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撒开步子就要往楼里冲,但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若男!“
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一张熟悉的脸,是安懿,不过他出现在我家楼下让我很意外,我不由一愣。
第59章:故意接近
洗好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本来头痛地想睡觉,可是现在瞪着天花板却全无睡意。
想起刚才在楼下的发生的一幕,我觉得有点像是电视剧情节。
安懿看到我第一句问我的是:“若男,你去哪里了?手机怎么也不接?”
听他这样说我下意识地伸手去包里把手里拿了出来,果然手机上显示了有安懿的来电,而且还拨了五六个。
我开始回想,接了柯望城的电话后,我不想再有电话来打扰我,就把手机铃声调成了震动,顺手又把手机扔进了包里,之后便没拿出来看过。
“不好意思,手机放在包里了,没太注意,你找我有事?”我尽力克制着不让已打着软的身体摇晃。
安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你刚才是和望城在一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向了站在车旁的柯望城:“望城,你在哪里碰上了若男?”
柯望城的声音和神情都是淡淡的:“饭店,喝多了,然后把她带回来了“。
我转身瞥了一眼柯望城,他说话还真是简洁,不过意思却让人听着很明白,不过什么叫把我带回来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
见柯望城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我转回身来不再去看他。
安懿的视线从柯望城的身上移到我的身上,眉头全皱了起来:“你怎么又喝这么多?我扶你上去吧,“他说着要上前来扶我。
我赶紧摆了摆手:“不用,我没喝多少,我自己能上楼,你要是找我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吧“。
安懿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身后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我调头一看,柯望城已坐进车里,从摇下了一半的车窗里丢出来一句:“有事打电话给我“。
他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还是跟安懿说的,话音还没全落地,车子已发动起来开走了。
“若男,你怎么会和柯望城在一起?“车子还没走远,安懿就开口开始问我。
我的头开始发痛,开始没心情好好说话了,我含糊了一句:“就那样碰上了。
安懿可能是见我不想说,也就没再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早上看你的状态很不好,我有点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噢,多谢关心了,我没事,你都看到了,“我敷衍地回了一句,感觉整个人头重脚轻的,只想赶紧上楼躺下来。
安懿再次皱起了眉:“我刚才可一直担心着,打你电话没人接,我上楼一直按门铃也没人应答,我真担心你……“安懿突然停住了。
“你担心我想不开跳楼啊?“我自嘲道。
安懿的眉头皱地更紧:“若男,以后不允许说这样的话,现在我扶你上去吧“。
他伸手扶住了我,我却推开了他的手:“真不用了,我现在一身酒味,我自己闻着都难受,我想上去马上洗个澡“。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安懿当然听懂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不过仍然很体贴地说道:“那你上去好好休息吧,若是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朝他笑了笑:“好,我肯定不和你客气“。
安懿也笑了起来:“快上楼去吧,“但他人却站着没动。
他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让人看不懂,而我的头越来越痛,已没心思去探究。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开车当心,”见安懿点了点头,我转身上了楼。
这样折腾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我在床上辗转了没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头还是有点痛,不过昨天丢了的魂已经附体回来了,只是心情还是无法艳阳高照。
早上安懿打电话给我说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没法来接我上班了,我正好也想乘乘已有一段时间没坐的公交车了。
路上很顺畅,别说是堵车就是红灯也没吃几个,到达公司大楼时也比平时早了不少。
走进一楼大厅准备去乘电梯时,正好看到柯望城转向旁边的一部电梯准备乘坐,我快步走到了他旁边。
柯望城瞥了我一眼,就像是根本没看见一样把视线又转向了旁边,电梯正好来了,门一开柯望城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迈步走了进去,我跟在他身后也进了电梯。
柯望城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怪异,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伸手按亮了18楼的按键。
我也伸手去按12楼的按键,但却不亮,我连着又按了两下,仍然不亮。
我一脸疑惑,难道电梯又出现故障了?
“别找借口说你不知道这是专用电梯,”柯望城冷冷地开了口。
我当然知道这是总裁专用电梯,不过我有事要问他,正好看到他了顺便乘一下他的这个专用电梯应该也没关系吧?我可没想到这部电梯竟是直达18楼的。
电梯已开始运行,我就算想出去也没办法,只能跟着他去18楼走一回了。
“柯望城,问你件事,你昨天是不是帮我把钱包收起来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早上临出门时本来仍想背昨天背的包,不过我闻到包上好像仍有一股酒味,我赶紧换了个包;坐上公交车翻包的时候才发现钱包没了,我把那个包里面的东西全都转移到了现在背的这个包里,那个包已经翻了个挂在阳台上淋浴清风了。
现在钱包没了,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昨天扔在饭店的餐桌上忘拿了,要么就是柯望城帮我把钱包收了起来。
“你的钱包和我有关系吗?”柯望城斜昵了我一眼,冷声道。
“昨天在饭店里我把钱包放桌上让你帮我结一帐的,后来钱包放哪里了你有印象吗?”
