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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的疑问在她心里盘旋,第一:古时候的何悠为什么要咬齿自尽?第二:小可所说的凌公子与何悠是什么关系?第三:黑衣人要的东西是什么?第四:仆人们为什么会中毒?第五:独孤家是什么来历?第六:独孤家那位要娶她的少爷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会退婚不娶一会又接她回来?这是最可恶的一点,也是最不可原谅的一点,一定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搞清楚!
然后?
回家!回现代的家,回去为自己报仇,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山顶上推自己下去的!
许是太累的缘故,这异地他乡的第一晚,何悠很快就入睡了,睡梦中她梦到了她在现代的爸爸妈妈和弟弟,他们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上说说笑笑地吃着饭……
一觉醒来,天已全亮,暖和和的阳光从薄薄的窗户纸上照射下来,屋内竟是虚幻的倒影,伸了个懒腰跳下床,在独孤家的第一天生活正式开场。
屋外,静悄悄地,何悠站在屋边大声的叫唤:“小可,小可……”久久都没有人回应。
“呀,呀,呀……”不远处,有乌鸦的叫声在回荡,穿过一个石拱门眼前是一大片光秃秃的树干,无数的乌鸦立于树丫上呀呀地叫个不停。
“有乌鸦的地方不是都有坟墓吗?怎么这里没有?”何悠喃喃自语地道。
“啊!啊!啊……”
她放声呼喊,把这连日来心中积压的郁闷与愤怒通过尖叫声发泄出来,口干舌燥,喉咙疼痛仍然没能制约她大声的喊叫,她怒,怒这古时候何悠的命运!她恨,恨老天爷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种鬼地方?她怕,陌生的环境让事实说话她无所依靠……
“你的叫声比乌鸦叫还难听。”气喘吁吁地闭上了嘴,一个不屑的声音在她身旁冷不防地响起。
全黑的打扮,悠哉地躺在树丫上,戴着面纱,微微侧着头看着她,来人正是昨晚掳走她的黑衣男子。
“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何悠跑到他躺着的那棵树下抬起头问道。
“等你呗。”男子轻佻地道。
何悠微微一笑道:“等我?喂,我说大侠,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吗?”
男子趔趄地差点从树上摔下来,他整了整衣服,正色道:“东西给我。”
“喂,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东西,什么东西嘛?”何悠恼道。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男子一字一顿地道。
“是吗?”何悠嘴角轻轻上扬,“你该不会从昨晚就一直跟着我们来这然后就一直在这等着我吧?嗯,你这追女孩子的手腕相当的不错,真让人感动。”
“少废话,东西交给我。”男子怒道。
“老大,你别老是说东西东西的好不好?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啊?我真的没有,不信你可以搜我的身。”何悠双手伸至头顶,一副任你宰割的表情。
男子把脸撇到一边去,何悠嘿嘿笑了二声,谅你也不敢搜我的身。
“喂,帅哥,你叫什么名字?”突然发现调戏这黑衣男是件挺好玩的事,何悠不禁大着胆子主动与他攀谈起来,男子目光犀利地横扫了她一下,只听见他闷哼一声,转眼之间人就不见了。
“你是谁?谁让你来这里的?”冷漠的喝斥。
转身一看,来者是个身穿淡雅青衣面容坚毅身材挺拔的男子,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柳剑眉,目如千年的冰窟似乎再大的火也无法将他融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看就知道是个薄情朗,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冷着一张脸瞪着何悠。
“小姐,小姐……”小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男子面前,猛磕头道:“姑爷,小姐初来乍到,求你别为难她。”
姑爷?难道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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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冷面热心
何悠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扶起小可厉声道:“小可,你是谁的人?不要动不动就给别人下跪,知道吗?”
男子蹙着眉看着何悠,何悠回瞪他道:“独孤公子,抱歉,我们先下去了。”说着,拉起小可就要走,小可却不敢动,定定地站着,何悠气恼地扯着她,小可猛对她摇着头。
“独孤公子,你是不是给我的丫头吃了什么毒药了,你说她怎么那么怕你呢?”何悠侧着头咬牙切齿地问道。
小可道:“小姐……”何悠捏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出声。
“何小姐,这就是你们何家的教养,哼,何老爷子果真不同凡人。”独孤冷冷地道。
“那是,与出尔反尔的独孤家比起来这算得了什么?”何悠回道。
独孤依旧冷冷地道:“何悠,我告诉你,你进了我们独孤家的门从此以后便是我们独孤家的人,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别怪我无情。”
“嗬,恼羞成怒,是不是很想把我给杀了?”何悠故意挑起他的火气。
“小姐……”小可哀求地扯着何悠的衣袖,转而好声好气地对独孤道:“姑爷,小姐身子不舒服,奴婢先行扶小姐下去休息。”
独孤拂袖而去,何悠一脸的笑意。
“小姐,你不可以这样子对姑爷,万一真的惹怒姑爷了怎么办?”小可似是责备地道。
“怕他干什么?”何悠一副无所谓地表情。
“小姐。我感觉你变了很多。不似以前了。”小可认真地道。
何悠好奇地道:“哦。是吗?我以前都是什么样?”
