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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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簿-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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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雅歪着头,样子很是纳闷,弱弱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可能呢?”她没有上过学,一直活在世外桃源,接触最多的是部落的神话和对巫神的崇拜,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才有此一问。

    可心在这些学识方面是比较较真的,于是回答道:“人的颈骨折断,就会全身瘫痪,如果骨伤严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这是脊椎类动物的通性,暂时没有发现例外!”

    玛雅“哦”了一声,但是看那样子还是蛤蟆跳水……不懂。

    “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为什么还做这么有悖常理的结论?”云崖暖问道。

    “因为这里是五维空间,或许有些事情在这里会变得不一样了!”可心脸色不是很好,云崖暖知道,她还是确信自己的猜测,这个小丫头很固执,在某些方面很自信。

    面对这个无法得出结论的事情,云崖暖选择了逃避,并不是不负责任懦弱的逃避,而是为了缓解大家的心绪,同时他们也到了该出发的时间,无论如何,是巧合还是诡异,他们都在这座岛上,现在根本无法离开,那么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巧合最好,是诡异,那么就用刀来破邪吧。

    当兵出身的人阳气旺杀气重,怕灵异怪谈的士兵还真没几个,在他们眼里只有杀与不杀,没有怕不怕。

    “好啦,不过是一个几十年前比我们还倒霉的侵略者尸骨,那配得上咱们这几个精英研究这么久,丫的反正都日晒雨淋这么多年了,也没必要入土为安了,咱们撤吧,耽误时间太多了,赶紧赶路,晚上给你们找点野味打牙祭!走!”

    四个人趁着趟过河水的机会,清洗了一下身上,无论如何,碰到尸骨这些东西,即便不脏,也会觉得沾染了些什么,不洗洗总是不舒服。

    上了岸,各自把草裙围胸穿好,几个人沿着河滩开始前进。

    烛九阴的皮已经熟好了,戴安娜和可心由于上次云崖暖的劣质狼皮背心的缘故,坚决要自己亲自动手,缝制几个人的衣服,不让云崖暖参合,这可高兴坏了云崖暖,针线活自己真不擅长,于是很高兴的鼓励了两个人一番,并且答应给她们俩弄几个骨针作为缝衣服之用,至于线是不用担心了,降落伞上的线足够用了。

    戴安娜和玛雅似乎已经把日本二战飞行员的事情忘到脑后了,在河边趟着水,一路捡着漂亮的石头,还有偶然遇到的青蛙。

    当然都是黑瞎子劈苞米,捡一个扔一个,石头太重,云崖暖是拒绝帮忙携带的,但是青蛙却没有扔,那东西的大腿肉还是很好吃的,至于胸腹处,还是算了,寄生虫太多。

    可心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安静的走在云崖暖的身边,她始终无法理解,那具尸骨为什么会落在偏离本该存在的位置那么远,如果只是如此,她也会有很多解释让自己释怀,但是那具尸骨嘴里的老鼠,分明就是被尸骨的门牙和犬牙咬死的,而且已经吞到喉咙里面,只是因为颈骨折断,造成了食道塞死才没有吞进肚子,即便那具尸骨是在活着的时候吞吃那只老鼠,也应该是嚼碎了吃,不应该整个吞掉。

    这一切超出了她所学知识的范畴,让她很有挫败感,同时也有着莫名的担忧。

    云崖暖看在眼里,心里揣摩着她的心思,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自己也解释不了刚才看到的事实,烛九阴和人面树共生,比刚才看到的事情恐怖多了,但是可心和自己都没有太过紧张,因为那是个例,是可以解释的东西。

    二刚刚看到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但是却让人心里有着隐隐的恐惧,或许在潜意识里,已经相信,那具尸体确实曾经自己移动过,而且吞噬了一只老鼠。

