是那句话,帮不了,只能不去自寻烦恼的一直想。
我的生活并空闲,白天上班,晚上除了每周的一三五去学跳舞,二四六的晚上我还去瑜伽馆练习瑜伽。
我太清楚没有健康的身体哪来的精力拼搏?身体如果不健康也没有人会来照顾我。
除了这些每天晚上我还会再自学半个小时的英语和法语。
那天吃饭的时候听安懿和柯望城的对话,我已能预见,之后我所要面对的客户群体已不再只局限于国内。
我虽然挺厌恨柯望城这个人,但我还是从心里挺佩服这个男人的眼界和远见,他收购了jaj公司,并把这个品牌引进中国市场来,他的野心也许并不只是要进军国内的化妆品行业,很可能是想在国际化妆品业的这个领域里也要占有重要地位。
他收购了娜米来扮演服务的角色,那以后娜米公司负责的业务也将走出国门,我必须应早做准备。
公司的发展在变,我必须也要让自己具备能应对发展的实力,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淘汰,只有自己不断努力,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让自己的事业走的更远。
而现在我要做的是必须要能流利地掌握至少一门外语。
我的英语水平并不差,日常的交流没有问题,但我必须要让自己做到能流利应对,而法国是化妆品业的集胜地,如果能掌握,对以后的工作也许会有所帮助。
顾采薇知道了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这么繁忙,她叹道:“若男,把你自己弄的这么辛苦,是打算将来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吗?“
“那也说不准,人要有野心才要能成功,我没钱没势没人脉,只能不断自己修炼自己才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你呀,就是绷着那根好强的筋,找个有能力的男人做靠山,哪还用的着这么辛苦?”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你一样幸运,能找到一个又有钱又对你情深意重的男人,女人也并不是只有靠了男人才能活的很好,女人凭自己的实力过日子,这样才活的踏实”。
“你说的对,我就喜欢你这股强劲,好吧,你加油!我给你吹风,”顾采薇哈哈大笑起来。
生活有计划地进行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但我的生活却从来都没法按我的计划实施长远。
一天晚上我梦见我又福利院看陈诺,但那扇大铁门突然变成了一个大的铁笼子,陈诺被关在里面,他紧抓着的铁栏杆朝我拼命喊着让我救他,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打开那个笼子,突然一头猛狮钻进了笼子里,然后扑向了陈诺……
我猛地惊醒,浑身全是冷汗,因为这个梦,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二天准备打电话给陈诺,没想到却接到了陈茹打来的电话。
“若男,我把诺诺送去福利院的事被我老公知道了,现在他打算找人要把诺诺给卖了,你说我怎么办啊?”她的声音焦急里带着哭音
我一听猛地一惊,不由觉得昨晚的梦真是有预示:“怎么会这样?你老公怎么会知道的?”
“我不知道听谁说的诺诺并不在我表姨那里,而且我偷偷给诺诺汇款的事被他发现了,他问我把诺诺弄去哪里了,我不肯告诉他,他就抱着坠儿,说要是我不告诉他,他就把坠儿摔死,我没办法,只能说了,他却要我把诺诺给领回来,说是找人把诺诺卖了换些钱,”陈茹说着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说的坠儿就是她那个一岁多的小儿子,他老公居然能狠心到要摔自己的儿子,那可是真有可能会把陈诺给卖了。
“你老公这种事都做的出来,真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我恨声说了句。
“他赌博欠了很多钱,家里已经没钱还了,他就去借高利贷,现在高利贷的人追着他还钱,并扬言说如果不还就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为了保命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你怎么不去报警啊?你老公赌博就是犯法,他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准他把你们自己的孩子都要卖了”。
“去年就因为赌博已经有人报了警,他被抓进去关了半年又出来了,好了一阵子又开始赌了,他被这个已经迷晕了头了,没用的,我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真是有苦都只能自己咽,”陈茹在电话那头伤心地哭起来。
听着她的哭声我心里开始犯堵,可怜之人也必有让人无法同情之处。
陈茹的生活现在变成这样,和她一直的逆来顺受和不抗争有着很大的关系,人的命运必须要有自己来把控,如果自己都不去争取,不去想办法改变,别人又怎么可能伸手给予帮助。
不过现在的最大问题是陈诺,如果陈茹她老公真把诺诺给卖了,我就算报了警,是不是能把孩子找回来的可能性真可能是未知数,那陈诺的命运将彻底陷入进了悲惨之中。
“陈茹姐,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
“若男,我老公逼着我这两天就去把孩子接回来,我真的怕呀,若男,你看你这里是不是方便,要不把诺诺送到上海的福利院来,到时我就告诉我老公说诺诺已被人领养走了,他也就只能死了要卖诺诺的心了,我知道这样是在给你添麻烦,但我是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若男,算我求你了,帮帮诺诺吧,如果他真被人卖了,那孩子可就真的被毁了,”陈茹哭着开始求我。
冲动之气已冲进脑门,但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陈茹说的也算是一个办法,但并不是万全之策,我必须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出来救那个孩子。
第81章:做下决定
我在电话里对陈茹道:““陈茹姐,如果按你说的办法我把陈诺领到了上海,仍送进福利院,你老公要是仍不死心,很可能还能查到,那样诺诺还是难逃被卖的命运,你让我想想,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若男,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事等不了太久了,如果我不去接诺诺,我老公他就自己去了,他是孩子的姑父,如果说要把孩子领回爱,福利院也会同意让他把孩子接出来的”。
我不能冲动地就答复陈茹,必须要好好想想:“我明白了,晚一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等你电话,”。
挂了陈茹的电话,我的脑子里开始过滤可能可以帮上忙的人的名字,最后能觉得只能找顾采薇商量了。
我拨了顾采薇的电话,把事情跟她说了。
“若男,这事你怎么也要管?陈谦和那个女人那样对你,他们的孩子你去管那么多干嘛?”
“大人再不管做了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那个孩子只比你儿子大一岁,如果是你,也不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被丧心病狂的大人这样去糟蹋吧?”
顾采薇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张诚认识的人比较多,要不让他打听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孩子的,如果孩子被合法收养了,那就算是孩子的姑父也没权利去干预他的生活了”。
“我可以让张诚去问问,我也帮你去打听一下,但这种事有时候是要碰机缘的,不可能说找到就能马上找到的”。
“我明白,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我当然明白这个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马上找到的,但陈诺那边已不能再等了。
我打电话给陈茹,告诉她我同意把陈诺领到上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