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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不管这里是什么女尊国家,不论她们之间隔着多少的阻碍,她都要告诉他,她爱他,原来她早就爱上了他。
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跑到唐仲云踏进的小院,二美抱着院大门口的喘着气,一张小脸也布满了汗水,更是绷得通红一片。
看着下人们忙碌的身影,在人群里搜索着,最后落到门口小九的身影上,二美寻到了一丝生机,几个大步的凑上前去,在后面偷偷扯了一下小九的衣角。
“少爷……”小九哭得一脸泪痕,回过头来,当目光看到身后的来人后,双眸瞬间喷出火焰来,“你……你……你还有脸,如果……不是你……”
“嘘”二美抬手让他小点声,“你不怕别人听到,你尽管大声嚷嚷好了。”
小九冷吸一口气,一只手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嘴,一边打量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不然他岂不是害了少爷,让少爷的清白又毁于一旦。
“你家少爷怎么样了?”二美因为刚刚快跑,双腿此时虚软,身子软软的靠在门框上。
“哼,你还有脸来,如果不是你,少爷怎么会这样,都怪你。都是你害了少爷。”小九恨不得当场杀了二美,却怕别人听到,又只能压下怒气,小声的吼回去。
“到底怎么样?”二美没时间和他现在争这个。
小九咬牙切齿的怒叫,“不知道。”
不是他和她赌气不说,是他只顾着在门口哭了,里面的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二美狠狠瞪了小九一眼,早知道问他和没问一样,她就不在这里耽搁这么久了。
二美绕过小九的身子,直接往屋内走去,里面忙碌进出的下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也进得理所当然。当她眼光触到床上那个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双目紧闭的男子时,二美所有的力气化为乌有,没有勇气再靠上前去。
唐仲玉在大夫针灸下,浓密的睫毛动了动,人才慢慢睁开眼睛,近身的唐仲云看着弟弟双眼空洞,心被狠狠的一纠,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他?
“大少爷,九少爷只是心有郁结,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只能开一些化气的药物。”大夫照实禀报。
唐仲云摆了摆手,一个丫头才走过来,接过大夫已写完的药单,带着大夫退了下去。
二美不敢靠前,却也不退后,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望着床上的唐仲玉,大夫的话她听得清楚,心病还需心药医,鼻子一酸,眼前也一片模糊。
“你……”唐仲云一回头,见到脸颊带着泪痕的二美,深邃的眸子一暗。
唐仲云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已到了二美的面前,大手慢慢轻抚上二美的脸颊,一路慢慢滑到她的脖子上,用力一掐,强而有力的力道,让二美霎时不能呼吸。
“说,仲玉这个样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唐仲云阴冷的质问,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二美窒息得眼睛也慢慢泛白,唐仲云大手一松,落下地的二美猛咳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意识才一点点慢慢回到大脑。
唐仲云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寒眸盯着二美,却对着屋内的下人吩咐道,“都退下,把门关上。”
下人早被唐仲云的怒气吓得跪到地上,如今可以逃离,当然快速的领命下去。
室内一静下来,唐仲云就向二美靠去,二美本能的往后退,这样的恶魔,吓得她脸上一片惨白,难道他要在这里杀了她吗?
唐仲云讽刺的看着二美毫无作用的举动,一低身不理会二美的反抗,将她的身子撞到墙上,而他强健的身子也压了上去。
二美的力量是那样渺小,反抗显得如此无力,徒劳无功只会费尽她身上唯一剩下的那点力气。
‘撕’衣服被无情的撕破,唐仲云下个运作退下自己的底裤,看着二美一双受惊的眸子,邪恶的将那灼热的私物硬生生的插入她的身体。
二美眼睛瞪得大大的,撕裂的痛楚让她惊叫出声,下一秒狠狠的咬住红唇,将声音吞入腹中,因为她还记得就在不远处的床上,正躺着她爱的男人,她要表白的男人。
滚烫的泪颗颗从脸颊上滑落,落到地上碎得激成千百瓣,意识到此时的处境,咬紧了牙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粗野的撞击。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她?满脸泪痕的脸颊侧过脸,正好碰到床上看过来的目光,泪像决堤的海,更加涌猛。
唯一剩下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她到底要何去何从?也许根本不该活着,就这样死去也不为过。
“想死?好好想想你爹。”仿佛看穿了二美的想法,唐仲云无情的警告。
二美嘲讽一笑,爹?
