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幽梦1
阿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挺着个肚子正躺在沙发上……
孕妇?!尼玛还是个苦逼地被挖墙脚的孕妇!
阿舒随手翻了翻茶几上的几个信封,一沓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跟踪报告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堪比XX门的照片,阿舒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个尚未谋面的丈夫,绝对是个人才……而在阿舒看过报告后,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这货,绝对是个傍富婆还能养小三的人才!当然,阿舒此时最想说的一句话是,尼玛,她可不可以不要当这个富婆李舜娟啊!
没错,阿舒目前的身份是有个脑残丈夫汪展鹏,刚怀着个脑残女儿汪紫菱甚至在未来会有两个脑残女婿楚濂和费云帆的李舜娟。
虽然头顶上光闪闪的汪氏企业老板娘称号很耀眼,但阿舒觉得,李氏企业掌舵人的光环更能吸引她这种人,虽然她没学过管理!,但显然,汪展鹏也不是那种能把公司管理好的料!
阿舒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跟汪展鹏继续做夫妻的坏处——
每天要和脑残睡在同一张床上……
脑残会不断地把周围正常人同化,尤其是还未出生的汪紫菱……
脑残会不断挑战自己的暴躁极限……
脑残要拿着她的钱去养小三……
脑残抽风搞不好会发狂咬人……
要忍受着可能出现的脑残效应毁了自己的美好生活
……
她又数了数跟他马上离婚的好处——
我的Money我做主……
可以挽救两个年纪尚小女儿……
可以远离脑残女婿……
不用被小三叫姐姐……
拯救脆弱的小神经……
……
果然,离婚要趁早啊!
雷厉风行的阿舒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立马就联系了李氏的律师商谈相关事项,并且得到了利益最优化,价值最大化的方案。于是乎,就在汪展鹏还在法国和沈随心你侬我侬、楚濂尚拖着两条鼻涕,费云帆还在巴黎勾搭老女人之际,李舜娟就挺着个肚子手拉着汪绿萍坐上了飞往德国的飞机。至于剩下的问题,就交给万能的律师大人和职业经理人先生好了!
住在慕尼黑的日子,阿舒最大的爱好就是带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游览当地各种名胜古迹,或者领着两个孩子漫步在伊萨尔河畔追逐着日光和鲜花的芬芳。当然,趁着扎辫子梳头发以及睡前小故事之际,阿舒也会十分预防性地教育绿萍和紫菱小盆友一定要相亲相爱,珍爱生命,远离大叔和怪哥哥……
“紫菱,姐弟恋才是王道!”阿舒坐在紫菱的小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妈妈,什么叫姐弟恋,什么是王道?”
“呃……”阿舒郁闷地想起来,今年绿萍六岁,紫菱比绿萍小两岁,才四岁。当然,阿舒不知道的是,教育这种事,委实要从娃娃抓起,正是阿舒如今的教育,才有了后来紫菱甩都不甩楚濂和费云帆地找了个比她小的学弟。
摸了摸紫菱的头让她乖乖睡觉之后,阿舒便转身走进了另一间房。这里是绿萍的卧室,姐妹俩虽然年纪还小,感情也很好,却是被阿舒养的向来有自己的主见,有什么也不藏着掖着。这不,前段时间,绿萍宿命地迷上了舞蹈,紫菱也趁机提出了想要学习文学的念头,阿舒干脆把姐妹俩的卧室隔开了,也好让她们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不要相互干扰。
“绿萍,跳舞累吗?”就像所有电视作品给阿舒的印象一样,绿萍小小年纪就展现了她孝顺、善良和自信。相比于会撒娇的紫菱,只会在边上一直默默努力的绿萍更招阿舒心疼,但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她自己欠缺这些品质的缘故!
“不累!”
阿舒看着小丫头呲牙咧嘴的诡异笑容,知道她肯定是有些肌肉酸痛的,更是心疼地揉揉她的肩膀和腿肚子,说道,“要不咱们不要练舞蹈了?”
“不要嘛,妈妈……”难得地,绿萍撒娇道,“你不是一直告诉我,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吗!跳舞,就是我的梦想……我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痛就放弃的!”
“傻丫头,那你一定要一直一直地坚持着哦!”阿舒亲了亲绿萍的脸蛋,替她关掉了枕边的台灯,“晚安!”
“晚安,妈妈!”
走出绿萍的房间,阿舒便听到客厅中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阿舒拿起电话。
“董事长,是我。”
“徐秘书?”阿舒虽然身在慕尼黑,又不太懂管理的东西,却也不是不管事的,对于李氏的几个骨干,阿舒还是经常和他们保持联络的。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阿舒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阿舒的预感是正确的!
“董事长,我们这边出了点事……”
“什么?”
“就是董事长的前夫,汪展鹏先生,最近一直到公司来闹,似乎是想知道您和绿萍、紫菱小姐的住处……警卫处理过这件事,但汪展鹏先生说他对两位小姐还是有探视权和监护权的,他坚持要见两位小姐!”
