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教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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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魔教少主-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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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徐罗英父女二人告辞离开,孙骆涯便回到了先前躲藏的山道处。走到时,他没看见孙希平的身影,想必是提前离开了。这时,有名“霆兔卫”的死士从山上下来,手里抱着一件貂裘。

    孙骆雅接过“霆兔”递来的灰色貂裘,披在身上,吐了口寒气,道:“孙希平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在霆兔卫中,没有姓名,只有代号“子兔”的女子,歉意一笑,道:“不瞒少主,教主大人在您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转身回了角鹰山。我也是在受命之后才知道的,具体的详情,少主还是得问一下暗处的各位‘角鹰卫’的姐妹。”

    “我知道了。”孙骆涯点点头,道:“辛苦子兔姐了。”

    子兔欣然一笑,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守在了少主身边。她作为霆兔卫的“头兔”,子兔有必要代替所有霆兔卫的姐妹,守在自家少主的身旁。

    裹上貂裘后的孙骆涯,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躲在了繁密的枝叶之后,偷偷观察着那两位来自总投镖局的镖师。

    “爹,他走远了。”徐思雨伸手抓紧了那件穿在自己身上的,本该是穿在自己父亲身上的武士衫。刺骨的寒风,吹得她的四肢是又冷又僵。徐思雨从未有过像今夜这般,打从心底里讨厌大雪飘飘的黑夜。

    徐罗英思忖片刻,皱眉道:“先不管方才救我们的恩公是不是角鹰山中,那位魔教总坛的少主。光是看他的举动行径,就是不太想与我们发生什么交集。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不把今夜发生的事,不去当一回事。人家毕竟对我俩有恩,救过我们的命。他可以不去计较这份香火情,可我们俩是要记一辈子的。

    雨儿,我们做人,不能忘本,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不然对不起这颗做人的良心。”说着,徐罗英伸手拍在自己的胸前。手掌下面,是那颗怦然跳动的心脏。

    徐思雨点点头,神情坚定。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道:“爹,你说现在扬州城的城门关了没?我们今晚有没有客栈可以住啊?最好是能先去换件衣裳,这样子实在是太冷了。”突然,她打了个响烈的喷嚏,两条鼻涕径直悬挂。

    徐罗英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一脸无奈地垂下了头,叹息道:“大雪天的,也不知道现在几时几刻,只能听天由命了吧。如果城门已经关了,那我们也只好在城外找找看,有没有住在郊外的穷苦百姓了。有的话最好,晚上能跟他们借宿一宿。”

    徐思雨突然丧气道:“要是兄弟们没死就好了,现在就剩我和爹两个,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突发情况,就我和爹两个人守镖,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

    徐罗英伸手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宽慰道:“以我多年走镖的经验来看,这一趟走镖,也就泉山四盗敢动这个贼心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毅力,居然会从兖州开始,跟踪我们一直到扬州城外的官道,才下定决心动手。

    今夜若有机会,雨儿你就安心睡觉即可,爹我一个人就能将镖给守住。再说了,人都死光了,如果连镖都丢了,那咱们就不回兖州了,大不了在扬州城外隐姓埋名,做个山野村夫得了。”

    徐思雨点了点头,道:“我都听爹的。”

    躲在暗处的孙骆涯,见这一对父女要离开,当即便吩咐了暗处的角鹰卫,命令她们负责守护这对父女俩一晚,到了天明再返回角鹰山即可。

    此后,孙骆涯便在子兔的陪同下,缓慢登山。

    一路上,孙骆涯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一脸的忧愁。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先前坐在雪地里,感悟“那一拳”的玄妙。只可惜,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太过虚无缥缈了,他根本就掌握不了。

    一路无话,霆兔卫的头兔将魔教少主送回魔教总坛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了,如那冥中鬼魅,身影诡谲。

    孙骆涯一回到魔教总坛,就往自己的庭院行去。

    孙雅儿坐在亭子里,脚边放着火盆,火光灼灼,将她的俏脸烘烤的一片绯红。瞧她那副双手托腮,一脸忧愁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子,有什么事是值得她忧心的。

