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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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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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二人前来菱州,为的就是游玩,只是丁大夫习惯每到一处地方,就先义诊十日以行善,然后再行四处游览。”展昭答道。
  “这位大夫,真是心善。”郭北点头,称赞。
  正说着,便到了那名伤者住的房间。房门开着,孟良坐在里头看书。见他们来,忙站了起来。
  “展大哥,郭捕头。”
  郭北走到床前,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身体,没有穿衣服。全身上下,都缠着厚厚的白布。
  “他,怎包成这样?”郭北有些吃惊。
  “他全身皆伤,体无完肤。”展昭回道。
  “伤成这样,他还能活?”郭北似乎觉得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丁大夫医术高明,他说能活,就能活。”展昭答得自信满满。
  郭北点点头,“如此便好,还请丁大夫多多关照,等他醒来,请展公子差人到衙门告诉郭某一声。”
  “是,在下一定照办。”
  “那郭某就此告辞了。”
  “在下送郭捕头。郭捕头请。”
  “展公子请。”说着,郭北转身往外走,展昭也跟了上去。经过窗口时,郭北又往屋内瞥了一眼,虽然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不过展昭还是看见了。看来这郭捕头对这名伤者甚是在意。
  “对了,怎不见丁大夫?今日他不应诊?”走着走着,郭北突然提起来。
  “丁大夫有些劳累,正在休息,午后晚些时候再应诊。”展昭答道。
  “方才郭某进来的时候,见门外已经等了不少人了。看来丁大夫是深得菱州城百姓的心啊。有机会,郭某一定要见一见这位妙手仁心的大夫。不过丁大夫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否则那些排队等候的百姓可就没有盼头了。”
  “多谢郭捕头关心,郭捕头要是着空,便可过来看看。这几日丁大夫都会在此,郭捕头不来看病,也可过来坐坐。”
  郭北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声说好。
  展昭送了郭北出门,果见孟家门外已经排队等了许多人。大致估算一下,也有二十多人。时不时翘首往大门里看,看来他们都等得有些焦急了,可是晓云需要休息,不然她的身体吃不消。
  正当展昭犹豫着,要不要让他们先回去的时候,不远处一阵喧闹,几个人和一顶轿子往这边来了。那顶轿子,在孟家大门口停了下来。一个年轻人下了轿,见展昭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便上前询问。
  “丁大夫可是在此行医?”
  见那人彬彬有礼,展昭也礼道:“正是,不过不凑巧,丁大夫有事,现在不能应诊。”
  “哦。”那人有些失望,又看了看门口的队伍,叹了口气。“那我明日再来吧。多谢兄台。”说罢,那人抱拳一礼,乘轿走了。
  看着那些人殷殷期盼的眼神,展昭最后还是没将那些人遣散。午后,晓云依旧照前几日那样,在孟家前厅替人看病。不过夜里,她倒是歇的比较早一些了。展昭既已回来,她也不用再牵肠挂肚,自然睡得安心。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展昭在身边她特别安心,总之这一夜她睡得很深很沉。
  一觉醒来,天已微亮。睁开眼睛,看见屋里已经透进来一些光亮了,晓云有些懊恼。怎么一睡就睡到天亮了呢?还想早些起来,给展昭做些清淡合口又补身体的早餐吃的,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吃好。正懊恼着,却发现身边依然有人躺着,展昭竟然没有像往日那样早早就起身,此时正沉沉地睡着。
  这个发现让晓云很是惊喜,本想起来,结果却又舍不得起床了。难得能在清晨的时候看见展昭的睡颜啊,这叫她怎么舍得起床呢?先看一下下吧,就看一下下。晓云在心底对自己说,可她发现,她这一看,就看得入迷了。而且还越看越觉得心疼。唉,什么时候,他才能不皱眉头呢?这眉头虽然是没皱成疙瘩,可眉间的印记,却清晰可见。瞧瞧,简直要赶上杨戬的天眼了。相公啊相公,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发愁呢?
