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弟!!”
这时候,来迟一步的银煌总算找见了银旭和叶斩,再一瞧叶斩怀里睡得跟小猫一样的慕容飞霜,他稍稍松了口气,问道:“她没见着血吧?”
银旭闻言翻了个白眼:“难道你不知道霜儿早见识过血了?只是今天我没让她见!”
“那就好、那就好……我来抱吧!”说着,不等叶斩同意,银煌便将慕容飞霜接了过去。
叶斩不置可否,用手比了比周围的尸体,道:“现在怎办?需要向六师姑禀告一声吗?”
银旭和银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叶斩,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话落,银煌还把装有谢崖人头的盒子扔给了他,然后瞬移消失掉了。
“哎~~师父……”
银旭没应,也瞬移走了。
叶斩:“……”
“唰!”
一道倩影出现在三丈外。
叶斩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有谢家的漏网之鱼回来了,结果定睛一瞧,才发现是银月:“呼……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本座难道不能来么?”银月一开口就是趾高气扬的语气,“嗯?这岛上的人你都杀光了?”
“拜托~~你什么逻辑?我要能杀光谢家全部直系,还用得着在这儿傻站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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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六 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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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里是怎么回事?”银月大声质问着,若非顾忌那所谓的灵魂契约,恐怕她已经一掌把叶斩给拍死了。
叶斩耸耸肩,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详细解释了一遍。
银月听后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你确定你让我三师兄小师妹他们去如味居只是随口而说?”
叶斩一愕:“当然……不然我在三师伯发飙前跑去干嘛?”
银月却不信:“说不定你就存着心思让三师兄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灭了整个谢家。”
叶斩顿时炸毛了,反顶回去道:“我去……照你这么说,今次回银月城我本只想和我师父一块的,三师伯小师姑都是临时决定的行止,那也要算在我头上是吧?”
银月见叶斩怒发冲冠,倒还真不好跟他再争辩下去:“可三师兄四师兄把人这么一杀,拍拍屁股走了,剩下的事全是老娘的。”
叶斩还在气头上,**地回了一句:“应该,谁让你是城主呢!”
银月不乐意了:“你要这么说的话,银月城内廓外廓谢家旁支庶裔近十万人老娘可就不管了,他们若是骚乱起来,剩下的上二姓中三姓倒不至于被灭门……”
叶斩闻言色变道:“哎~~别别别别别呀,六师姑,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哼哼,要救你叶府也可以!”银月见拿捏住了叶斩,当即提出要求,“谢家旁支还有近二十窥虚高手和几个神通比较棘手的通窍大成,本座提供名单。你负责说动三师兄四师兄去把他们都干掉,明白?”
“懂了。”叶斩连忙点头,心下却琢磨起来,是不是把那些个贱姓豪族的通窍也加到名单里头去,一勺烩了?
“在这儿等我!”
见叶斩答应,银月直接瞬移走了。显是去拿名单。
叶斩瞅着满地的尸体,心思随即活动开了,开始收刮死人身上的宝贝。当然,这是他以前做佣兵时留下的习惯。
不过谢家直系虽亡,但在附近几座城都有故交好友,其中不乏高手,所以那种带着明显标识的武器珍宝,叶斩通通没拿,只找比蓝金还贵重的紫金、元丹和稀有药材炼材收刮。顺带着还牵了近百个纳物袋揣上身,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自然是从谢崖身上扒下来的。最后他更是冲进了被金光血杀三百六十式之一打没一小半的“秘典阁”内大肆收刮藏书。
谢家的大部份典籍都带有谢氏标志,但对于叶斩而言,这不要紧,只要他把所有的典籍内容都记在脑子里,然后将藏书毁掉或丢弃就可以了。
等搜刮得差不多了,叶斩正打算回去刚才与银月照面的地点,没想到银月竟直接出现在了他附近。
“哼哼。发死人财发得爽吧?”
叶斩并不否认,嬉皮笑脸道:“我一个人能刮多少。堂堂大城主不会连这点财物也看上了吧?”
银月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天知道你能刮多少,我送你的那个纳物袋可是会随着你的精神力增长而扩大空间的哟!”
“嘿,你不提这事儿我差点忘了,你送的纳物袋怎么还吞吃精神力的?当时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吓死你个小王八蛋最好了,啪!”银月骂咧着随手扔了一样东西到叶斩怀里。
“什么啊?”
“名单……最好天黑之前搞定!”
“为什么?”
“因为谢家有规定,平曰里没什么特别的大事。早晚'卯时中'和'酉时中'都会与旁支庶裔各联系一次,以便掌控全局!”银月随口解释了一句,“所以你明白该怎么办了?”
“明白是明白,可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三师伯和师父啊!”
“四师兄修为太高,他在哪儿我一时也难以找到。不过三师兄眼下应该就在宝月楼!”
“宝月楼?师家开的酒楼?”叶斩虽然很想打听一下银月是怎么发现银煌所在的,但到底是没敢问出口。
“对!”