    孙雅儿望着亭外的大雪,一片片鹅毛大的雪花不断从夜空飘落,将院子东北角里,那几株长相本就不太好的紫竹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遒劲的竹叶,在霜雪的重压下,不堪重负,逐渐下垂;也不知道这些竹叶还能支撑多久。

    话说回来,院子里的紫竹虽然长相没有后峰那片青竹林来的繁盛,可在抵御严寒的恶劣环境中,院子里的紫竹却是要比后峰的青竹要来得强盛。

    孙雅儿无聊地看着亭外的大雪,百无聊赖地抖动着十指,“也不知道公子什么时候回来,都这么久了,公子会不会感觉肚子饿呢?外面风雪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公子穿得那几件衣服,够不够保暖。唉,公子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肩头一沉,正在无聊抖动的青葱玉指,蓦然僵直。

    一脸透露着忆思情怀的女子,蓦然扭头,只见一位俊美的男子,身披灰色貂裘,一脸笑意地盯着她。

    “公子!”孙雅儿惊呼道。

    孙骆涯朝她点了点头,道:“回去睡吧,今夜早点休息,明天陪我去找孙希平。”

    孙雅儿丧气的应了声,然后犹豫不决的离开了凉亭。

    孙骆涯离开凉亭前,看了眼凉亭里的火盆,火盆里还有火,但是不大,看样子是支撑不到天明的。离了凉亭,孙骆涯便在自己的床榻上入睡。按照惯例,原本今晚的床被都是被孙雅儿给暖好的,只可是她今晚在屋外等自己,所以床榻的被窝还是冰凉的。

    莫名的他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赶人家走了。孙骆涯刚想要将就着睡,就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就见孙雅儿抱着她的被褥走了进来,对他说:“公子,今夜大雪纷飞的,到了半夜,怕是脚生凉、心生寒,就让雅儿陪你共度良宵吧。”

    孙骆涯笑了笑,道:“那好,老规矩,我睡里边,你睡外边,不准抢我的被褥。”

    见他答应,孙雅儿一脸的开心,嬉笑道:“好嘞!”

第72章 翻云覆雨伤了腰() 
第二天一早,孙骆涯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眼四周,颇有些无奈。昨夜明明睡得好好的,可一觉醒来,床上的两条被褥只剩下一条。而且,孙雅儿的两条腿,死死夹住孙骆涯的身子,她的两条手,更是牢牢的锁住孙骆涯的脖子。

    最令咱们魔教少主的内心不能平静的是,孙雅儿这丫头胸前那两对柔软的肉球,恰好贴在孙骆涯的臂膀上,而且她那均匀的呼吸,一口口兰气极为奇妙地吸吐在孙骆涯的颈项处,那种瘙痒的感觉极为难受。

    孙骆涯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昨晚就不该让这丫头上他的床。不过,现在他说什么都晚了。感受着自己的身子,被人家牢牢的锁固着,孙骆涯欲哭无泪。而且,听着那丫头在自己的耳边那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的臂膀上传来的那酥软的触感,任是一个青春男子都会忍不住的。

    孙骆涯扭过头,看向那位因两人的体温,而面露娇红的女子。两人几乎就是面对面,两只挺翘的鼻子都快要碰到了。看着孙雅儿那张微微翘起的小嘴儿,孙骆涯越看就越出神,仿佛魂都快被勾没了一样。也不知道这张小嘴儿哪来的那么大魅力,孙骆涯的心中竟想着要在这张小嘴上咬上一口。

    感受着孙雅儿均匀的兰气呼出,孙骆涯的腹中似乎有一团邪火在燃烧。身体里发生的异样感觉,让孙骆涯有一种想把眼前的可人儿一口吞下的冲动。不知不觉间,孙骆涯的嘴已经悄悄的凑了上去。就当他张嘴要在孙雅儿的小嘴上咬上一口的时候,那位在梦乡里不知道梦见什么的傻丫头,居然一脸坏笑着把眼睛睁了开来。

