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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很尽职!.”谈文昊冷笑。‘‘尽职到给朕的皇冠换成了绿色!’”
如果是在平时,杜晓月肯定会丢一句‘你的帽子早就是绿色了’外加不冷不热地调笑几句,但是今天,杜晓月只想跟他把话说清楚!‘“别含血喷人!你的帽子颜色是谁给你换的你心里明白!’”杜晓月冷脸反击,不顾全身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转而坐到椅子上,摆好姿势,打算与谈文昊进行长时间对战。‘“不过,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倒是想听听,你这句话是从哪里得来的论证?”,俗话说无风不起浪,难道是这后宫里又有了什么最新八卦且是自己不知道的?
杜晓月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谈文昊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无理取闹之人。可是,刚才所见还历历在目:一男一女相谈甚欢,甚至还毫不避嫌地亲密相拥—— 这又算是什么?!深吸一口气。将再次冲来的怒火压了下去,愤愤地坐在杜晓月身旁,冷声:‘.你和文博是否很熟?”.
杜晓月下意识地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好,微有踌躇,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不是很熟。见过几次面——你也应该知道!还有,你问这个做什么?.’说到这里,杜晓月不禁蹙眉,他没来由地问起这个跟他今天莫名奇妙怒火有关吗?
‘“对。不是很熟!’”谈文昊冷笑。‘‘换上宫女服,跑到绘兰阁,与他单独见面,说说笑笑。搂搂抱抱…不是很熟的人你就可以如此,那跟你很熟的人呢?’’
杜晓月心中咯噔一响,顿时拉下了脸,不冷不淡地问:‘.你派人监视我!’.以往昭阳宫他有放眼线,监视自己,不怨他—— 质子是会被人监视;可现在,昭阳宫内已经没有危除人物存在,他居然还将眼线放在这里——他分明是限制自己的人生自由!
‘“是又如何?’.谈文昊面无表情,杜晓月如此大的反映让谈文昊更加生气。
‘“谈文昊,别太过分,我只是你的一名合作伙伴,你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地盯紧我的一举一动!’’杜晓月冷声。‘‘还有,就算我跟文博之间有什么,也与你无关 ——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
“杜晓月,是朕太过于纵容你了!”谈文昊脸色铁青,将脸靠近杜晓月,用力地拽着杜晓月的手,狠狠地说着,“看来,朕是得做一点什么事来提醒你,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不管有没有那该死的契约。你都得给朕记住: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都是朕的,朕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扯不清道不明,就算是朕之皇弟也不可!”
“你…”杜晓月气结,手被他紧抓着动不了,但要比瞪眼,看看谁厉害!“我告诉你,我跟文博之间只是一般的朋友,你别想得那么龌龊!还有,我的人和我的心都是我自己的,不会是任何人的,就算是你的皇后又怎么样?就算是你的妻又怎么样?你不履行契约又如何?大不了我跟你离婚,不对,是休了你!”反正这也是一场无趣的契约婚姻,离了也没什么损失!
一声‘文博’让谈文昊失去了理智——她每次叫自己时,要么是一句听上去无比讽刺的皇上,要么是就是大呼小叫,何曾听她有好声好气地叫过一声?!“休了朕?!”谈文昊近一步逼进杜晓月,直到两人间眼对眼,鼻对鼻只有拳头宽的距离,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吵哑。“杜晓月,你似乎弄错了你站在谁的地盘上,这句话永远轮不到你来说!”
