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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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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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叔,我正要去找你们呢。你,找我有事?”
  “我们家少爷有请。”
  “好。”
  晓云随唐福来到唐真房间,见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地衣服,只是头发还有些湿。
  唐真见晓云进来,不由地一愣。许是因为泡过热水的缘故,脸颊泛红,映着身上浅粉色地衣服,甚是好看。洗去风尘的脸,更是水润。微湿地长发,随意地辫了发辫垂在身后,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却看起来如此吸引人,叫人移不开双眼。
  “嗯哼。”晓云刻意清了清喉咙。
  唐真这才回过身来,意识到自己地失态,尴尬地红了脸。“小生失礼了。”
  晓云随意摆摆手表示无事。“唐公子找我何事?”
  “在下稍后要去县衙,通知本地县官关于今日劫匪之事,并叫他们安排衙役前去捉拿。接下来,可能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恐怕要等到明日晌午之后才能出发,所以,先与姑娘说一声。如是丁姑娘急于赶路,可先行一步。”
  “无妨,我也不急,待到唐公子处理完公事之后,我们再一同上路亦可。”若是离了他,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找包大人他们。
  “如此甚好。”唐真暗暗有些欣喜。“那小生先去办公事了。”
  “唐公子忙去便是,若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唐公子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便是。”晓云提议要帮忙,毕竟,早点做完事情,也可以早点出发。
  唐真感激地笑笑,“多谢丁姑娘。”
  见他这么有礼,晓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纯粹想帮他忙才这么说的。说了句公事要紧之后,便打发他们出了客栈。
  一夜均是无事。
  隔日,晓云难得得赖了一下床。起身时,已是日上三竿,唐真主仆一早便去忙去了。晓云一人,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随便逛着,看看街边卖的东西,却没有要买的意思,只是随意看看。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那人一身红衣,头戴乌纱,看起来是那么眼熟。想要再仔细看时,那人影却已经消失不见。晓云急急地走到原先那人站的位子,焦急地四处观望,却没能看到企盼的身影。最终,只能失望又迷茫地看着前方。
  没有,不是他!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因为太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原是旧识

  “丁姑娘,丁姑娘……”
  “啊?”晓云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客栈。唐真正站在自己身前,一脸地疑惑。
  “丁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唐真方才一直坐在客栈大堂一侧喝茶,晓云一进大门他便看见了,只是她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地样子,连他走到她旁边她都没有发现,叫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哦,我没事儿。”晓云抚了一下额头,试图拂去方才一直在脑海里徘徊不去,使得她有些魂不守舍的身影。“唐公子可是办好事情了?”
  唐真点点头,“丁姑娘坐下一同喝茶吧?”
  “好。”
  二人在原先唐真坐的桌旁坐下,唐真取了件东西放在她面前。“昨日那帮劫匪已经被县衙收监,他们身上所中之箭,我也叫人特别将他们收好,现在物归原主。”
  原来那布包的是她的短箭,这倒是省了她再去教人重新打造了。晓云笑着将它们收起来。“多谢唐公子。”
  “应当的。”唐真笑道。“不过,小生有一事不明,还请丁姑娘解疑。”
  “唐公子请说。”
  “姑娘的短箭之上,想是淬了非常厉害的迷药,所以那些人中箭之后都昏迷了。可是最后那个,也是昏迷了数十个时辰,但是他身上却没有伤痕,公孙姑娘又是如何让他昏迷的呢?”
  晓云听后,笑着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摸摸手上的戒指,说了两个字“秘密”。
  简简单单两个字,弄得唐真有些尴尬。没想到会这么直接的被驳回了。“是在下失礼了。”
  “无妨无妨。”晓云摆摆手,“倒是唐公子不要介意,我一向说话直来直去的。”
  唐真笑笑,点点头。像她这样说话这么直接的人,不用说是女子,就是他所遇到过的男子当中,也未必有几个。
  “那我们何时出发?”
  “今日已经晚了,福叔已经去准备了,明日一早再走可好?”
  晓云想了想,才点点头,虽然她有些急,不过这会儿出发,估计也走不了多远,而且若是赶不及在天黑之前到下一个镇店,弄不好还要露宿野外。
  次日清晨,天才方亮,唐真主仆和晓云三人便已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却在出门之时,碰见了一个人。那人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上,一身红色的官服,下摆处绣着青白相间的波纹图,手握宝剑,头上戴着乌纱帽,两根红绳于耳际两侧垂下。
  此时,太阳已升起,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他地颈侧照过来,有些刺眼。晓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身装扮,跟展昭平日的装扮如出一辙。
  会是他吗?一时间,晓云竟然不知道做何反应才好,可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激动和兴奋地感觉。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
  唐真见晓云站在客栈门口,一动不动地定定地看着马上之人,心里疑窦重重。这丁姑娘为何要如此看着他,莫不是他们是旧相识?
  “云丫头?”红衣人看了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姑娘许久,才迟疑地开口。这,会是当年的那个晓云吗?