    “嘻~~”

    娇笑声一响。

    孙骆涯就知道自己着了道。

    可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孙雅儿的小嘴已经主动迎了上来,而且这时候的孙骆涯想跑,可又想起来自己的身子被孙雅儿两腿死死的夹住,他的脖子也被孙雅儿的两手给锁着,根本就是避无可避。

    两嘴对碰,酥软的感觉刺激着孙骆涯的神经。

    孙雅儿嘻嘻一笑,精致的小粉鼻皱了皱,坏笑道:“骆涯弟弟,姐姐今儿就把身子给了你吧。”

    也不等孙骆涯做出何等抗议,锁固住他身子的通房丫鬟,就已经是翻身上来,春光满面地说道:“我听人说,公子的第一次好像也是这样丢的吧……”

    看着孙雅儿一脸的坏笑,孙骆涯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伸进了他的裤裆里,然后,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裤裆里的……

    “造孽啊……”孙骆涯欲哭无泪。

    孙雅儿娇笑一声:“嘻嘻,公子不怕,雅儿会轻一点动的,定不让公子出血与瘸腿。”

    孙骆涯刚想卯足劲反抗,忽然就见到孙雅儿那双按压在他胸膛上的小手,蓦然闪现出淡淡的青光。

    再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动都动不了。眼睁睁地看这那个丫头,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那一声声娇滴柔弱的呻吟,让孙骆涯面红耳赤的同时,腹中的邪火更是越烧越旺。

    这种感觉很难受,尤其是在清醒状态下。可偏偏随着那个丫头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扭动着腰肢,这种感觉就会随之减少一分。

    “罢了罢了,就随她吧……”

    魔教少主拒绝了反抗,倒是认了命。

    当屋中的响声逐渐消失,两具没有衣物遮挡的身体相互紧贴在一起,孙雅儿一身香汗地趴在魔教少主的肚皮上,筋疲力竭。急促的喘息声,不断喷吐在孙骆涯的胸膛上,诱人的香气,柔软的触感,迫使着魔教少主腹中的邪火再次燃烧。

    也不知道是不是施术者力竭的缘故,先前施加在魔教少主身上的禁制术法逐渐减弱。

    孙雅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失声尖叫。

    紧接着,她就感觉有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仔细一瞧,原是那位有着一张颇为好看面容的少主。

    “公子~~”孙雅儿脸色潮红,嗲嗲的叫了声。

    然后,她就感觉下体一阵疼痛。

    春光四溢的房间里,除了床榻“吱嘎”的声响,就是两人因疲惫而粗重的喘息。

    屋外的院子里,有三道身影分别站在亭子里,望着亭外那朵朵飘荡着的细碎雪花,面色泛红。

    “教主大人,少主他……”

    “嗯。”

    “教主大人,那我要不要去通报少主……”

    “通报个屁,你想让他知道我们三个刚才在听墙角?”

    “教主大人,肖汉不是这个意思……”

    “嗯,走吧,咱们先去摘星阁。”

    “是,教主大人。”

    “万老头,你怎么不走?”

    “老硬老硬了,走不动了。”

    “肖汉,把他扛走。”

    “好嘞。”

    亭子里的动静不小,可是屋里的两人,耳中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娇吟,对屋外的动静浑然不觉。

    ——————

    风雪骤小,孙骆涯在孙雅儿的服侍下,换了件干净的衣裳。今日没有昨夜那般严寒,故而,孙骆涯也没披上那件灰色的貂裘。

    他看了眼白气飘荡的浴桶,以及那张嫣红一片的床单,脸颊顿觉发烧,脑海中全是先前那幕香艳的场景,而在香艳过后,他又与那丫头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场面激烈,几次三番让浴桶险先倒摔在地。

    春光满面的孙雅儿需要留下来处理掉这些“后事”,没能陪着孙骆涯前往摘星阁。对此,孙骆涯也没强求,而且他也不想满面春光的孙雅儿被自己的老爹还有那个老头子瞧见。

    “公子~~”