看着谈文昊没有一丝情绪却透着犀利的目光,杜晓月下意识地向后缩动地着手,却惹来更用劲地拽动,手上的疼痛感和近距离的呼吸,让杜晓月即是生气又是不自在,两人的近距离在外人眼中看来,可能暧昧了一些,但杜晓月深知,此刻的谈文昊似乎想把自己吞掉—— 连骨带皮地生吞活剥掉!忽然间,杜晓月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处于弱势,这里是皇权时代,这里是皇宫,自己有何条件和当今的皇帝谈判?更有何能力以伙伴自居?自己在这里的身分不过是一个皇后。一个什么也不是皇后!“呵!皇上,您说得没错。您的话全是真理!”杜晓月淡淡一笑,眼里已是一片平静。“如果皇上认为臣妾淫乱了后宫,那请皇上治罪,贬入冷宫还是打入天牢,臣妾甘愿领旨。”
“可恨!”谈文昊咬齿而言,恨杜晓月这般冷的态度,也恨自己为何总是因她而轻易生气!“杜晓月,朕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永远也不会实现!好,你不是想入冷宫吗?朕偏要宠你!”猛低头,摄取那片总是说出气人的红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杜晓月有所不甘,拼命地推拒着谈文昊的胸膛,却惹来更为猛烈的侵犯,忽然感觉到一阵疼,血腥味儿在口中弥漫,唇齿相撞不只是身体的疼痛,更是心灵的疼痛!“你…”吮吸间,趁着换气的瞬间怒气十足地瞪眼,恨恨地吐出一个字,又被封住。而那双带着情欲游走于身体上手,更是让杜晓月感到一阵屈辱,眼角的泪水顺着掉了下来。
“月儿……” 舌头感受到咸咸的泪水,离开那片红唇,轻轻吻去她脸上两道泪痕,呼吸有些急促。“你总是有本事将我逼疯!委身于我,就让你那么难堪吗?”.
“呵!您是皇上,天下间所有女子最梦寐以求的欢爱对象,要知道,得您的宠幸有着多大的荣幸和福气!”杜晓月想动手推开那个啃着自己脖子的脑袋,可惜手指一动不能动,不用多想也知道谈文昊点了自己的穴道,只能这么冷讽着。
“可你却把朕当成瘟疫!“低沉地喃呢,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她的白玉般的脖子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扯开她的衣领,将手探了进去。
“谈文昊,你知道我和你的理念不同,何必这么逼我?”杜晓月试着给这个已经欲利智昏的男人讲道理。“我所要的,你给不了,何必让我沉入其中?难道你想看我痛苦一辈子吗?”可惜缠着自己的人的动作是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肉欲,杜晓月心慌了,慌到绝望了,闭上眼,淡淡地说,“谈文昊,别让我恨你一生!”
“与其被你这么若即若离的态度来对待我,我宁愿你恨我一生!”打横将杜晓月放上床,低哝一声,覆身上去,用手支撑着身子,满眼欲火,欲望的气息直扑杜晓月的脸,斯哑着声音,“月儿,你永远是我的妻!”
……
夏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云开雨散后,夕阳的余辉重新照耀着皇宫里的许多角落,却遗忘了一处。
“小姐?”红绸满脸担忧地看着衣衫不整眼神呆滞着的杜晓月抱着被子斜靠在床上,而衣服没有遮住的颈部、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让红绸有些触目惊心,不禁想要低吟一声:“太狠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半晌,杜晓月飘渺地问着,眼睛没有转动过,直直地瞪着地板,似乎想要把地板瞪穿。
“雨刚停的那会儿!皇上走时,特意吩咐了奴婢们不准打扰娘娘休息。”红绸轻轻地回答着,怯怯地看了杜晓月一眼,有些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正是因为她这种琢磨不定的态度让昭阳宫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小姐要沐浴了吗?”早已按着皇上的吩咐将洗澡水备好,待着杜晓月醒来。
“好!”杜晓月没有一丝表情地回答着。同时坐到床边,穿上绣鞋,咬牙承受着身体上的不舒适,缓缓地站起了身,慢慢地转入屏风后,脱下衣服,踏入澡桶中,“红绸、秀儿,你们都退下吧!”
玫瑰花瓣的香味让杜晓月心神俱宁,轻轻地将头埋入水中,让水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努力地憋着气。将脑子里那一幅幅淫靡的画面全都洗去——就算自己心不甘情不愿。但他高超的调情手段。让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映,甚至还主动地迎合他!