  晓云只觉得这个声音甚是耳熟,那是,“白玉堂!”
  当她惊呼出自己的名字时,白玉堂已经翻身下马,一个健步上前,双手已经扶上晓云的肩头。白玉堂站在晓云身前,细细地从上倒下打量她。眼前的她,长高了,成熟了,人也圆润了许多,白里透红地面庞,看起来相当地精神。见她这样子,白玉堂心里又激动又开心,只是总是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晓云看着眼前一身同展昭一般打扮的白玉堂,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以往见惯了他穿的一身白衣,如今这红色放在他身上,特别的别扭。而且,在她看来,他穿红色,不如展昭好看。晓云如是想着,也就这么说出口来了:“五哥穿这身衣服不怎么好看。”穿成这样,她还以为是展昭呢,昨天在街上看到得,估计也是他,害她为此还失魂了许久。这么想着,言语之中难免夹杂一些轻微地抱怨。
  白玉堂原本还在犹豫当中,听她这么一说,险些气结。分别那么久,见面第一句话居然说这个!也就那个晓云才会这样子。
  “你这丫头!”白玉堂摇摇头,嗔了一句,伸手就要弹她的额头,却被她轻巧地隔开,然后就见她敏捷地跳开一步,得意地笑笑。“我现在才不会就这么站着让你欺负呢!”
  白玉堂也笑,是啊,据说那凌波拥有神能,这三年来,她跟随凌波修道,必然是不再如同从前了。当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不在开封府,对于他她险些就丢了性命的事情,也是从书信当中得知的。幸亏后来有那凌波出现,否则,那时他回去,恐怕就是参加她的葬礼了。现下倒是好了,这么一个生动活泼的人站在眼前,真是比什么都好。不仅如此,看来武艺修为也是很有长进,至少以后可以自保不被欺负了。如此想着,白玉堂心里也甚觉安慰,不过……要赢过他白玉堂可不容易。
  突得,白玉堂脚下用力,一个蹿步,左手一抓,以极快地速度向晓云袭去。晓云一开始并未防备,但是条件反射动作却很快,身子一侧就躲了开去。只是白玉堂的手更快,一弯一勾,便朝着反方向又袭来,晓云一个向后弯腰,来了个倒挂金钟,双手一撑,右脚已经踢了出去,正对着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倒是不怕她踹,就怕她鞋底脏了他的衣服,手一回,侧身躲了过去,另一只手恰从背后探了过去。
  这样一来一往,一个攻,一个躲,不论晓云如何躲,他的手如影随形一般,总是有办法追上去。但看似就要得手,却总是差一丝丝未能如意。如此这般,二人交手十来回合,却不见二人脚下动过分毫,真正是功夫不弱,好不精彩,看得客栈里几个人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不过,晓云终归是不敌白玉堂,她也心知肚明白玉堂在让着她,于是嚷嚷着累了,就干脆不躲了。白玉堂也笑着收了架势。
  见二人歇了手,唐真和唐福这才走上前去。“原来丁姑娘和白大人认识啊。”唐真见他们二人言行举止甚是热络,丝毫不拘礼数,便知他们二人关系甚密,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
  白玉堂和晓云同时点点头。
  “对了,五哥怎么会在这儿?”晓云看向白玉堂,问道。
  “我是奉了包大人之命前来接唐大人到登州的。”白玉堂解释道。
  “接?”晓云看来唐真一眼。包大人派白玉堂千里迢迢从开封赶到这里来接唐真?看来,这事儿恐怕不简单。
  “我们路上再说。”说着,白玉堂转向唐真,“唐大人,我们这就启程吧。”
  唐真心里叹息,他们总算是同他说话了。忙应了声好,便跟唐福一起坐上了马车。
  客栈的小厮已经将晓云的马牵了过来,时过三年,那时候的小马,如今也长大了许多。若不是晓云提起,白玉堂还真的很难认出来这匹高大健壮的马,就是当年的“阿枣”。阿枣到似还认识白玉堂似的,在白玉堂上前拍它时,哧哧地喷气。一人一马,算是打过招呼了。
  唐真刚好掀起马车帘子,看见这一幕,更是感慨,连马儿都是旧识啊。轻叹一声,便钻进马车,叫唐福赶车。
  清晨人少,他们很快便出了城门。一路上,白玉堂向晓云简单地说了这两年多他和开封府的情况。
  白玉堂从金华返京之后不久,皇上便下了正式的公文,封了他做护卫。从此,他便跟在包大人身边,和展昭一起,帮大人做事。在这段时间内,他才真正体会到包大人何以为百姓们称为包青天,他的伟大,不在于他断案如神,而在于他的铁面无私,公平公正,不畏权贵,一视同仁。开封府府衙大门敞开,百姓皆可入内告状,包大人总是依法办事,从不问原告是谁,被告又是誰。
  他可以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妇孺寻夫,得罪公主,斩了那抛弃妻子,不忠不孝,为了名利而不惜杀人灭口的驸马;他也曾为了千万灾民,置皇上的圣旨于不顾,而决然地将私吞赈灾物资,强抢民女,鱼肉百姓的庞太师之子庞昱斩首。……在这段时间内,他所看到的,何止是这些。
  而经过了这段时间,他也真正懂了展昭,懂了他为何甘心抛却仗剑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在包大人座下做一个护卫。他的隐忍,只为以三尺青锋来保护这位大宋朝难能可贵的清官,他的折翼,只为助这位百姓心中的青天伸张正义。他身入宦海,不为荣华富贵,不为功名利禄,只为江山社稷,百姓福址。想起当初自己还为“猫鼠”之虚名,找他麻烦,要与他争个高下,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委实是幼稚冲动了些。
  说到这里,晓云也甚觉欣慰:“展大哥本就是这般的人,幸好你也终于懂了他。将来他不用孤军作战,而你们也可成一生的知己了。”如此说着,晓云心里竟有些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吃味,只因想到他这些年来可以与他时常相伴,并肩作战,互相扶持。晓云不由地苦笑摇了摇头。
  白玉堂不解她为何如此,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晓云笑道:“我在想,身为天敌的猫鼠,居然也有化敌为友的一天,真乃天下奇闻啊!”
