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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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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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枭看着他别扭的神色,回味的想想这两日,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挑眉一笑,跟了上去。

    近几日民怨几乎达到顶点,楼子裳看着那乌压压的人头不由佩服的看着权枭,这要是没权枭的人在暗中发力,怎么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知府更是忙的焦头烂额,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忽然就冒出来了,爆发了,偏偏有楼子裳和权枭坐镇,他不敢胡来。

    此时看到楼子裳和权枭,不由大恨,暗叹倒霉,面上笑脸迎了上去。

    宫中,德寿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陛下息怒啊!”

    “息怒!息怒!”权靖袖子一挥,桌案之上奏折哗啦啦全部摔在地上,嘶声怒吼,“这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朕悉心栽培二十余年,事事为他铺路,结果呢,结果呢!”

    “他这是等不及了,要朕的命啊!”

    权靖说完一阵猛咳,脸色青紫,一时受不住倒在龙椅之上。

    “皇上!”德寿伺候权靖几十年,此刻撑不住红了眼眶,跪爬着抱住他的大腿,哑声道,“皇上要小心自己的身子啊。”

    “身子?身子?呵呵。”权靖低笑两声,将德寿拉了起来,掩眸低笑,“德寿啊,有句话说的没错……天家无父子,天家无父子啊。”

    “朕白疼了他这么多年,他竟是被江南屯兵,江南多大的油水,朕让他掌管,现如今……朕是自作自受啊。”

    德寿转身为他沏了杯茶,慢声道,“陛下,如今……可如何是好?肃王还在江南,如今都在传肃王为……”

    他顿了顿,“可还要处理?”

    “处理?!”权靖嗤笑一声,眸色渐冷,“权钰只怕等着我来处理呢,到时候他下手除了权枭……还说是朕下的手,得了,你且看吧,权枭回不来了。”

    德寿面上满是惊愕,“陛下,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权靖玩味的笑,“德寿啊,你跟了朕这么多年,自己用脑子想想。”

    说完不再言语,德寿心中一咯噔,失声道,“陛下,莫不是……”

    他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权钰若是杀了肃王,定国将军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定国将军大怒……康王屯的兵,岂是定国将军的对手,以卵击石,莫过于此。

    心中一阵后怕,这……果然天家无父子啊。

    “皇上,康王毕竟是您疼了多年的儿子,被人蛊惑走了错路也不一定,要不要提点一下。”

    “罢了,这么多事,从楼子裳中探花小晏开始,到后来覃姗姗那事,猎场之时若不是他心怀不轨……关于权枭那漫天流言到如今,德寿,阮家坐大,本是朕一手培养出来的,如今看来……他们的心太大了些。”权靖抿了口茶,眼中杀意尽显,“怪不得朕,朕……从来就不缺儿子。”

    德寿心中一颤,宫中这天真是要变了,这是要康王和肃王自相残杀啊。

    亥时,京中的天气冷的发寒,德寿是宫中的大总管,晚上自是不用守夜的,今夜权靖睡得晚他伺候到现在,倒是不困,就是心里慌得很,这么多年了……他拎了瓶酒,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去了。

    “双禧啊,开门。”

    “哎!你这老头子,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瞎跑什么?”这开门的正是御膳房总管,一脸福相,嫌弃的看着德寿。

    德寿摆摆手,大步走进去,“拿点下酒菜过来,这大冷天的,暖和暖和身子。”

    双禧是个好说话的,嘴里嘟囔着却是到膳房拿了些菜过来。

    烛光灿灿,德寿眯着眼灌下最后一口酒,“双禧啊,我们进宫……说来也有四五十年了对吧。”

    “可不是么。”双禧嘴里花生嚼的直响,“当年卖进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

    说着他看看自己那一身膘,乐得直笑。

    这是他最好的兄弟,德寿怎么可能不了解他,闻言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他似是醉了,趴在酒桌上,言语异常清晰,“宫中几十年,招子都磨亮了,双禧啊,我还记得武帝二十五年,我们还是默默无闻的小太监,那年皇后千秋宴……我,我们不懂事,战战兢兢的没见过世面,打碎了太子,也就是当今皇上最喜欢的酒盏,是,是定国将军笑言‘碎碎平安,皇后娘娘福寿双禧’,这才救了我们一命……”

    “定国将军心好啊,那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一人也就挨了十板子,皇后娘娘觉得‘福寿双禧’好,我们也有了新名字,这是皇后赐名,后来……后来夜里,定国将军还命人送了药过来,我,我也没啊双禧。”

    双禧眼眶一红,扭过头擦擦泪,德寿口中呢喃,“我都没忘,没忘,老伙计啊,这么多年……你别说我忘恩负义,我知道你,你比我强,我跟你说啊……”

    德寿趴在双禧怀中也不知道嘟囔些什么,最后睡了过去,双禧摇头笑笑,派人将他送了回去,眸色渐深,王爷所料果然不假,权靖……果然如此啊!