“具体哪一间啊?这宝月楼跟如味居一样,除了总店,内廓外廓分店四处开花,我若一一找过去,这不耽误……”
“自然在总店。”银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直接瞬移走人了。
叶斩见状嘿嘿一笑,扫了两眼名单,又在浮空岛上搜刮一番,这才闪人。
宝月楼总店与被打没的如味居就隔了一条大街,师家开这么一店,其实隐隐有与谢家较劲的意思。只不过今天,由于隔壁街的如味居出了大事,连带着师家宝月楼的生意也冷冷清清。毕竟谁都不是傻子,既然有人敢在谢家的地盘上动土,那宝月楼这里也不会安全,所以可远观而不可凑近耶!
于是乎,宝月楼这条街上,附近几家小酒馆的生意已经爆满,可宝月楼内却是门可罗雀,宾客还不足三成。
叶斩找到这里的时候,银旭银煌还有慕容飞霜正在三楼大厅最大的那张桌子旁谈笑风生、觥筹交错。
“师父,三师伯,你们怎么不去楼上雅间呐?”要知道,这宝月楼的格局与如味居差不多,所以叶斩才有此一问。
“雅间哪有这通风!”红光满面的银煌哂笑道,“再说了,我妹她不肯上去,怕你找不见,非要在这儿等你,还跟我打赌,你一准能找到这儿来!”
“那是,叶斩这不就找来了。”慕容飞霜忙把话茬接了过去,同时还朝有点儿不知所措的叶斩连使眼色。
倒是在边上时不时小酌一口的银旭没那么多遮掩,径直爆料道:“叶斩啊,你三师伯这是喝醉了,他这人什么都好,就酒量不行,还偏喜欢逞能,说什么打死也不逼酒!”
叶斩一听,苦脸道:“那现在怎办呐?”
“什么怎办?”慕容飞霜问。
'杀人啊……六师姑命我找师父还有三师伯解决这个问题!'叶斩改了传音道,'还发牢骚说,他们不能把人一杀就拍拍屁股走了,后面的麻烦事还一大堆呢!'
银旭闻言稍稍一想就乐了:“倒也是,这是城里边,可不是在剿山匪,杀完就了事!”顿了顿又道:“(杀人的)名单呢?”
“在这儿!”叶斩赶紧递上名单。
银旭接过稍稍晃了一眼,便收进了怀里:“行,这二十几个人等下为师去搞定,就不麻烦三师兄了!”
叶斩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道:“可师父您要走了,三师伯还有霜儿谁照顾啊?现在城里暗流涌动,弟子怕自个儿武力不行啊!”
银旭又呡了口酒,拍着叶斩的肩膀道:“放心吧你就,三师兄虽然醉酒,但护着小师妹还有他自己绝没有问题。”
“那就好……”
时间眼看快到酉时,与银旭对饮了数杯浊酒的叶斩终忍不住提醒道:“师父,时间呐……”
“放心,只要名单下方的留言无误,那就耽搁不了事,否则要怪也只能怪六师妹!”说着,银旭又饮了杯酒,叶斩连忙陪饮。
“斩儿,为师发现你酒量很好嘛,至少比三师兄厉害多了!”
“对哦。”提起这茬,慕容飞霜也发现叶斩的酒量非比寻常。
叶斩却露出个蛋疼的表情:“这酒度数不高,不算什么呐!”
没错,元洲这地界的酒就跟中古三国时代的浊酒差不多,度数顶多比啤酒高那么一点儿,而且元洲酒以果酒居多,除非对着瓶子吹,一连灌个十来瓶,否则像现在这样一小杯一小杯的酌,叶斩还真醉不了。毕竟有谁见过用喝二锅头的瓷杯喝啤酒会醉的嘛?
“度数?你说这度数是个什么东西?”银旭也算比较好杯中之物,因此起了兴趣问道。
“度数、度数就是这酒里边……”叶斩说了个开头才发现要真在这些一点都不懂化学的人面前解释清楚酒精含量是个什么东东还真有点伤脑筋,“师父,这问题解释起来很麻烦,时间、时间啊……”
“行行行,为师先帮你把你六师姑交代给你的事处理了,然后再回来听你慢慢侃!”
“怎么就成了我的事情了?”叶斩无语。
“那……要不为师再多坐会儿?反正这些通窍、窥虚什么的对为师毫无威胁!”银旭难得戏谑道。
叶斩顿时囧了。
“呵呵,行了,为师去去就回!”话落,人已不见。
“叶子,反正没事,不如你先给我讲讲什么叫度数吧?”慕容飞霜道。
叶斩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我有事啊霜儿,不过我担心你跟三师伯待在这儿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要不我先带你们俩去我家小憩一阵吧?”
“好啊好啊!”慕容飞霜早就想去叶家看看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开这个口。
于是叶斩背起银煌,下楼雇了辆犄车,载上慕容飞霜回了叶府。
与此同时,探卫所(详见零一七)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银旭一到探卫所大门口就高叫道:“让牛炙出来见我!”