    “嗨,可心,你有没有听说过僵尸的故事啊?那玩意民间传说挺多的,我觉得吧,那玩意即便是自己死后移动了,那最多也就是个尸变,和食人树和烛九阴一样,是个特例而已。”云崖暖用这种说法说服了自己,于是试着和可心谈谈。

    “当然听说过了,而且我们那几个无所事事的天才同学,还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说起来挺有意思的!”可心打开了话匣子,证明她自己也有过这种猜测。

    “有意思?我可从来不觉得僵尸有意思,多吓人啊!”云崖暖故意做出恐惧的样子,逗得可心捂着小嘴直笑。

    “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真丢人!瞧不起你!”可心的口音说什么,都好像是在撒娇,再加上发音不准,感觉特别可爱。

    “嘿嘿,打不过的东西,我都害怕!你快说说,那玩意怎么有意思了?”云崖暖搔了搔头发问道。

    “僵尸呀,你未必打不过,那东西没那么吓人,至于有意思,该怎么说呢,首先,尸变这种事情是存在的,一直都存在着。。。。。。”

第四十九章 农村异事

    “尸变的传说在中国以及西方都有很多记载,有些甚至载与县志一类的当地文献,但是毕竟远古,无从考证。西方僵尸在文献记载里,多出现在天灾之年,瘟疫亦或是旱水之灾,有大量的人集中死去,会有部分尸变发生,但是记载并不清晰,也没有判断出现原因,多是被当地教廷以银枪刺心,斩掉头颅烧死。

    但是中国的记载就生动得多,甚至由于成因进行了分类,共有十八种之多,但是最常见的还是环境和外力,比如人死后七天之内为中阴身,这个时候魂魄未离体,用科学讲就是生物电还没有完全消失,这个时候如果碰到雷雨天,亦或是有猫鼠之类的动物接近尸体,这些静电就容易重新激发尸体的生物电,使其产生尸变。

    按照一些地方传说来看,这些尸变复活的人,有的似乎可以保持一定的本身记忆,但是身体生理上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说力气很大,喜阴怕光等。

    不骗你说,我们当时甚至用尸体做过相关的实验,动物什么的会引起尸变,实在难说,因为我们尝试的时候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

    但是通电之后就不一样了,用直流电,两电极分别安放在会阴和百汇穴上,尸体就会莫名的抖动,有的甚至会睁开眼睛,但是电极拿下来以后,就恢复原样,并没有尸变,但是最起码证明,一个人即便是死了,如果在巧合之下,保持了生物电的继续存在,那么真的可能变成行尸走肉。”

    可心没有隐瞒自己当年的恶作剧,一五一十的说道。

    云崖暖对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女孩子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胆大妄为的敢用真实尸体做相关的实验。

    可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还有个关于僵尸的传说很有意思,西方的第一个僵尸按照传说是亚当的儿子该隐,他是因为上帝的诅咒和莉莉安的引诱变成吸血僵尸的。而中国的第一个僵尸是黄帝的女儿,她是被蚩尤诅咒的,变成了旱魃,是灾难之神。这是纯粹的神话了,不过似乎成为僵尸首要的条件应该是诅咒,而诅咒的真正组成部分是怨气。”

    云崖暖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能够讨论清楚,现代科学都研究不明白,自己这个只会打打杀杀的退伍大兵哪能知道这些,不过他小时候生活在北方的农村,确实见过不少怪事。

    他想起来一件与尸变相关的事情,自己算是亲身经历过,于是就和可心说道:

    “我小时候在东北农村上的小学,你知道的,东北比较流行萨满,也就是俗话说的跳大神,我记得又一次放学,经过邻村的时候,有一家院子里正在跳大神,可好玩了,就站在人群里围观。萨满跳大神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跳舞,小时候觉得特别神秘,特别有意思,有的时候还跟着跳着玩。

    这件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院子里当时的情况都跟印在脑子里一样,我记得当时院子里有一口大红棺材,一个穿着长袍,全身带满各种银器的萨满围着棺材起舞,身上的银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配合着她嘴里莫名的语言,让人后背的毛孔都发毛。