“自己的东西没看管好,反而问别人,简直就是白痴。”。
他的话让我的火气一下冒了上来:“我昨天不是喝多了嘛,当时就只有你一个人,我不问你问谁?”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本来就很冷的脸直接罩上了一层霜。
我只是找他问一下钱包遗失的线索,没必须和他再冷言相对,我赶紧纠正了我的口气:“是这样早上我换了个包,包里的东西全拿出来了,可是没有看到钱包,所以就想着问问你是不是好心帮我把钱包收起来了,如果没有,我要去那家饭店问问了”。
“没有,”柯望城很干脆地回了句。
“柯总,钱包里的几百块钱我都不在乎你更不会在意了,银行卡里的一点点存款肯定也入不了你的眼,我的身份证对您更是费纸片一张,但这些东西补办起来就很麻烦,你看,是不是能把钱包……”
“简若男,你是认为我偷了你的钱包?”柯望城突然靠近我,两眼微眯起来,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寒光。
我的眼神实在渗人,我赶紧否认道:“不是,我绝不对没有这个意思,你没看见就算了,当我没问过,我去找饭店问好了,打扰了“。
电梯正好到达了18楼,我抢在柯望城前面先出了电梯,快步往普通电梯方向走去。
第一天进入置生大厦和孟雪还有叶丽一起乘坐电梯时,电梯莫名其妙地升到了18楼,所以我知道普通电梯也可到达18楼,柯望城偶尔也会乘坐普通电梯上下楼。
“简若男,找这种钱包丢了的借口太低级,“身后响起柯望城冷冷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他迈着步不紧不慢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借口接近你?“我反问。
柯望城挑了一下眉没说话,脸上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
这个男人的自我感觉还真是好的让人无语。
“是,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接近你,所以故意跟着你进了专用电梯,还故意说钱包是你的拿,想找些事情来和你扯上关系,这样说你满意了吧?“我冷声道。
柯望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再理我,转身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我瞪眼对着空气吹了一口气,正也准备转身,又听到柯望城扔过来一句:“没本事做的事就不要去做,做不了还偏要逞能就是愚蠢“。
白痴,低级,愚蠢,这些字眼他全用在了我的身上,我再也忍不住,我急步挡在了他面前:“柯望城,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不了还偏要逞能?什么事情我没本事做了?“
柯望城斜瞥了我一眼,脸上是满满的鄙夷:“你难道不知道喝醉酒的女人是最让男人觉得恶心的?“
昨天他因为照片的事来找我,还把喝多了的我送到了家门口,我还以为他是突然变地善良起来了,原本在心里对他还有一丝感谢,可是现在听他这样说,才发觉是自己想错了,这个男人彻头彻尾的就是个混蛋!
“柯望城,女人有本事喝醉酒就是她的本事,男人如果连喝醉酒的女人都没见过,那他真是白活了,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没白活,“我朝他扔下这句话后,迈开步子头也没回地朝普通电梯走了过去。
电梯到达12楼,我走出电梯时正好看到安懿从旁边的一部电梯里走了出来。
第60章:参加葬礼
看到安懿我朝他打了个招呼:“早“。
“早,昨晚没失眠吧?”安懿笑道。
“洗了澡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那就好,昨天你酒喝多了,没和你说,那几张照片昨天已经删了,正在查是谁发的,一会儿可能就有结果了”。
“你让人删的?”
“那个群是置生集团的,我没有权限,是柯望城让it部的人删的”。
我轻“哦”了一声,我们边聊着边往办公区域走,我突然想到昨天在我家楼下安懿碰到柯望城的情形。
“昨天听你叫柯望城挺亲切的,你和他很熟吗?”我问安懿。
“我们家和柯望城家算是有些交情的,我爷爷和他爷爷的关系不错,他爷爷在的时候我们两家常有些走动,后来他爷爷去世了,我们两家渐渐很少联系了。
“怎么,你也关注起他来了?“安懿笑着问我
“什么叫我也关注他?难道还有别人也关注他?”我挑了挑眉。
“很多女人见到他都会被他吸引的不是吗?“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我朝安懿眨了眨眼睛。
“那你被我吸引住了吗?“安懿一脸笑意,眼睛却闪着亮彩。
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便笑着附和道:“恩,你的魅力可比他大多了“。
“这就行了,“安懿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回答,笑得极开心。
我心道,原来你是拿自己和柯望城在相比啊,也是,男人之间也是有妒忌心的,有时候比女人还厉害呢!
我意会地笑着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放低了声音:“不用和他去比,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个男人”。
我以为安懿会笑着摇头说我说话狠毒,可是没想到安懿听了我的话却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也怪异起来。
我有些莫名,难道我说错话了?
