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 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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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 完+番外-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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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俞翔把玩着手里的利器,玩味地笑了:“没想到仲小姐对这小秃驴倒是有些情意,就不知心里记挂的人有多少了。”
  “此事不劳展大公子关心了,”她面色一冷,声音平板。
  对于像他这样的人,越是服软不吱声,对方还以为她是一只能任意欺负的小猫。就算身上再不适,后背冷汗满布,仲冉夏的表情依旧不敢松懈哪怕是分毫。
  “仲小姐要怎样,我又何必操心?只是一想到我那自以为是的三弟就这样败在你手上,还要与其他男人共伺一妻,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的表情了……”展俞翔仰头一笑,轻飘飘地退至门前。
  “这里地处偏僻,宁静怡人,仲小姐大可与这小秃驴好好快活几天。要不然,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讥笑,将一物丢到仲冉夏脚边,转身而去。
  直到看不见展俞翔的身影,她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直挺的腰板软了下来。低头捡起脚边的瓷瓶,竟然是上好的伤药。
  看来,在他眼中,仲家小姐也只是个贪图男色之人。不过,展俞翔也恨不得美相公多戴几顶绿帽就是了……
  话说回来,他这先入为主又何曾不是帮了大忙?
  有了展俞翔送的伤药,明远的伤口好得很快,不过两三天就结了痂。第四天,退烧的他也终于是清醒了,让仲冉夏满心欢喜。
  看出她的憔悴和担忧,小和尚面露愧疚。他本是想要救人,谁知到了最后,却成了仲冉夏的拖累。
  他眼神一顿,忽然两指搭在仲冉夏的手腕上,蹙起眉头:“女施主,你吸入的毒素沉淀,若再无解药,恐怕要留下病根。”
  “无妨,毒不死人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她摸摸明远光溜溜的脑袋,又见他红了脸,笑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小师傅抹了胭脂,一触即红,比含羞草还来得快。”
  被她这么一打趣,原先忧心忡忡的小和尚立马变得尴尬又窘然,只得笨拙地转开话题:“女施主,这是什么地方?”
  仲冉夏摇头:“我也不清楚,除了展俞翔,再也没有人来过。”
  “展家大公子,他来做什么?”明远双目一瞪,眼巴巴地瞅着她,显然担心那人对仲冉夏不利。
  “冷嘲热讽了两句,留下伤药便走了。也多亏他多管闲事,不然小师傅的伤口不知何时才能好起来。”她将瓷瓶塞在明远手中,后者匆忙打开一闻,确实是上等的伤药,没有异常,但是神色却有些凝重。
  想必觉得像展俞翔这般的性子,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仲冉夏笑了笑,安慰道:“他还指望着我能派上用场,暂时还不会伤人,只是小师傅需谨慎小心,说不定哪天他们就对你下手。”
  明远双手合什,念了一句“阿尼陀佛”,面容平静:“是祸躲不过,各人的命数上天早已有定数,女施主尽可放宽心。师傅曾言,小僧命里长寿,此次定能安然渡劫。”
  “希望如此,”仲冉夏对所谓的“命数”毫无感觉,只是智圆大师的话倒是有些说服力,当下心境平静了不少。
  突然房门被人撞开,守卫的两人大步走近,一把抓住她就往外拖。明远上前正要阻止,仲冉夏赶忙朝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得已,小和尚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被蒙上眼,粗鲁地拽着往前走。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仲冉夏跌跌撞撞地被人往内一推,听见身后房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惶惶然不知所措。
  察觉到有人接近,她连退几步,想要扯开面上的黑布条,却被对方禁锢了双手。
  仲冉夏拼命挣扎,那人迅速点了她的周身大穴,而后掰开她的嘴巴,把一颗药丸硬是塞了进去。
  立即想要吐出来,那人钳住她的脖颈,不知点上了哪里,愣是让仲冉夏把药丸吞进了肚里。
  视线被遮掩住,她原先惊慌失措,如今这药丸咽下了,猛跳的胸口反而逐渐安定了下来。
  从展俞翔的话可以知晓,正道的人不会杀她,毕竟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且他们大费周章把人抓回来,就这样毒死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僵直着站在原地,估摸着一盏茶的功夫,有人用力扯开了黑布,仲冉夏的手脚也再次得到了自由。
  她一边松动着僵硬的手臂,在突如其来的刺目中眯起了眼。
  下一刻,仲冉夏愣住了。视线有些模模糊糊的,她揉揉眼,再望向身前脸容俊美男子。
  一如往常的淡然与从容,深不见底的乌黑眼眸,看着自己,目光渐转柔和。
  她不明所以,又像是过于惊讶,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展俞锦……你为何在此地?”

  对峙

  仲冉夏不可置信,正道的大本营,展俞锦是如何无声无息潜进来的?