    她一边跳大神,一边喝着白酒,一瓶一瓶的,连喝了三个一斤装的老白干,五十多度的白酒啊,那萨满硬是没事,该干嘛干嘛,最后那胖墩墩足有二百来斤的女萨满,竟然用脚尖飞也似的为这棺材转起圈来,可吓人了。

    当时扫耳音,听旁边的村民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家有个老太太,七十多岁了,有一天早晨吃着饭,坐在饭桌上就咽气了,脸上还带着笑容呢。没病没灾,就这么去了,这算是喜丧,家里人也没觉得太过伤心,找来阴阳先生看了一下日子,就摆好了灵堂,开始守头七。

    一守七天,眼看着第二天就要下葬了,这天晚上却出了事情。老太太三个儿子轮流守夜,这时候正是小儿子看守,但是这小贼吃喝嫖赌,守夜之前玩了一天一宿的牌九,输了够呛,喝了不少酒,这就在灵堂里窝在凳子上睡着了。

    睡梦里就感觉有人摸他的脸,猛然惊醒,发现是做梦,什么也没有,正准备继续睡会,却突然吓了个屁滚尿流,看那灵床上,哪里还有自己老妈的尸体,竟然空空如也,那白纱的帐子随风飘荡,开了一个小口,很显然是有人在里面出来了。

    这小子吓得都尿了裤子了,连滚带爬的把自己大哥二哥两家子人都给喊醒了,一堆人围着灵床一看,都傻了眼,那么大个人不见了,谁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偷一个老太太的尸体不是,但是不能不找啊,这就院子里,村里头找开了,找到了天亮,也没看见人影,一村子的人基本都被搅和醒了,拿着手电陪着一起找,但是一无所获。

    清晨一帮子人挤在客厅里一筹莫展,有人提议报警,有人提议找阴阳先生算算,七嘴八舌的正说着呢,就见老太太自己在卧室里走出来,对着他大儿子喊道:“这都几点了,还不吃饭,不干农活了,这么多人在我家嘎哈呢?”乌拉一下,一屋子人逃命似的,飞奔出去,就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老太太的大儿子是个孝顺的农村汉子,见到自己的妈,那是说啥也不害怕,奔过去抱着他妈左看右看的,试了试鼻子有气,这才知道,自己老妈死而复生了,这是喜事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老人在,自己就还是年轻的。

    原本就这样的话,倒是好事了,可是后来,这大儿子却发现自己的老妈和以前不一样了,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早两年就开始喝粥,连吃豆腐都喊牙疼,可是这次死而复生之后,胃口变得太好了,大鱼大肉不在话下,吃炒黄豆咬的嘎嘣脆,最牛的是,老太太吃排骨和小鸡的时候,连骨头都不剩,一色的嚼碎了咽下肚子。

    老太太的大儿子正值壮年,农村汉子身体壮牙口好,自己也拿一块骨头咬了一口试试,硬是把大牙咯掉一块碴,这一下老太太的儿子可有点害怕了,但是也没往别地想,毕竟是初中毕业的,知道有问题得先去看医生,于是就去了县医院。

    一检查,啥事没有,老太太脏腑骨骼都没问题,比一般的年轻人还好呢,老太太的儿子悄悄的和大夫说自己老妈吃鸡连骨头都不剩,是啥毛病,这二货大夫就回了一句:

    “吃骨头补钙啊,吃啥补啥,人都这样,想吃啥的时候,就是身体缺啥了,这没毛病,没毛病,正常!”其实正常个毛啊,你让正常人把整只鸡吃了,一块骨头不剩看看,但是这老太太的大儿子是老实人,也没想太多,大夫说没事,那就是没事,而且检查结果自己老妈身体这么好,自己开心还来不及呢,于是就欢天喜地的带着老妈回家去了,还开心的扯了两尺布,给自己老妈做了一身新褂子。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一家人相安无事,这汉子就更确认自己的老妈是真的死而复生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老太太的福分在哪啊?那还不是在自己身上,看来自己的命好啊。

