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lin!我是分院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Merlin!我是分院帽!-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Hat和戈德里克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默契的看到了答案,即使Hat的眼力不佳他也可以猜出,那里面绝对不会缺少的学生就是格兰芬多。永远不懂得收敛的鲁莽少年,格兰芬多出品的闯祸精,短短三年就已经闻名遐迩。
  戈德里克挟着Hat加快了脚步,他眯眼走进,轻拍了下萨拉查。
  “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老伙计?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又闯出了什么天大的祸,我这个院长会负责的。”
  “敢作敢当的格兰芬多?”萨拉查挑眉环胸,他的眼角微微向下,嘴角却微微向上,无疑这是他快濒临失去理智的预兆,他的语气就像是火药一般浓烈,劈头盖脸的咒骂了下来,但是贵族风度依旧。“……(省略各种经典叫骂词段数行)”
  然后戈德里克沉默了,他理智的选择了闭嘴,他觉得如果此刻他再多说一个单词,哪怕是任何一个音节,萨拉查的恶咒会毫不犹豫的偏向他的脑袋。
  Hat和众人像孙子一样乖乖忍受了萨拉查的怒火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那么,现在,在场的人有谁还保持着理智,能够屈尊用用你们脖颈上那颗根本不曾动用过的脑子好好组织一下措词,然后不夹带任何有辱祖先或者指桑骂槐或者Merlin的清晰纯英文来给我解释下,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Mr。Hat的理智也被磨光了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小样,难道你们以为只有你们会有脾气吗?小看帽子的下场,我会亲自让你们知道知道!
  唯一在场还算是冷静的红头发Aaron向前迈了一步,他哆嗦的看了一眼火气同样很重的Hat,他真的是被那个帽子吓怕了,从分院的时候开始,即使他现在已经是全学院最大的学生——三年级生了,但刚入学的时候Hat留给他的映像过于深刻。
  “先生,我知道。布莱恩(Brian,爱尔兰语〃力量,美德〃,大部份人把Brian看做是爱尔兰男子、聪明、喜欢运动,并擅于社交。有些人则认为Brian是无聊喜欢黏着妈妈的孩子。)
  呃,布莱恩·伦敦(London,这里的姓氏是以祖先居住的地方为姓),一个拉文克劳二年级生刚刚被送到了医疗翼。”
  有学生受伤了?Hat猛的愣住,这并不是霍格沃茨第一起因为受伤而进医疗翼的事故了,甚至第一个有幸进入医疗翼的学生家长还接到了Mr。Hat包含歉意以及语言技巧十分高超的信件。但是照现在这种受重视的程度来看,这显然不是一个意外事故,那么答案昭然若揭了,人为,而且是故意的。
  Hat审视着眼前的红发男孩,然后他想起了他是谁,那个第一届的学生,第一个戴上自己,与自己相看两厌的红萝卜,哈,又一次在不想看见他的场合看见了他。
  “那么,红萝卜(Hat对于Aaron的“爱称”),你是准备告诉我,这里刚刚不久前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学生袭击事件?”
  “准确的说,应该是扫帚事件。”另一个女生小声的补充道。
  Hat抬眼,扫视着那个女生,那是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Hat对那个女孩还有些映像,大胆又富有理性,他为了她的去处还好好的犹豫了半天。
  “那么,Ignatz小姐,你介意来给我解释一下你所谓的扫帚事件吗?”
