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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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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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青。
  此时,狄青已经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
  “所谓亲者不涉案,何大人乃是本案受害人最亲近的人,皇上叫他来做主审,难道不怕他因为丧女之痛,审错案,断错罪吗?”
  晓云得知此事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
  包大人无奈地摇摇头,“本府担心的,就是这个。何大人痛失爱女,必然心力憔悴,本府怕他被有心人利用,铸成大错啊!”
  晓云看看包大人,又看看公孙策,提议道。
  “大人,其实,晓云觉得,虽然皇上不让开封府查,不过,我们也可以暗地里去调查,只要能找出那个设计之人,查出事实真相。到时候真相大白,皆大欢喜,皇上也不会因此而怪罪开封府吧?”
  晓云说罢,展昭笑着看了看她,随后对着包大人说道。
  “大人,属下也正有此意。”
  包大人无意识地捋着胡须,思忖片刻,方才答道。
  “如此也好,就有劳展护卫了。”
  “此乃属下分内之事!”
  说罢,展昭偏头看了看晓云,见她对自己微微一点头,才转身离去。
  包大人和公孙策见着二人颇有默契的互动,相视一笑。
  晓云转头,见他们看着自己笑得十分暧昧,突得脸一热。
  “大人!爹!”你们别这么看着我笑成不!
  公孙策见晓云看向自己的眼神颇有怨言,忙敛了笑意,转身对包大人说道。
  “大人,学生有一事,十分不解。”
  “公孙先生指的可是何大人声称她女儿鬼魂诉苦的事情?”
  公孙策点点头,道。
  “正是。鬼魂之说,也许并非虚假,这个,从晓云身上就可以看出来。”说着,公孙策顿了一顿,偏头瞥了晓云一眼,晓云则是耸耸肩,表示赞同。
  “但是,学生坚信狄元帅不是通敌叛国之人,一来他无动机,二来是,除了羊皮纸之外,并无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他的罪行,而且,命案现场疑窦重重。所以,学生以为……”
  “何大人声称女儿鬼魂诉苦的事情非常蹊跷!”晓云抱着手肘,撑着下巴,接在公孙策后头说道。
  包大人点点头,“本府也甚觉奇怪,可是何大人没有理由说谎冤枉狄元帅。而且,看他提及此事时,悲痛愤恨地表情,并非像是说谎地样子。”
  “如果不是何大人说谎,那必然是有人装神弄鬼骗何大人。”晓云紧接着说道。
  “而且,这个人,肯定跟整件案子密切相关,只要找到这个人,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公孙策看着晓云,点点头,道。“晓云所说,正是学生所想!”
  包大人思忖片刻,方才说道。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从尚书府查起。只是,目前本案不归本府审查,不能光明正大的前去调问,只能暗中查询。此事,还需费些心思好好想想才行。”
  “嗯……”包大人这么一说,晓云立马想起一个词来,那就是“卧底”二字。
  “找人混到尚书府里头去看看,从内部查起。大人,您说成不?”
  在现代,有些国家是不承认卧底工作所提取的证据的,而且,卧底是犯法的,不过就不知道大宋朝的律法是怎么规定的了。
  包大人和公孙策盯着晓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晓云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二人才同时点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此法可行。”
  “叮叮铛,叮叮铛……”
  “知天机,通鬼神,妙语只赠有缘人。”
  西角楼大街上,一个白须飘飘地算命先生一手摇着铃铛,一手背在身后,口中喃喃,正由南至北缓缓地走着。后头跟着个十几岁的书童,肩上背着个挎袋,手里支着根竹子,上头撑起的布幌子被风吹得左右摇摆。上面写着:“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
  这幌子写出来煞有其事的样子,也不知道天底下有没有人听说过“天机老人”这个名号。看到头顶上那几个字,晓云就想笑。没错,这个书童装扮的人,就是晓云,而那算命先生,自然就是公孙策了。他们父女二人,化身为算命的师徒二人,准备去尚书府“刺探内情”去。
  这对晓云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新鲜、刺激又好玩儿的事情。以前可是只有在电视里看的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陪着公孙策一起“装神弄鬼”唬弄人去。当公孙策说要扮成算命先生到尚书府一探的时候,晓云一时好奇,随口提了一句让他带着她去。也就随便提了一下,压根儿就没想到真的会去,结果公孙策就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于是二人做了一番伪装,便悄悄从开封府的侧门溜了出来。
  不过说真的,公孙策做伪装的本事,倒是一绝,他们经过西厢的时候,孟若虚父女也没能认出他来,还一脸疑惑地看着晓云一身书童打扮,跟着个白须算命先生穿过院子走出来。
  “知天机,通鬼神,妙语只赠有缘人。”
  “叮叮铛,叮叮铛……”
  师徒二人看似悠闲,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其实,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尚书府。
  走到交叉路口时,公孙策停了一停,随后,朝右走拐进了一个弄堂。晓云不解,不过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没走几步路,便瞧见一个铺子,门口的旗子上,写着大大的一个酒字。二人走过去,便坐了下来。不吃酒,只要了些花生什么的小食,外加一壶茶水。
  晓云四下打量,这铺子开在弄堂里面,倒是不多见。不过,此处虽不是交通要道,人流量少,但这铺子里头,倒是生意不错。难道真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铺子里有七八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三三两两,喝酒聊天的,只有一人独自坐着,独饮独吃。
  公孙策自打进了酒铺子之后,眼光就时不时的往那人身上飘去。晓云看见了,便看看公孙策,又看看那人。见公孙策微微点头,心下明了,这人便是他们要找之人。

  公孙狐狸

  小二刚把小食端上来的时候,公孙策便站了起来,朝着那人走去。晓云看着他,听见他对那人说道。
  “阁下在此处喝酒吃肉,是否有欠妥当?!”
