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为杨凌无法修练了,刚好春节,所以接下来几章会比较平淡,主要描写农村的春节生活,有感而发,不喜欢的朋友可以暂时马赛克!
汽车开进村子,发动机的轰鸣惹起远远近近的犬吠,四五个小娃子正在路上玩耍,其中还有大伯六岁的孙女杨雁儿,看见杨凌的车来了,顿时跟在屁股后面尖叫追着跑,杨凌放慢速度,慢慢开到自己家门口。
老爸正蹲在院子门口的柴禾堆旁边杀鸡,一个木桶里面热气腾腾冒着白雾,杨凌从车上跳下来喊声“爸~”。
杨本顺冲他微笑着点点头说:“回来啦~!”不过手上却没闲着,熟练的把手上的一只羽毛五彩斑斓的大公鸡的头扯到背上,然后把鸡脖子上的毛拔干净,接着右手一把菜刀在脖子上轻轻一划拉,一股鲜血就冒了出来,杨凌赶紧拿起放在地上的一个瓷碗接住。
鸡血可是好东西,嫩滑爽口,特别是这种一年份的精壮公鸡血,据说还有壮阳辟邪的功效,比鸡大腿可好吃多了。
公鸡在杨本顺手中稍微挣扎了几下就不在动弹,脖子上流下来的血也开始变成滴滴答答,杨凌看看手中的碗笑起来,还不错,足足有大半碗呢,够吃一顿了,配上点儿蒜苗和火红的辣椒切丝,在锅里翻炒几下,淋上点儿芝麻油,“嘶~!”他忍不住抹一把口水,那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
此时跟着车跑过来的四个小娃子此时都爬在越野车上玩耍,杨凌也没去管他们,杨本顺扯着鸡腿抖动几下,发现血已经流干净,于是准备把手中的鸡丢进旁边的热水桶,杨凌看见公鸡尾巴上几根长长的锦羽特别漂亮,赶紧说:“老爸,先别泡水,我把这几根长毛留下来做个毽子!”
听说做毽子,正在车上爬上爬下玩的不亦乐乎的几个娃子顿时都来了兴趣,都围过来吵吵嚷嚷让杨凌帮着做毽子,杨凌也不客气,几下就把公鸡尾巴上最好看的几根长羽毛拔了下来,羽毛颜色红蓝交织,五彩缤纷,但让他有些傻眼的是,这几根羽毛实在是。。。。。。太长了,做毽子肯定不行。
杨雁儿站在杨凌旁边,看着他发呆的样子细声细气的说:“二叔,做毽子不能用尾巴毛哦,爷爷说要用公鸡脖子上的毛才最好!”
杨凌摸了一下雁儿的头说:“雁儿乖,你爸爸妈妈回来没有?”
雁儿摇摇头,嘟着小嘴说:“爸爸昨天还给爷爷打电话了,说明天才能回来!”
“嗯~!那明天你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现在二叔帮你做一个毽子好不好?”
“好啊~好啊~!”杨雁儿高兴地只拍手,杨凌把手上的几根长羽毛送给几个小娃子,然后开始拔公鸡脖子上油光发亮的软毛,几个小家伙也蹲下来帮忙,几双小手扯的飞快,顿时你争我抢,鸡毛乱飞,不到三分钟,刚才还威武雄壮锦帽貂裘的大公鸡就成了一个羽翅零乱的憋屈模样。
看着四个小娃子每人手上抓着一把薅下来的鸡毛,杨凌顿时哭笑不得,但看着四双期待的小眼睛,只好去找细线和小木头。
杨本顺可没管杨凌带着几个小娃子转移战场去做毽子,他把地上秃噜的快掉皮的公鸡捡起来丢入热水桶里,拿根小木棍把它按到水里面泡上,顿时,腾起的水雾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杨凌让四个小娃子把手中的鸡毛都整理好放在一起,然后用细线挨着绑到小木块上,缠了几圈后发现不是一般的难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即便是看热闹的几个小孩子都忍不住了,雁儿大声嚷嚷:“二叔做的毽子好难看呀~!”
