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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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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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清淡可口,两人饿了整整三日,饭香扑鼻,一时间异常静默,只有微不可闻的咀嚼声。

    放下碗筷,有侍从送来茶水漱口,之后又送来茶点,楼子裳茶盏刚递到唇边,一物就顺着茶水流入他的口中,不及反应,入口即化。

    他抬眸看向对面那闲散的以手支额的人,放下茶盏失笑道,“那是何物?”他没品出丝毫的味道。

    权枭漫不经心道,“□□。”

    “哦?是吗?”

    “骗你作甚?那桃林八卦阵乃上古之阵,那处为相国寺后山隐蔽之处,怎的你就找到了那里去,且有如此与我相合的功法,难道都是巧合不成?”权枭语气淡淡的。

    楼子裳苦笑,他怎知那阵法对他毫无作用,况且……他从未感受到,至于那功法,他早就知道权枭要怀疑,可他怎能说那是他重活一世无意中得来,不说能不能与人言说此事,说出来只怕那人会将自己视作妖物,他索性唇角微挑,“不知这药物毒性何时发作?殿下何时取子裳性命?”

    权枭看他丝毫不提自己问及之事,也不着急,招招手,“过来。”

    楼子裳心中无惧无忧,自然不怕,权枭看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往里间走,走过长廊,推门而入,入眼是一湘绣屏风,绕过屏风,权枭直接宽衣,楼子裳愣住了,权枭瞥他一眼,“愣着作甚?不乏吗?”

    楼子裳看看那宽大檀木大床,眨眨眼,权枭着实是困了,一挥手,楼子裳外衫落在旁边衣架之上,顿时满脸通红。

    “害羞作甚?”权枭单手拉着他倒在床上,一手轻佻的撩起他的头发,“之前你不还坐我怀里,双腿盘与我腰间,此时不过如此罢了。”

    楼子裳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有些羞恼,“那怎能一样,之前是练功……现在……”

    “话怎的这么多。”权枭翻身将他搂在怀里揉揉,“给我抱抱,我们这样睡不是挺舒服么。”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袭来,大手有力搂的却没那么紧,意外的……是挺舒服。

    “不说且不说吧,你只记住,莫要害我,否则!”楼子裳只感觉周身一寒,权枭在他耳边似是不经意低喃,“本殿有的是法子……哼!”

    这后半句不似威胁,却是有些孩子气,而且他似是极累,说完就听到微显绵长的呼吸声,楼子裳却知道他并未睡着。

    他稍微扭动,为自己寻一舒服的姿势,忽而轻声道,“权枭……我们算是朋友吗?”

    久久无人答,楼子裳心渐渐沉下去,无奈暗笑,自己着实是唐突了,他不是如此天真之人,之前与人交友莫不是经过久久相处,偏偏这权枭……他想起前世见他的第一面,这人说的第一句话,他对这人当真是例外又难得糊涂。

    “朋友……”忽然有低音想起,“想跟我做朋友啊?”

    声音中带着调笑,楼子裳光明磊落,不过交一朋友,利落的点头,“嗯。”

    “相府不受宠的嫡子与大齐最‘受宠’的皇子相交”,权枭在他后背轻滑,“买卖做的不错吗?”

    “痒,莫要乱动。”楼子裳轻笑一声,似没听出语中微微自嘲,握住他的手,“是子裳高攀了。”

    “我让你攀,嗯?”权枭蓦然睁眼,两人额头相抵,挑眉轻笑,眉眼风流至极,“想怎么攀就怎么攀?如何?”

    楼子裳蓦地脸一红,随即喜悦抑制不住,笑如春风,“求之不得。”

    “那好友,我们歇息可好。”权枭一声低笑,“你攀了整整三天,缠着不放,就是再生龙活虎之人,也禁不住你这般……痴缠啊。”

    这话,这话!楼子裳脸轰然烧了一般,狠狠瞪他一眼,“怎的这般没个正形。”

    权枭看他羞得快要烧起来,肆意笑出声,有个这样的好友,也别有趣味。

    那药丸,两人只字未提。

第11章 房里大丫头() 
这一觉楼子裳睡得极为安稳,他为质多年,夜夜防备,睡眠极浅,此时鼻端淡香萦绕却是让他忍不住沉沉入眠,甚至不愿醒来。

    金乌西坠,喜乐在他耳边轻声叫喊,“少爷,醒醒,少爷……”

    楼子裳艰难的眨眨眼,顺手一探,身边早已空空如也,他心中无端一空,坐起身道,“什么时候了?”

