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台基通高35。05m,为紫禁城内规模最庞大也是最。
殿前有宽阔的平台,称为丹陛,俗称月台。月台上陈设日晷、嘉量各一,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18座。龟、鹤为长寿的象征。
日晷是古代的计时器,嘉量是古代的标准量器,二者都是皇权的象征。殿下为高8。13m的三层汉白玉石雕基座,周围环以栏杆。栏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龙头,每逢雨季,可呈现千龙吐水的奇观。
太和殿的装饰十分华丽。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级别最高的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
殿内金砖铺地因而又名金銮殿(金砖是因其时所需的钱很多,因而得名),太和殿内地面共铺二尺见方的大金砖四千七百一十八块,但是金砖并不是用黄金制成,而是在苏~洲特制的砖。其表面为淡黑、油润、光亮、不涩不滑。
苏~洲一带土质好,烧工精,烧成之后达到〃敲之有声,断之无孔〃的程度,方可使用,烧炼这种砖的程序极为复杂,一块砖起码要炼上一年。
太和殿共有七十二根大柱支撑其全部重量,其中顶梁大柱最粗最高,直径为一米零六,高为十二米七零。用的是楠木,要采取这种木材十分艰难,楠木往往长在深山老林之中,为此官员百姓不顾性命安危冒险取材,民间对此有“进山一千人,出山五百人”的说法。
秦暮太和殿,只见宫殿两侧立着数十名文武百官,这里面级别最低的也要是正四品的官员。
在整个宫殿里的髹金漆云龙纹宝座坐着大秦朝天启皇帝,跟秦暮前世历史记载的大明朝的天启皇帝一样的名字,只是姓氏变了而已。
不过这位天启皇帝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也没有什么文化,可不是什么木匠,而且他比秦暮前世的大明朝的天启皇帝活着长多了,看他的年龄,现在怎么地也快四十了。
而秦暮印象中的大明朝的天启皇帝朱由校,没有活到三十岁就死掉了,准确地说是活到23岁就死掉了。
“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暮面对天启皇帝,立即实行三拜九叩之礼,古代进见皇帝,是要实行三拜九叩礼仪,“天地君亲师”,古代的君王,是排在天地之下,万人之上的,就是父母都要排在君王之后。
这也就是古人经常感慨的“忠孝难两全”呀,古人讲对君王要“忠”,对父母要“孝”,但是两者冲突时,只能做不孝之人了。
“平身!”天启皇帝说道。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秦暮再磕一个头,就站起来了。
“秦暮听魏公公说,《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都是你写的。”天启皇帝赵由校问道。
“回皇上的话,是草民作的。”
秦暮说道,因为没有功名在身,秦暮面对皇上或者官员的时候,只能自称草民。
“那朕就出一题考你。”天启皇帝很有兴趣地看着秦暮说道。
“请皇上出题。”
到这个时候,秦暮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希望这个天启皇帝不要出太难的题,尤其不要出什么八股文之类的,要不然秦暮还真的答不上呀,那个他不会呀。
“秦暮听题,朕出个对子的上联,你来对下联。”天启皇帝从魏忠贤的手里拿出一个条子打开看了一眼,对秦暮说道。
“草民遵旨。”秦暮立即再次跪下说道。
“你听好了,朕的上联是‘一盏灯四个字酒酒酒酒。”天启皇帝说道。
这考题,当然不是天启皇帝赵由校自己出的。
要知道大秦朝天启皇帝赵由校由于其父泰昌帝赵常洛,不得祖父万历皇帝的宠爱,他自幼也备受冷落,直到万历帝临死前才留下遗嘱,册立其为皇太孙。
赵由校的生母王才人虽位尊于李选侍之上,但因李选侍受宠,她备受李选侍凌辱而致死,而赵由校从小亦受李选侍的“侮慢凌虐”,终日涕泣,形成了的软弱性格。
因此天启皇帝赵由校少时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文化水平不高,也出不了什么像样的对子,这个上联,是昨天晚上伺候天启皇帝的张皇后出的。
这位张皇后,名张嫣,字祖娥,小名宝珠,父亲张国纪。
天启元年,时年十五岁的张嫣,从全国初选的五千名中,连过“八关”选出的第一,同年四月被册立为皇后,很是有些才华。
“二更鼓双面锣当当当当。”秦暮立马回答道,还好这个对子秦暮前世也见过。
天启皇帝也不知道秦暮回答的到底怎么样,看了看朝臣们,见他们都点头,就说道:“平身。”
“谢皇上!”秦暮磕头谢过后,站了起来。
“皇上,秦暮通过你的殿试了,是不是该给他封个官了。“魏忠贤对天启皇帝说道。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出来说话的这个人叫邹元标,是大理寺卿,是大秦朝的三大司法长官之一,正三品官,掌握全国刑狱的最高长官,级别比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的左光斗还要高上很多,是东林党标志性人物之一。
“哦,邹爱卿有什么要说的?”