  “不介意,先生,那是我的荣幸。”
  Ignatz正欲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萨拉查好像从自己暴怒的状态中找回了理智,他看了眼Hat,然后他发现这个事情已经不再他的掌握之中,从一开始他失去理智以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放弃,用眼神示意Ignatz继续。
  “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斯莱特林的几个一年级新生同格兰芬多的几个新生因为扫帚的事情发生了点口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发动了咒语,场面就混乱了。
  我同一个寝室的好友梅丽莎(Mellisa,她只有名字没有姓氏,人们认为Mellisa是娇小美丽的年轻女子,甜美但娇纵的大小姐。)她不幸被卷入其中,而她的未婚夫布莱恩,一个拉文克劳二年级生试图阻止,结果他却不幸成为了唯一受伤而且已经被抬到医疗翼的人。”
  “映像深刻,Ignatz小姐,你的讲解。”
  Hat对着棕色头发的女孩笑了下,避重就轻,把事情的全过程交代了,却半个单词也为提及真正的重点——打架的原因。
  反而把涉及进来的学生们的学院讲的那么清楚,不偏不倚,纯中立的讲话态度。
  又一个格兰芬多式的伪狮子,不是吗?不偏不倚?笑话。呵,那可真是好措词。
  那为什么不把格兰芬多放在前面而是斯莱特林打头阵?明显在指责是那些学生挑衅在先。
  不知道谁发了第一个咒语?这种事情不在场的人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真是个好理由。
  不幸被卷入其中?还是积极的加入斗争,这可是有很大区别。
  Hat眯眼审视的看了眼已经退入人群的棕发女孩,如果不是她半麻瓜的血统,她也许最适合的是斯莱特林。
  通篇想下来,除了拉文克劳那段的真实性比较可信以外,统统都需要酌情考虑。
  稍微低头,看了眼那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或低头看着雪地上他们自己靴子的学生们,Hat挑眉。
  在他们赶到后不久就匆匆离开的罗伊纳,明显想明白事情始末在怒视对方的格兰芬多和萨拉查,显然都是指望不上的。
  Hat清清嗓子,“那么,在场的学生都先回去写一份就你们所知道的过程报告交到校长室,我们会得出结论,做出酌情惩罚。最好不要妄想推脱责任,坦白从宽,懂吗?”
  ‘孩子多的地方,讲不清理不明的争吵就多。’Hat垂头,挫败的想。

  第八章

  扫帚事件结束于各方院长们的低气压下,从轻发落,只能用这个词来诠释。
  罗伊纳每天都会去医疗翼探望布莱恩,她的神经衰弱好像变的更加严重,脆弱和敏感几乎成为了她的代名词,她总是在自责和责备他人中度过。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关系降至了历史最低点,他们没有相互迁怒,他们也不互相乱扔诅咒或者谩骂讽刺,甚至连像麻瓜那样肉体上的野蛮行为也没有。他们照样和对方对话,但是那对话干巴巴、冷冰冰的,他们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都是你学生的错,而我宽宏大量的不予计较’。
  暴风雨前的宁静大抵如此,Hat宁愿他们把校长室搞的一团糟像台风过境,也不希望他们出现现在的这样的冷战。
  老好人赫尔加也在所难免的成为了发泄的对象,Hat曾亲耳听见另外三个学院的院长大人们对赫尔加咆哮:
  “为什么Aaron一个最高年级也是很优秀的孩子之一在场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百口莫辩的赫尔加只得笑笑没有多去计较,她知道她这些骄傲的朋友们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过,任谁也会如此。
  一腔热血投入的事业,以为会很圆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成想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的朋友们都是些极力苛求自己完美的人,同样他们也会认为他们做的事情必也会是完美的,显然在这件事没有发生前,霍格沃茨是完美的、和谐的。
  但是一个孩子因为另外一些孩子受伤了,很严重的伤,这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初衷。
  霍格沃茨应该就像一个温馨的家,它保护孩子不受伤害,它教会孩子抵御伤害,但是它绝不会给孩子造成伤害。但是显然,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很打击人,赫尔加知道,特别是她那一群天之骄子的好友们。
  但是这让他们认识到了一些什么,他们以前忽略到的东西,那些以前他们以为微不足道的东西。对于孩子来说那些却不显的那么微不足道了,好比攀比、好比荣誉、好比责任。显然的,他们现在都不能正确的理解这些感情,而是套上了一些个人色彩。
  而霍格沃茨没有开设任何一门课程来教会他们这些。
  最后将一切罪过拦到自己身上的四巨头们,很宽松的放过了那些闹事的孩子,原因什么的已经变的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决不允许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交上的羊皮纸被堆放在了Hat的旁边,无人问津,Hat摇头苦恼,这样对吗?
