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犍放下茶杯诧异的道:“兄弟,什么事情呀?”
赵一拍了一下桌子嗔怪道:“唉,我说你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大的忘性呢,就是我小妹与你的婚姻之事!你想好了没有?”
丁犍拍了一下脑门笑了笑道:“兄弟,这话怎么说呢,我这个人吧,别毛病没有,说出来也不怕你见笑,就想找个漂亮的媳妇。”
赵一“噗哧”一笑道:“这有什么可见笑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个男人不想找个漂亮的女人,放在家里看着那也心情舒畅的。”
丁犍哈哈大笑道:“哈哈,兄弟所言及是,这真是英雄所见。”
赵一道:“你放心,我家小妹不敢说长的貌如天仙,那也是如花似玉的,不然我怎么腆着脸保这个媒呢。”
丁犍故意沉吟了片刻道:“这我明白,看兄弟你玉树临风的这般风采,你家小妹也一定是位婷婷玉立的花仙子,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配得上你家小妹。”
赵一道:“丁兄,这你只管放心好了,我家小妹的事情,我这个当兄长的就能作主。”
丁犍道虚与委蛇的道:“这样就好,可是我还得回家去问问父母亲的。”
赵一连连点头道:“这样最好,婚姻大事必须征求得父母同意的,这也是孝道之举。”
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时间不知道不觉就快到了中午,丁犍站起向来,来到窗前,向外面看了看,转过身来道:“赵兄弟,我中午还要去赴下约,就不打扰了。”
赵一打趣的道:“丁兄,你是不是去赴那个美女的约会!”
丁犍道:“兄弟,我长了一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人人看了拿脚踹的样子,那个姑娘能看上我呢!倒是你貌如潘安的小鲜肉很讨姑娘们青睐的。”
赵一红着脸道:“兄长此话过誉了。我这副模样可不是当今姑娘们喜欢的类型。”
丁犍笑道:“是吗,要我说可能是那些姑娘们都有眼无珠,假如换做我是女人的话,一定会向你投怀送抱的。”
丁犍这一番话说得赵一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后面,急忙摆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丁兄,你还是赶快赴约去吧,去晚了可就失礼的。”
丁犍一抱拳道:“好,兄弟恭敬不如从命,为兄告辞了,改日咱们再会。”
赵一抱拳回礼道:“恕不远送!”
丁犍前脚刚刚下楼,小李子也不知道是从那里钻了出来的,蹑手蹑脚的走进行雅间,赵一见了,上前一步,伸手拧住小李子的一只耳朵道:“小李子,这大半天的,你死到那里去了,怎么一直躲着不露面呢,说,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李子被拧的咧着嘴道:“唷唷,公子,你能不能轻点,再用力我的耳朵就被拧掉了。”
赵一道:“活该,谁让你鬼鬼祟祟,神神叨叨来的。”
小李子哭丧着脸道:“公子呀,不是我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是咱们的把戏被你那位兄长识破了。”
赵一听了松开拧着小李子耳朵的手道:“真得?”
小李子揉着自己的耳朵道:“不是真得,还能是假的,我敢胡说吗!”
赵一瞪大眼睛道:“小李子,你是说丁犍看出来咱们是男扮女装的了。”
小李子苦着脸点点道:“是的,他看出我是男扮女装的,就不知道看没看出来你也是男扮女装的。”
赵一伸手点了点小李子的脑门气急败坏道:“小李子,你是不是在说傻话呀,既然丁犍已经识破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也是女扮男装的吗!”
小李子故意装糊涂安慰赵一道:“公子,不会呢!他丁犍真得看出你也是男扮女装的,那怎么,还装做跟不知道似的。”
赵一跺脚道:“这正是丁犍的可恶之处,狡猾之极。这小子明明已经知道了本公子是个女的,却不揭穿,一直在拿话点打我。”
小李子喃喃的道:“那么,公主,你还再搭理丁犍吗!”
赵一看着小李子道:“你说什么?”
小李子向后退了一步道:“我是说,从此以后你还再搭理丁犍吗!”
赵一哈哈笑道:“哈哈,搭理,凭什么就不搭理人家了呢!他越是这样,我越高兴的,这多有意思呀,多刺激!再说错也不在丁犍,咱们为什么不搭理人家呢,那样也显得太小肚鸡肠了。”
小李子上下打量了赵一几眼嘟嚷道:“公主,我看你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赵一佯装生气的扬了下巴掌道:“小李子,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几个大耳光子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小李子嘻嘻笑道:“嘻嘻,是公主,你没有走火入魔,你这是渐入佳境。”
赵一笑了笑道:“嘿嘿,这话说得还很受听的。”
小李子不无担心的道:“公子,那丁犍知道你是女的了,还能再召之即来吗!”
赵一拿起桌子上的折扇,扇了两下道:“这个你放心,以后你再去请他的时候,他也一定会欣欣然来赴约的。”
小李子吐了下舌头道:“公子,你就那么的自信。”
赵一“啪”的一合折扇道:“那当然了,你想想,他早就看穿了咱们的把戏,那么为什么,今天你去请他的时候,他还是来了呢,这就充分证明了,他对我还是有点那个意思的。”
小李子道:“公子,你真得感觉到丁犍对你有点那个意思?”
