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沉香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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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沉香娘子-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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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歌去找了好几处的大户,询问这座山庄的估价,绿意便去钱庄拿出了这些银票,交给了杜若锦。
  杜若锦笑着说道,“以后,你们记得,落锦山庄便是我们自个的,等锦亲王再来的时候,我就买下这座山庄。”
  绿意拍手笑道,“如此甚好,这样一来,也好让锦亲王将那些暗哨给撤了去,昨天听见残歌那么一说,我晚上走路都觉得没拧!�
  残歌略一沉吟说道,“其实,昨夜王爷走的时候,已经将暗哨全部带走了,不过,我知道,山庄外还是布置下了暗哨,看来王爷真的只是担心我们的安危罢了。”
  杜若锦轻轻“哦”了一声,没有接话,心里又想起昨夜自己对王爷毫不留情面的话来,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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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亲们的花花,没有想到亲们的鲜花来的如此猛烈,昨天是不是庆祝文满两个月的原因?是我单日里收花最高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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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 他寻你寻得好苦
  到了晚些时候,杜若锦本来想要睡下了,绿意却敲门进来,期期艾艾得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杜若锦失笑,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在自己家里,你再做出这副受气模样,给谁看呢。难道是思郎心切了?”
  绿意不依,跺着脚笑道,“就可着劲取笑我吧。”
  杜若锦斜卧在床榻上,懒懒问道,“绿意,什么事呢?快些说吧,说完都各自去歇着,明天我们去后院钓鱼玩,总算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说着便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确实有些乏了。
  绿意叹息了一声,说道,“也没什么事,绿意就是想说……”绿意未等说完,看杜若锦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皮也有些睁不开了,只得作罢,掩门出去的时候,还听见杜若锦迷迷糊糊说道,“绿意,接着说下去就好,我听着呢。”
  次日醒来的时候,杜若锦发现绿意没在跟前伺候,倒是琥珀在忙着给杜若锦绞帕子,杜若锦接过帕子,有些疑惑得问道,“怎么是你在跟前伺候?绿意呢?”
  琥珀说道,“绿意姐姐出门了,临走时嘱咐琥珀过来伺候,她走得急,琥珀也不敢去问。”
  “那残歌呢?他没有跟着绿意出去吧?”
  琥珀将杜若锦拭完脸的帕子接过去,说道,“他在后院习剑,姑娘醒来就先用饭吧。”
  早饭,是杜若锦一个人吃的,清汤寡味的,没有食欲。
  杜若锦看着一旁伺候的琥珀突然问道,“王爷经常来这落锦山庄吗?”
  琥珀迟疑了一小会,看得出是努力回忆着,说道,“原本王爷每七日必会来此小住,自从姑娘住过来后,倒是不见王爷的踪影了。”
  杜若锦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却在反复咀嚼这个每七日到底是如何,还未等多想,便见残歌持剑回来,抱剑而立,斜倚着门口,脸上不含一丝笑,说道,“绿意临走的时候说,她得知了一件事,来不及禀报你,只能擅自做主自己去了。”
  杜若锦本来对绿意擅自外出的事并不在意,听见残歌的话,倒是有些紧张起来,绿意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胆魄?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杜若锦立马撂下碗筷,吩咐琥珀去通知下人备马车,说罢便急急得出了门,残歌随在后面,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难道你知道绿意去了哪里?”
  “除了高家,别无它处。”
  杜若锦上了马车,才突然记起,自己并未易容,这样出去还是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即便是进了繁华的锦州城,杜若锦依旧在马车里,并未掀开车帘往外看。
  残歌因为年纪小,又穿了一件仆人半旧的衣服,看起来不甚起眼。当马车行至高家府门,才发现府门外聚集满了人,众人指着高家大门议论纷纷。
  杜若锦听见离车厢近的几个人说道,说道,“高家这是要没落了吗?先是大少奶奶死,二小姐不知所踪,后面便是大少爷暴病而死,二少奶奶也不见了踪影,这是衰败之相呀。”
  另一个人瓮声瓮气得说道,“现在那人拿出一张房契来,硬说是大少爷死前卖给他的,高家人看见那白纸黑字,还不是要认了了事?”
  “不过就是一处房契,大不了将银两给他,再买回来就是了,这有何难?”
  另一个人叹息着说道,“小兄弟,这你可不了解情况了,高家已经不比往日,前几日还打发了好几个下人出府呢,据说吃穿用度都没以前那么挥霍了,现在是大夫人当家,凡事都要求节俭,可是家大业大,那些用度岂是节俭就可以解决的?高家今日要拿出那些钱来,恐怕不易呀。”
  杜若锦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想不明白,绿意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回高家的吗?绿意无财无势,她又能帮上高家什么呢?