    然而,有件小事却让这汉子特别生气,自己家养的小家鸡这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就丢一只,开始以为是黄鼠狼干的,于是就下了夹子在鸡窝周边,结果第二天起床一看,夹子是合上了,上面还有血,但是没有黄鼠狼,也没有看到皮毛,却有一小块裤腿,那布料眼熟的很,正是自己上次带着老妈去医院检查,一高兴给老妈做褂子新扯的布料。。。。。。”

第五十章 拒之门外

    云崖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汉子可吓了一跳,心想着一定是自己老妈早晨来捡鸡蛋,被自己的陷阱给伤到了,就赶紧去屋里看看他妈妈伤成啥样,结果看到自己老妈若无其事的在厨房里忙活着呢,而那裤腿上确实破了一个洞,可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伤口。

    汉子再傻也知道,夹子肯定是夹到自己母亲了,而且现了血迹,肯定有外伤,那夹子劲大得很,伤口轻不了,但是,自己的眼睛却告诉自己,自己地老妈根本没受伤,连点疤痕都找不到。

    这大儿子心里犯了嘀咕,但是也没往深处想,去地里干农活除草去了,到了晚上,想起早晨的事情,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整了二两白酒,想借着酒劲赶紧睡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门外有响动,开始以为是自己老妈去厕所,但是没多久,鸡窝的位置又传来声音,他心道一定是黄鼠狼又来偷鸡了。

    自己这次说啥也得把这个偷鸡的贼打死了,拎着土制的扎枪,捻着脚,悄声来到院子里,在阴影里往鸡窝方向一瞧,真是吓了个魂飞魄散,只见一个人蹲在鸡窝门口,两只干瘪的手正抓着一直大公鸡在那生吞活剥呢。

    鸡脑袋在那人嘴里嚼的嘎嘣嘣直响,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老长,月朗星稀,借着太阴之光,他一下就认出,这活吃小鸡的贼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死而复生的老娘。

    他吓得嘴巴张得老大,怕自己叫出声来惊动了老妈,赶忙用手堵住嘴巴,家也不敢回了,扔了扎枪,顺着后院篱笆墙翻出去,径直奔着邻村的萨满巫师家跑去了。

    那萨满一听汉子说完这件事,就断定他老妈是诈尸了,这都是老太太死而复生一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直说危险,幸好发现的及时,要是再让她吃上几只公鸡,凑够了七七四十九缕阳气,她也收拾不了了,于是就有了那天我看到的跳大神的场面。

    据说抓那老太太的时候,可费了好大手脚呢,几个壮汉都抓不住她,力气特别大,但是架不住人多,最后被用浸了不知道什么血的绳子绑住,这才老实了,然后就那么封在棺材里,做完法事,用铜箍把棺材围了三圈,然后下葬。

    后来不知道谁给这事捅到公安局去了,萨满巫师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死刑,被枪崩了,老太太的儿子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自杀了。

    这事情后来人们还经常谈起,据我们村的书记说,他和当时验尸的法医有故交,那法医说老太太压根就没死,那天早晨窒息,是因为脑梗,老太太本来就血压高,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地,那块血栓竟然通开了,所以活了过来。

    就因为这,所以老太太的儿子和萨满,都是杀人罪,但是萨满是主犯,老太太的儿子属于被愚昧,所以没判死。

    和那法医提起老太太吃小鸡不吐骨头,还大晚上的生吃小鸡,法医只是轻蔑一笑,说那万全是胡说八道,老太太都没牙了,拿啥嚼骨头?应该是那俩人为了脱罪,给自己找的借口,而科学是不会被蒙蔽的。

    案子就这么结了,村里的人忌讳,至此很少提起这件事,至于老太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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