    “酉时初,刚刚坛音大师过来,说不能让您睡得太久。”喜乐一边伺候他穿衣一边道,“膳食已备好,少爷您熬了这么久,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不能饿着。”

    楼子裳听他絮絮叨叨带着些小抱怨,颇为心暖,敲敲他的脑袋,“人小话多。”说着他将热毛巾敷在脸上,似不经意道,“三殿下呢?”

    提起权枭,喜乐腿肚子就是一颤,轻声道,“三殿下大概未时带着人走了,小的也没见着,还是坛音大师嘱咐我进来看看您。”

    喜乐说到这个不由话多了些,“少爷不是奴才说您,您,您怎么就跟三殿下牵扯上了,这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都说三殿下性子捉摸不定,今日再看他那些侍卫凶神恶煞的模样……”

    喜乐话未说完就被楼子裳赏了一个爆栗,“怎的今日话这么多,胆子不小,三殿下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

    喜乐看他笑着嘿嘿一乐,“小的这不是跟您说说么,主子您看看三殿下那性子。”喜乐抽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不过三殿下,长得可真好。”

    楼子裳心说,那可不?双眸湛湛岩下电,就那一双眸子……楼子裳想起权枭眉目微扬,倾身肆意而笑的模样不由心头又是一闪。

    喜乐嘟着嘴又有些不悦,“但这好看也吓人,好看的忒霸道了些,少爷您怎么,怎么与他那般亲近……”少爷与自己都从未那般,“还,还同塌。”

    楼子裳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小孩子管那么多作甚,况且三殿下那般好的颜色,少爷我还能吃亏不成?”

    喜乐还要说什么,楼子裳眉眼一瞪,他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少爷这是什么歪理,您这还算占便宜?

    火烧云布了满天,映的整个院子微微发红,楼子裳惬意的伸伸懒腰,真是好久都没这么好的睡过了,难道权枭还有安眠的功能?这朋友交的好,不仅是他自己心喜,还能助眠。

    楼子裳忽然想起,楼子泽是万万容不下他的,宫中贤妃为林夫人表姐,楼子泽与权钰必是一派,他和权钰那是不死不休,他抬眸看向愈发火红的天际,权枭和权钰亦是一山不容二虎,他这好友交的,也算是一箭三雕。

    楼子裳蓦然失笑,他算计多年,哪一次交友不是利益排在前面,偏偏这次与权枭……竟是将这莫大的利益抛之脑后,现在才堪堪想起,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由敲敲自己脑袋,怎的忽然就糊涂了呢,不知道权枭……答应自己的时候是否想及这一点,肯定会的吧,楼子裳想起了权枭那久久的沉默。

    说不得在想什么呢,楼子裳索性将这些抛之脑后,想那么多作甚,横竖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已是黄昏,楼子裳索性又在大相国寺留了一晚,晚间与坛音大师对佛说禅受益颇多,翌日拜别坛音大师,算起来他这一为母亲祈福就是四日,林夫人笑的温婉,“裳儿孝顺,姐姐真是好福气,妾身羡慕的很,谁见过为母祈福整整用了四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趁机玩乐了呢。”

    楼子泽伤势已好,看向楼子裳眉间喜乐,一派兄友弟恭,闻言轻声一笑,“弟弟久未出门,如今□□正好,就是儿子看了外面风景也不免心痒,子裳年纪尚小,偶尔贪玩亦是人之常情。”

    两人一唱一和好像楼子裳真的是出去玩乐一般,大齐重孝,若打着为母祈福的名义玩乐……楼子裳看着楼芮即刻蹙起的眉头淡笑道,“春景独好,可惜子裳无心欣赏,与母亲多日未见,许是佛祖显灵,子裳竟一梦三日三夜与母亲相见交谈,梦中无岁月,醒来竟到了昨日未时,得坛音大师点播,今日而归,母亲让子裳代问父亲安好,俗世事务繁多,切记身子为重。”