    而回到自己屋中的德寿眼中一片清明,手轻放在眼睛上,要在宫中活下去最重要的是识时务,而他……还想继续活着。

第80章 飞鸾() 
“查出来了吗?!”权钰满面焦急,昨日父皇在御书房发了大怒,但房中都是父皇的人,他想查出来出什么事实在是太难了,偏偏那是从江南传来的消息,这几日江南不太平,权枭和楼子裳全力查江南财政,他心中不安的很。

    “殿下……殿下……”来人小碎步简直要飞起来,面色惨白,压低声音道,“出事了!”

    此时已是戌时,寒风凛冽,打在权钰脸上仿佛直击心底,权钰心里一跳,厉声道,“进来再说。”

    那小太监被权钰猛的一带进了屋里,他实在是害怕,手抖得厉害,一进屋子腿一软即可跪在地上,“殿下,皇,皇上知道了。”

    “父皇知道什么了?!”权钰几乎六神无主,双目圆瞪,“说啊!”

    这太监是他的贴身太监,对权钰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贤妃从下培养,忠心不二,此时他说父皇知道了……权钰身子一晃,有点站不稳。

    小太监弘济努力稳住心神,哑声道,“殿下,江南知府为咱们敛财,还,还有……那些兵力……”

    他开始结结巴巴,后来越来越顺,但权钰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厉声喝问,“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弘济点头,“这消息时御膳房里奴才一好友传来的,他正是御膳房总管的徒弟,而,而昨晚他亲眼看见福寿大总管拎着酒进了他师傅房里,他今日将他师傅灌醉之后用了药,他师傅亲口说的。”

    权钰缓缓的笑了,笑的跟哭一样,“本王屯兵不过是为了自保,容妃母家兵权在握,而我呢,兵权我只能摸到个边,我不过是为了自保,结果呢……结果呢!”

    权钰嘶声吼道,“为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狠心!他看重的只有他的权利!他……”

    “殿下!”弘济哭着抱着他的腿哀求,“殿下,隔墙有耳啊!隔墙有耳。”

    权钰一怔,呵呵一笑,“对,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可是他都要杀了本王了……本王还在乎吗?!本王有什么好在乎的?他想借刀杀人,他想除掉我……呵呵……”

    他嘴上这么说,但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到底是怕的,他异常在乎自己的性命,抿抿唇咬牙道,“备轿,去太傅府。”

    “是。”

    黑色的轿子在夜色中一点也不显眼,阮太傅本已准备歇息,听到管家的话一愣,心下不安,“快快迎进来。”

    管家直接将权钰带到了书房,阮太傅看权钰脸色极其难看不由道,“钰儿,发生了何事?”

    “外祖父,父皇他,他知道了。”

    阮太傅失声道,“你说什么?!”

    “他知道了!”权钰声音嘶哑,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阮太傅心头,他听完一怔,双掌缓缓收紧,“钰儿,皇上……是容不下我们了。”

    “我们该如何是好?”权钰心神不定,眼中发狠,“外祖,我觉得,我们只能……”

    他说着在颈间比了个手势,在夜色下狰狞的表情显得格外渗人,阮太傅却是沉着脸缓缓点头,慢声道,“唯今之计,只有如此。”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江山怎容他人觊觎,何况……那是皇上。”阮太傅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窗外,“钰儿,私下屯兵……死罪啊!在当日我们选择这么做的时候,不就料到了吗?”

    权钰怔怔点头,他没阮太傅经历的多,更没有他心思沉稳,此时想想那好歹是他父皇,虽然下了狠心却是不由得有些犹豫。

    阮太傅不用回头就能想到他是什么表情,声音不见严厉,不紧不慢的却是砸在权钰心上,“钰儿,他拿你作刃,除掉权枭,再准备杀了你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的犹豫,你只有他一位父亲,但他……”

    “是皇上,可不仅仅是你一个儿子!”

    权钰神色一厉,沉声道,“本王知道了!”

    是啊!父皇的儿子多的是,最近老五……不是风头正盛吗?他嘲讽一笑,“外祖,那权枭怎么办?”

    “权枭?”阮太傅嗤笑一声,“我江南兵力众多,就不信他能逃得出来,无论如何也要除了去,若是让他逃出生天,以后……死的就是我们了。”

    “可是容家那边可如何是好?”权钰蹙眉,“容家镇守西部,兵权在握,到时候可如何是好,更何况还有祭司……”

    “这有何难?!”阮太傅眉间一沉,片刻之后笑道,“祭司离京,皇帝猛然驾崩,登帝位自然是要遵从遗诏,不然还不得天下大乱!”

    权钰眼前一亮,随即摇头,“然登基之后祭司说本王与王位不合岂不是?”

    阮太傅冷笑一声,“江南一事定不能出岔子,权枭死了,哪儿还有什么祭司,我大齐从你即位开始……再也不需要祭司!”

    权钰胸间蓦然豪气横生,“对!我大齐再无祭司!”

    “而西部定国将军么。”阮太傅嗤笑,“钰儿,西南世子只怕是恨透了权枭和楼子裳吧,有西南重兵,呵……”

    权钰眼珠子一转,直想拍手叫好,“对对对,但是……”

    “外祖,如果权靖驾崩,最近老五风头正盛,只怕遗诏会引起怀疑,他母家势力也不小,到时候平添乱子,有何两全之法?”

