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柳云清暗恨自己不争气,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女生似的。好在人家温柔谦和有礼,也不点破,只是对着她笑得腼腆。这青涩的笑容,更是让柳云清中了毒,抓住他抓住他抓住他,心里那个色女嗷嗷兴奋。
柳亦谦头疼地拉过自家小妹:“看上他了?”
柳云清红着脸不住点头:“那身材,那脸蛋,那气质,简直就是专为我订做的嘛。”
柳家大哥抽了抽嘴角:你倒真是不含蓄。
“你配得上人家么?那位先生身高目测186cm,你才157cm……。”身边传来极不适宜的讽刺。
“关你屁事!”柳云清忍不住爆粗口。
迹部和柳云清面面相觑,迹部大爷气得青筋暴起。
“这是我们家青青,大名柳云清。”城联璧真无愧了今天圣斗士的装扮,不一会便冲破重重阻碍将柳云清的心上人领到了柳家兄妹跟前。
青青害羞地低下了小脑袋。迹部大爷更是怒火中烧。
“迹部前辈。”心上人说话了,哎呦,连声音都这么温柔。
“凤?!”迹部大惊。
熟人?柳家兄妹大眼瞪小眼,齐齐转向迹部和这位凤先生。
迹部舒爽了,自家凤学弟怎么会喜欢上这棵狗尾巴草?据他所知,凤学弟的前任女友可是冰帝高等部的校花,都没能将这段感情维持下去,就你?瞥了一眼柳云清,笑得不屑。
“凤来这里是?”瞧了一眼自家小妻子青白交加的笑脸,心里乐不可遏。
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参加表哥的婚礼,就是这家旅店的儿子。”
“啊,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贺礼之下吧。”打了个响指,风骚至极。
柳云清和城联璧齐齐打了个冷颤,真恶心。
“你是凤长太郎?”青青探了探小脑袋,很是羞怯。
凤温和地点点头,笑了笑:“你叫青青,是吧?”
青青惊喜地点点头,红扑扑的脸蛋娇羞无限,心里却开始懊恼:早知今日,当初说什么也得把凤的喜好给背个精光熟啊,现在开始备战,会不会晚了?
迹部大爷看到柳云清的那副模样,怒火蹭蹭蹭地烧了上来:装什么装?再装也改变不了你母老虎的本质!再看看凤,笑什么笑?就你笑得好看?!还有,青青是你叫的吗?
不远处,藤原尚子看着相谈甚欢的一群人,心底呱呱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就在今天晚上了。
忍足看着藤原尚子,心下苍凉如月,爱我的我不爱,我爱的不爱我。
幸村不二对视一眼,笑意盎然,感觉好戏要开场了。
真田手冢依旧冷气不减,直觉上要远离两只腹黑。
慈郎向日的蛋糕情结有增无减,正抢得昏天暗地。
龙马小王子终于摆脱151的悲剧,玉树临风地站在角落,高脚杯里盛满了PONDA,不屑地撇撇嘴:切,MADAMADADANE。
多有爱的夜晚啊!
夜深人静,手冢同学站在一方小池塘前的柳树下,看着姗姗来迟的柳亦谦,忍不住急急开了口:“是真的吗?”
柳家大哥苦笑了:“从她说要嫁给迹部景吾开始,我就觉得好像要出事。结果,就这样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手冢同学的声音有些沙哑。
“看样子是。就连对着我,都是小心翼翼。”柳家大哥心里那个苦,好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居然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的眼光,叫他情何以堪?
两人沉默许久,到后面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花坛后面的不二同学没有偷听到,嗯,似乎大家都有不少秘密呢。不二熊正打算回房,转身撞上了一个人。
“柳生?!”不二有一瞬的惊讶,随即恢复笑脸,“你也出来赏月么?”
“要告诉大家吗?”柳生同学推推眼镜,答非所问。
不二熊一脸灿烂:“柳生同学知道什么了吗?”
。。。。。。明明是你听的比较多!看样子,是别人的家务事,还是不要管的好。
两人走后,手冢同学看着两个没入夜色的身影,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柳云清杯具了
“忍足,把本大爷叫到这么不华丽的地方来,到底要干什么?”有屁快放,本大爷可不想明天就脑袋冒绿光。
忍足苦笑了一下,看着迹部时不时瞄向他那名义上的妻子,你到底爱的是谁?
“尚子说,想跟你谈谈。”
“景吾。”正说着,藤原尚子从阴影处走过来,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裹胸超短白色小礼服,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妖冶,可惜迹部大爷正担心绿帽子问题,草草看了一眼,根本没什么反应,倒是让忍足狼狠狠惊艳了一把,偷瞄了几眼汹涌的胸脯,修长玉立的双腿,不禁红了脸。其实这不能怪迹部,谁叫他站的位置好死不死正好在逆光处,也就只能看见一团迎光物体款款而来,大腿、胸、美女什么的看得清才怪。
藤原尚子咬紧了牙,告诉自己过了今夜就好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递过一只高脚杯:“景吾,陪我说说话吧。”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尚子轻喃,说不出的悲伤、失望。
迹部不语,自嘲一笑,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还能走下去吗?”
