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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问题少年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开始考虑应不应该偷窥一下两个更换衣服的美丽淑女,甚至想吓唬一下她们,正在这时,问题少年的幻想破灭,门铃响了。
余康按照赵燕飞教的方法,按下了开门按钮。门立刻开了,门外陆续走入两男三女。余康抬头仔细一看,回忆了一下儿时的那场竞赛,发现居然认识三个。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魁梧的男子,个子并不高,但肩宽背厚,浓眉大眼,粗鼻阔口,两条臂膀比女孩子的腿还粗,浑身充满爆炸的力量,这人竟然是以前在基础教育一年级竞赛时注意过的范大有。余康记得他使的是大力金刚掌。
跟在范大有身后的是一个秀丽的女孩,留着伏贴的中长发,头上别着粉红色发箍,妩媚的眼神左看右看,秀气的鼻梁,涂着粉红色亮丽唇彩,拎着一只粉红色的小拎包。
第三位老兄余康仔细一看,同样认识。矮矮的个子,微微发胖的身体却非常敦实,面容倒很俊雅,是那个会使云龙掌的周云飞。
最后进来两个女孩,余康一眼就看定了左面那一个,几乎目不转睛,一下子看呆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如同泥塑木雕一般。被后世称为紫阳仙子的陈晓情就在问题少年口干舌燥、两眼发直、手心冒汗、心跳急剧加速中,缓缓步入房内。下摆轻轻飘动的素色背带裙,映衬着清纯无比的容颜,漆黑的双眸仿如暗夜精灵的幽思,飞瀑般的长发垂在盈盈一握的腰间,清丽不可方物,仿佛不识人间烟火的幽谷芝兰。
啊!余康心中狂叫:我愿意为你付出,我愿意为你臣服,我愿意为你牺牲,我愿意……问题少年此时竟然变成了多情少年,直到……“你怎么了?有病吗?”陈晓情边上那位女孩疑惑地说,边说边好心的把手搭上了余康的额头。
去你的!余康心中骂道。抬起头来,余康才发现这个女孩是一个混血儿。女孩有着笔直尖挺的鼻子,深深的眼窝,粉面桃腮,厚实性感的红唇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原来是一个骚狐狸精。余康阴损地想道。
“你是谁?”陈晓情冷冷地问道。
余康心道: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口中却嘿嘿笑道:“我叫余康,很高兴认识诸位,特别是你这位美丽的女士,嘿嘿,三生有幸。”陈晓情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这时,其他人开始自我介绍,余康才知道那个跟在范大有身后进来的是他的妹妹,名叫范莉。范氏兄妹的血统严格来说也有混血,范家是开国时就分封的公爵世家,大本营在江夏地区第一大城范阳城,如果不是血统有混血早就与六大世家并立封王了。
周云飞却是北部军人世家周家子弟,周家历代附属于华仪的华世家,华家历代家族私军的将领都是周家人,两家经常通婚嫁娶,因而关系十分紧密。
而那个与陈晓情在一起的女孩,名叫玛丽。寇兰,来自西部西凉地区,西凉地区本来就是帝国混血儿最多的地区。玛丽家中豪富,祖父为西凉首屈一指的大商人。
众人说说聊聊,余康始终控制着话题,掌握着节奏,不过陈晓情一直冷冰冰的不理会他。余康心道:人说华仪冰雪女神,我看这个称号还不如送给你,华仪只不过功夫冷,你却是整个人冷,简直没法比。
正想着,华仪与赵燕飞走了出来。两女一出来就各自找人打起招呼来。赵燕飞拉着陈晓情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又把陈晓情拖过来对余康道:“余康,来认识一下,这是我表姐陈晓情,就比我大五天,嘻嘻,自小长辈就说,我们性格完全相反,实在是奇怪。”
余康道:“我十年前就认识她,只不过她不认识我而已。”
陈晓情这才微微露出讶异,道:“我不记得曾经见过你。”余康道:“我对你印象可深刻了,那一年是一年级,有一场真气大比拼,我一见你就知道你行,谁知你和这位老兄两败俱伤。”说着,指了指范大有。
陈晓情点了点头,余康又道:“谁知后来你忽然不见了,不知你转学去哪里了?”