天启皇帝疑惑地看着大理寺卿邹元标问道。
“臣也听闻这位秦先生作的《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对他的才华,也很钦佩,想跟这位秦先生切磋下学问。”邹元标对天启皇帝说道。
“这个……”天启皇帝有些为难地说道,
“皇上,邹大人这个提议非常好,这位秦先生才华横溢,我们也想见识一番呀。”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的左光斗也出列说道。
“陛下,这位秦先生既然能做出《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那样绝世的词,那才华肯定了不得的邹大人跟他比试也好,也好让邹大人心服口服呀。”
吏部尚书**星也出来说话,又是一位东林党领袖人物,看来今天东林党是集体要跟秦暮过不去了。
“万岁秦先生跟邹大人比试一场也不错我们都见识一下邹大人和秦先生的才华。”
魏忠贤也赞同地说道,对于秦暮,魏忠贤可是很有信心呀,这个信心来自昨天一天跟秦暮相处。
魏忠贤也想趁机让打击一下东林党嚣张的气焰他们知道自己这派系,也不都是草包的。
“既然这样,那就比吧。”
天启皇帝开口说道,天启皇帝也喜欢看人比试呀,这个热闹呀,比看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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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东林党人发难了()
“那就请邹大人出题吧?”
秦暮看着大理寺卿邹元标说道,对于殿试的时候,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秦暮早就有心里准备了,谁让自己现在是东厂的人呢,朝廷里这些东林党人,不出来捣乱,那才真的叫不正常呢。》。''
“我的题目是,‘一女牵牛过独木,夕阳落在方井上’,秦先生请猜题。”邹元标看来一眼秦暮后,说道。
这是一道很难的文字迷,这道题是邹元标的老师出给他的题目,几十年过去了,邹元标都没有猜出来这个谜底。
邹元标也曾请教过很多才华横溢的人,都没有人能猜出这道题的谜底,可以说是难道过万千才子的题目,用来为难这个阉党新收的走狗,再好不过了,只要他答不出来这道题的谜底,自己就可以说他胸无点墨,治他一个欺君盗名之罪。
“这是什么题呀?我听着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呀?”一位殿上的官员小声地先边上的人问道。
“这是道字谜,是一道很难的字谜?”边上的人说道。
“谜底是什么呀?”
“你问我,我问谁呀,这么深的题,谁猜的出来呀。”
“邹大人这道题出的好,简直是无解呀。”
左光斗开心地对边上的杨涟说道,这道题可是一道死题呀,不知道难倒多少东林学子呀,除了出题的老师外,至今没有人知道这个谜底,这次肯定能治魏忠贤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了。
“魏伴伴,你知道邹大人这道题的答案吗?”天启皇帝赵由校偷偷地向魏忠贤问道。
“皇上,奴婢大字不识几个,哪里懂这个呀?”
魏忠贤有些为难地说道,要是皇上问他什么好玩,魏忠贤倒是知道,这个字谜,魏忠贤你是两眼摸黑呀,哪里懂呀。
“你,你……”天启皇帝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奴婢不知道,我想秦公子肯定能猜出了的,咱们等一会吧。”魏忠贤赶紧说道,现在也只能指望秦暮能猜出这个谜底了。
半炷香的时间快过去了。
“秦先生,怎么样,能猜出了吗?”
邹元标不可能让秦暮这样没有时间限制地想下去的,所以半炷香的时间都还没有到,就开口问道。
邹元标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要是这个秦暮真的才华横溢,给他足够的时间,万一他猜出这个谜底的话,自己这些人打击阉党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所以邹元标不想去赌,快刀斩乱麻,现在就判这个秦暮是个沽名钓誉,名不副实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才子,治他和魏忠贤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邹大人,你出的这道题的谜底就是……”秦暮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邹元标一眼道,“秦暮!”
“秦暮?这不是这个小子的名字吗?怎么是谜底呀?”
大殿里很多人都傻眼了,这道题的谜底怎么可能是“秦暮”,这个玩笑也开大了吧,看来这个秦暮的才华也很一般呀,估计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谜底,所以就瞎说了。
在金銮殿上竟敢瞎说,这不是找死吗,看来这回这个秦暮要倒霉了,东厂怎么找了这样的人呀,这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脸吗?
这时候,魏忠贤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都有些白得发青了,这是气的,亏自己怎么相信这个秦暮的才华,他竟然这样瞎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好了,最多自己也就是被皇上骂几句,可是这样瞎说,可是犯欺君之罪呀,他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有连累自己。
魏忠贤现在都能想象,东林党那帮人等会肯定会告自己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来的,这次真的要被这个秦暮害死了。
“你乱说,这个题目的谜底怎么会是你的名字呢?”