“我。。。。。。”杨凌忍不住心中喷出一口老血,看着手中歪七扭八像根秃毛的半截鸡毛掸子,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毽子嘛,自己小时候可没少做,因该挺简单啊!怎么现在就搞不定了呢?
杨本顺走过来从他手中接过毽子,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然后也不说话,只见他手指如穿花,眼花缭乱的理毛缠线,不到两分钟,一个整齐漂亮的五彩缤纷的毽子就扎好了,让后得意洋洋的冲杨凌挤挤眼睛,似乎在说:“小样儿,还是老子厉害吧!”
几个小孩儿嬉闹着踢毽子去了,杨凌这才缓解尴尬问老妈去哪儿了,得知老妈在三叔家帮忙打年糕,于是立马忍不住了,赶紧往三叔家跑。
打年糕,是杨凌小时候最喜欢的活动,农村打年糕不是用机器,而是用一个大石臼,把蒸熟的糯米放在石臼中,然后几个人拿着木杵使劲杵,翻来覆去,直到把糯米都杵成粘粘的面糊,然后从石臼中挖出来,拌上花生、核桃,还有一些山上採来一些野干果,加上蜂蜜拌匀后放在大锅上蒸,直到满屋甜香,然后趁热把它切成一条一条的,吃起来软糯又香甜,尤其是放几天阴到半干,吃起来非常劲道,是小时候最爱的零食,可惜这玩意儿制作来比较麻烦,加上现在零食也比较多,因此,平日里根本就没人愿意做,也就每年要过年了才几家人凑在一起做点儿,一是应景,二是传统,图个热闹红火,而大人们似乎对这玩意儿不太感冒,感觉还不如吃饼干来的爽快。
杨凌急匆匆跑到三叔家的时候,院子里正传来热闹的说话声,他走进去一看,果然三叔三婶,爷爷奶奶,四婶,自己老妈,还有一个长的不错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子,此时一圈人都围在石臼旁边,看一个年轻的男人满头大汗的正拿着木杵“吭哧吭哧”的在石臼中捣着。
“咦~!二哥,你回来啦!”正杵的上劲的杨旭正对着院子门,抬眼就看见他了。杨凌立刻跟爷爷奶奶三叔三婶四婶还有老妈打一通招呼,杨旭拎着木杵笑嘻嘻的上来要跟他拥抱,杨凌赶紧跳到一边,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撇撇嘴说:“老三,你这体力不行啊!”
“屁~!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已经杵了半个小时了,要不你来?”杨旭不由分说的把木杵塞进杨凌的手里。
第九十六章 唠叨
杨凌也不拒绝,拿着木杵就站到石臼前面深吸一口气,然后运杵如飞,只见石臼上一片棍影不断,入耳就是“咚咚咚咚”连绵不绝的声音,不到五分钟,只见满满一石臼的糯米此时已经变成了雪白的面团,惊的一院子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大功告成~!”杨凌歇手,放下木杵心不跳气不喘的微笑着说。
“二。。。。。。二哥,你是不是刚才吃了大力丸?”杨旭眼角直抽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杨凌得意的哈哈大笑几声后故作神秘的说:“老三,你不知道吧,我最近一直跟着华山云台观的道士在修炼内家功夫。”
杨旭诧异了一下翻着白眼说,“哥,你小说看多了吧?还内家功夫?我还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呢!”
“嘿嘿,真的吗?让我试试你的罩门在哪儿?”杨凌阴笑着抬腿就往杨旭裆部踢去,杨旭吓得怪叫一声赶紧跑开,两个人顿时在院子里追逐起来,弄的满院子鸡飞狗跳。
这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三婶和老妈去石臼中把年糕粉挖出来,爷爷奶奶站在院子里乐呵呵的看着两个孙子打闹,三叔提着一口袋的干果倒在簸萁里,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儿则站在那儿不知道干什么好。
两个人打闹了一番停下来,杨凌对着杨旭眨眨眼睛说:“怎么?女朋友带回来也不给哥介绍一下?”
杨旭顿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扭扭捏捏的指着女孩子说:“她叫冯欣,是单位新来的同事,我们也才刚刚开始谈!”然后他把冯欣喊过来介绍两个人认识。
杨凌顿时佩服的不行,刚刚开始就能带回家过年,这种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杨旭只比他小一岁,如今女朋友都带回家了,估计老妈心里肯定有无数的想法呀!