我和安懿已走到了办公区域,孟雪看到了我,站在位子前不停地朝我招手。
我对安懿说了句:“上班了,“然后朝孟雪走去。
“若男姐,群里的那些照片已经被删了,“我走到孟雪桌子旁边,孟雪迫不及待地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了“。
“安总告诉你的吧?”
“恩“。
“听说是柯望城直接下达命令让人删除的,而且发了话,说以后不允许任何人在工作群里或是公司网站上发布任何涉及员工隐私的信息“。
我轻哦了一声,心里却嘀咕了一句,本来就应该这样规定的。
一定是看我的反应太平淡了,孟雪反而有些不满了:“若男姐,你对照片的事不在意啊!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你根本就没看群里的聊天信息,我刚才说的都是置生的人在群里说的”。
“不就发几张照片嘛,我是单身,就算真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也不是劈腿或出轨,能诋毁到我什么?”我淡然道。
对所发的那几张照片我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照片这件事一看就是有人在暗里故意想要黑我,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犯我之人我不一定会去报复,但我必须心里要有数,要有提防的心里准备。
“你知道你的反应和一般人不一样,大气!”孟雪笑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必须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以后见到了要扇她几个耳光”。
“呦,孟雪,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有简经理的风范了,”一旁的邱杰打起趣来。
“那当然,若男姐就是我的榜样,我当然要向她学习,”孟雪笑道,突然又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以我的分析,我觉得发照片的人八成就是置生那个行政部经理daisy”。
我扬了一下眉:“为什么觉得是她?”
“你看她那德性就知道素质很差,这种事她肯定干得出来的,上次她在餐厅里不是放话说一定要你知道得罪她的后果吗,肯定是她故意在群里发了这些照片,想用来黑你”。
“那她是怎么拍到那些照片的?难道前天晚上她也凑巧在贵都酒店?”我反问孟雪。
孟雪一下回答不上来了,嘻笑道:“这……也许她和那个王启明认识,照片是王启明故意安排人拍的,然后给了daisy”。
“孟雪,我看你可以去当侦探了,”黄凯走了过来,“简经理,美妍刚才打电话来了,还想和我们谈合作的事“。
“是王启明吗?“
“王启明打来的?“
我和孟雪同时问道。
“不是,换了一个女的,说是市场策划部的,我跟她说,如果还想着要和我们合作,那必须要找柯总去谈,“黄凯道。
“你是成心的吧?“孟雪笑着看向黄凯。
黄凯没否认:“我就想看看她们是不是真敢去找柯望城“。
“美妍公司我们不用再去考虑了,我们这一周的工作重点是我前天开会的时候说的另四家公司,黄凯,邱杰,你们和客户联系的怎样?“
“都已联系好,约了约谈的时候了,“黄凯和邱杰同时道。
“很好,像以前一样,把约谈要用的资料都准备好,还有必须把客户的一些情况都摸清楚,必须要做到知已知彼“。
“是,“黄凯返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孟雪,给hd公司的企划案底稿起草好了吗?“我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起草好了,你看看哪里还需要修改的,“孟雪把草案递给了我。
我接过草稿让自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忙碌的工作也许是最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排空心里的抑郁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工作排的满满的,但是到了第三天是我无论如何也躲避不了的。
今天是星期六,也是陈谦下葬的大礼日子。
前一天的下午陈茹还特意又打了个电话给我确认我会不会去,我答应她肯定去。
陈谦的墓地就选在了他所住的九塘村,葬礼的时间定在中午11点,早上我乘坐6点多的高铁先到达南京,然后再乘坐大巴,大巴到站我下车时已是中午10点了,陈茹亲自来车站接我了。
我第一眼都没认出陈茹来,那时见到她还是八年前,她还没有结婚,梳着两条黝黑的辫子,白净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特别灵动,虽然她算不上很漂亮,但浑身透着质朴的秀婉之气。
现在她的两条辫子已变成了齐耳的短发,原本白净的脸已变的有些灰黄,一双眼睛仍很大,但已没有了我曾见过的灵动,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纱。
人极消瘦,也许是太瘦的缘故,脸上的皮肤已有些松驰,见到我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一笑,脸上松驰的皮肤就皱起了沟,看上去像是四十岁的妇女了,而我记得,她只比陈谦大两岁,今天连三十五岁还不到。
“若男,你还是这么年轻,而且比以前更漂亮了,”陈茹拉着我的手目光在我的脸上细细地逡巡。
“你现在怎么这么瘦啊?”我握着她的手,只感觉像是握着一只干枯的皮骨。
“我是吃再多也不胖,现在不都流言减肥嘛,不少人还羡慕我呢!”陈茹笑道。
以前她确实也不胖,不过那时肌肤细质水嫩,而如今却像是体内的水份已榨干,整个人看上去完全是干瘦的,这肯定不是吃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