  那人听他这么一说,猛地抬头,略有些不耐烦。“我喝酒吃肉,干你何事,怎来不妥当。”
  公孙策摇摇头,蹙了蹙双眉,说道。
  “适才我算得,阁下东家正是新丧,而且近日不太安生,只怕宅中有异物。阁下不茹素,却在此沾染荤腥,阁下不怕……”
  “不怕什么?”那人看着公孙策,握着酒杯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不怕厉鬼缠身?”公孙策轻声地说道。
  那人的脸刷地就白了,砰的一声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声说道。“你不要在此以妖言迷惑于我。”
  公孙策轻笑,“呵呵,不才所说,是否妖言,阁下心知肚明。不才见阁下印堂发黑,必是沾染了东家冤魂的怨气,近日必遇不祥之事,恐有血光之灾。要知道,阁下东家府上的冤魂,可是含恨而死,死得凄惨不已,而她死不瞑目,怨气颇深,波及府上之人,尤其是不茹素,反而食荤沾腥之人,若不加以化解,阁下性命堪忧。不才言尽于此,信不信,皆由阁下。”
  说罢,潇洒地转身,往回走。
  而那人就愣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
  晓云在心中默念:一、二、三、四。
  公孙策走了不到五步,那人忙起身将他拉住。
  “先生留步!”
  “先生留步!”那人上前拦住公孙策。
  公孙策也不看他,只是随意的说道。
  “阁下不是说不才是在妖言惑众吗?阁下让不才留步,又是何意?”
  “这……”那人有些不好意思,见着公孙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忙陪了笑脸,干笑几声说道。
  “在下方才一时糊涂,请先生莫要见怪。”
  公孙策轻笑,“不才也只是好心提心,听不听,都在阁下,不才怎会怪罪阁下呢!”
  “不不不,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好心提醒,在下还恶言相向,实在是在下不对。先生在此的吃食费用,由在下付了,还请先生帮帮忙,教在下破解那血光之灾之法。”
  “这……”公孙策一脸为难。
  晓云在这头看得,憋笑憋得快成内伤。这公孙策,果然是只老狐狸,够狡诈,够腹黑!
  “先生,请一定帮帮忙。”那人十分期待地恳切地看着公孙策,并拿出一些碎银交到公孙策手中。
  公孙策忙推了那钱。“帮阁下消灾是可以,不过这财,不才不能收。稍后不才就随阁下到东家府上施法消灾,消减冤魂怨气。而这银子,就请阁下置办些衣物被褥,送给鸡儿巷那些需要的人,以广结善缘。”
  公孙策倒是心细,时刻都不忘记开封府的穷人们。
  那人收起银子,忙点头称是。
  公孙策看着晓云,笑道。“徒儿,随师父去。”
  “是!”晓云忙背了那挎袋,支了那“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的布幌子,跟着公孙策往尚书府去。
  古代的人,果然是比较愚昧,愚昧的人,果然是比较容易上当。那人对公孙策所说之话真是深信不疑。公孙策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谓是有求必应。因此,他们二人这才大大方方地进了尚书府的大门。
  原来,这人乃是尚书府的管事之一。现下尚书何烈正在大理寺提审狄青,他们正好钻了个空子。此时,公孙策和晓云正在何家小姐金莲的灵堂内,管家在院子外头等着,原先守灵的丫头也被管家遣到门外去了。
  公孙策在那里验尸,其实,晓云挎着的袋子,里头装的基本上都是公孙策的道具。而晓云,则是守在门边,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定乾坤。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恶灵退散。南无勃陀瞿那迷。南无达摩莫诃低。南无僧伽多夜泥。底哩部毕萨咄檐纳摩……”
  待到公孙策验尸结束之后,晓云已经把她能想到的东西都念叨了一遍。二人这才出了灵堂。那丫鬟还在门外守着。晓云想起方才在灵堂里放着的那套嫁衣,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便想把那嫁衣带回去研究研究。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跟那丫鬟把那嫁衣要过来。
  “这位姐姐,你家小姐死得冤枉,她死时所穿衣物怨气甚重,极不吉利,我师父要带走着衣衫,将其放在天机老人座下每日作法,才可渡你家小姐超生。烦劳姐姐将那衣物收好,让我们带走。”
  那丫鬟自然深信不疑,便将那嫁衣用布包了起来,交予他们。
  随后,管家又带他们到何烈的寝室外转了一圈,据说,昨夜何金莲的灵魂便在此处出现。公孙策画了张符,用一柄小桃木剑扎着,边喃喃有词,边在四处各角落转了一圈,随后让管家拿那符在何金莲灵位前烧了。
  一番折腾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管家亲自送他们出门,临行前,公孙策还不忘叮嘱管家前去鸡儿巷布施。管家笑得十分安心,连连点头。公孙策和晓云二人便匆忙离开了尚书府。
  走远之后,晓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爹,你好贼哦!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公孙策也笑了起来,“晓云也不差啊。不过不知那套衣衫有何奇特之处,你要将它带出来?”