  看着看着,晓云便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放在展昭的眉间,轻轻地抚触,好像这样就能抚平那个印记似的。即使是极其细微的动静,也很快的就惊醒了身边的人。展昭睁开眼睛,就看见晓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而她纤细的手指,正放在自己眉间,柔柔地,暖暖地。
  “云儿。”展昭轻声叫她。
  “嗯。”她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滑过他的眉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没事,也该起来了。你怎么了?”展昭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低声问道。她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忧郁呢。
  晓云看着展昭,微微叹了口气。“我不爱你皱眉的。”
  展昭知她心里所想,微微一笑,舒展了眉头。然后又拿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眉间。“若我以后再皱眉,就由你来抚平吧。”
  “嗯。”晓云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眉间,手指轻轻地抚着他的眉头,一下又一下,舒缓而温柔。
  晓云专心致志的样子,看得展昭不由地着了迷。她为他这么认真的样子,让他好心动不已。
  “云儿。”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晓云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却看到他深邃的双眸慢慢地,越来越近。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双唇便被温柔占领。
  展昭就着她的唇,温柔舔舐,像品尝美食餐点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娇嫩的唇上,贝齿之间,还有柔软的舌尖上,留下他的气息和温度。
  他的吻,总是让她无法自己地深陷其中,无论被吻过多少次,她还是那么容易就红了双颊。他的唇,移到她的双眉,她的鼻尖,她的脸颊,最后含住了她精致小巧的耳垂。他的双手,穿过薄薄地衣衫,触到了她的肌肤,那热度,有些灼人。
  当他的手停在她的胸前,她禁不住一声低吟。那一声嘤咛,令展昭全身一颤,不由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亲吻更是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他的手,从她背后到她腰间不断游移,而他紧贴着她的身体,坚硬而火热,那热情,烧得她想要叫出声来,她忙咬住下唇,将声音含在了喉间。
  “啾啾”屋外不知道什么么鸟,突然叫了两声,然后扑哧着翅膀飞走了。
  展昭总算放开怀里的人,停了下来。晓云知道自己肯定时脸红了,也不敢抬头看他,抱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胸前,却听到他如雷般的心跳声,有些急促。而他的身体,依旧紧绷着。
  他这样中途打住,会不会欲求不满啊?
  “云儿,你在笑什么?”
  晓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展昭似乎听到她心里的话,轻笑出声,“你的嘴在往上扬。”
  “哦。”原来如此。
  展昭见她不答,又问她想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晓云见他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头,忍不住笑意更浓。我要是告诉他我在想什么,他会不会被我雷到?
  “云儿?”展昭轻捏了一下她的腰,晓云反射性地一缩。
  “不说?”展昭的手,在她腰间来回滑动着,仿佛在威胁她似的。晓云怕他再捏她,只好开了口。
  “我在想,你这样憋着,伤身体呢。”
  展昭一愣,想了一会儿,方才明白她的意思。
  “云儿!”展昭瞪着她,又好气又好笑。
  晓云看着展昭泛起潮红的脸,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抿着嘴不说话。那样子煞是可爱,展昭见了,也恼不起来,只得叹息一声,把她搂在怀里抱着。
  “伤我的身,也不能伤你的身啊,何况我是男人。”
  唉,真是个体贴的老公啊。晓云心里甜甜的,说不出来的幸福。
  “我没事的啊,休息一夜,也就好了。”晓云闷在展昭怀里,低低的说着。放在他背后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
  似有似无的拨弄,让展昭猛地一颤。自离开常州之后,他们便未再亲近,他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挑拨,双手一紧便翻了个身。
  “你这……”
  晓云似乎听到展昭说了什么话,可是还没来得及细听,自己已被他压在身下吻住双唇了。而接下来她更是没有心思去思考展昭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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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捕头,您怎么来了?”看着出现在孟家郭北,孟良有些吃惊。这郭捕头,不是昨日才刚来过吗?
  郭北看了四周一圈,发现孟家前厅及门外没有一个人,问道。“今日丁大夫也不应诊?怎的一个人都没有?”
  “丁大夫出诊去了,所以午前没有人过来看病。郭捕头您找她?”
  “出诊?不是说丁大夫不出诊的吗?”郭北一脸惊讶。
  “原先是如此,不过今早排队排在首位的是洪家的少爷。听说天未明就已在门外等着了,请丁大夫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替洪老爷看看,丁大夫被他的孝心感动,便有条件的答应了去洪家出诊。”
  “哦?”郭北挑眉,问道。“丁大夫提了什么条件。”
  “您没见着外头的告示?洪少爷答应替所有找丁大夫看病的人出药钱。也就是说,只要拿着丁大夫开的方子,到城里各处药铺去抓药,都可记到洪家的账上。”孟良解释道。想起尽早的情形,还真是颇有些感动。洪家的风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洪家的少爷,也是至孝之人。
  “原来如此,这也难怪了。”郭北点头。“那……那名伤者情况如何?”
  “那名伤者仍然昏迷不醒,丝毫未见好转。”说到这个人,孟良不免有些担心。那人真的还能活下来吗?“郭捕头是否要进去看看?”
  郭北见孟良提到这人,忧心忡忡地样子,心想这人大略是时日不久了,心中一叹,说道。“不必了,待他醒了郭某再来吧。”
  说着,便告辞走人了。郭北走后,孟良也转身进去了。丁大夫有交代,隔一阵子要求看看那名伤者的。
  郭北才走不久,展昭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尾随其后跟着去了。

  世子柴钰

  坊间一直在传,京城来的丁大夫医术高明,仁心仁术。虽然听说是年纪轻轻的,却不曾想是如此一个俊俏少年。他,恐怕还不满二十吧?而且,模样又是生的这般的隽永秀气。虽然皮肤稍黑,但这精致的五官,雌雄难辨的声音,还有眉宇之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神态,不禁让人有些疑惑,这个人,真是男子吗?还有,他真的如传闻中说的那般有着精湛的艺术吗?