    孙雅儿甜甜地叫了声。

    孙骆涯看都不敢看那个女人,一听到声音,就慌忙扶着墙壁,逃似的离开,房门都来不及关。他真怕自己和她继续下去,今天就不用下床了。

    那一天,魔教总坛里的人,所有人都见到他们的魔教少主,扶腰而走。而他看见那些个朝自己笑着打招呼的魔教女弟子们,就有如老鼠见了猫,跑都跑不及,更别说一如既往地笑着回礼。

    那一天,是魔教总坛所有女弟子们最伤脑筋的一天。她们都不知道自家的少主,怎么就伤了腰。而且她们敢打赌,伤了少主腰的人,一定是个女人,要不然她们少主也不会见了女人就跑啊……

    屋子里,孙雅儿看着那张血迹斑驳的床单,一脸嬉笑道:“嘻嘻,公子好生猛呢……”

    望星崖上,正扶腰而走的孙骆涯,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摘星阁的阳台上,一名微胖男子,摇了摇头,道:“养了二十多年的田,有点肥沃啊……”

    站在他身后的两米壮汉问道:“教主,什么田这么好……”

    一老人出声道:“是灵田吧……”

    男子点点头,目迎崖上的青年上楼。

第73章 谁是那少主夫人() 
进了摘星阁,孙骆涯没去浏览一二层的武功秘籍,沿着楼梯,直上三楼。楼上,孙希平、万事通、肖汉三人,分别坐在毛毯上,孙骆涯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下,面朝孙希平:“昨晚子兔临走前,说你有事找我?”

    孙希平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的貂裘,呼了口气,道:“是有点事。”

    “什么事?”

    孙希平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本书籍,丢到孙骆涯面前的毯子上,柔声道:“这个你拿去练。”

    孙骆涯拿起书籍,翻了翻。书页崭新,纸张上的字体都是小楷,笔画柔弱,毫无刀枪强刚之感。书页翻动,还有淡淡墨香飘荡,想来是刚书写没多久的新书。书册扉页,撰写《易筋经义》四个拇指大小的楷字,没有注解,也没有书写人的名字。

    “这本《易筋经义》的拓本,是我在京城的一位僧人朋友,私自抄录给我的。此乃佛门高深的内功心法,对你修炼高深的内力颇有帮助。这些天你就先别下山了吧,先把内力练得差不多了,来年下山闯荡江湖的时候,也好多点底气。”

    孙希平说着,又从另一边的袖中取出了一本秘籍,然后丢给孙骆涯。孙骆涯从毯子上捡起,看了看书封,发现这本书也是新的,而且很有可能也是拓本。

    果然,就听孙希平柔声道:“这本形意拳,是徐州一位姓霍的老朋友新抄给我的,此书所记载的拳法,多辅以内力,是内外兼修的拳法。只要你好生习练《易筋经义》和《形意拳总纲》,来年闯荡江湖,也不至于才入江湖就死在江湖。”

    孙骆涯将两书相叠,然后就见到孙希平又伸手进了衣袖,没好气地说道:“你干脆一次性把所有武功秘籍都拿出来得了,别一本本的来,看得墨迹。”

    孙希平尴尬一笑,将两手互插入袖,连连道:“没了没了,刚手有点痒,伸进去挠挠。”

    孙骆涯白了他一眼,拿起书,作势离开,肖汉见了,赶紧跟了上去,与少主一起离开。说到底,现在刚熊卫、阴蛇卫、阳豹卫三支死士,全都在孙骆涯的名下,所以肖汉说到底已不再是孙希平的直系死士,而是魔教少主唐王孙的直系死士。

    直到两人离开,那位披着一件白色貂裘大衣的耄耋老人,这才开口低声道:“现在让他习练茶香寺的《易筋经义》是不是太早了些?”

    孙希平拢了拢袖子,沉声道:“先练着看吧,他的丹田早就被赵西烟那老道给修缮好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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