红绸和秀儿并没有退出去,只是静静地侍立于屏风外,杜晓月现在反映太过于平淡、冷静。冷得如同下一秒她会消失一般。红绸有些担心。担心杜晓月想不开。怕她会……“小姐!小姐!”屏风后没有一点动静,让红绸心慌了。急急地转过去。见澡桶的水面上浮团团青丝。心中一惊,立即伸手下去,将杜晓月的头给拽了出来,见杜晓月紧闭着眼,面上没有一丝血色,不由地急得哭泣了起来。“小姐,再怎么着您也不能这样啊!您和皇上本是夫妻。所以……就算小姐心中另有他人。亦不可如此轻生啊。您不是对青竹劝解着好死不如烂活着吗?那您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红绸!”杜晓月轻轻地睁开眼,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红绸,微微一笑。“红绸,你想多了!我没事,我只是想清醒清醒罢了,放心。我是一个爱生命的人。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想不开的。”
“那小姐也不必把头埋进水里啊!”红绸抽泣着,
“嗯。”杜晓月不再多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地问,“皇上去哪里了?”
红绸略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轻声地回答:“皇上本来是还在休息的。后来椒音阁来人,将皇上请去了。”
“嗯。”杜晓月没有太多的反映。只是轻轻扬唇。扯了一抹根本不能称得上笑的笑,轻叹息:杜晓月,你在期望什么?!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可以独占整个后宫?
红绸看着这样的杜晓月心里也是一阵疼。轻抿唇:“小姐,其实我听其他的人说,李贵妃今日的父母入宫探亲。皇上下朝后到椒音阁时。李尚书他们已经走了,皇上在椒音阁坐了一会儿后,就满脸不悦地出来,接着直奔绘兰阁……就是那座废弃了很久的禁地宫殿,到绘兰阁那里一小会儿后,就到了昭阳宫。而且还是满脸怒气。所以,小姐,皇上今日这样.………是不是因为您惹皇上生气了?”
“不知道!”杜晓月飞快地回答着。因为杜晓月从红绸的话中听到了另一个她更为关注的信息。“你说皇上是从椒音阁里出来后就直奔绘兰阁,到绘兰阁一会儿后就直奔昭阳宫?”
“是啊!”红绸点头,“大家都在猜皇上是否在绘兰阁看见了什么,才会忽然间如此动怒,一到昭阳宫,就对昭阳宫里的宫人大发雷霆呢!对了,小姐。您…您是否也在绘兰阁里?”
杜晓月忽然想起谈文昊所说的话,猜着他刚巧着就看见自己与谈文博轻拥了一下。心里忽然明朗起来,他今日这么大的反映,算不算是在吃醋?不过,为什么他会从椒音阁里出来就直奔绘兰阁?难道是李千柔说了什么吗?谈文昊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绘兰阁?“李贵妃今日身体如何?心情如何?她以什么名由将皇上唤了过去?”
红绸看着杜晓月的脸上忽晴忽暗,最后竟然问出一句与刚才的话题毫不相的话。怔了怔,才慢慢地回答:“红绸也不清楚,只知道椒音阁的宫人来说李贵妃忽然昏倒了,求着皇上过去瞧瞧,”
“呵!昏倒了?我瞧着是乐昏了吧!”杜晓月冷冷地说着。“红绸,帮我准备衣服,我要到椒音阁里去走一趟。”如果今天之事真的跟她有关,那么.….….…呵!她就死定了!
第七十三章
“娘娘,果如您所料,皇上怒气冲冲地到昭阳殿里去了!”小梅急冲冲地跑回椒音阁里间,对着正闲抚着琴弦的李千柔欢喜地打着报告,“而且奴婢还听说了。皇上本是要召皇后去太和殿的。但皇后却以一句休息的话就推了。皇上对此不仅没有生气,还特意让毛大人在午时才面见她以配合她休息!呵!不过。还是娘娘棋高一筹,在皇上下朝时就把皇上找了过来。还让皇上去绘兰阁直抓那两奸…”
“好了小梅。达到目的就好。现在本宫想要看的是成果。不是这一番废话!”李千柔停下了琴音,轻轻站起身。冷笑一声,“你是说皇上现在去了昭阳宫?”