陈晓情道:“我回家乡去了。”赵燕飞急忙补充道:“她去颖川城念书了,她家族在那里。”
颖川地区在直隶之南、江夏之西、西康之东、峙州之北,在北洲所有地区中面积最小,是陈家历代控制之地,首府颖川就像中都的陪都,军事上互为犄角。而陈家历代皆为帝国军事重镇,帝国历任军务尚书十个倒有九个是陈家之人。
余康点点头道:“怪不得陈晓情那么厉害,原来是我国最大的军事世家的子弟,当然将门虎……这个将门凤凰了。”赵燕飞听他把虎子改成凤凰,噗哧一笑,陈晓情也微微有了一点笑意。
众人说说笑笑,一晃已经临近七点了,在余康的催促下,五个女孩才停止叽叽喳喳地聊天,八人一起向岑平大礼堂飞去。
临近岑平大礼堂时,只见许许多多新生陆续飞来,再飞了一会儿,满空都是人,已经无法飞行了,八人只得降到地上。
岑平大礼堂远看造型就像一头睡狮,气势恢宏,据说许多学部会议都在这里召开。通向大礼堂的宽阔大道上,行人已经摩肩接踵,众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迤逦向前。赵燕飞兴奋的与各人交谈,一路上几乎没有停过。
这时,赵燕飞又道:“你们知道岑平大礼堂名称的来历吗?”范莉接口道:“好像是说纪念两个人吧。”范大有道:“是纪念开国皇帝陛下黄岑与另一位英雄。”
赵燕飞道:“那你们知道这位英雄是谁吗?”众人尽皆摇头,余康想:也只有你这位大小姐会去了解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赵燕飞得意道:“据我家典籍记载,大逃亡事件中有一位英雄,是他拯救了我们,不使人类被麦哲伦人奴役,他叫余平,和余康一个姓噢。”说着看了看余康,仿佛余康就是那个英雄似的。
余康心道:英雄老子是不当的,英雄一般都会悲惨地死去,老子宁愿活着去做更多的事情。而且说什么拯救,不是死了很多人吗?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麦哲伦人奴役的好,再慢慢想办法嘛。但是,余康脸上却好像一幅与有荣焉的神态。
陈晓情看了看赵燕飞,又看看余康,鼻子里不肖地哼了一声,仿佛余康要与那位英雄比是一个笑话似的。余康见到心中大怒,不觉想道:你这个女人命中注定是老子的东西,总有一天老子要骑在你身上,让你大叫亲亲老公是英雄,等着瞧!
走走谈谈,八人进了岑平大礼堂。进去之后,才真正感觉这个建筑的伟大恢宏。整个大厅只有两根顶天立地的黄金柱子支撑,柱上提着一幅对联:承平天下、傲视宇内。每一个字都有几张桌子大小。刚才路上那么多人,进来之后居然并不觉得挤。大厅四周有六层平台,上下错落有致。八人在第三层平台找了一个大隔间坐下。大门口还是有无数的人涌了进来。
余康打开手持终端机,拨通了杨琴的号码,连线那端传来杨琴的声音:“哥哥,你们在哪里?”
余康道:“在大门对面的第三层平台上一个大的隔间!”周围全是交谈的噪音,余康不得不大声喊话。
“听到了,马上过来,侯丽韫姐姐也来了,还有高峻与管非。”杨琴说完,挂断了通话。
余康一听侯丽韫也来了,不禁头大。
想了想,不知张雯现在在干什么?她前面走的时候眼眶也红了,心中不觉一软。张雯没有什么朋友,要说有也只有那个长不大的唐文娟了。叹了一口气,余康心道:给娟娟挂个电话吧。
他于是又拨通了唐文娟的号码,连线那头传来唐文娟的声音:“是不是想本大小姐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欺负雯雯了?当心本大小姐找你算账。”
余康一喜:“雯雯在你那里吗?”唐文娟道:“怎么样?知道自己错了,要找她赔罪?”