汪展鹏!阿舒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扮演久了慈母的角色,她的潜暴躁系的脾气已经大有长进,但一听到这个麻烦的人物,阿舒还是头疼得很,有种想拔头发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说道,“陈律师怎么说?”
“陈律师说有些麻烦,因为这一次汪展鹏先生坚持说不要钱,只要见到两个女儿,所以陈律师建议,您可能需要亲自回来处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回来。”放下电话,阿舒动起了她差不多生锈了的脑筋。没办法,慕尼黑的日子过得太过惬意,阿舒倒忘记了汪展鹏这么个炸弹……
第二天,亲了亲宝贝女儿绿萍和紫菱,把她们暂时托付给附近一对和蔼可亲的老夫妇之后,阿舒坐上飞机,再一次回到了李宅。而与此同时,楚濂一家也坐上了飞机,踏上了前往德国慕尼黑考察旅行的道路。
一帘幽梦2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空中旅行让阿舒感到分外担倦,尤其当时坐在她身旁的还是个浑身充满着黑暗气息的男人。尽管在可见的视角内,这个男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接触到黑暗的阿舒还是相当的不舒服……尼玛,她是个正宗的天朝人,黑色这种调调有时候很邪门很晦气的好不好!
而事实证明,今天的客观条件果然是挑战了阿舒的忍受极限。
先是飞机遇上气流,阿舒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蹦到了黑暗男的怀里;后来又是飞机晚点,阿舒必然地错过了前来接机的人;后来又是忽然的雷雨天气,错过了接机人又打不到车的阿舒被雨淋地那个**……最后是阿舒站在李宅前,看着堵在门口的两尊脑残,头皮下意识地一紧,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尼玛,又不是演夺命连环CALL,要不要这么都挤在一块儿!
阿舒知道自己是个时刻处于潜伏期,偶尔出现病发症状的暴躁系妹子,所以此刻坐在客厅中面对着汪展鹏和沈随心两个脑残,她还是相当地怕他们两个,尤其是那位颇喜欢幼龄化喊别人“姐姐”的沈随心,万一他们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膈应自己,她今天岂不是很可能把头发拽完成秃子了!
“姐姐……”
果然,阿舒郁闷地拔了几根头发,神情颇为懊恼地说道,“已经很晚了,不管两位有什么事,都明天再来吧!”我想我需要适应下脑残的环境,阿舒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句。
“可是……”沈随心扑闪扑闪着眼睛,眼泪已经在眼底隐隐泛滥了,“姐姐,我和展鹏都好像见见绿萍和,和……”
“她们不在!”就算在我也不可能把我辛苦养了几年的宝贝女儿放到你们面前来让你们污染!阿舒又拔了几根头发,内心已经开始各种焦躁。
“可是,可是……我们今天都没地方住啊!”
阿舒觉得沈随心终于蹦出了她最重要的一句话,为了保护自己的头发,为了挽救隐隐发痛的耳朵,阿舒一句“请自便”,叫来了管家徐嫂之后便努力地奔上楼顶装隐形去了。但显然,得寸进尺是某些人的专利,那天晚上,阿舒被迫听了一晚上兴奋的尖叫声。以至于第二天,阿舒不得不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了律师、秘书和两个脑残的眼前,并继续享受着沈随心善良体贴的慰问——“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啊……”,“姐姐,你没事吧……”
神呐,阿舒当场被魔音催眠地直想掀桌走人,然就在阿舒双手扣住桌角的一刹那,她忽然记起,她家的这套桌椅,是红木的,不仅笨重,更很贵重!于是,瞬间,阿舒华丽变身善良高贵大度温柔的苦情女配——
“随心妹妹……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阿舒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之后终于吐出了这么四个字,让她轻松之余也不得不佩服沈随心那顺溜得简直发指的“姐姐”!
“展鹏,我不明白……当初你跟随心妹妹那么相爱,你们都已经有了雨珊那样一个可爱的孩子,你为什么现在忽然要跟我来抢绿萍和紫菱!你知不知道,失去你的日子,如果不是绿萍和紫菱一直陪在我身边,慰藉我,我,我很可能……展鹏,我成全了你和随心妹妹之间那惊天动地的爱情,那么现在,你可不可以成全我这么一个被爱抛弃的女人成为母亲的愿望!”阿舒竭力地回想在地府看到的十八层地狱的惨烈场景,幻想着说谎话下拔舌地狱之后会遭遇的种种痛苦刑罚,终于不负所望地憋出一通感天动地、雷撒人间,不,是泪洒人间的话语。
“舜娟……”
“展鹏,你听我说……”阿舒看着陈律师在边上打了个手势,思索了一下便继续道,“我知道你渴望成为绿萍和紫菱父亲的心,但请你原谅我这么一个自私的母亲,展鹏,为了赔偿你……”阿舒一咬牙,伸出手指在汪展鹏眼前比划了几下。
“展鹏……”眼见着汪展鹏似乎心动了阿舒给的钱数目,沈随心浅浅地轻喊了声,“姐姐,怎么能让姐姐那么破费呢!我们不缺这个钱……”
“是啊,是啊,舜娟……”
尼玛,不要当姐是二百五不知道你们那点心眼!