    楼芮眼眶一瞬间竟有些红,楼子裳转而对林夫人笑道,“姨娘莫要羡慕,京中谁人不知大哥最是孝顺,如有那日,您定当也与母亲一样,梦中看望子孙,大哥定日日祈福望您安好,您待子裳的好子裳都记在心里,那时子裳定不会少了您那一份。”

    楼子裳定定的盯着林夫人,眼眸黑如深渊似要夺命,林夫人心中一颤脸色刷白,指甲险些陷进肉中,果然伶牙俐齿的很?!这是咒她早死呢!

    楼芮一瞬间颇为感动,楼子裳笑问楼子泽,“大哥,子裳说的可对?”

    楼子泽还未答话,楼芮朗声而笑,“是这么个理,子裳这几日想必累极,你林姨娘前几日特意将你的屋子收拾了一番,丫鬟仆役重新挑选,子裳快看看是否满意。”

    楼子裳暗自冷笑一声,这得多迫不及待,面上却露出一丝感激,“姨娘费心费力,子裳感激不尽,哪有不喜之理。”

    “哎?一家人不说这个。”林夫人亲切的上前拉住他的手,“好孩子且看看,这是日后久居之处,得你满意且舒服才行你说是不?老爷,不如我们一起陪子裳看看?”

    楼芮此时心情正好,闻言点点头迈步而走,楼子裳失笑,他不信楼芮看不出林夫人的用意,到底是楼相啊。

    楼子裳居住的海棠苑变化极大,几日的功夫院子里遍布海棠,当真对得起这个名字,穿过垂花门走过短游廊,卧房外两穿淡紫裙装丫头盈盈行礼,抬头笑的极甜,明眸皓齿,“见过老爷,夫人,大少爷,紫韵(紫瑶)欢迎少爷回来。”

    声如黄鹂颜如玉瑶,林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快快起身,子裳看看还觉满意?这俩丫头可是姨娘精挑细选出来的,与你年岁相当,都已知事,子裳年纪也不小了,就用作房里大丫头吧。”

    两丫头当即俏脸一片嫣红,大丫头说白了就是同房丫头,若是伺候的好,以后很可能被抬为妾的,而且因早与主子接触,若能抓住主子的心……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夫人可是说了,只要按照夫人教的做,以后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楼子裳淡淡的瞥了那两个丫头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喜乐却是急的差点蹦起来,这两个丫鬟一看就不是省心的,弄到房里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麻烦。

    林夫人帕子轻掩嘴角轻笑道,“子裳莫不是看不上她们?告诉姨娘你想要什么样的,姨娘给你找,你啊年纪也不小了,屋子里没个大丫鬟怎么行?”

    一行人一时僵持,楼芮淡声道,“子裳,你姨娘说的不错,莫要过于计较。”

    楼子裳忽然撩开外袍,单膝跪于楼芮面前轻笑道,“子裳劳姨娘费心,只是这丫鬟子裳万万受不得。”

    林夫人当即眼泪啪嗒直落,“子裳,你,你这是何意?姨娘哪里做的不合你心意,你直说便是。”

    楼子泽为母亲轻拭眼泪,叹气,“子裳,你……母亲,莫哭。”

    楼子裳眼中讥诮一闪而逝,紧接着声音中满是心疼,“姨娘莫要流泪,这是诛子裳心不成?父亲,姨娘,且听子裳慢慢道来。”

    “好好的哭什么?!”楼芮瞥了一眼林夫人,“子裳有话起来说。”

    林夫人顿时没了声音,只是泪水止不住,好似受了莫大委屈,楼子裳却是一摇头,“子裳跪着只当给姨娘赔不是了,姨娘,父亲,子裳将近十五之龄,大哥只长子裳一岁却比子裳厉害许多,能帮父亲办事,且在国子监声望颇高,子裳不才几年前空得一秀才之名,但今年秋闱却也想尽力一试,子裳身为大齐子民,相府嫡子,怎能碌碌无为至此,当为相府争光,为姨娘争光,为我大齐出一份力!”