三婶、四婶和老妈她们都在忙着做年糕,只有杨凌三个年轻人无所事事,聊了几句后杨旭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副羽毛球拍,三个人就开始打球,没多大一会儿,院子里就飘散出一股淡淡的香甜,看来是年糕已经蒸上了,随着香味儿越来越浓,杨凌感觉自己变得心浮气躁起来,好几次接球都发生失误,惹的杨旭怪叫着连连扣杀,最后杨凌实在是忍不住了,把球拍一丢,一头钻进厨房里。
灶膛里柴火熊熊,大铁锅里的水沸腾着发出咕咕嘟嘟的声音,蒸汽从高大的木头蒸笼里面冲出来,整个房间都弥漫在白雾之中,浓浓的甜香夹杂着糯米的味道,杨凌感觉自己整个肚子都不好了。
老妈看着站在蒸笼旁边抓耳挠腮的杨凌,不禁笑着拿指头戳他脑门,“你呀,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子,一看到吃的就迈不动腿,还有,你看张鹏都带女朋友回来了,你也赶紧给妈去找一个呀,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像爸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三岁了。。。。。。”
“哎呀~!我还没看见大伯和四叔呢,我先去串个门!”
听着老妈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念起紧箍咒,杨凌顿时头大,再也顾不上香甜的年糕夺门而逃,一直跑出院子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看,身后的确没有老妈拿着笤帚追上来,这才松一口气,往四叔家走去。
整个村子并不大,就在一个山洼里,方圆不过几百亩地样子,散落着稀稀拉拉十几户人家,因为从小在这里张大,这么多年基本上就没什么变化,杨凌即便是闭着眼睛也几乎能到达任何想去的方。
绕过一片小竹林,一棵高大的杏树,此时枝叶凋零,站在杏树下看着粗壮虬结的枝干,还有上面一些小刀刻削的痕迹,可惜啊!杨凌看看四周早已长满的荆棘摇摇头,自己孤独了,连这颗老杏也孤独了,都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小孩子来跟它玩耍,现在的小孩都只喜欢看动画片和打游戏,跟自己小时候比,失去了太多的亲近自然的气息。
杨凌抚摸着树干不禁有些感概,转眼就过去二十多年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树还是那棵树,只不过它变得更高大而已,人却早已不是那个人,那些个曾经围着它爬上爬下的调皮捣蛋鬼,如今都已经满脸的沧桑,就如同它皲裂的树皮,时间收走了快乐,赋予了成熟和厚重。
从杏树下穿过,一条石板小路歪歪斜斜的往前,那儿是一口水井,石质的井沿坑坑洼洼,井沿周围的青石板好几块都已经碎裂,枯黄的杂草站在石缝中迎着寒风瑟瑟发抖,水井很深,杨凌记得打水的时候是用一根很粗的棕绳把木桶系上,然后丢到井里,等水桶落到水面后,用巧劲一提,木桶就会翻过来口朝下装满水,然后打水的人“吭哧吭哧”的把满满一桶水提上来,这不光要力量还得要技术,很多人把水桶丢下去后摆弄半天,木桶死活就不肯不翻身。
如今这口水井,估计也是好久好久没有人来过了,如果不是冬天的话,这条石板小路绝对会被茂盛杂草掩盖住。
绕过水井,再往前几十米就是张五伯的家,果然,他看见张鹏正站在门口跟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打闹,估计就是老妈说的他的女朋友了。杨凌恶作剧的捡起一颗小石子用手指轻轻一弹,“啪”的一声打在张鹏的后脑勺上。
“哎呀~!谁******。。。。。。小凌子,是你,哇哈哈哈,看招~”
张鹏突然一声痛呼,转身正准备骂人,却看见杨凌一脸阴笑的站在不远处,顿时怪叫一声扑上来,杨凌一摆腿扎一个马步姿势,对他勾勾手指头说:“嘿嘿,几年没见,让哥见识一下你当年的九阳神功究竟练到何等层次!”