  而Hat还没有将他的问题化成实际行动告诉那些失落的四巨头们之前的那个晚上,又一起事故发生了,当时的Hat正老实的待在萨拉查的床头浅眠。
  “教授,教授,不好了,斯莱特林教授,Colin(人们将COLIN描绘为富有,金发的调情者,白天是聪明学有专精的人,夜晚是个迷人的花花公子。)他,他还有一些斯莱特林高年级的学长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打起来了。”
  Hat一向是浅眠的,他很难真正的入睡,或者睡的很沉,哪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把他惊醒。所以,他在孩子开始尖叫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就醒了。
  Hat扭头看见自己旁边的萨拉查也从睡眠中转醒,他有一些低血压也就是起床气,他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最近的事情弄的他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了,而现在,他连睡眠的权利也被剥夺了,诅咒Merlin,这该死的多事之秋,Hat学着萨拉查的口气在心里说道。
  天知道他才刚躺下不久,Hat不知道萨拉查在另一个房间里鼓捣些什么,他只知道萨拉查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显得像是和龙搏斗过,费神费力、筋疲力尽的样子。
  萨拉查起身匆匆披了件墨绿色的披风,拿上魔杖紧抿着唇,神态槽糕的离开了。
  Hat被留在了红色的天鹅绒枕垫上,他无聊的吹起枕垫四角上的金色穗线,然后看着它们迅速落下,乐此不疲。打发着时间,等待着门外那个胆大的小鬼进门。
  “进来吧,Ignatz小姐,我正在等您。”
  棕发女孩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神色不再复白天的自负,她吞咽了下口水,舌尖舔舐了下唇瓣,努力使得自己显得镇定,她清清嗓子,开口。
  “是这个样子的,先生,我希望您能够帮帮我们。”
  “为什么?”Hat挑眉,“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或者您以为我有什么权利能让四个创始人听我的?”
  “您能,先生。我知道,现在;拉文克劳教授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斯莱特林教授也因为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而显得很劳累,格兰芬多教授,噢,完全不能指望喜欢偷懒和看戏的他做些什么,赫奇帕奇教授又过于仁慈。”
  Ignatz小姐思路清晰的把她少的可怜,却精准的情报全部连贯的说了出来。
  “完美,Ignatz小姐,您真是这方面的天才。将来准备进谍报组织或者巫师评议会?我需要知道全部的始末,正确的、不偏见的、详细的。”
  “巫师评议会,先生,事实上我从小就打定主意进入那里。”
  Ignatz继续着自己毕恭毕敬的神态,在谈起她的理想的时候,她的脸上又重现了那自负的笑容,Hat并不是说那不好,反而Hat觉得那样的笑容才适合她。才华横溢又富有激情和理想,然后一个女强人的代表再次闪现,只不过还有些稚嫩。
  “只能说你在看人这方面很有天赋,Ignatz小姐,这对你将来很有帮助。”
  Hat咧嘴回给还沉陷在憧憬中的女孩一个微笑,然后他又一次听见了走廊里的骚动声,他向上翻着白眼,做了个无可奈何的鬼脸。
  “显然现在这个时间并不适合我们就‘未来就业’这个话题来一场深入的咨询,Ignatz小姐。具体情况我想您可以在路上将给我听,现在,动动你的左手或者挥舞下你的魔杖,girl,事发现场在向我们招手。”
  Ignatz些微羞红了脸,她迅速的挟着Hat离开了卧室,并道着歉:
  “我很抱歉,先生,看看我都做了什么,差一点我就要毁了我的来意。有的时候我就是这样,说话顾不上重点,这是我将来需要改正的吗?”