  杜若锦沉吟再三,还是决定先回落锦山庄再说,哪料,行至半路岔口,马车与一匹马相遇疾驰而过,带起了杜若锦车厢的车帘,才不过片刻,那匹马又绕回拦在了马车前面。
  残歌不是不认得桑菱,可是为了隐藏杜若锦行踪,只得装出粗鄙小厮的模样,喝道,“滚远点,不要挡着小爷赶路。”
  桑菱也不恼,笑着说道,“本捕头对你马车上的人感兴趣,劳烦相见。”
  杜若锦知道躲不过,只得叹息一声,下了马车,桑菱也正从马上下来,两人相见,都各自轻笑,只听桑菱说道,“你叫我好一通找,全城的捕快我都撒出去了,可是就是不见你的踪影。”
  “何苦寻我?我走了便是走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即便是我站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呢?”杜若锦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桑菱依然感觉她说的心酸,随即一时倒是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许久,桑菱才觉得有必要跟杜若锦说一句,“他寻你寻得好苦,几乎要发疯了……”
  杜若锦低垂下头,轻声说道,“如果今日还在寻找,那当初何必要放手?既然放了,不如就放了。”
  桑菱皱眉,说道,“当初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是那时的情况下,你不能让他不顾娘亲的安危,执意去追你吧?沉香,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你的反应会不会过激了?”
  杜若锦听见这明显的回护之言,心里不是个滋味,旋即抬头说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桑菱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光芒,似是陷入了狂热之中,饱含深情得说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坚定得站在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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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房契
  杜若锦听见桑菱的话,不由得心里一紧,顿时觉得胸口闷了闷。
  桑菱说完自知失言,慌忙说道,“我,我不过是说……”
  杜若锦打断她的话,问道,“不知道,文谦现在如何?”
  桑菱说道,“我已经将她送回高家,她看见高笔锋的灵柩哭的撕心裂肺,连我也有些不忍了。”
  杜若锦轻轻“哦”了一声,文谦回到高家也罢,最起码大夫人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也不会为难与她。
  杜若锦退了一步,正色说道,“今日巧遇之事,还是不要再叫别人知道的好。”
  桑菱脱口而出,问道,“连他也不能说吗?”
  杜若锦暗叹,不叫别人知道,自然最不想的便是让他知道,于是点了点头,欲回身上马车,就听见桑菱急道,“那你何时回高家?”
  杜若锦眨眼一笑,说道,“等我过几天清静舒心的日子再说吧。”随即上了马车,冲怔在那里的桑菱招招手潇洒而去。
  可是将身子掩进车厢后,杜若锦的脸上又似沉了下来,心事重重得回道落锦山庄,琥珀说绿意至今未归,杜若锦一怒让残歌继续返回去找,务必将她带回来。
  杜若锦看天色极好,便让人搬了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自己半躺在上面闭目不语,或许是上午赶路有些乏的原因,差点就要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残歌带着绿意回来了,绿意灰头土脸的,一身衣服上面布满尘泥,杜若锦疑惑问道,“绿意,一大早你就不见了,现在回来了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
  绿意接过琥珀递过来的帕子拭了脸,朝琥珀笑了笑就没说话,琥珀识趣得离开了,这时,绿意才急急说道,“昨天下午,绿意和残歌去锦州城的时候,绿意便听那掌柜的说,高家出了大事了。绿意昨晚上便想跟您说一声,可是您……”
  杜若锦突然忆起昨晚的事,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挥手便说道,“捡重点的说。”
  绿意说道,“绿意毕竟呆在高家六年多了,如今高家出了事,绿意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虽然明知出不上力,绿意还是一大早回到了高家,偷偷从侧门溜进去的,竟然看见文谦在院子里走动,她的身子已经臃肿不堪,有些失神落魄的,看到我时,竟然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等到回过神来便扑了上来,一直嚷着让绿意带她走,离开高家,绿意又不敢推搡她,竟然被她抓得手腕都青紫了……”
  绿意将手腕亮了出来,果然,上面还有青紫之色,那文谦看来是用尽全力去抓绿意了,可见她想离开高家的迫切之心。
  杜若锦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挣脱开的?”
  绿意一边握着手腕,揉着青紫之处,一边说道,“绿意看那会实在脱不了身,正要说话劝她,就听见远远得大夫人在叫她,文谦当即慌了神,似是极怕她,松开了绿意的手,绿意想从侧门出去已经来不及,只好躲在假山后面,听见大夫人呵斥她为什么乱跑,怀着高家的子嗣还不知道小心,文谦没敢说话,就只是低低应着,大夫人还说,要不是笔锋死了,我也不会为难你,谁叫你就怀了个丫头,不能给高家传宗接代,废物。”
  说到这里,绿意口干舌燥的,先给杜若锦和残歌斟了茶,后又看了杜若锦一眼,再去动手给自己倒茶,杜若锦一把夺过茶壶来,将自己的手里的茶杯塞到她手里,不悦道,“绿意,我就看不上你这唯唯诺诺,我们现在都似是一家人了,你还在我面前期期艾艾的,我看着不喜欢。”
  绿意面上一红,不依道,“绿意始终还是服侍您的丫鬟呀。”
  杜若锦暗叹,知道一时半会跟绿意扯不清这个问题,当即一挥手问道,“你接着说,大夫人呵斥完文谦后,又如何了?”