余康道:“不是,华仪也和你是表姐妹吧?雯雯前面打华仪,华仪都被她打伤了,我不让她打,她就生气。”
唐文娟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华仪与我是远亲,雯雯才是我的好姐妹,谁让你在场的,活该,本大小姐才不管呢,她们互相打得半死才热闹,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余康道:“好了,不多说了,你喜欢热闹不是?今天岑平大礼堂举行新生舞会,你快带雯雯来,我在这等着。”接着,把自己所处的方位说与唐文娟知道,唐文娟兴匆匆地挂断了通话。
才一会儿功夫,边上几个隔间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人想进入这个隔间,都被范大有礼貌的谢绝了。赵燕飞相当兴奋,不停的与众人诉说在她家乡南阳城的大小舞会,看样子她特别喜欢热闹的舞会活动,也是,她这婀娜多姿的身材余康估计与跳舞多数是分不开的。
又过了一些时间,杨琴一行到了,居然有十一人,两男九女,除了侯丽韫、高峻、管非外,其余都是杨琴的同学,看来杨琴的人缘极好。
侯丽韫看到余康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看到华仪又脸色变了变。
余康知道侯家与华家近代以来关系极差,两家控制的土地相近,侯家大本营在江夏地区北面的东海地区,北面就是华家实际控制区,两家经常有土地纷争,近一百年来已经打过几次战争,最后都经过帝国皇帝的严令呵责才草草收场。而侯家就是考虑到东海地区土地狭小,战略空间太小,所以才去南洲大力发展的。
高峻这时快步走来,握住余康的手,真诚地道:“昨天受伤,承蒙相救,还没有谢过你,太失礼了。”
余康流里流气道:“哪里,这小事一件,叫我一声老大就可以,以后有老大罩着你,包保没人敢欺负你,打架泡妞,百无禁忌。”
高峻尴尬地笑笑,正不知怎么办,杨琴听到,走过来道:“哥哥!你别为难高峻,人家可优秀呢。”
余康一听,心中立刻又酸酸的,妈的,妹妹为什么总帮着这小子,真不爽!想归想,他还是问道:“对了,昨天那么多人打你干什么?好像还有你本国人。”
高峻道:“我也不知道,至于本国人,一言难尽。”
余康点点头道:“既然一言难尽,那以后再说吧,你小子看起来倒是满英俊的,与管非差不多,美眉看到会入迷的噢,今天晚上正好发挥,多泡一些妞妞吧,老子看好你。”
高峻一愣,杨琴道:“哥哥!你为什么总不说好话?”
侯丽韫这时见没有什么朋友,也走了过来,听到余康的话后,冷冷道:“是狗就改不了吃屎!”
余康看到她抬得老高的头,心中窝火,道:“岂有此理,昨天我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好像还很香哦?”一边说,一边抹抹嘴唇,做接吻状。
侯丽韫大怒,就想发作,杨琴立刻拉着她走到一边,道:“别理他,哥哥就这样。”侯丽韫怒气冲冲坐了下来。
这时,管非走了过来,一脸哭丧样。余康马上问怎么回事,管非看了看杨琴,说:“没有什么。”说着就低头不语了。余康看在眼里,心道:妈妈咪的,这小子不会打妹妹主意吧。
众人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由于女生众多,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多数时候居然在聊某某专卖店衣服打折了、某某街上有什么好吃的零嘴、某某商场有漂亮的小饰品,哪里看到一个俊男、哪一对情侣闹翻了、哪一个的男友脸上有豆豆,听得几个男生只想打瞌睡。
终于,联谊舞会开始了,首先居然是奏国歌、全体起立,余康心道:老子看了那么多历史书,好像很多国家在走军国主义道路时才在这种场合奏国歌的呀,看来帝国备战是真的了,不知道未来局势如何发展。
在国歌声过后,又奏起了进行曲,进行曲中,一个中老年人在一大群人的陪伴下,走向了大厅正面临时搭建的演讲台。赵燕飞道:“那个人是现任帝国宰相唐礼年。”
余康倒是没有注意唐礼年,他眼利,发现陪伴在唐礼年身后的两个盛装少女,居然是唐文娟与张雯。在唐礼年走上演讲台后,两个女孩站到了演讲台侧。
接着,唐礼年开始了他长篇累牍的演讲,什么在座诸君肩负国家的未来必须自立自强啰、什么女生当以家国与未来的夫君为重不可贪玩有物欲忘记学业与持家的学问啰,余康觉得这老家伙倒满保守的,算是一个老古董,女生本来天生就喜欢漂亮的衣饰、喜欢逛街玩耍,要做到他老人家说的那样,岂不是比杀了她们更难受?