  白玉堂瞪了她一眼,“你莫要笑,我与他的高地之争还未见分晓,终有一日五爷我定然与他一较高下!”虽说是现在与展昭已有惺惺相惜之感,但白玉堂骨子里的高傲性子却使得不肯就此服输,与展昭武艺上的切磋,总是少不了的。
  晓云只是笑笑,只要他们不是真的斗,什么都好说。
  “那……这唐真?”晓云看了看身后的马车。
  白玉堂也看了看身后,才正色道:“登州已经连死了三任通判了,每一人上任都是不到三月便离奇死亡。登州知州上报皆说是因病而死,但是这世上哪里这般巧合的事情,任谁都知道其中必然有事。但是,因为登州知州程元,乃是当朝太师的外甥,皇上宠姬庞贵妃的表哥,皇上欲查几任通判皆死于任上之谜,却因群臣面对权贵势必敷衍了事,于是特派包大人以勘查边境海防军务为主,兼察登州州政为辅之名前往登州调查此案,并确保新上任通判的安全。”
  晓云点点头,“这事儿确实只有包大人敢办。包大人怕有人对唐真不利,在他赴任途中下手,所以就派你前来接应?”
  白玉堂点头道:“我于三日前出发,我想包大人也于这几日赶往登州了。”
  “对了,刚才唐真为何称呼你为‘丁姑娘’。” 这个问题在白玉堂心里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他记得,三年前在陷空岛的时候,他曾经听她说过‘丁晓云’三个字,他对此事一直都有疑惑。
  晓云偏头,看着白玉堂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说出来,五哥也许觉得不可置信,但是,这是真的。我不是公孙晓云,而是寄宿在公孙晓云身体里面的一缕幽魂,我叫丁晓云。三年前,我曾经不小心说溜嘴,被你听到过一次,那时你还问过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五哥应该还记得吧?”
  晓云的话,让白玉堂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那表情,就好像见了什么妖怪似的,说不出的震撼。晓云见他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五哥,你被我吓到了吗?是不是觉得很恐怖啊?”
  白玉堂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哧了一声。“天底下还没有吓得到我白玉堂的事情,只是……乍听之下,觉得……太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议了。”说着,白玉堂又看了晓云一眼,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五哥,不用看了,你还想看出什么来不成,只有神仙才能看出来。”晓云玩笑着说道。
  “神仙?”提到这两个字,白玉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三年前,他在金华办完事情,日夜兼程赶回京城的时候,晓云已经离开了。那时候,展昭对晓云之事三缄其口,只字不提。白玉堂心知展昭心里定然痛苦难当,便不再追问。他是从公孙策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一生再也无缘与她相见,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此重逢。初见时的惊喜,几乎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你怎会出现在此处,又怎么会跟唐真在一起?你不是应当跟着一个叫凌波的神人修道吗?”
  “前几日,师父允我下山,所以我便打算回开封府。只是前几日遇上唐真,机缘巧合知道包大人要去登州,于是便和他同行了。”晓云轻描淡写的把她同唐真偶遇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通。但关于这几年她的生活,无非是吃药治病,学医习武之类的,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只是草草地几句带过。而那一句“师父允我下山”,却是极其简化了的,大有粉饰太平的味道。其中的波折,实在是无法同他人说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和唐真一同到登州去的?”白玉堂侧头问她。
  晓云笑,“既然知道大人去了登州,我自然没有现在回开封的道理。”
  “哦?”白玉堂挑眉。
  晓云瞥了他一眼,“我爹肯定在大人身边,我当然要去大人那里啊。”
  白玉堂轻笑,调侃道:“不止是因为公孙先生吧,还有那猫儿……”
  晓云不答,只是看着前方,沉默了。二人都不说话,只有马蹄嘀嘀嗒嗒,车轮咕噜咕噜地声音。许久,她才幽幽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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