赵一轻轻一笑道:“当然,本公子还是相信自己的魅力的。”
小李子伸出手指刮了自己的脸皮一下道:“不害羞,一个大姑娘家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人家笑话。”
赵一理直气壮的道:“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想一些男女之事的,就是有的人假装正经不说罢了。再说了,姻缘这种事情如果来了话,谁也挡不住的。”
小李子皱着眉头道:“可是,就怕到时候,咱们家的老爷不会同意的。”
赵一甩了下袖子道:“哼,他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情,我的事情我做主,到时候谁也休想阻拦的。”
小李子双手合什的道:“阿弥陀佛,但愿如此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章,又是一次聚会()
丁犍出了畅春园,直奔离畅春园不远的鸿运营钞物运局而去,来到的营钞物运局,那里的伙计早已知道这位丁掌柜与他们于大掌柜成为了好朋友,因此也没有上前来阻拦。
丁犍径直来到了后堂里,于大掌柜正趴在桌子上呼呼鼾声如雷的在那里做美梦,丁犍走了过去,“啪啪”拍了两桌子道:“快起来,到家了。”
于大掌柜一个激凌打了个哈欠道:“谁呀!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
丁犍道:“于掌柜,是我丁犍!”
于大掌柜这才揉了揉眼睛道:“哦,原来是丁掌柜呀,这是那股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的。”
丁犍道:“于掌柜,咱们大家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今天正好有空,不知你有没有时间,我将陈琅他们找来,去千春楼喝这几杯如何?”
于大掌柜道:“好是好,不过,我那干闺女还有家里等着我回去吃午饭呢!”
丁犍道:“哦,你说得是杨柳吧,反正她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不回你回家将她接到千春楼去,大家一切乐乐。”
于掌柜一拍巴掌道:“好,我这就回家接杨柳去。”
丁犍道:“好,那我先去陈琅那儿了,咱们一会千春楼见。”
丁犍来到陈琅的住处,一看四大公子都在便道:“恰好大家都在也省得我再去请你们了,咱们哥们好久没在一起聚了,今天中午我做东,去千春楼坐坐好何。”
陈琅笑道:“哈哈,我们哥几个正商量着中午去那里吃饭呢,没想到你就来了,丁掌柜,我还以为你发了大财将哥们给忘的呢。”
丁犍笑道:“那能呢,你们几位都是我命中的贵人,只不过是我最近事情太多,有些冷淡诸位了,所以今天特意跑来赔罪的。”
陈琅的摆手道:“什么赔罪不赔罪了,只要你没把哥们忘记了就好。”说着招呼着苏樱桃道:“走,樱桃跟我们大家一块去吧!”
苏樱桃道:“我就不去了吧,你们一些大男人聚会,我去干什么?”
丁犍道:“樱桃小姐,谁说只有我们男人聚会的,杨柳也会去的。”
苏樱桃高兴的道:“是吗,那我还真得去,自从离开了演出队,一直再没有见到过杨柳,想不到她也名花有主,找到了一个那么好的归宿。”
陈琅责怪道:“樱桃,人家杨柳姑娘拜了于大掌柜为干爹。什么名花有主,我可事先提醒你一句,到了酒桌上可千万别什么话都说的。”
苏樱桃往陈琅的身子上靠了靠道:“相公,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话的。”
陈琅伸手在苏樱桃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道:“这就对了。”说着一挥手道:“走,哥几个,咱们去千春楼。”
大家出了门刚刚走到千春楼前,就看到于大掌柜牵着杨柳的手正向这里走来,于大掌柜那肥胖的身子,仿佛大狗熊般将杨柳显得更矮小,陈琅指着于大掌柜与杨柳哈哈大笑道:“哈哈,诸位,看到没有就这两位那才是天地绝配的一对佳偶。”
丁犍等人听了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由于距离较远于大掌柜并没有听到陈琅的话,听到大家的笑声,于大掌柜莫名其妙问道:“哥几个,你们在笑什么呢?”
丁犍道:“大家看到你如此精神焕发,替你高兴呢!”
这时,苏樱桃上前拉着杨柳的手高兴的道:“哟,杨柳妹子,没想到咱们姐妹能在这个场合相遇,真是太高兴了。”
杨柳搂着苏樱桃的肩头道:“樱桃姐,我就在前面不远处住,有空一定要到我那儿坐一坐的。”
苏樱桃道:“妹子,你放心吧!以后咱们姐妹一定要常来常往的。”接着苏樱桃将脸贴在杨柳的耳边轻声道:“我听说你已经拜于大掌柜为干爹了。”
杨柳脸一红,嚅嚅道:“是的。”
苏樱桃道:“杨柳妹子,你也不用脸红,没人笑话你的,这年头谁笑话谁呀,只要自己的日子过舒坦了,那比什么都好的。我你还有夏荷,咱们姐妹这一步算是迈对了,不像有些人整天吃糠咽菜的装什么清纯,那才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呢。做女人就应该想开些才对,不然枉来这世间走一回。”
杨柳道:“姐!话虽是这般说,可是我觉得还是低调些好的。”
苏樱桃一扬脖道:“凭什么要低调的,我们又没偷谁的抢谁的,咱们姐妹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杨柳!等那天有时间,咱们找上夏荷,姐妹仨人一同回原来住的地方转一转,气气那些个臭狗屎们。”
杨柳道:“姐,那样恐怕不太好吧!”