    他脊梁挺直,双眸坚定,“父亲为无数学子之榜样,大哥为无数学生楷模,子裳身为嫡子,怎能丢了相府颜面?父亲,您意下如何?”

    楼芮缓缓低头看他,不知过了多久方点头,“理应如此。”

    林夫人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孽障,竟然还想着秋闱?!还口口声声‘嫡子’!

    楼子泽听着‘嫡子’两字更觉屈辱,这此生最恨便是长子少了个‘嫡’字,因此不知暗中被多少人耻笑,楼子裳……这可真是字字珠心。

    楼子裳似不觉那刺身寒意,扭头看向林夫人,眼底一派孺慕,“姨娘觉得子裳所言可对?”

    “……对!”林夫人强笑,“子裳当为相府争光。”

    楼子裳忽然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看两个丫鬟,而后正色道,“秋闱在即,子裳此时心性不定,怎能在屋子里放丫头,况且喜乐一向伺候极好,子裳习惯喜乐,若是有了大丫头……子裳年少,秋闱名落孙山也就罢了,若一字答不出如何是好?我相府颜面何在?此时正应头悬梁锥刺股,哪能贪图享乐。”

    楼子裳说的一派正义,林夫人如何能强行塞人,倒是显得他居心不良不成?这小畜生!林夫人恨极,面上却不显,“老爷您觉得该如何?”

    楼芮沉默片刻,淡淡道,“既然子裳想参加秋闱,就试试吧,两个丫头,就算了吧。”

    楼子裳当即磕头道,“子裳定竭尽全力,不负父亲所望。”

第12章 肃王——枭者,不孝也() 
屋子中摆饰皆已换新,上好瓷器摆了满屋,由最简单的单扇湘绣屏风改为七折黄花梨木雕花卷云纹屏风,简简单单的罗汉床改为雕花拔步大床,微微发霉的棉被早已不知去向,松软的大锦被规整不已,连外间喜乐守夜的小榻亦已换掉。

    喜乐在屋子里喜不自禁,尚有些回不过味来,“少,少爷,这,这真是咱们的?”

    楼子裳失笑,顺手拿起手里的话本敲敲他的脑袋,“你说呢?”

    “林,林夫人怎么忽然对我们这么好了,”他忽然小脸一皱,“有阴谋,铁定的有阴谋。”

    楼子裳唇角微挑,“想那么多作甚,给你了就享受便是。”不过是面子活罢了,林夫人最是会做面子活,再说,相府又不缺这点钱,既然楼芮现在看到了他,林夫人怎么在吃住这点小事上让人抓到把柄。

    且他是相府嫡子,这些本就理所应当。

    喜乐犹自有些飘飘然,继而又又有些担忧,“少爷,你真的要科举不成?”

    “你说呢?”楼子裳懒得理他。

    “可是……您这些年,连个师傅都没有,你去科举……”喜乐真心有些不想打击楼子裳,期期艾艾道,“您,您这秀才还是考了两次才考上的呢。”

    楼子裳嘴角微抽,这是嘲笑他呢?似笑非笑的看着喜乐道,“长本事了啊?!”

    喜乐嘿嘿笑,抓抓脑袋,“您看,这都几天了,老爷也没说给您请个师傅”,说起这个喜乐更是不忿,“您看大少爷嚣张成什么样了?还有那国子监,国子监一般哪会让庶子去,那明明应该是您的名额,偏偏被大少爷顶了去,国子监那是什么地方,直接就能参加秋闱,若能进入会试,还有老师举荐,您,哪有嫡子苦哈哈连个师傅都没有,庶子进了国子监的……”

    说到最后喜乐眼圈都有些红,实在是委屈,楼子裳轻叹口气将他拉起,“傻,哭什么,你见过哪个还有几个月秋闱了去请师傅的,不够丢人么。”

    喜乐瘪瘪嘴,“也是,您先这样,有机会参加就不错了。”

    楼子裳无奈斜睨他一眼,“你这是多瞧不起你家少爷?!”

    “少爷,您,您何必去趟这浑水。”喜乐很是不解,“就算真想,可以三年后再去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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