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在上,请受鬼媳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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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在上,请受鬼媳一拜-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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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是冷锋的亲生父亲吗,自己的孩子被困在那一片诡异的混沌里,生死不知,身边还有个鬼恐人惧,且已起了杀心的帝阴子,可他的老子却还有功夫在这儿闲聊家常。

    一念至此,某妞儿已经急得头顶冒烟了:“我很好冷伯父,不是,您先帮我进去好吗,冷锋他”还在里面呢。

    只是,还没等她说出后面几个字,就被冷裄出手打断了:“夏小姐,那日相见,我说过,要帮你摆脱催魂铃对你的控制,我做到了。那么现在,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你愿意答应我吗?”

    “啊?”望着眼前这个不温不火的男人,夏蝉舞忽然有种,想在他头上放把火的冲动,看看他会不会还像现在这么淡定。

    “是,冷伯父,我现在的确没有再受到催魂铃的控制了,这个要多谢您的帮忙。既然您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不妨直言,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不会推辞。”

    好吧,谁让人家是大救星呢,我忍,我再忍!

    “嗯,好。夏小姐果真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话间,冷裄转眸望着卧室的方向,仅仅一瞬之间,他的意念就穿透了井戈所设下的禁制。

    “那就请夏小姐听好,我需要得到帝阴子的一滴血,而作为交换,我就会告诉你进去的办法。”

    楼梯口的两人以意念思维传递交流,这边目不转睛观看着的夫妻俩,是从头至尾的一脸茫然,虽然相隔不远的距离,他们竟是一个字音也捕捉不到。

    这可急坏了文淑。“博源,这个人是谁呀,他不会伤害我们的蝉儿吧?”

    “不,你先别胡乱猜疑,我们看看再说。”话音是传向妻子的,可夏博源的眼光却是一直对着楼梯口的俩人,紧盯不放。

    没错,他也在担心,就凭那人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人无法进去,但是鬼魂可以”。

    由此断定,此人也并非普通人。

    对了,蝉儿方才叫他“冷伯父”?他也姓冷,难道他和里面的冷锋有关系么?可是也不可能啊,那个年轻人,分明就是个普通人没错啊。

    越想越理不出头绪,夏博源心里那面疑惑的小鼓,已然是咚咚作响了。

    再来说这边,夏蝉舞听了冷裄的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我会想办法取到井戈的血交给您,现在您赶紧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去呢?”

    哼哼,她是着急,可某人却淡定的和只睡猫一样。

    “夏小姐,我有必要对你说的详细一点,我需要的,是帝阴子的心头血,而且你一定要拿到手,否则你可是要为之承担后果的。”

    说着冷裄执起夏蝉舞的手,将一只葫芦外形的,透明玻璃小瓶递给了她:“切记我的话,若是你无法拿到帝阴子的心头血,到时受罪的,就是你自己,听到吗?”

    “好,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答应您,您现在可以告诉我,该怎么进去了吧?”

    一场谈话,漏洞百出,陷阱四伏,可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夏蝉舞,又哪里有心思再去琢磨它呢,她甚至都遗漏掉了,此刻就挂在冷裄嘴角边那副阴谋得逞的冷笑。

    “我说过,人不能进去,但是鬼魂可以。”(。)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就是个魔鬼() 
“鬼魂?”闻言,夏蝉舞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

    是啊,井戈设下的禁制,虽说普通人进不去,可并不代表脱离了肉身的魂魄也不可以呀。

    说办就办。在冷裄的指引下,她立即唤引出催魂铃,将自己的魂魄分离出来,果然,很顺利的就走进了卧室里面。

    见此,冷裄施法将夏蝉舞的肉身用气体尽数包裹至里面,以免它受到外界干扰而使魂魄无法得到安宁。

    之后,夏博源和文淑就只听到了“切记,万万不可惊动此肉身,稍后魂魄便会自行归位”这句话,眼前一道光闪过,原地便只剩下了一动也不动的女儿

    卧室内,井戈一只手刚扔掉了冷锋的其中一只眼睛,另一只手便很快的夺走了他胸口处,用以维持生命脉源的心脏。

    手里握着那块扑通直跳的红色肉块,他嘴角扬起阴冷一笑:“怎么样,现在可以考虑离开蝉舞的身边了?”

    他笑,是因为他可以为所欲为的,从对方身上拿取任意一件器官,但对方却不会感觉到一丝疼痛。

    不要以为井戈的目的单止于此,此刻写在冷锋脸上的恐惧,已经足可以发泄他心底里的所有怨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飘落在眼前满世界的,都是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器官,冷锋生平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没错,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手段,不仅让人为之忌惮,如今更多的,却是恐惧。

    而这些,就算是有再高深道术的人,都不可能做得到,那么此人的身份,就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

    可是,蝉竟然还是他的未婚妻,那她?