邹元标指着秦暮说道,心里不知道多乐呢,看来左大人猜的没有错,这个秦暮真的是徒有虚名呀。
“怎么?邹大人,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题的谜底吧?”秦暮一脸吃惊地看着邹元标问道。
“反正这个谜底绝对不是你的名字。”邹元标说道。
“邹大人,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么谜底不是我的名字呢。”秦暮笑笑地看着邹元标说道,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难道这道题目的谜底,真的是他的名字?”
看秦暮一副老神在在的自信样子,大殿里的很多大臣开始有些疑惑了,毕竟这个秦暮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呀。
魏忠贤不懂这些,只是看秦暮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现在魏忠贤也只能指望秦暮真的答出这道题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谜底是什么,当我知道绝对不是你的名字。”邹元标说道,对于这点判断,邹元标还是有信心的。
“这么说来,我不说一二三来,邹大人,你是不服气了?”
秦暮鄙视地看着邹元标说道,秦暮最讨厌这种不知道答案乱出题的人,自己就算答对了,他也不知道,还在那里胡搅蛮缠。
“秦暮,你快说说,为什么这个谜底是你的名字,好让邹爱卿他也心服口服呀。”
天启皇帝着急地对秦暮说道,天启皇帝也想知道这个谜底为什么是秦暮的名字呀。
“是皇上!”
秦暮向天启皇帝行了礼后,对邹元标说道,“这个题呀,说的是‘一女牵牛过独木,夕阳落在方井上’一个女字旁,旁边是个牛字,下面加一横,这不是姓名的姓吗?夕阳落在方井上,也就是口字上,这不是姓名的名吗?你这道题不就是在问我的姓名吗?”
“哎,还真的是这样的。”
“对呀,被这个秦先生一说,还真的是姓名两字呀。”
“对,对,这道题就是在问人的姓名。”
“不愧是做出《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呀,真是大才呀。”
“什么大才呀,简直是奇才。”
“对对,是奇才。”
……
除了有些傻眼的东林党人外,大殿里其他的大臣们都纷纷议论着,都很钦佩能猜出这么难题目的秦暮。
大臣都服了,都对秦暮佩服的无底投地呀,绝,对的太绝了,这个秦暮是个人才,天才呀。
甚至里面有些跟东林党不和的官员,在讥笑东林党人无耻,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题目,拿出来给别人做,这会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魏忠贤虽然不懂秦暮说的那些,但是看东林党那帮人脸色像是死了老婆那样的难看,就知道秦暮真的答对了这道题目了。
魏忠贤悬的心也放下来了,这个秦暮真的是大才呀,哦,不是奇才呀,这回我看东林党这些人,还能说什么,他们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皇上,这位秦先生的才华,老臣也很钦佩,只是老臣也有道题,想问问秦先生。”
见自己这边第一场输了,左光斗站出来说道。东林党既然预谋好了,肯定不会就一道题了。
“好,左爱卿有什么题要考的,赶紧出题吧。”
天启皇帝高兴地说道,这样的早朝才有意思嘛,像平时上朝,吵来吵去的,那多无趣呀。
“秦先生,你可听好了?”左光斗对秦暮说道。
“出吧!”
秦暮有些无奈地说道,看来这帮东林党是有备而来的,不把自己难倒,真的是不肯罢休了。
既然如此,那就看谁笑到最后了。
“我就出个对子吧,我的上联是‘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典东西’,秦先生请出下联吧。”
左光斗看着秦暮说道,左光斗在东林党内以出对联,对对联出名,所以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楹联来为难秦暮。
左光斗不知道秦暮在金陵做对子都击败谢缙的事情,要不然绝对不会跟秦暮斗对联的,跟大才子谢缙比起来,十个左光斗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古代的交通不方便,信息的传递很慢,京城离金陵又远,没有一个来月的时间,这些事情是不会传到京城的,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不怎么出远门,流动性不好,消息的传递也很慢。
以至于有些地方发生了地震,京城的人要一个月后才知道。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等左光斗刚把上联说出来,秦暮立马就对出下联了,也该左光斗倒霉,他出的这个对联,秦暮在前世看过,秦暮还记得,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呢。
在秦暮前世的华夏,明朝时期,江南有有一知府,姓贾名文通。他博学多才神思敏捷,尤善续对。
一次,城中一间当铺贴出一副上联:“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典东西。”
当铺老板出重金征下联,由于难度较大,数月无人能对。贾知府闻后,略加思索,挥笔立就,续了下联: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此联一出,士民争相传阅,人人拍手称绝。一时,贾知府的声名大噪。
有位农夫,听了很不以为然,想找个机会,试试贾知府的真才实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