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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聪明。”洪宝斯看到她吓白的脸,心情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像枯木的东西该不是刚好像木头的鳄鱼吧?”她抖着手指着湖上缓慢移动的“枯木”
“答对了。”手一扬,“枯木”开始有序的向洪宝斯游来,几分钟过后数十只鳄鱼以列并排成一条路通向湖中的东软阁。
“来,我们走。”拉起梅丽荐的手往鳄鱼“桥”走。
嗯?走了两步发现她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上。
“怎么了?”看着梅丽荐发白的小脸,他心里滑过一时不舍
“你要我走这桥?”白着脸梅丽荐抖着手指着湖上的鳄鱼“桥”
“是”
“不要,死我也不要。”住进那个什么鬼阁肯定逃不掉,虽然她会游泳,但会游泳在鳄鱼池里有个屁用
“来,乖~~走。”洪宝斯拉着她走向鳄鱼“桥”
“不要!”拼了老命的挣扎,拉扯间听到梅丽荐衣物撕裂的声音。
看着手上那一截衣袖呆了,再看看梅丽荐那由薄纱制成的宫装,外衣被扯掉一半,衣袖整只在他的手上,露出里面的抹胸;原来的飞星逐月髻已经变得零乱不堪。
趁洪宝斯发呆的一刹那,梅丽荐又故技从施把怀里的迷昏散往洪宝斯脸上一撒,转头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人从后一把抱起,往鳄鱼“桥”走去,她此时挣扎的更厉害。
“你以为同样的伎俩用第二次我还会中招吗?”寒着脸的洪宝斯咬牙切齿的在她耳畔说,似乎上一次的在树林里面所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没忘。
“放我下来,我是养心国的振国公主,你不能这样对我。”挣扎之下梅丽荐那把唯一能在这个帅哥美女一大把的世界上称得上自豪的头发完全弄散了,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狼狈不堪。
“这是我的收心国,我就是法律。”洪宝斯眯了迷眼,看着狼狈的她
“求你,不要这样,我好怕。”想一向都是梅丽荐调戏别人,那有这样被整,含着眼泪,软声哀求,模样倒是有点处处可怜的味道。
“……”看着她一身狼狈,洪宝斯的眼里滑过一时不舍,把她从肩膀上放下,陇了陇她那零乱的秀发,从怀里拿出一支半透明的簪子把她的头发固定好,温柔的为她擦干眼泪。
“呼~~”当梅丽荐以为就这样结束时,洪宝斯一把抱起她,一个飞身踩向湖面,几个漂亮的起落就到了湖中心的东软阁。
“嗯?”洪宝斯奇怪的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梅丽荐,她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靠在他的怀里,原来她已经被吓昏了。
“还~~”洪宝斯把梅丽荐放在床上,手不自觉的轻抚上她的脸。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里,收心国的王宫中开始传出洪宝斯把一绝世美人藏在鳄鱼湖上的东软阁的消息,接着流言越传越厉害,2个月以后流言成了收心国的国王把月宫的仙子困在东软阁里,每晚必定到那去享受温柔。
“喂!我叫你!你没事干的吗?干嘛每天往这里跑?”梅丽荐对洪宝斯的称呼已经从一开始的皇上,再来就是洪宝斯到现在的喂,凶悍的神情与粗暴的动作已经找不到当日在殿中初见时温柔自持的皇家风范。
从奏章里抬头看了吵闹不休的她一眼,洪宝斯又垂下眼帘继续批阅奏章,其间他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只是脖子累了抬头休息一下。
“喂,你倒是说句话,被你困在这里快4个月了,到底要怎么样?”
洪宝斯又抬眼看了看快要气炸得梅丽荐,嘴角勾起了几许的弧度,但眼中去划过一丝无奈,又再埋首于奏折之中。
“喂,你倒是出句声,当初我把你脱光捆在树林里,现在我也脱光让你捆回去可以了吧,我总是养心国的公主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发臭吧,想想我那可怜病弱的母王,她也是你的叔母啊。”梅丽荐尝试动之以情,洪宝斯还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回到奏章上,完全没有理她的打算。
这种情况已近持续了将近三个多月,每天洪宝斯下朝后一定会在这里处理奏折,开始她以为这里原来就是洪宝斯的书房,但打听之下,原来是她母妃的居所,自从他母妃死后根本没人住在着个东软阁里,只是自己来了以后他才跟着来。
洪宝斯对她爱理不理,要死不活的状态是自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
事情的起因是他让梅丽荐陪他画画,梅丽荐装模作样的拿起画笔盯着画纸久久下不了手,他便问为什么。梅丽荐为免洪宝斯知道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不会用毛笔画画,于是仰头看着天空吟了一首高蟾的《金陵晚望》“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接着洪宝斯就发神经的摇着梅丽荐问到底是谁?接着突然间又跑了,结果清静了几天,洪宝斯又跑回来,但却变成这个死样子。
“喂,你说句话好不好,不要这样,算我求求你。”
“还~~你知道么?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叹了口气,这是今天洪宝斯在东软阁呆了半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到底什么时候才放我走?好歹我也是一国公主!”