  Hat撇嘴,很显然,他看出来了这个女孩的小缺点,但是意外的可爱。
  “不,完全不用,只要注意一下不要过分就好。你知道,巫师评议会那些无聊的会议需要一些话题,哈,这是个冷幽默,你完全不用在意。”
  不短的路程在Ignatz偶尔的脱线下变得轻松了不少,至少这让Hat得到了放松,让他觉得事态还没有严重到火烧眉毛,他完全不用那么火烧火燎的样子,好像世界末日一样。Hat终于好心情的笑了出来,然后看见了混乱不堪的格兰芬多塔楼。
  四位创始人都穿着各色的丝绸睡衣,凌乱但绝对不失高贵的站在人群里。
  即使脸色迥异,但是Hat可以肯定那里面绝对不会有比自己更好的脸色。(Hat的帽子主颜色是黑色,用来比喻四巨头铁青的脸,某知道,这是个再冷不过的比喻。)
  暖色调的格兰芬多塔楼,现在,唔,只能说,很有艺术气息的存在着。
  就像,唔,Hat撇着嘴,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适合的词藻,然后这时他才发现了他的词穷,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Hat肯定的点头,不过貌似那种场合一般指的是考场。= =(哪种场合那句话都不是那么用的……)
  Well,那是谁的魔法史不及格的小测验?还少了个角,揉搓成那个立体感前卫的模样。孩子,泄愤不是这么个泄法,趁乱销毁考卷更是罪加一等。
  不过谁说格兰芬多没脑子来着?人家可是把名字部分扯了来着。= =(不过貌似这个世界有种东西叫笔迹,这个世界有种魔法叫恢复如初……)
  翻倒了的长条沙发,于是那椅子碍着你们什么了?
  Hat于是总是很不明白,前世看电影的时候也有这么一问,打架就打架吧,你打的目标是人,不是物件啊!为毛是人没怎么着,人的身边倒是成了废墟满地、荒芜地带,话说这眼力也太差了点吧?
  我们物件找谁惹谁了?= =(你倒是很能站对立场……)
  威慑?还是躲的太快?这可是真有技术含量的躲避,往往受伤的只有墙壁……墙壁哭吧哭吧,不是罪吗?… …
  咳,回归主题,Hat轻微拨动嘴角,低声指挥着Ignatz在低气压的环境下挟着自己勘探现场,缅怀Hat为此一役逝去的同伴们。(某可以扇你吗?这种时候是搞笑的时候嘛!Hat低头沉思数秒,果断回答:我拒绝!= =某……无力,请不要像你二哥夜宝那样说话找不到重点,谢谢。)
  受到重创的不是男生宿舍,反而是绣着蕾丝边充斥着香水味的女生宿舍。
  这是个奇怪的现象,难道说那些男生打着决斗的名义暗行偷窥之实?咳,我们不能怀疑我们自己的学生,那些可爱的小蜜糖,呃,真是恶寒,Hat一直觉得赫尔加的博爱哲学为他所敬仰,那是需要多少勇气才能散发出来的腻人荷尔蒙啊。
  很显然,Hat此时调节气氛的活动并没有得到多少收获。
  四巨头们的脸是越变越难看,越变越千思百转、蕴涵无限危机和杀气。在场没有受伤的学生们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向Merlin哭诉,这样史无前例的低气压,他们宁可去面对医疗翼的魔药味以及生骨水的可怕折磨,也不要在在这里哪怕多待上一秒钟。
  现在举手申请自己也不幸受伤,是不是晚了点?医疗翼还有床位吗?其实地板也可以凑合的。
  Hat笑眯眯的看着学生们以及面如死灰的脸,得出了他们心里的答案。
  好学生模范代表Ignatz小姐昂首挺胸,神态自然甚至带点“我就说吧,你们会倒霉的。”的眼神责备的看向了那几个自己学院的学生,至于其他学院的,她管他们去死。= =(好有同学爱的典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