  绿意接着说道,“或许是文谦低声说了句什么,绿意也没有听清,就听见大夫人大声喝道你提她做什么?这会子功夫,她早不知跑哪里去了,走了也好,省得再给高家招灾招难的……大夫人便说着话,便带着文谦远远走开了,绿意从假山探头去看,文谦始终不停得朝我这边望过来,眼神里都是不甘和忍耐,绿意怕再多生枝节,心里害怕便回来了。”
  杜若锦暗自叹息,文谦现在无人庇护,又有身孕在身,所以才被大夫人压制得死死的,不过大夫人说文谦肚子里怀的是女孩,所以对她没了以前那么上心,这件事倒是令人头疼,即便是先进的仪器也有误差,何况是把脉?
  不过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是男便是女,随口一猜也能有准的时候。
  “绿意,你就没有听到点别的事情?”
  绿意有些茫然得摇摇头,说道,“什么事情?”
  杜若锦将自己与残歌去高家大门前,听到的话说给绿意听,绿意更加茫然了,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见府里几个下人都帮着搬东西,难不成是要搬离高家?可是即便是别人拿着房契来,高家也可以……”
  “高家没钱了,或者说是高笔锋私吞了后,那些钱都没了下文。”杜若锦说得很平静。
  绿意却久久回不过神来,在看眼里,高家一直是富甲一方,难道现在要落到搬离高家的地步?毕竟是住过六年的地方,一旦离开也是伤感,绿意跟着也有了些叹息,倒是残歌不以为意,只是听两人说着,自己一言不发,似是没有听到心里去。
  第一百八十章 为什么是七日
  到了晚间,刚用过膳,绿意和残歌正要准备回房,便见琥珀匆匆而来,手里拿着一张拜帖,赫然便是锦亲王。
  杜若锦失笑,随即让琥珀赶紧恭迎锦亲王,杜若锦让绿意拿出那些银票来,自己揣在怀里。自己也跟着出了房门,去了正厅。
  锦亲王带着张贵大步流星而来,似是忘记了那晚的不快,说道,“本王今日前来,不会再被主人下逐客令了吧?“
  杜若锦笑道,“王爷就不怕若锦将这句话当成取笑之词?”
  锦亲王手中玉扇轻轻一摇,在四周环顾一圈,说道,“曾几何时,本王会想到,来这山庄还要得到人的允可?”
  杜若锦掏出银票来,递给锦亲王说道,“给你,这算不算是一点补偿?”
  锦亲王笑道,“恐怕你只是想在这座山庄住的心安理得吧。”锦亲王看了看银票,说道,“呵,跟这山庄的估价相差无几,你怕是早已下足了功夫了吧?”
  “今日一刻的功夫,说不定省一辈子的麻烦,我这笔账算的清楚,自己吃不了亏,也不绝没叫王爷你占了便宜。”
  锦亲王朗笑,拍手叫好,说道,“好说,好说,本王自然不会占你的便宜。”
  这句话顺着杜若锦的话说下来,虽然没有错,可是却听来似是有歧义,杜若锦瞪了他一眼,看锦亲王淡定自若的神态,倒发作不出来了。
  锦亲王和杜若锦在山庄里闲走,杜若锦绕到书房那边,推门便进去,锦亲王却站在门口迟疑不肯进去。
  杜若锦站在门内,望着犹在迟疑的锦亲王,眼中神色多了几分探究,似是要将锦亲王看个究竟,就听见她说道,“王爷,若锦听说,你时常来此,怎么今日就驻步不前?难道是心事太多,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锦亲王有些不自然得笑了笑,没有说话,迈进了书房,长长舒了一口气。去书架那边,随手翻出一本书来,掸尽尘土,翻了几页,又是怅然若失的表情。
  杜若锦走近他,突然发问,“王爷为什么每隔七日就会来此山庄?”
  锦亲王一怔,看着杜若锦的眼神有些闪躲,随即低下头继续看书,不冷不热得说道,“七是七日吗?本王倒是没有注意,不过就是随意在山庄小住几日,换个心境罢了。”
  杜若锦听见锦亲王如此说来,倒不知道如何接话,是七日又如何呢?
  杜若锦再想着去翻书,找出落款下面奇怪的符号给锦亲王看,就听见外面琥珀急切的声音,“王爷,姑娘,张总管和残歌打起来了……”
  杜若锦和锦亲王相视一眼,各自放下手上的书,便疾奔出了房门,前院里残歌果然已经和张总管动了手,张总管招架不住,步步狼狈,残歌步步杀机,倒似要将张总管一剑斩杀一般狠厉。
  杜若锦急道,“残歌,住手。”
  那残歌眼睛充血,倒似杀急了眼,犹若未闻,还是只顾着手中的动作,锦亲王的玉扇掷出,将残歌的剑击偏了方向,才让张总管免于受伤,不过还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杜若锦疾奔过去,挡在张总管身前,怒斥残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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