“小姐以前很温柔。从不训斥人。也从不会与人顶撞。对谁都是和和气气地。小姐很安静。从不乱跑。对了小姐。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我听说这里是独孤家地禁地。一到晚上就有很多孤魂野鬼出来晃悠。哎呀。小姐。我们快快回去吧。”小可惊叫。身子颤抖。抓起何悠地手就飞快地往外走。
回到屋内。何悠体贴地为小可倒了杯茶。小可定定地看着她不敢接。何悠拍着她地手奸笑道:“小可啊。别这么见外。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地妹妹看待。来来来。坐下来。喝口茶。这就对了嘛。搞得那么生疏干嘛?小可。你是不是有什么都听我地?”
小可点点头。
何悠捶打着额头接着道:“我最近头有点疼,对以前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以前的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说谎话,好不好?”这样子颇有点像哄小孩,只见小可耷拉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悠。
“第一个问题,凌公子,把你知道有关他的事统统告诉我。”何悠献媚的看着小可,小可咬着唇怯怯地道:“小姐,你真的记不起凌公子了吗?”
“是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不是有谁给我喂了什么失忆药,把我对他的记忆都给抹得一干二净了?”何悠随口胡言乱语道。
小可却在这时绽开了笑容,站起身道:“小姐肚子饿了吧?我去准备吃的。”
“喂……”话还没说出口小可逃也似地跑出了门,这丫头,鬼机灵着呢!
吃过午饭,坐在房间里无聊发呆了一下午,初来独孤家,本想到处走走看看,小可却拦在门外哪也不让何悠去,一个怒目相对,一个无动于衷,就这么耗了大半天的美好时光。
夜,慢慢来袭,独孤轩手捧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书房里轻轻地翻阅着,长夜漫漫,这份孤寂也只有他一个人熬得住!
放下手中的书,闭上眼睛,脑海中渐渐浮现出那张清丽可人的姣容,爱恨交织,日日夜夜噬咬着他的身心,他无法爱,亦无法去恨,逼着自己狠心狠心,对她狠心之后自己的心中却有着大片大片的失落!《16K//。》
“清墨。”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
门“吱呀”被推开,被唤做清墨的是那个长得清秀的年轻男子,他缓缓地走进来,独孤轩顺手从桌台边抓起一个小瓶子扔到清墨怀里,淡淡地道:“拿过去给她。”
“还是公子体贴,夫人知道一定很高兴。”清墨抿嘴轻笑道。
“多嘴。”独孤轩冷瞥着清墨。
清墨耸耸肩,咳了一声,正色道:“公子觉得安排夫人住在落雅阁合适吗?那片树林可是独孤家的禁地,公子就不怕夫人进里面去?”
独孤轩淡淡地道:“那又如何?”
“公子说无妨那便无妨。夫人嗓子不好,看来公子往后还要多准备几瓶给夫人服用。不知公子打算何时与夫人圆房?我也好吩咐下人前去准备。要是令夫人早日怀上独孤家的孩子……”
“嘭!”
清墨的话还没说完,独孤轩已扬起脚向他踹过去,可怜的清墨反应不及时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呵呵……”他不怒反笑,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笑容满面地迈出书房。
何悠手托着腮子时不时的斜睨着守在门外的小可,清墨似一阵风轻飘飘地朝落雅阁走来,小可看到他,脸上洋溢着甜甜的微笑,唤道:“清墨哥哥。”
何悠托着腮子的手扑通一声跌下来,清墨哥哥?小可什么时候与独孤家的人走得这般亲近了?
“夫人,公子说你嗓子不好,特意让我送这瓶润喉药来给你服用。”清墨把药瓶放于何悠面前,贼贼笑着。
“小姐,姑爷对你可真体贴。”小可羡慕地道。
“哼,”何悠把脸撇到一边去,冷不防地道:“该不会是送瓶毒药来想毒死我吧?”那个冷漠的男人,她可不信他会这么的体贴?
清墨勉强笑着道:“夫人此话怎讲?”
“我累了,你们下去吧,我要休息了。”何悠不理会他们,劲直朝床边走去,重重的趴到床上。
清墨与小可面面相觑,小可低声道:“清墨哥哥,我家小姐的脾气有点怪,你别介意,其实小姐的心地蛮善良的。”
“你们出去,我要睡觉了。”何悠闷声打断小可的话。
小可朝清墨可爱的吐吐舌头,清墨莞然一笑,两人默契十足地同时退出房。
何悠闷在被子里,眼泪噼啦噼啦的一直流,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她依然在排斥,她只想回到那个她熟悉的世界里去。夫人?她才不要呢,想着自己在现代那个世界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一穿到这里来竟然做了别人的妻子,凄怆啊!