阿舒看着沈随心深陷沙发中的陶醉眼神,冷笑一声,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们如此是金钱如粪土,肯定不会……这样吧,昨天你们不是说你们没地方住嘛,反正我这间房子也空着,倒不如送给你们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只不过这送了以后,我自然是还要连着利息收回来的!
签完了一份财产让渡书和一份探视监护权放弃书,阿舒内心终于感觉像落了一块大石头,接下来的事情,阿舒看着沈随心一脸春花灿烂的笑容和汪展鹏各种猥琐的沉醉、迷恋、兴奋……表情,内心隐隐有了一种想法——这个世界上的杯具,就是各种蛋疼地,让人家不得不砸了手中的洗具!
半个月后,当阿舒领着绿萍和紫菱两个小萝莉漫步在法国勃艮第产区的葡萄庄园内,感受着葡萄酒的清甜和奶酪的奶香时,远在天朝受苦受难的由李宅更名后的汪宅终于令人欣喜地传出了一声有惊无喜的叫声——
“展鹏,那些漂亮的家具都不见了!天啊,难道我们晚上要睡在地上吗!”
紧接着,开始了间歇性的凄厉惨叫声——
“啊,展鹏,有鬼,鬼啊!!!”
“啊,展鹏,救命,救命!!!”
那一天,暂时被冠上汪宅名头的李宅受尽了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以及小孩的哭泣声……而周围的邻居,都开始窃窃私语——汪宅一家,都是神经病啊神经病,绝对不能招惹!强迫被招惹了之后一定要记得用柚子叶洗澡一百遍啊一百遍!
那么,在此我们总结下阿舒签了协议离去之际做了什么……
为了保护笨重又贵重的家居们,不惜公器私用地召来了一群李氏的员工一起搬家具到公司仓库。
为了让两位脑残有一个美妙的夜晚,不惜找了一群敬业的群众演员客串各种尸体、鬼魂……鉴于阿舒在地府呆了八百年,各位演员的演技都明显地上了一个档次。
为了让两位脑残能充分地享受二人世界、三口之家的感觉,通过口口相传的古老方式尽情地散播了大量神经病流言。
……
以上,阿舒真的觉得自己太善良了!而当她回到德国见到两个宝贝女儿的时候,她会发现,她其实已经善良得无可救药了!
一帘幽梦3
一帘幽梦3
阿舒很高兴回去的时候自己没有再碰到那个浑身上下都感觉沉浸在黑色中的男人……凸,但是在没遇上之后,阿舒发现,自己还是如此的倒霉!难道在脑残的世界,常人的好运都是背离的?!
刚抱过两个香香软软的女儿,蹂躏了一把她们手感颇好的头发和小脸之后,阿舒就发现自家边上那户人家似乎住了人,因为门口就站了个十来岁的男孩。逆着光,阿舒看不清男孩的模样,但直觉地,不喜欢他身上一股子养尊处优的傲慢感。
反正不是在天朝,阿舒也懒得这么快去打理与这户的人际关系,便一手拉着一个姑娘进了房子。
因为阿舒回来的关系,绿萍难得地翘了一次舞蹈课,和紫菱一起欢乐地光着脚丫子蹦跶在阿舒的周围,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讲述着阿舒离开这几天的生活。
然后,从两个小娃不算逻辑分明的言语中,阿舒得到了以下事实:
两个小丫头很想自己这么便宜老妈……
两个小丫头都很乖,,没有捣蛋,没有不听话……
照顾她们俩的爷爷奶奶做的中国菜真的相当难吃……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隔壁搬来一对和蔼的叔叔阿姨,一个虎头虎脑的哥哥/弟弟,以及一个脾气很臭,老要抢着和绿萍一起玩的怪哥哥……
“妈妈,妈妈,那个叔叔阿姨家的姓好难写……”紫菱皱了皱鼻子,可爱得像只小仓鼠,“有两个木头,还要会走路……姐姐教了我好几遍我都还是不会!那个怪哥哥的名字也很难写……嘻嘻,不过那个字姐姐也不会写!”
“紫菱!”
安抚了两个女儿让她们乖乖午睡之际,阿舒还是抽空去敦亲睦邻了一下——没办法,现在敌暗我明,趁机打入敌人内部才是王道!
总的说来,楚尚德和心怡夫妇并不难相处,只是有一点,他们似乎将太多的视线给了他们的长子,无论在什么时候。这让目前以旧识身份在楚家做客的阿舒感到十分的不适应……尼玛,不带这么客随主便的!
阿舒与楚尚德夫妇的谈话内容,已经无止尽地由原来的叙旧偏轨到了楚濂的德国留学之旅上去……虽然阿舒十分受不了楚尚德与心怡十句里面九句的楚濂,但阿舒还是不得不感谢这两人对儿子的重视,让她终于搞清楚了这楚姓一家来德国的目的。
原来,听楚尚德夫妇说,楚濂年纪小小就充分展现了他在建筑上面的天赋和兴趣。考虑到国内的大学都不愿这么早就接收了这个天才儿童进大学,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一直很提倡开放的国外……
阿舒默默地努力不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