  她又是惊疑,又是不安,总觉得有些蹊跷。
  “收买人心这样的事,娘子不是做到了吗?”对面那人轻轻笑着,牵起仲冉夏的手,走到了桌前。
  长臂一伸,将她扯在怀里。
  仲冉夏脸色微微红,坐在他的大腿上颇有些不知所措。展俞锦向来喜欢逗弄她,自己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身下的热度令人有些脸红心跳。
  原想像往常那般推开他,但念及被连累的明远,要离开此处少不得展俞锦的帮助。思及此,仲冉夏拘束地一动不动,算是顺了他的意。
  那人双眸一眯,点点光亮一闪而过。
  仲冉夏心下一怔,刚刚仿佛瞥见他眼底的冷意,莫不是这番顺从反而让展俞锦不悦了?
  美相公的心思她从来猜不出,虽有疑问,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娘子,许久不见,可是有想我?”圈着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仲冉夏如今跟他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缠绕在颈侧,让人好生难为情。
  “展公子潜入此地见我,恐怕不只是想问这样的事吧?”她僵直着身子,感觉到柔软的唇瓣顺着颈侧的曲线缓缓滑下,丝丝搔痒的感觉让她禁不住捏紧了拳头。
  展俞锦单手解开了她的衣襟,低头或轻或重地啃咬着仲冉夏肩窝和锁骨,引得她不由一颤:“娘子失踪数日,可是向风莲投诚了?”
  她皱着眉,咬牙切齿道:“展公子,我不是天凌府的人,这话算是质问吗?”
  “我只是担心娘子为了自保,轻易把筹码交了出去。”埋在仲冉夏身前的人仰起头,唇齿又转移到她小巧的耳垂,细细啃咬。
  这人越发过分了,仲冉夏忍无可忍,侧过头躲开了他的骚扰:“展公子亲手毁掉了芙蓉帐最后一节,如今让我拿什么来给风莲作筹码?”
  展俞锦动作一顿,薄唇贴着她的嘴角,眉眼一弯:“以娘子的聪慧,又如何不会防范于未然?”
  “展公子过奖了,我没有你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一节毁了便是毁了。”仲冉夏抿着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发现最后一节居然在明远的后背上,不然小和尚看怕是在劫难逃,很有可能被卷入他与风莲的争斗之中。
  她因为原主人而不得不深陷其中,但是明远没必要掺和进来。
  “娘子总是这样,将事情瞒下就没有人会知晓么?”掌心穿过仲冉夏柔顺的黑发,他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唇,强势地辗转占有。
  她蹙起眉,只能在期间发出几声呜咽,以示不满与难受。
  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得怜香惜玉,仲冉夏感觉到自己被凌空抱起,而后身下的柔软和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底起了惧意。
  手脚并用地挣扎,那人却压在上方,不容许仲冉夏移动半分。
  她脑海中只得一个念头:在别人的地盘干这样的事,此人定是疯了!
  待身上的人终于是施舍般地松了口,仲冉夏才来得及喘息。她瞪圆了眼,几乎想要在展俞锦身上盯出个窟窿来。
  低头瞥见自己的上衣早已松散开去,亵衣挂在手臂上,露出底下嫩绿的肚兜。他的手停留在腰侧,流连不去,忽然扬唇道:“娘子想要重温旧梦之后,才愿意把最后一节的下落告知我么?”
  “已经被你毁掉的东西,让我如何再寻来?”仲冉夏矢口否认,就不信这人还能撬开她的脑子把东西给找出来。
  指尖在她红润微肿的唇上轻柔地划过,展俞锦俯下 身,眸光一沉:“既然如此,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继续吧……”
  “你疯了!”仲冉夏拍开他的手,忍不住咒骂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时候你还能开玩笑?”
  展俞锦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娘子如此焦急,这是担心我?”
  下巴疼得仲冉夏双眼微湿,却是不甘示弱,撇嘴道:“我是怕你死了,谁来救我出去?”
  展俞锦略略松了手,舌尖舔了舔她眼角的眼泪,笑道:“除了你,还有人看过芙蓉帐最后一节?”
  “有,”仲冉夏答得很快,下一刻瞪着他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没有其他人了。”
  他敛了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突然揽着她,单手挑开了松松垮垮的亵衣,如今仲冉夏上身也只得一件薄薄的肚兜掩体了。
  她就算多愚钝,也明白此人想要做什么了。
  想起老爹曾说,自己的身体是武人梦寐以求的,看怕也跟提升功力有关。只是要怎么做,她从来没去细想,而今看来,少不得是双修之类的邪门方法。
  功夫不如人,仲冉夏不愿意自讨苦吃,可也没来由地讨厌被强迫。她展颜一笑,握住对方覆在腰间的手:“用得着这么急吗?回去后,我们多得是时间……”
  不管如何,她跟明远首先要离开这里,才能再作打算。
  要让展俞锦愿意,她显然还得下一番功夫。
  仲冉夏回想着从电视、杂志上看来的图片和资料,坐起身主动地靠了过去,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另一手抱着他的脖颈,嘟着唇在他脸颊和嘴边轻轻擦过。
  忍着恶心,她在展俞锦耳边娇声娇气地低笑道:“待会若是有不知情的人闯进来,那该多扫兴啊。相公,我说得对么?”