苏樱桃道:“有什么不好的,听姐的没错!”
这时,陈琅回过头来喊道:“樱桃,别在那里说起个没完了,赶快上楼,有什么话,去酒桌上唠去。”
大家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按宾主坐了下来,丁犍、陈琅、邱玉成、毕达、李正、于大掌柜,还有苏樱桃与杨柳,八个人正好坐了一桌。
很快酒菜就摆了上来,丁犍举杯道:“诸位,兄弟姐妹,咱们大家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聚聚,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大家在一起畅谈一下。人生相识,相聚其实是很不容易的,只希望在座的各位且行且珍惜,且行且珍重。只要你安好,就是我丁犍最大的快乐。”
于大掌柜伸出一又大肉手,“啪啪”拍了两下巴掌道:“丁掌柜说得太好了,没想到多日不见,长学问了。”
丁犍道:“于掌柜见笑了,这算得上是那门学问,只不过是由感而发吧!”
于大掌柜道:“有感而发,那么我怎么就发不出来呢!来,为了丁掌柜的盛情,我这位当大哥的带头先干一杯。”说着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陈琅附和着道:“各位兄弟,既然于大掌柜都干杯了,咱们也别瞅着,来干杯!”大家都端起杯子喝了进去。
喝了三杯酒后,于大掌柜站起身来拍了拍大肚皮道:“今天高兴,咱们也学学古人,来个吟诗畅饮。我先给诸位来一首唐诗。”说着就扯大大嗓门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吟唱完后道:“怎么样诸位兄弟。”
陈琅点点头道:“不错,音扬顿挫很有韵味的。”
于大掌柜笑道:“见笑,见笑了,既然大家感觉到还可以,就干一杯吧!”
大家齐声道:“好!”又喝了一杯。
这时毕达站了起来卖弄学问道:“于大掌柜吟唱的很好,不过这唐诗吗,虽然文字华丽,却缺少内涵的,不如我们现在的词好。”
毕达的老爹毕沅那可是曾经担任过一段时期宰相,可以说是位大学问家,毕达虽然不求上进,但耳濡目染也掌握了不少诗词知识的。
李正道:“既然如此,那毕老弟你能不能给大家现场作上一首词呢!”
毕达急忙摆摆手道:“这个我可没那本事,不过,我给大家吟唱一首还是可以的。”
李正道:“那你就吟唱一首,为咱们助助酒兴。”
毕达咳嗽了一声道:“好,那么在下就献丑,为在座的诸位吟上一首南唐李煜的虞美人。”说着就摇头晃脑,低沉缓慢的吟唱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今尤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吟唱完毕,毕达问大家道:“怎么样?”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沉默的许久,看到大家都没有说话,邱玉成站起来道:“兄弟,这首词你吟唱得确实不错,可是场合不对。咱们大家在这里喝酒本来是挺高兴的一件事,你吟唱出来这么一首词,这跟人家娶媳妇,你在旁边唱那哭丧的歌有什么区别,弄得大家心情都压抑了起来。”
陈琅也道:“对,你把这欢乐的气氛都给破坏了,应该罚酒一杯。”
于大掌柜道:“不行,应该罚酒三杯。”
这个毕达本来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学问,没想到招惹了众人不愉快,他老爹毕沅曾经当过宰相,可是那已经成为了过去时,人家陈琅的老爹那可是大权在握的开封府尹,自己那里能说个不字,再有于大掌柜,后面的靠山那是当朝宰相王钦若,更是自己惹不起的主,人有时想在一个圈子里混,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委屈一下自己的,想到这里,毕达只好干笑两声道:“好好!我认罚还不行吗?”说着举起杯子“吱吱吱”一连干了三杯老酒,本来有些不胜酒力的他,立刻满脸涨红起来。丁犍见了,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道:“毕公子,赶快喝杯茶压压酒。”
毕达感激的看了丁犍一眼道:“谢谢丁掌柜。”接过茶杯,坐了下去喝起茶来。
喝了两口茶后,毕达来了精神站起来对陈琅道:“陈兄,既然我刚才那首词吟唱的不合场面,那么你能不能即兴给大家吟上一首呢!”
陈琅心道:“嘿嘿,兄弟,哥不给你露一手,你还以为哥是酒馕饭袋呢!”其实别看人家陈琅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再怎么着也是书香世家,家传之风还是有的,于中陈琅站起身来向四周拱手道:“诸位,既然毕老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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