“哎,你在哭?”床沿边一个黑衣男子手足无措地看着她道。
何悠猛一惊,用被子蹭了蹭眼泪,抬起脸,看到是那名黑衣男子,白着眼没好气地对他道:“你来干什么?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是吗?”男子悠哉地坐于她身边,何悠警惕地弹跳起来,张牙舞爪地道:“你坐那么近干什么?我告诉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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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爱在心口难开
“没关系,你就喊吧,让独孤家的人知道新娶进来的独孤夫人不甘寂寞,深更半夜与男子幽会,嗯,我还真期待独孤轩听到这消息时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呵呵!”
狠,真够狠的!
何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说大哥,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我受伤了,要在你这住几日,伤一好我马上走。”男子的语气缓和下来,少了调侃多了几分隐忍。
何悠狐疑地打量着他,“你真的受伤了?”
男子点点头,仰躺在床上深深呼了口气,语气缓慢地道:“替我包一下伤口。”
他的话似有不可违抗的威慑在里面,虽然柔软却让人不敢忽视。“伤口在哪?”何悠的语气也缓和下来。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肩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她只要一伸手捏住他的喉结,不消一会她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一死,难道还会化成厉鬼来缠着她吗?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的存在。
不过杀人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熄灭了,从小到大,连只鱼她都没杀过,哪来的勇气去杀一个人?
男子的嘴角轻轻上扬,紧绷的神经在何悠的小手触碰到他衣料的那一刻如释重负地放了下来,他赌,他赌她不会杀了他,他赌她决不会见死不救,他终于赌赢了!
“嗯!”何悠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上,他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音细如蚊虫,可是在这冷清寂静的深夜却听得格外的清晰。
“把你地面纱摘了好吗?”何悠征询地问他道。
“不。”他摇头拒绝。
何悠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轻轻地剥开他地衣裳。胸口处一道长长地旧疤痕触目惊心地呈现在她面前。肩头处地伤口已破裂。鲜血结成了疮。再不及时处理就溃烂了!
“你怎么搞成这样?”话一说出口何悠就后悔不迭。这种时候怎能这样直截了当地问他呢?
他轻蔑一笑道:“仇家追杀。”风清云淡地话语。
随手从床边拿了条枕巾塞到他嘴上。“咬着。忍一下。”迅速在脑中搜索前世学到地包扎伤口地知识。止血。消毒。清理异物。包扎……
碘酒?没有!
紫药水?没有!
纱布?没有!
何悠为难地蹙着眉,男子睁开眼睛轻柔地问道:“怎么了?”
“你忍一下,我去找创伤药。”说着,何悠转身就要走,男子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扣得紧紧地,两人皆不语,沉默了一会,他道:“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包一下就行了。”
她低着头表情认真专注地为他清理包扎,他一直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她时而咬唇、时而皱眉、时而长吁、时而又流露出欢喜的表情,如此丰富多彩的面部表情看得他不禁有些呆了,暖暖的温意流入他的心头,他以为他的心足够强硬冷漠,可是看到这个相识不过二天的女子如此细心地为他包扎伤口,她担心、心疼的目光划过他伤口的同时也划伤了他那颗坚硬的心!
“你的衣服是否也该换一下了,黑乎乎脏兮兮的看着就不爽。”何悠撇撇嘴道。
他哼了一声,温柔地看着她,何悠瞪道:“再看,再看我就以为你爱上我了?”
他窘迫地闭上了眼睛,“水,我要喝水。”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你的丫环,专门侍候你的?”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她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水,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水仰头灌下去,手一摊,理所当然的把碗递还给她,她眼珠骨碌地一动,动作迅速敏捷的扯下他脸上的面纱!
他头一扭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心中升腾起缕缕火焰,捏紧着拳头恨不得立马杀了她。
他的脸……
布满了烧伤的疤痕!
初始的震惊很快就平复下来,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道:“哎,你紧张什么,至于这样吗?把头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好吗?”
这回换成了他的震惊,他的脸被烧伤之后鲜少示人,记得有一次他被仇家追杀,那时风大,敌人多,一齐包围着他,他的面纱在与他们的搏斗中滑落了下来,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敌人看到他的这张脸后都静默了,其中有一个大喊一声“鬼啊……”然后直直地被吓晕了过去!从此以后,“鬼面杀手”这个名号一直伴随着他!
他就是名满天下人见人怕的“鬼面杀手”。
何悠不满地在他后背捶了一下,道:“哎,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再这样子下去会被活活闷死的。”
“你……不怕?”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小声试探道。
“怕什么?你的脸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鬼面杀手。”他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