“是啊,你是养心国的公主啊,在你心中的到底是……”洪宝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迷人的眼睛里藏着化不开的困惑与无奈。
叹了口气,他深深的看了梅丽荐一眼飞身出了东软阁,在湖面几个起落人已经站在湖的另一边与她遥遥相对,眼中盛满了无奈和无措,似乎在努力的接受某样他极其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呸~!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梅丽荐一副泼妇的模样,身上还那有一丝公主的架势。
梅丽荐向洪宝斯装了个鬼脸,转身回内室,对岸的人则目送她走近房间,眼中盛满说不出的情绪,嘴中更喃喃自语“该拿你怎么办?放走走了你我以后的人生不就回到从前那样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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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守国
诺大的太子府花园内,一身白袍绣金线,腰间插着一把寒冰翠玉萧,手拿犀角丹灵扇,头戴盘龙金冠,面如冠玉薄唇轻扬,好一个有钱流氓样的公子哥儿,他正悠闲的扇着那把犀角丹灵扇,身旁的青衣小斯面露愁容一副左右位难的样子。
“殿下,这样做太冒险了,听说收心王把那女人当宝,你跑去他的王宫看他的女人搞不好会成国际问题。”
“就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令洪宝斯这么着迷,他可是对女人出了名的不言苟笑外加敬而远之,现在居然把女人收进宫中,还当成宝贝,当然要看看那女人是何妨神圣。”
“但是……”青衣小厮尝试阻止主人白痴的举动,急得直冒汗,可是公子哥儿那双桃花眼往可怜的仆人身上一瞪,青衣小厮立刻乖乖的闭嘴。
“闭嘴,你是殿下还是我是殿下。”
“殿……殿下,我……我即刻去备马。”
“慢着,记得别让宫里知道我去了收心国,否则饶不了你。”
“是殿下,但如果宫里找怎么办?” 小厮为难的看着主子
“笨,告诉他们我在万花楼就好了,反正我在那呆个一头半个月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快去备马和收拾行装,把东西送到万花楼的如花哪里,今晚我在如烟哪里下榻” 公子哥儿说完摇着那把价值不菲的扇子走出花园。
小厮看着主子的背影,心里开始为国家的前途担忧,刚才的这个色胚就是琴守国鼎鼎大名的王储吕堡狮,他是一个只要听到那里有美女就一定身先士卒的往那钻,而且是非要看到不可,能聊一下是更好,最好能睡上一个晚上那就更完美。如此好色之人也能当王储这实在是有天大的原因,他的其他兄弟都有怪癖,而且都是有辱国体的怪僻,比起他的兄弟们的怪癖,吕堡狮的好色也就算不了什么。
起码“食色性也”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他也是最常呆在国内的唯一一个王子,距上次看到大王子和三王子已经是两年多以前的事,如果让这两人当王储没准就算琴守王嗝屁了也不会回国,理由当然是一回国就有大麻烦等着他们,而二王子之所以答应继承皇统的原因很简单,当了国王就没人敢在耳边教训他要收敛点不要老是去青楼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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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心国的九王爷府门朱红色的门外,摇着价值不菲的扇子,吕堡狮打量着门前的石狮子,踱步走近朱红色的大门。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振国将军府。”门外穿着银亮盔甲的士兵伸出长矛阻拦他的去路。
吕堡狮把挂在腰间的一块翠绿的玉牌交给出手阻拦的门卫,门卫立刻行礼下跪,虽然不知道吕堡狮是谁?但是光看能拿到九王爷的随身配饰就知道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对不起,我们立即通传,请你稍后”
不一会儿,太监就领着吕堡狮到大殿旁的偏殿里等候,当他问正要问将要退出去的太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九王爷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飞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堡狮你还记得来看我,实在太高兴了。”
吕堡狮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门外,一名男子笑意飞扬的看着自己,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收心国的振国将军,收心王的亲弟弟,这九王爷府的主人洪旭
洪旭身穿白色儒袍,一双如深海般神秘璀灿的湛蓝色瞳眸,却散发着无比媚惑的邪美,镶在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庞上,更是教人迷醉,俊美得足以吸引所有女人视线的脸庞上,那冷幽淡漠的表情犹如一张面具,深郁似海的双眸略一环扫看到坐在偏殿等候的好友便笑开了,而脸上的冷漠不再,换上的是一脸温和的笑容。
“堡狮,好久不见了。”洪旭上前在吕堡狮的身旁坐下,拿起茶水抿了一口。
“自从拜别师傅以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不是你出使我国的时候我不在,就是我出使你国的时候你不在。”
“是啊,都有几个年头了,听说你成王储,这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都是我哥和我弟搞得鬼,一个一整天装女人,穿女装,竟然还博得一个什么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称号,有一回害我以为那来的美人上前攀谈,结果一张嘴就被我认出是吕仁刑那混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好好的男人穿女装。”对于吕仁刑的作为吕堡狮一面受不了的表情。
“那又关你弟弟什么事?”洪旭笑着拿起茶杯,看着吕堡狮跨张的表情,一面喝着上等的好茶。
“我弟就更糟糕,比我还好色,其实好色也不是不好,但他偏偏好男色,那也无所谓最惨的是他居然想强上宰相,虽说宰相是琴守国有名的美男子,但那死兔崽子偏偏要在王宫里把人虏到偏殿去,结果被宰相一喊,卫兵就过来了,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那兔崽子是有心让人发现,他的武功是我们三兄弟里面最高的,怎么可能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宰相求救成功。”吕堡狮越想越气,最后脸都红起来。
“所以当你发现你的哥哥和弟弟是有心想逃避王位的时候想制造一下怪癖都来不及了?”