    阮太傅眉头紧皱,片刻后沉声道,“是这么个理,最好能将权靖掌握在我们手中,放心……如果不能就杀了他,如果能……”

    “我们还有几日时间,再想想,再想想。”

    两人合计半晌,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权钰还有些不安,然阮太傅一句话就将他所有不安压下,“钰儿,拼一把还有活命的机会,到时候万人之上,不拼……可就只要死路一条了,不仅是你,还有我阮家……还有我门下……”

    事情丝毫没有权钰可以退却的余地,权钰深吸口气,躬身道,“还请外祖多多斡旋,本王……这就去世子府,母妃那里就拜托您了。”

    他眉间坚定,一步步往外走,寒风袭来,凛冽刺骨,他低喃道,“父皇……都是你逼我的。”

    颈间遍布点点红痕,艳丽逼人,清雅无双的祭司此时看起来竟是带着媚意,楼子裳打了个呵欠往权枭怀里蹭嘟囔,“都说了小心点,小心点,权枭你怎么不长记性啊。”

    他似撒娇一样的抱怨,摸摸还有些疼的耳后瞪了权枭一眼,“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横竖这几天天冷。”权枭挑眉一笑,漫不经心道,“好好在屋子里待着,这边湿气重,别乱跑。”

    楼子裳横他一眼,还想说什么却困得很,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这几日他觉多得很,大白天的说睡就能睡过去,他现在眼皮直打架,权枭皱眉,在他唇上亲亲,“闭眼睡觉,那些庸医!”

    楼子裳困极了,闻言不由失笑,掀起眼皮睨他一眼,手抚上他的眉心轻声道,“我没事,大概是前几日累着了,歇歇就好了,这可跟那些大夫无关啊。”

    这几日那些大夫被权枭骂的狗血淋头,楼子裳怕他再发火,发脾气到底对身子不好,睡意铺天盖地却还是在他耳边道,“权枭,你不要生气,你要是气坏了,我不小心睡着了,谁把我抱回来啊。”

    声音微哑,弄的权枭心头一热,垂眸看着怀里人红扑扑的脸蛋不由笑出声,片刻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箍的楼子裳发疼,睡梦中不舒服的皱眉,权枭心疼的很,在他眉间亲亲,宠溺道,“傻东西。”

    楼子裳睡得沉,觉一日比一日多,权枭定定的看着他,似是看不够一般,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元德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殿下温柔的在主子面上轻轻亲吻,似是怕吓到他,没来由的心中一酸,垂首轻声道,“殿下,觅芙回来了。”

    权枭手在楼子裳胸前轻轻一点,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好,淡声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西边都是咱的人,万无一失。”

    “让觅芙好好待着,也就……这两日了,别让子裳看到她。”权枭说着手在楼子裳脸上轻抚,片刻后道,“安排的怎么样了?”

    “殿下……真的要这么做吗?”元德急声道,“现在走,我们还来得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元德!”权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让元德浑身一颤,“本王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隐患,上次秋猎之时,有些事权钰和覃沐怎么也发现了端倪,现在他们是不确定,等到以后……你且看吧,鱼死网破,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祭司的声誉,不容玷污!”

    权枭勾唇一笑,冷声道,“再者说,你以为皇上会让我们这么回京吗?!前狼后虎,好好准备去吧。”

    元德眼眶微红,恨声道,“若不是权靖那狗贼,殿下您怎会到这个地步!”

    “得了,去吧。”权枭不在意的摆摆手,“安排的妥当些。”

    覃沐会同意是意料之中,毕竟覃沐对权枭和楼子裳的恨意可不比自己少一点,权钰坐在轿呵呵低笑,这事简直是胜券在握,权枭多精明的人啊,竟然自己跑到了江南,还带着祭司,啧啧啧,怪得了谁呢?

    他得意之后皱眉,当务之急是怎么把父皇掌控住,这实在是……权钰烦躁的很,这药可得好选,但他们没多少时间了。

    “呜呜呜……爹爹,爹爹!”

    “父亲,父亲,您别丢下儿子一个人啊……父亲……”

    凄凉哭声传进耳中,还没玩没了了,权钰被这哭声闹得心烦意乱,不耐烦的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哭丧呢?!”

    小太监弘济战战兢兢道,“主,主子,确实是在哭丧。”

    权钰一噎,被气的差点上不来气,大骂道,“晦气,赶走赶走!半夜三更的在外面哭什么哭?!”

    微弱的烛光下,躺在地上的男人面色青白,大半夜的看起来甚是吓人,而他身旁的少年哭的眼眶通红,身姿瘦弱,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晕倒一样,权钰不耐烦的掀起轿帘,看见那少年的相貌却是一愣,水灵灵的大眼睛,即使红通通的也是极为好看,那水润的唇……那腰,那臀,啧啧啧,权钰面上神色一变,看着地上那男人厌恶的皱眉,随即下轿,彬彬有礼的走过去,“这位公子可是遇到而来难处?天寒地冻的,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他看起来极其温柔,那小公子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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