门旁俩守卫顿时不乐意了,其中高个的那个道:“诶诶诶~~你知道牛炙是谁嘛?你就在这儿瞎叫,赶紧滚,不然送你吃鞭……嘭!!”
守卫话还未完,脑袋已经不期然地炸成了烂西瓜。
另一守卫见状,想也没想就吹响了脖间的木哨,同时挚起武器战战兢兢地挡住了银旭的去路。
“呵呵,你能看出我实力远胜于你却没有逃跑,嗯,还不错……让牛炙出来见我,这事就算揭过,不然我屠了你们探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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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七 这就见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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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旭话音刚落,洞门深处就传来一抹阴柔之声:“是谁这么大口气呀?”
“谁?藏头露尾的,滚出来!”
随着银旭一声爆喝,三丈外两人高的空处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接着一个通身白衣的大活人凭空从那里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就是牛炙?”
“不是、我不是,高手饶命啊!!”样貌不输潘安的白衣人用娘娘腔屁滚尿流地求饶道,“牛炙是探卫所内廓主管,我是外廓主管英尛……饶命!!”
探卫所主管等于是探卫所的副所长,相当于前世地球上cia分管行动的副局长,权力那是相当之大,不过这并未被银旭放在眼里:“呵,没想到本座六师妹麾下还真有些奇葩,你一个窥虚大成居然玩求饶?她不嫌丢人我都替她害臊!”
白衣人英尛闻言瞪大了眼睛:“大人,您是……”
“唤牛炙来,银月有事交代他!”
听到'银月'二字,英尛的眼睛立时又瞪大了一分,赶紧连滚带爬窜回洞门里去了,而那个手执武器的门卫早就吓傻了。
四分之一柱香后,英尛领着个蛮牛似的壮汉转了回来。
“是谁找俺?”
“你就是牛炙?身份铭牌给本座瞧瞧!”银旭淡淡道。
“凭什么给你瞧……”
牛炙话还未完,他腰间的铭牌就被英尛摘了去,丢给了银旭。
“果然是你!”验看之后,银旭随手把铭牌丢还给了牛炙,“这是银月给你的命令,你先看看吧!”说着。将名单也丢了过去。
英尛见状相当识趣,赶紧站到门洞外的大街上去了。
牛炙看完名单下方的城主令后一脸诧异,却没多问什么,只道:“名单上的人探卫所都有曰常监视,阁下打算从哪个开始动手?”
“哪个不重要,最近的是哪个?”
“就在两条街外。半个时辰前还有消息传回……”
“你是说是那个人吗?原来他也是谢家的。”银旭若有所思,倏然伸出一手搭上牛炙肩膀,“你跟我走。”话落,两人俱都消失在原地。
一直在关注门洞里边情形的英尛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吓尿,因为他并未感到任何能量流动的迹象,但银旭硬是挟着牛炙生生消失掉了。
同一时刻,浮空岛,银月寝宫。
丰姨正五体投地趴跪在银月面前:“王上,臣妾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王上您为何猜疑臣妾!”
“哼。你自己好好想想,本座为什么会猜疑你?”银月一脸的冷笑。
丰姨摇头:“臣妾不知。”
“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跟本座装傻?”银月的眼神越来越冷。
“臣妾真的不明白!”丰姨死不承认。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座今……”银月说到这儿倏然顿住,俏脸有些发烫,忍不住暗忖:我怎会还记得当初那小王八蛋威胁我跟他契约时说的口头禅?
丰姨偷瞄了银月一眼,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于是轻叫了一声:“王上……”
“啪!”
回过神来的银月重重一拍巨能石核心打造的扶手。叱道:“丰姨,关于玄月门的情报当初本座是怎么交代你的?叶斩晋级先天的事为什么不报告?”
丰姨娇躯狂颤:“王上。我……”
“还解释个屁,嘭!!”银月自觉丰姨看破了她红脸的心思,于是直接拍烂了丰姨的脑袋,“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喂螭!”
等几个女守卫把地方清理干净退下去后,赤荧适时出现。抱拳问道:“王上,丰姨已死的消息要不要告知师家?”
“告,怎么不告,本座倒要看看师家什么反应!”银月显然还在气头上,“另外。你通知夜婪,把师家盯牢了。”
“是。”
“另外,酉时末,你带人去把谢家那些个旁支都给本座剿了。”
“遵命。”
“相信谢家被灭门的消息一出,师家必有动作,若是异动,你跟夜婪知道该怎么办了?”
“属下明白!”
待赤荧走后,银月捂着脸蛋坐在那儿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叶斩回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叶家。
刚把醉酒的银煌和慕容飞霜安顿下来,叶一锋和鱼伯就联袂找了过来。
“爹,鱼伯,你们怎么来了?”
进到堂屋的叶一锋本想问叶斩关于他吩咐给鱼伯的那件事,没曾想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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