  晓云看见坐在上位的中年男子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然后似是责难地看了一眼他的管家柴禄,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请来的所谓的‘名医’?”
  晓云心中暗想,枉你也是堂堂王爷,原来也是以貌取人的。她一向就看不惯这些仗着自己的出身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要别人卑躬屈膝相待的皇室权贵。平日里都是能避则避的,若不是为了包大人,她才懒得来什么柴王爷府,替什么世子看病呢。见他不说话,晓云也不做声,只是维持着作揖的姿势,垂首在一旁站着。
  过了一会儿,柴王爷才说话:“免礼。”
  “谢王爷。”晓云低着头,恭敬地回道。
  “听说丁大夫医术了得,短短几日,便在这菱州城内名声大噪。据说有人卧床数月,但经丁大夫诊治之后,不过三日便可下床,可有此事?”柴王爷的声音沉稳而威严,看着晓云的眼睛,透着想要将人看穿的心思。
  晓云干脆抬起头,大大方方地让他看,然后笑着回道:“王爷说的是洪家老爷吧?洪老爷只是有些小中风,只需以针灸和药物调理相结合,不日便可好转。三日便可下床,不算什么奇事。”
  许是对晓云自信的态度有些吃惊,柴王爷微微一愣。“世子久病,寻遍天下名医也未能治愈,若是丁大夫能将世子治好,本王定然重重有赏。可若是治不好的话……”
  晓云笑了起来,“若是治不好,又当如何?难道王爷要将在下治罪不成?”
  柴王爷听晓云这么一说,不由神色一敛,连一旁的柴禄也跟着紧张起来。晓云倒是不甚在意,接着说道:“在下并非不请自来,而是贵府管家诚邀而至。来此之前,在下就有言在先,在下对自己的医术虽然颇有信心,但不能保证定然能治好世子的病。现在,王爷这番言语,倒叫在下不知如何应对了。”
  “丁大夫!” 柴禄终于忍不住上前喝斥。
  晓云偏头看着柴禄,笑道:“管家,难道在下说错了不成?”
  “你……”一时之间,柴禄也不知说什么了,只是心里焦急,看看晓云,又看看柴王爷,不知如何是好了。原本他还怀着一线希望,盼着丁大夫可以治好世子的病。可他没想到这个大夫脾气和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公然顶撞王爷,若是惹怒了王爷,这个怎么办好。
  “柴禄。”柴王爷抬手,柴禄便退了下去。
  柴王爷一边抚着胡须,一边半眯着眼睛看着晓云,似乎在思忖着该不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去给自己的儿子看病。
  晓云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只是不紧不慢地地说:“王爷,即使是华佗再世,在未给病人看诊之前,也不敢妄下论断说能治或者不能治。世子的病,在下必须先行看过,才能得出结论。若是能治,自然最好。在下也不要什么重赏,只要王爷多拨些银两,资助城内贫苦百姓即可。若是治不好,王爷也莫要轻易放弃,可另觅良医。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下认为,放弃并非良策。”
  柴王爷看着晓云,目光中有着探究和不解。过了一会儿,方才点点头。晓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结果他只是挥挥手,示意柴禄带她去见世子。晓云见他欲言又止,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多问,便随着管家出去了。
  “管家,世子得了什么病,病了有多久了?”趁着走路的时间,晓云问起世子柴钰的情形来。
  “世子的心痛之症,打小就有。”柴禄走在前头,见晓云走得慢,只好也慢下脚步来。
  “打小就有?”莫非是遗传病性心脏病?这个病,可不太好治。晓云皱了皱眉头,问道:“世子的母亲可是也有此症?”
  柴禄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晓云一眼,有些惊讶。“正是。”
  “那……世子的母亲,安在?”晓云想问柴禄的母亲是否已经因病去世,想了一会儿,才想出比较委婉的问法来。
  柴禄似是叹了口气,随后说道:“王妃在生下世子后就已仙逝。”
  “因为此事关系到世子的病情,所以,恕在下冒昧了。”看来真的是心脏病了,柴钰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大幸了,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也刚好。
  柴禄先前或许有所疑惑,但听晓云这么说,便也释怀,领着她继续往前走。“丁大夫对世子的病,可是有了眉目?”
  “已大致有了数了。具体的,还得等见过世子,诊脉之后才有结论。” 晓云点点头,“对了,管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交代在下的?”晓云想起了先前柴王爷犹豫着没说出来的话。
  “……”
  柴禄停了一会儿,正想说话,恰在此时传来一阵笛声。笛声悠扬,曲调优美,听来却叫人有些沉郁。
  “那是世子在吹笛子。”说着,柴禄转了个弯,领着晓云朝着另外一边走去。未走多久,便来到一个花园。柴王府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鸟语花香的,比皇帝的御花园还要大。花园中间甚至有一个湖,而湖边的亭子里,有一位年轻男子,一身浅青色的衣衫,正背对着他们,望湖吹笛。
  二人站住,远远地看着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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