同一包间内的女孩几乎都噘起了小嘴,轻轻地议论纷纷。
赵燕飞首先反对:“这老头都快老得走不动路了,尽会瞎说,哪有他说的那种女生嘛。”
余康看看唐礼年,也不老啊,对于高层官员来说,年龄还没有到老年的标准哩。一直和陈晓情在一起的那个女孩玛丽附和道:“就是嘛,按照他说的做岂不是马上变成黄脸婆了,生活多没有色彩。”
岂知,居然连侯丽韫也反对:“女孩为什么一定要以未来夫君为重?女孩也是人,照样可以有一番事业,现在科技昌盛,多数都是用脑,不是原始社会需要男人卖体力。男人的力量现在只有害处,多数都用来做坏事,例如某君……”当然,说道最后她瞄了余康一眼。
好不容易,冗长的演讲终于结束,一个电子合成音宣布舞会正式开始。先是交谊舞,最后会来一场快舞。
高峻居然拉着杨琴进入了中央巨大的舞池,余康心中一阵不是滋味。然后,管非被好几个杨琴的同学抢着拉进了舞池,余康心中恶毒地骂道:管非这小子我第一眼就没看错,果然是午夜牛郎的料,琴琴的这些花痴同学看来也不是因为琴琴人缘好才跟着她来的,而是她们都到了发情期了,哼!
周云飞拉着范莉、范大有拉着玛丽都进了舞池,在余康想来,这两对当然早就有一腿了。偌大一个隔间只剩下余康一个男生。这时,赵燕飞拒绝了其他地方来的男生的邀请,走到余康身边道:“你怎么不跳?”
余康苦笑一下道:“我不会跳。”
旁边侯丽韫冷冷接口道:“不会就学呀,怕出丑呀?学的勇气都没有,是男人吗?去买裙子穿吧。”余康怒火又来了,心道:妈妈咪的,以后不找机会再修理你一次,我也不用混了,你等着瞧。
一边想,他一边却道:“据说,舞蹈这种东西,最初发明的时候是为了男女双方便于互相挑逗干那种事的,如果这样也不拒绝的话,燕子,我邀请你跳一支。”
赵燕飞一下子满脸通红,不知所措。陈晓情鄙夷地看了余康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余康心中又气恼起来:叫你看不起老子,你有多高贵?总有一日叫你喊我亲亲老公!
正在赵燕飞尴尬的时候,华仪柔柔地说道:“余康哟,你就会瞎动歪脑筋,占口头便宜,也没见你哪一次就拿出男人的勇气了,就算燕子不介意,你敢吗?燕子别理他。”周围还坐着的众女几乎都哄堂大笑,余康一下子被说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赵燕飞噗嗤一笑,伸出小手拉着余康上臂,道:“走,我教你跳。”余康无奈的跟着赵燕飞步入舞池。舞曲悠悠地响着,赵燕飞像只翩翩起舞的小燕子一般,身躯轻盈转动,带着余康跳了起来。无论余康的步伐多么笨拙,赵燕飞始终都没有让他踩到玉趾。
跳着跳着,余康也不觉得难了,毕竟像他这么高的修为水平,做几个动作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