  晓云半眯着眼睛笑了笑。“咱回去再说。”
  说罢,二人继续摇着铃铛,顶着个“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的幌子,嚷嚷着“知天机,通鬼神,妙语只赠有缘人”的口号,招摇过市。
  回到府衙之后,二人在包大人的书房,当着包大人的面,将在尚书府调查所得,交流了一番。
  公孙策验尸的结果是:何金莲致命的也是唯一的伤口在右侧颈部,自上而下,长约二寸。由此可见,凶手是面对死者,左手持刀,将其杀死。也就是说,凶手是惯用左手之人。另:何金莲双手手腕处,有一些淤青,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可见她死前曾被绑缚。
  在何烈寝室外头,除了挂在树枝上的一小撮红色丝线之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另外,在北侧墙角有一些已经被雪掩盖掉的脚印,因为昨夜一直下雪,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不过,光凭这脚印,也推断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再来就是晓云带回来的那套嫁衣。除了染上血迹,干涸以后布料变得硬挺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
  “大人,您看这霞帔之上的绣花。”晓云将那嫁衣裳的霞帔拿起来,交到包大人手中。包大人和公孙策细看一番,却毫无头绪。
  “晓云,这绣花有何不对?”
  “请问大人,皇上赐婚,新娘的花冠霞帔是否乃是圣上御赐之物?”
  包大人点头,“正是。但凡圣上赐婚,礼部便会安排宫廷织造司专门打造花冠霞帔,以供新娘出嫁之时使用。”
  “那就对了。皇上曾赐给晓云一套衣衫,其做工精细,用料考究,非同一般。圣上随便赐予晓云的衣衫况且如此,何况是配给元帅夫人大喜之日穿戴的花冠霞帔呢。可是再看这霞帔上的绣花,其做工远不及晓云所有的那套衣衫,一点都不像是皇家所赐之物。”
  晓云这番解释,到叫包大人和公孙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霞帔确实不像是宫廷织造司所产之物。倒是晓云心细,发现这个细节。公孙先生,稍后去织造司确认一下此事。”
  “是,大人。”
  “不过……”包大人蹙起眉头,“若这霞帔是假的,那又代表这什么?真的霞帔又在何处?”
  “这……”思忖片刻,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脑海中隐隐闪现着些什么,零零碎碎地,可是却无法拼凑完整。
  公孙策见她用力的按着自己的额头两侧,忙上前拉了她的手。“慢慢来,莫急!”
  晓云想得脑袋都疼了,还是想不出来,只好作罢。
  正在此时,屋外似是有些响动。晓云前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白玉堂,他身侧还站着一名红衣女子,晓云仔细一看,正是昨夜潜入公孙策书房的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你!”
  白玉堂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书童打扮的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云丫头?”
  晓云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换衣服,遂点点头。
  “五哥,这位是……”她怎么会跟白玉堂在一起,白玉堂不是去找唐门女主吗?难道……
  “这位是唐夫人,四川唐门门主之妻。”白玉堂说道。随后,便领了那女子进了书房。晓云关上房门,也跟了进去。
  见到包大人之后,白玉堂便为包大人引荐那名红衣女子,而那女子却同白玉堂一般抱拳向包大人见礼道:“唐门文红玉,见过包大人。”
  “唐夫人免礼。”包大人边说着,边暗自打量眼前这位娇美却又不失英气的女子,心想,果真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说话毫不扭捏,行礼也如男子一般,必然也是个不平凡的女子。
  公孙策见她一身红衣,腰佩一柄镶玉弯刀,与晓云所形容的十分吻合,便看向晓云,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便上前见礼,问道。
  “学生公孙策,冒昧请教一事。”
  文红玉跟晓云一打照面,便想起来她是昨夜被她点穴的那个姑娘,也不等公孙策提出问题,便答道:“公孙先生可是要问,红玉是否乃是昨夜夜探先生书房之人?”
  公孙策点点头,答道:“是。”
  “是,红玉昨夜确实夜探先生书房,为的是要查证致使南侠展昭受伤中毒的暗器,是否乃是本门秘器暴雨梨花针。失礼莽撞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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