“哈哈~!好,想鹏哥当年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在江湖翻江倒海之时,你还在穿开裆裤掏鸟窝呢!”
郭鹏扑上来,杨凌也不客气,两人手臂绞在一起互相抓住对方的肩膀,头顶着头,口鼻间喘着粗气双腿发力使劲往前顶,嘴巴里还在发出嘿嘿哈哈的声音。
第九十七章 吃年糕
这是他们男孩子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叫顶牛,也就是一种简单的摔跤,但不能光膀子,不然手抓不住,当然现在的杨凌全身真气充盈,要摔倒张鹏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过他却不愿意,全身放松后结果张鹏还是节节倒退,很快就被他压在地上。
“怎么样?小鹏子,服不服,快喊哥!”杨凌愉悦的大笑着说。
张鹏挣扎着对他翻个白眼,“我喊你个蛋蛋,我比你出生要早几分钟好吧,这次不算,我们再来,三局两胜!”
“好,来就来,哥一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杨凌松开手让开笑着说:“嘿嘿,说话要算话哦,不然木有小jj!”
“好~!”张鹏从地上跳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草屑再次冲上来。
杨凌虽然没有运功,但也绝对不会放水,开玩笑,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而又几乎是同时出生,这在一个只有十几户的小山村来说简直就如同一个人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一样小,所以,两个人从小就要争一下证明自己才是哥哥,这就像一个魔鬼的诅咒,虽然不伤大雅,但却是两个人骨子里的一个心结,两人从小摔跤长到大,当然有输有赢,但一直到如今都没有分出个结果来。
在杨凌变态的体质之下,张鹏依然节节败退,虽然站在他后面的女朋友使劲儿给他加油鼓掌,依然抵挡不住颓势,很快再次被杨凌粗暴地按在地上。
“怎么样?这次服了吧?”
“卧槽~!你今天是不是吃了金刚大力丸。”张鹏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喘着粗气愤愤不平的说。
杨凌得意洋洋的松开手,“嘿嘿,服输就好,我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来,先喊声哥哥听听~!”
“滚~!”
“哇哈哈哈,那你就等着木有小jj吧!”杨凌大笑着伸手对着张鹏裆下轻轻弹了一下,草地上立刻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这时张五婶从厨房出来,看见张鹏蓬头垢面,满身草屑的站在旁边对着杨凌吹胡子瞪眼,顿时手中的笤帚一挥,吓得张鹏抱头鼠窜。
杨凌赶紧打招呼“五婶好,咦~,你的眼睛好了?”
“是小凌来了,天这么冷。快屋里坐!”五婶赶紧把手中的笤帚放好,热情的招呼杨凌进屋,杨凌得意的冲张鹏挤挤眼睛,气的张鹏大喊:“老妈,你干脆不要我算了,我觉得杨凌才是你亲生的。”
五婶气鼓鼓的说:“小凌每次回来都要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给我带好吃好喝的,我这双眼睛也是小凌的药水治好的,你是我儿子,都三年没回家了,如果早知道,干脆丢井里算了!”
张鹏这时缩着头面红耳赤的不接话,幽怨的看了杨凌一眼。他出门打工,好几年都没有回家了,一是没挣到钱,感觉没啥脸回来,还有就是嫌麻烦,这个小山村旮旯,他在福建工作,回来一趟简直就是要命的旅程,说实在,如果杨凌不是自己有车,这冰雪泥泞的道路,他也是不太愿意回来的,不光人受罪,还非常危险,今天回来的途中就看到好多车陷在水坑里出不来,车祸发生了七八起。
杨凌赶紧打圆场,“五婶,小军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对了,五伯呢?”
“他在厨房后面收拾几条鱼,你和小军他们先玩会儿,五婶马上去做饭,晚上陪你五伯好好喝几杯。”五婶说着就要去做饭,被杨凌一把拉住,“五婶,您就别忙活了,我也是刚回家,还没去大伯和四叔家去呢,我先去串串门,喝酒不迟,过几天我来给你拜年!”
杨凌说完赶紧跟张鹏打个招呼匆匆离开,若是让后面杀鱼的张五伯听见,估计这顿饭就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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