“是的!”
“那她呢?是在绘兰阁还是被皇上一并带了回去?”
“还在绘兰阁。继续跟王爷亲亲我我呢!”小梅为李千柔添上一杯水。递给她。
“哦?”李千柔轻轻一愣。转而又微微一笑。微眯着眼。看向窗外。“小梅,去看看外面的天是否要打雷下雨了?”天要变脸了。是否再多添添油加加柴?
“下雨?”小梅走到窗前。天已经零星地在下着豆大的雨珠了。而且风很急,天下的乌云跑得也很快,就那么一瞬间,电光雷鸣,狂雨大作,“娘娘。您真是厉害。怎么会知道要下雨了?刚才奴婢回来时太阳都还高挂在天空呢?”小梅一脸惊讶地将窗户关好。再回到李千柔的一旁侍立,
“龙颜即将大怒,你说这天变不变?”李千柔冷笑。看着门外积起的水坑,低声咬齿,“杜晓月,本宫倒是要看看这次是谁栽在谁的手中!孩子因你而没了。那本宫就让你下地狱去陪我儿!”瞪着那跳动的水花。眼眸中已是一片清冷。直到视线模糊,李千柔这才回神。轻扬嘴角。“小梅。一会儿雨停后到昭阳宫请皇上过来,就说本宫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
“小姐。这样闯进去好吗?”红绸看着椒音阁的大门。轻扯了扯杜晓月的衣袖,很不安心地问。“就我们两个人不经通报闯进去。再怎么着也很失皇后的身份和威仪啊。”
“什么叫闯?这叫正大光明地走进去!”杜晓月斜眼瞪了瞪红绸。再转头。看着椒音阁的大门。轻声地叹着。“红绸。我现在还真不想进去了,他在里面。我这样风风火火地杀进去。感觉像是去捉奸一般!可惜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小老婆。我这样做算什么?”
“呃…” 红绸使劲地眨着眼。猜着杜晓月话中的意思。嘴几张几合。手指也轻轻地颤动起来。歪歪斜斜地抬起。几屈后还是放了下去。“小姐。您…您的意思是…您承认皇上是您的…不对。小姐…您是在吃醋?”
“呃 …咳!”杜晓月被红绸最后的一句话给呛着了,拍着胸脯轻咳着,咳得脸颊飞红。沉下脸嘟嚷。“红绸,你什么也不知道。乱说什么啊!我告诉你,我对有妇之夫没兴趣。更对那种有很多老婆的男人没兴趣!懂了吧,也就是说。当今皇帝永远不会是我理想中未来夫君的对象人选!”不过。这只能是理想,
“小姐…………红绸不得不提醒您…………您现在已经没得选了!”红绸不留情面地昭示着最为严酷的现实。
“哎,红绸,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我说有得选就有得选!”杜晓月没好气地白眼,“好了。现在我全身心不舒服,回昭阳宫睡觉去!”该死的谈文昊。不知道人家是第一次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哦!”红绸没敢再多说一句话。跟在杜晓月的身后。随杜晓月走捷径小道往昭阳宫走去。
雨过天晴。树叶儿上还挂着晶莹的雨珠,折闪着夕阳,七彩斑斓。缓缓地走在树下。不经意间从树叶上滑落的水滴钻入颈间。清凉凉的,
“皇上。您瞧这牡丹花儿。经过风雨的洗礼依旧开得如此娇艳。真的很漂亮!”
纤纤细细的声音让杜晓月停下了脚步,寻着声望去,透过树叶儿,只瞧着那边的牡丹开得正艳,红的、黄的、白的。好不耀眼。但最为耀眼的。还是那一对相依相靠的璧人。男的俊,女的俏。很是和谐。
“柔妃,现在有没有舒服一点?”轻雅的声音里分不出有几丝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