“没法,说不要,父王就利诱我,以后不再管我上青楼妓院或是又去偷窥哪家美人,事情就是这样咯。”
说到这洪旭奇怪的看着吕堡狮“那你突然跑来收心国干嘛?”
“看看你,透透气行不行?”
“是吗?”洪旭媚眼一转秀眉一挑斜了吕堡狮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当然!”
“我看是有美女在我国的王都里吧。”
“哈哈……,知我者洪旭也”吕堡狮灿灿的笑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在王都期间就住我这吧。”
“那先谢过了,你什么时候进宫,我也想去拜会一下你哥。”
“拜会我哥?印象中你跟我哥不太对盘,吃错药了?”洪旭奇怪的看了看吕堡狮。
吕堡狮和洪宝斯不对盘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一个过的是花花公子般的浪荡生活,另一个的私生活比虔诚的清教徒还严谨,这样的两个人会看对眼那才是怪事,虽说不对盘可两人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礼貌上是应该的。”
“……”洪旭沉皱起眉吟了一下,突然拍了一下大腿“你想见东软阁的那个女人!”
“呵呵……真的瞒不过你。”
“我劝你最好不要了。”
“为什么?”
“因为我哥很宝贝那女人,连我也没见过。”
“嗄?那不懂怜香惜玉是何物的冰块居然会宝贝女人,那女人肯定天仙下凡,芙蓉转生,我更要去看一看。”吕堡狮边说眼睛边发亮,神情显得无比兴奋。
“在东软阁耶,王子大人,你怎么能进去?”
“走进去咯,又不是龙潭虎穴。”
“不是也差不多了。”
“阿?为什么?”
“因为东软阁建在湖中央,而且没有桥。”
“那有什么难,以我的轻功应该没问题才对,除非湖面实在很宽,那我游过去不就行了。”吕堡狮非常满意自己的智慧而且对自己的轻功似乎也很自信,笑着斜了他一眼。
“从来没人敢在那湖游泳,相思湖其实是一个鳄鱼池,以哥的轻功要在湖面上借三次力才能到达湖心的小岛,如果你的轻功没有退步的话,那至少也得借两到三次力,你说你会不会碰巧被鳄鱼吻上?”
“那到是,得另想办法。”
“就只是看美人这么简单?”洪旭看好友听到没有机会看到美人,立刻像一朵凋谢的花般泻了气,有些不忍心。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真的去看你哥吗?”白了好友一眼。
“等我一会儿。”洪旭说完走出偏殿,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晶莹的戒指“戴上它鳄鱼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阿?能帮忙就早吭声,害我失望了这么久。”
“因为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哥神魂颠倒,一天到晚都泡在那里。”
“你哥一直在那边?”吕堡狮似乎对红旭提供的消息感到震惊。
“听太监们说晚上我哥会回寝宫睡觉,但除了上朝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那。”
“老实说你哥是不是不行?美人当前居然还回自己的寝宫睡觉。”
“行不行我不知道,但你最好小心点,我哥的近身太监说,这个女人曾经把他脱光了绑在松树林里,也许武功很厉害也不一定,所以才要把她困在东软阁。”
“啊?把你哥那冰块脱光了还绑在树林里?那你哥不杀了她至少也会把她的皮给剥掉。”
“就说那女人厉害,至少她还活得好好的。”
“你把戒指给我,岂不是让我去送死?我的武功也没见得比你哥好,顶多打个平手,我被脱光然后扔下鳄鱼池怎么办?”吕堡狮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所以才把戒指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