    顾不上自己漫天飞舞的器官了,冷锋用仅剩的右手拽住井戈衣领,一只深邃有神的眼睛旁边,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只是看着,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发颤。

    “告诉我,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你处心积虑的接近夏家,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家又怎么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你这种人?”

    似是想到了什么,冷锋手里的力度一再加大,脸上的怒气也随之迅速升腾:“我知道了,你也是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夏蝉舞的家人的,是不是?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你胆敢伤害她的话,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做鬼?”

    听到了这两个字的同时,冷锋手里紧抓着的衣领,竟变成了一缕空气,声音再响起时,竟然是在他的身后。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纠缠着蝉舞的话,我就让你连鬼都做不成!”说话间井戈再次出手,掰掉了冷锋仅剩的一只手,随即便扔向了空中。

    但不同的是,这只手并没有像其他器官一样飘落在空中,而是被稳稳的握在了一双白嫩的的手上。

    “住手!井戈!”

    手里捧着自己挚爱的右手,它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软熟悉,夏蝉舞一颗悬着的心,终是归了位。

    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眼下井戈的手段虽说令人瞠目结舌,可只要冷锋的魂魄没有被他打散,那就一切都还为时不晚。

    “蝉,你怎么又进来了?”望着一脸风尘仆仆的女人,冷锋心里是说不出的温暖,可是下一秒,当下无情的现实,很快便将他的理智送回了仅剩的左脑中。

    “快走!你快出去!他,这个人他根本就不是个人,他就是个魔鬼,你快走啊,一定不能和他在一起,他是个魔鬼!”

    话间,冷锋又一次毫无保留的,从井戈的身体中穿了过去,那尚未退却的惊恐,还残留在他的脸上。

    其实不只是他,脸上同样挂着惊恐之意的,还有对面的女人。

    做过了阴差,到过了地狱,夏蝉舞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恐怖,自认心里已足够强大,可如今面前缺心少肺的,却是自己此生最在乎的男人,这让她如何能淡定的下来?

    忍着眼中即将喷出的泪水,女人紧咬着下唇用来抵制心里的刺痛:“你,你别怕,他就是想吓唬吓唬你而已,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那些器官,还会重新回到你的身体的,相信我,锋。”

    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因为我,大家才都活得这么辛苦的。

    “蝉”面对这样恐怖的场景,她吓坏了吧?没想到有一天,他冷锋竟然也会沦落到,让自己的女人来安慰的下场。

    伸出断臂,就要抚摸她脸上那个红肿的掌印:这是他又一次冲动过后的印记,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

    当断臂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揽到的,竟然只是一缕空气?

    “这是怎么回事,蝉,你,你的身体”怎么会是虚的?

    这是怎么回事?一连串诡异事件不停袭来,如今就连夏蝉舞的身体,也如同空气一样的虚幻,冷锋觉得自己快要无法承受了。

    “锋,我”我该怎么对你开口呢?

    “怎么,觉得匪夷所思是吗?”

    看到前方的笨女人支支吾吾的,井戈忍不住犀利补刀:“蝉舞是脱离了肉身进来的,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魂魄,也就是你们阳人常说的鬼,所以你当然就触摸不到她。”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冷锋就看到某君再次肆无忌惮的,从自己的身体里穿了出去,直走向前方的女人。

    “够了!井戈!”

    夏蝉舞简直要爆了,这厮都把别人“肢解”成这副样子了,竟然还可以面色无改,理直气壮的在这儿大放厥词。

    哦my瓜!此人简直都可以去直接申请,世界杯的吉尼斯记录了,保证一申请一个批准。

    “你玩够了没有啊,要是玩够了,就把他的器官都还给他好吧,对于你来说,他只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罢了,你又何必苦苦揪着他不放呢?”

    夏蝉舞是火气爆满棚,可井戈却依然淡定如睡猫:“蝉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饶他一命。但是,身上少了这么多器官所带来的痛感,我想,足够让他长长记性了!”

    说话的同时,井戈便快速调转体内的气息,凝聚在手上形成一团白光,转身将它挥向冷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卧室里的不速之客() 
“不要啊!!”

    他终于要出手了,夏蝉舞的三魂七魄,早已被吓飞的无影无踪。

    这一招下去,冷锋就算不会魂飞魄散,可是被拿掉了那么多器官,如此剧烈的疼痛,他又怎么承受的住?

    扔掉手上的断手的同时,人已经朝着井戈扑去,目标是他聚集了气息的手臂:“井戈,饶了他这次吧,你这一招下去,就算他的魂魄能保得住,也会被活活痛死的呀,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敢再来冒犯你了,所以,你收手吧好不好?”