迹部一怔,想想尚子的优秀,又想到家里那只,答案无庸置疑,男人哪个不爱美色?哪个不希望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个不喜欢温柔解语?
身为迹部景吾,婚姻便是迹部家的责任,尚子这样的出身,是绝对进不了迹部家门的,难道自己要一辈子在外面养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妇?不说可能会被大舅子鞭尸解肢,单就迹部家的百年名誉来说,自己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迹部觉得自己过于幼稚了,当时只知道一味反抗这门婚事,甚至失手把妻子推下楼梯,始终是在伤害别人,让三个人煎熬着,却没有切切实实地去解决情况。
烦躁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没看到藤原尚子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以及面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当然,这么暗的灯光,要想看清,也不容易。
“凤君在哪个大学?”
“我不是太擅于学习,所以,只考上了早稻田大学,不像迹部前辈他们那么出色。”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东大有什么好的,人家也打算读早稻田,到时要多麻烦凤君了。”切,骗人,明明说是筑波来着,圣斗士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轻轻嗤了一声,腰侧传来又麻又痛的感觉,立刻就老实了。
凤看到两人的小动作,依旧笑得温和。
“凤君在读哪个专业?”
“音乐学院,主修钢琴。”
这下怎么说?圣斗士努努嘴,你可是乐器白痴啊,青青妹妹。
“哇,凤君好厉害!”作无限崇拜状,“能拜托凤君教我一首曲子吗?”羞答答地低下小脑袋,不好意思样。
……。脸皮够厚!不过,你确定不会把人家气走?
凤也愣了一下:“哦,好,好的。”
“真的?!麻烦凤君了。”惊喜啊,大惊喜,“那我们现在去吧。”
“现在?这……太晚了吧?而且,这里也没有钢琴。”凤觉得自己实在跟不上这位青青妹妹的思路。
晚才好,越晚越好,月黑风高,才是□JQ的多发时刻。
不得不说,柳云清你有时候还是挺上进的,可惜,猜到了结局却没猜到过程。
“我知道哪有。”一直静观其变的柳家哥哥发话了,“旅馆的后面那栋小别墅里有,是我一个朋友的,我有那里的钥匙。”
喂喂,阿谦你真打算让青青妹妹跟别的男人鬼混去吗?阿璧圣斗士有些不解。
我自有用处!柳家大哥甜蜜一笑,看得圣斗士颤抖不停,阿谦又要算计人了。
靠!有别墅还住什么旅馆?!浪费!柳云清斜睨了一眼大哥。
不浪费你能见到心上人?大哥眼波一转。
呵呵,大哥果然神机妙算!狗腿上前。
我可不是什么牛鼻子道士。大哥不屑。
眼看着那个小女人蹦蹦哒哒地出了旅店,还牵着凤的手,迹部大爷坐不住了。
“景吾,你去哪?”藤原尚子慌了。
“看到个熟人,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剩下藤原美人站在院子里,凄凄惨惨戚戚。
“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什么?亲爱的迹部大爷。”城联璧毫不客气地揪出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迹部。
“你来干什么?”眼看着青青的拳脚就要招呼上去,柳家大哥对着凤的方向使劲咳了一声。
凤也停了下来:“迹部前辈。”
“那就一起来吧。”柳亦谦勾起唇角,瞥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迹部。
一路上,迹部有些没些的跟凤扯,气的柳云清直咬牙,坏人姻缘会被驴踢的,迹部大爷!
一看到那架白色prince的钢琴,凤的眼睛就亮了,急不可待想要试音,随后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略带些歉意的对着柳亦谦笑了笑。
“没关系,请。”柳家哥哥也笑了,这孩子纯真的很。
“哇,大哥,你朋友好有钱。”虽然不懂,但看这钢琴的色泽、造型,绝对价值不菲。
“你喜欢?本大爷也可以送你更华丽的。”迹部大爷又开始骄傲了。
转过头,懒得理你!
“青青想学什么曲子?”凤转过头,温和地问道。
青青扭捏了一下,对对手指:“不知道凤君听过没?名字叫《甜蜜蜜》。”
噗!正在喝水的城联璧喷了,在丈夫面前对着别的男人说甜蜜蜜,青青妹妹,乃真是强悍!柳家大哥也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
凤尴尬地看了一眼被气的脸颊通红的迹部前辈,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沉默。
沉浸在粉红爱心中的青青全然没注意到这暗波汹涌的气场,羞羞地低下头:“我可以先哼一遍音律,凤君来配乐,好吗?”
迹部大爷已经开始暴走了,虽然他也没听过什么甜蜜蜜,不用想也知道,再不阻止,自己可真就头顶绿油油了。
凤看着表情扭曲到不行的前辈,那个“好”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跟我过来!”看来真是气糊涂了,连“本大爷”都忘了说。不由分说,拽着柳云清,三步两步上了楼,可怜青青人矮腿短,几次差点跌倒,对迹部更是恨到不行。
“麻烦凤君了,小妹真是太任性了。”直到搂上传来大力的关门声,柳亦谦笑弯了眼,“该回去了,凤君喜欢的话,明天也可以过来。”
凤走了没一会,两人就听到搂上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
“不去看看?”城联璧抖了一下,青青妹妹真是暴力啊。
“死不了人。”柳家哥哥淡定的很,“我回旅馆去睡,你呢?”