  见他不为所动,仲冉夏郁闷了,这人是石头还是木桩,好歹给点反应。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压根没有魅力……
  反应是来了,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仲冉夏被他重新压在被褥上,肩上更是给重重咬了一口。
  她痛呼一声,又生怕激怒此人,只得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心里直把展俞锦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是属狗的,干嘛突然咬人?
  覆在身上的人喘着粗气,半晌才平复下来,他略微抬起头,冷冷地道:“既然你执意要瞒下,那么我便在此处等你回心转意。”
  仲冉夏有不好的预感,紧紧地盯着他。
  却见此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薄唇却漫不经心地吐出令人恐惧的话语:“一个时辰,断小和尚一根指头。又或者,两个时辰,一只手臂?”
  他无所谓地笑道:“反正和尚少了腿缺了胳膊,也不会被佛祖嫌弃的,不是么?”
  仲冉夏咬着唇,这个人是魔鬼,为了逼迫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好,我写!”只是能写出多少,正确率又如何,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展俞锦微微笑着搂紧她的细腰,恣意地吻上她的红唇:“娘子若是早些服软,不就能受少些罪了?”
  仲冉夏冷哼一声,用力将此人推开,厌恶地蹙着眉:“我跟你可没有任何关系,这声‘娘子’我要受不起的……风公子!”
  那人顿了顿,饶有兴味地看向她:“夏儿什么时候发现的?”
  “展俞锦亲手毁了芙蓉帐,又怎会如此急躁地想要此书?”仲冉夏随意披上外袍,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想到被此人轻薄了这么久,实在憋闷。
  在风莲看来,她就像是急不及待地擦去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丹凤眼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光芒。
  仲冉夏闭上眼,不想看见展俞锦的面容,却听到风莲习以为常的调侃声线,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风公子方才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何在我看来,会是展公子的脸容?”
  “那颗药……”风莲抓住她的手臂一扯,仲冉夏被制住双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似粗暴的亲吻。
  她扭动着想要挣脱,腰上的手臂却越箍越紧。
  仲冉夏知道身上的毒素尚未清除干净,若是此时使用内力,恐怕会留下祸端。可她也顾不上其他,用最短的时间将内息逼至掌心,上身往前一撞,在风莲愣神的一瞬挥掌一拍!
  仲冉夏从来没想到她的功力能伤人如此之深,更没有料到风莲对自己竟然没有防范,冷不丁被一掌拍在胸口,他有些狼狈地跌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发黑。
  她自己也不好过,内息运用还不熟练,此刻反噬严重,极为紊乱。张口吐出几口血,便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眼前的模糊不真实感渐渐散去,仲冉夏看见那张脸慢慢被击溃,而后变回了风莲魅惑的面容。
  昏睡之前,还能听到风莲自嘲的声音——那颗药丸,居然能令人看到最想见的人。
  真是可笑,她最想看见的人,任何人都有可能,但又怎会是展俞锦?
  “呜呜呜……”
  “女施主,你不能死……”
  耳边的啜泣声没个消停,仲冉夏烦不胜烦,终于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望见明远眼圈哄着,明显瘦了一圈,还是没敢说重话:“……小师傅,我没事。”
  小和尚见她醒了,喜形于色,想要上前却又踟蹰不前,最后麻利地端来一杯水,小心给她喂了几口:“女施主,你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风公子派了大夫来看,又送来不少补品和药材,可是你一直没有醒来。”
  “他还来过么?”仲冉夏看着他们还在原来的房间,扭头问道。
  “他那天抱着满身是血的你回来,小僧大吃一惊,后来才发现女施主走火入魔。幸好风公子用内力将女施主体内混乱的内息平复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小和尚支吾着,面上有些不自然。
  “小僧学艺不精,内功不足以替女施主调息,实在是……”
  见他满脸愧疚,仲冉夏摆摆手,欢喜道:“反正他愿意贡献内力出来,小师傅何必跟他抢?”
  再说,明远把内力耗掉了,如何能帮两人逃出去?
  “那天风莲也受了很重的内伤,此刻怕是要起不来的。外面守卫不严,这会更是松懈吧?”
  “确实如女施主所言,自从风公子来过后,守门的两人越发随意了。这不,又醉倒在门外,呼呼大睡。”小和尚皱着脸,总是闻到那股子酒味,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受罪。
  “那敢情好,我们这便离开!”此时不走,之后就得难了。风莲作为正道之首,受了重伤,其他人定然围着他打转。
  这不是最适合他们逃跑的时机么?

  交易

  仲冉夏一身伤尚未好得齐整,如今也踌躇不得,必须尽早离开。
  明远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面上还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却是关切和坚定。虽然在寺庙中听得最多的便是这“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如今两人交握的手暖意融融。这样的相互扶持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能够被人依靠的男子,而非置身事外侍奉佛祖的僧侣。
  门前的两人果真醉得一塌糊涂,连他们不稳的脚步声也辨别不出。仲冉夏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院落虽说偏远,甚少有人经过,可也不得不防。
  踏出房门,她便敏锐地感觉到不妥,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女施主,此处太安静了。”
  小和尚的话提醒了仲冉夏,确实太静了,连鸟叫虫鸣也完全听不见,诡异得令人心底发毛。
  跨出院落,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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