    “蝉舞,这个阳人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是要不顾一切的去袒护他,为什么?”低眸对上了女人脸颊上依旧清晰的掌印,井戈冷在眼底的寒意一再加剧。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的眼里却还是布满了担忧,这让他的大脑皮层里,不由生出了一缕未明的气息,它就叫做嫉妒。

    “我”回眸,女人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虽然它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却令她更加的痛心。

    下一秒,她就刻意的躲过了它,因为在那张写满震惊与疑惑的脸上,更多包含着的,竟是担心,是关怀。

    “没有为什么,这一巴掌是我应该承受的,我一点儿也不怪他。从今以后,我和他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陌路人了,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是啊,早在八个月前她就已经死过了,倘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夏氏家族唯一女孩子这个特殊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此刻,她和冷锋不就已经是阴阳相隔了吗?

    重生后,能和他一起相守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这已经是老天赐予的丰厚的恩惠了,做人又怎么可以一再贪婪的索取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你真是这么想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井戈大脑皮层里的妒火瞬间被浇灭了不少。

    她说不会再和那个阳人有任何关系了,这是不是代表,她愿意放弃他,和自己在一起了呢?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这都是我的命,我认了,只要可以造福阴阳两界,这点小小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呢?”答案既干脆,又利落,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抬眼对上井戈棱角分明的俊美下巴,夏蝉舞很清楚他今天的怒火从何而来,说一千道一万,事情的根结还是在于她不是吗?

    那么,就趁着现在,当着三个人的面,由她来挥手斩断所有的恩恩怨怨吧,虽然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很难熬,却不得不这么做。

    闻言,井戈眼底浮过一丝失落,但却一闪而过。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今天,所有的事情必须得有个了断。”话间,他将目光转投向了一脸不可置信的冷锋,语气里夹杂着重重的警告:“听清楚:她不属于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我必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井戈的话,让夏蝉舞不由得为之一震。

    永世不得超生?这样的话,也许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句威胁罢了,可她却很清楚,身边这个遇人杀人,遇鬼杀鬼的帝阴子,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绝对不只是威胁那么简单。

    想当初,那个鬼婴,还有灵车上的那些阴差,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蝉”无视前方所谓的魔鬼的警告,冷锋径直走向心爱的女人。

    没了心,少了一片脑仁,他也就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是女人那句“这一巴掌是我应该承受的,从今以后,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却在他仅剩的右脑中不停盘旋。

    一个声音在告诉着他:放手吧,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一个字也不愿意对你透露,而且她的未婚夫简直就是个魔鬼,你根本惹不起的。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夏蝉舞是你冷锋的,不管她有多少秘密,不管她和他之间有什么联系,只要她还爱着你,那么打死你都不可以放手。

    “对不起,媳妇儿,我知道我又混蛋了,我打疼你了吧,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只要你能消气,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我好吗?你知道的,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了。”

    最终,冷锋还是听从了第二种声音,虽然无法全面思考,可他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本心。

    直到井戈收回了手中的气流,夏蝉舞这才松开了他的手臂,可是冷锋的话,却在她的心海中掀起了百尺巨浪。

    眼前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他的话里话外都**裸的表达着乞求之意,她知道,那一巴掌并不是他的本意,她甚至知道,伤了她,他必会以更加残忍的行为来惩罚自己。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必须要狠心的推离他,伤他的心。

    因为,和井戈的关系一旦公布,也就意味着重启命运之轮的使命将正式开始。他们今生,已再无可能。

    一念至此,夏蝉舞紧握着双拳,长长的指甲因力度的一再加大,甚至都穿透了皮肤,她要以此来麻痹自己,回绝眼眶里那些不争气的泪水。

    女人隐忍在心底的痛,冷锋也许无法感觉的到,可井戈却能真切的体会到,那份痛苦的每一分每一毫。

    随着他体内迅速升腾的怒气,出手就捏住了冷锋的脖颈处的大动脉:“竟敢把我的警告当做耳边风,你简直是找死!!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井戈手上的力度一再加大,冷锋的脸色很快就因为缺氧而变得涨红。

    见状,夏蝉舞胸口处那颗悬着的心,再度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赶紧上前去掰井戈的手臂,希望可以阻止他疯狂的行为,因为在他的一再施压下,冷锋的状态已经极尽超负荷了。

    奈何,此刻的井戈就像是铁了心似的,任凭她在一旁如何的怒骂,乞求,或是撕打啃咬,甚至她不管不顾的用重启命运之轮来威胁他,他的手劲都未曾有半分松懈,反而一再的变本加厉。

    眼看冷锋的脸色由一开始的涨红,逐渐变成了青色,夏蝉舞自然知道这种颜色意味着什么,可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根本无力去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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