“我也回。”开玩笑,青青妹妹今天的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留下来当沙包?
“阿璧!大哥!凤君!”眼看迹部越来越不正常,柳云清有些害怕了。
“凤不会喜欢你的,死心吧!他小子敢跟本大爷争女人?”迹部红了眼,身上越来越难受,死死压着柳云清,口不择言。
“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热,好热,好难受。”迹部意识渐渐不清,直觉的寻求能让自己舒服一些的物源。
春/药?!两个大字闪电一般滑过柳云清的脑海,怎么办?
柳云清脑子里瞬间闪过上千个解决办法,就是没一个实用的,这不能怪她呀,谁会想到洞察力一流的迹部大爷会这么容易中招。而且,她也是头一回遇见被下药发/春的男人呀。
胡思乱想之间,迹部大爷已经打到半垒,直逼大本营。
“迹部,尚子在等你呢。”柳云清强装着镇定,希望能让大爷他冷静下来。
“让他等,有事明天说。”可怜迹部大爷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啊。
……
和谐社会,请自行想象。
可怜尚子小姐偷鸡不成蚀了一颗上好春/药,更可怜青青赔了夫人又折了一夜风/流哪,o()︿︶)o 唉!
往昔峥嵘岁月
早上六点半,迹部准时醒来,身体的不适并没有打乱他的生物钟。
腰酸背痛,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忍不住红了脸,暗暗唾弃自己的孟浪。怀里的人依旧睡的香甜,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脸蛋红扑扑的像个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前去亲亲捏捏,小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长长的黑发铺在床单上,竟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右臂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迹部却觉得心里像抹了蜜般,甜的发腻。嘴角一直弯着,笑得仿若是偷了腥的小猫。
小心翼翼地抽出发麻的右臂,支起脑袋,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着他的小妻子,好可爱的娃娃脸,虽然比不上尚子的美艳和精致,但就是让人觉得舒心。
尚子?迹部眸色一暗,这下我该怎么原谅你?明明知道自己最讨厌被强迫被暗算,为什么还要触自己的逆鳞?这样做,与那些整天只知道叫嚣的母猫有什么区别?
忍不住亲了亲鼓鼓的苹果脸,迹部这才下床整理衣物,边思索着怎么对待尚子。从朋友到情侣,两人一直相处甚欢,尚子的知书达礼,善解人意自己也是一一看在眼里的,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也好,正好给了彼此一个结束的理由。
看着床上的人全然没有转醒的迹象,迹部决定先去解决跟尚子的事情,然后,就努力做个好丈夫吧。
柳云清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镜头不停转换,似乎要将她的生命燃尽。
那是某一个普通的中国小镇,那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简单而富足。14岁的柳云清已经打遍小镇无敌手,聪明却固执,叛逆又嚣张。左邻右舍对这孩子的好成绩羡慕不已的同时却又为她的懒散,暴力和出格扼腕叹息。
柳云清撇撇嘴,切,不就谈个恋爱吗?怎么就能毁了我一辈子了?
是的,柳云清早恋了,那是个高她一届大她两岁的男孩,漂亮腼腆,直看得柳云清口水不止,用尽各种方法死缠烂打,终于搞到手,贴上自己男朋友的标签,光荣上岗。
萧笑澈聪慧机敏,成绩优良,一肚子的坏心眼儿,偏偏在老师同学面前就装出一副腼腆憨厚的模样。第一次看到柳云清的无敌霹雳连环飞腿,萧笑澈就被震撼了:够彪悍的女人!如果能够娶回家去,该有多威风啊!
……由此可见,萧同学也是一世外高人。
搜集无数资料,压榨无数劳动力,萧同学得出结论:此女对美好的事物很有爱。对着镜子变换了上千个表情,觉得自己这张脸装清纯小白脸最合适,最好再配上少不更事的羞涩笑容,YES,满分!就这样在柳云清面前晃了一周,就惹得小妮子春心大动,情书、玫瑰源源而来,自己则是羞涩地接受着。不过半月多,这天放学后,柳云清就站到了他们教室门口,勾勾手指,待萧笑澈乖乖走过去之后,站到台阶上,搂上他的肩,吹了声口哨,待众人目光集聚而来时,大咧咧地宣布:“从今天开始,萧笑澈就是我柳云清的人了,谁敢放肆,哼哼。”一脚飞起,第一排同学的板凳就这么报销了。
萧同学当时窘得无地自如,一排天雷从头顶滚滚而过,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怎么会这样?这句话明明是该我来说的呀。为什么被包养的却成了我?!
不管过程如何,总之,两人的目的都达到了,虽然被包养的萧同学十分想摆脱完美煮夫的身份。
从此,一腹黑一暴力,强强联合,名声直冲云霄,连邻镇的小混混都闻而生畏。
柳妈妈初时对萧笑澈恨之入骨,老娘辛辛苦苦养了14年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