是啊,她忘记了这个身子还有一个爹?满眼恨意的直直瞪向唐仲云,二美唇角边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笑出了声音。
“住口,不许笑,听到了吗?不许笑。” 唐仲云怒吼,身下更加用力。
他不喜欢看到她此时的神情,更不喜欢听到她的笑声,这笑声让他觉得刺耳,她眼里的恨意让他窒息。
门被猛然推开,站在外面的人看到室内的一切,却呆愣在门口,没了反应。
该死的,唐仲云咒骂一声,扯过自己的袍子将二美露在外面的肌肤遮挡住,一边怒吼,“滚,关上门。”
公孙环比姐姐公孙芸先反应过来,虽然一脸的苍白,却还是快手的把门关上,他和姐姐只是想过来看看怎么样了,不想却撞到这样尴尬的场面。
眼里有遮不住的失落,他是她的夫,他们欢好理所当然,如此安慰着自己,公孙环脸色好了许多,可是站在他身旁一直不语的公孙芸却是一脸的凄惨。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仲云竟然与那个女人欢好?这……怎么可能?他说过他从来没有碰过那个女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她要去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你要做什么?”公孙环拉住还要闯进去的公孙芸,一脸的疑惑。
“我要进去。”公孙芸语无伦次,“我要问问他……问问他……”
“问他什么?”公孙环根本不知道内情,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姐姐现在一副惊慌失乱的样子?
被公孙环一问,公孙芸才慢慢冷静下来,她刚刚一急,差点就让事情露了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小环,咱们走吧,唐府出了事,咱们在这里打扰也不方便。”
没有和唐仲云打招呼,公孙家姐弟俩离开了唐府,两个人各带着心事离开。
唐仲云强要她,是因为他还在为她骗他说不认识公孙环而生气,想在外人面前羞辱她一番,见已如此,他才离开她的身体,还挺拔的私物直直挺立,带着不满被唐仲云收了回去。
二美身子软软的滑落到地上,唐仲云看也不看她一眼,刚才的自己竟然失控得还想在她身上索求,身下灼热的不满,让他难受的转过身子不再看她,明明是想给她难堪,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自己却差一点陷进去。
寒眸骤然下降,她已经让他吸引了自己太多的注意,这些足够了,一切就到这里打住吧。
“我……想去别苑小住几日。”床上,唐仲玉没有温度的声音,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唐仲云知道他不想说,即使问也问不出来,点了点头,算是允了他的事情,才转身离去,眼角正落到靠在墙边的二美身上。
外面乌云密布,夏天雨来得很及时,来得也凶猛,一个响雷过后,倾盆的大雨瞬间就散落下来,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屋内也变得灰暗一片,二美的泪已流干了,那里没有看清闯进来的人是谁,但是她知道,门一被打开,外面的人都会看到里面的场景。
嘲弄的扬起唇角,这样也好,在所有人的眼里,西二美更加破烂不堪。
“这袍子你先穿上吧”
不知何时,唐仲玉来到了二美面前,手里更是一件从他身上退下的袍子,二美头也没抬,无声的接过袍子,麻木的穿上身子,软了的双腿无力支撑她站起来,让她又一次颠坐回地上。
她一个现代女,穿越到这古代,还是一个女尊国家,竟然过着如此悲哀的生活,说起来真是可笑。
想到凭着她一个女人,根本无力反抗一切,只能任人宰割,苍白的脸更加的毫无血色,唐仲云的残暴,就像一只野兽,太过可怕。
外面的雨声,盖过了二美的低泣声,何况此时室内还有一个唐仲玉,一个她想要表白,却没有资格再表白的男人。
当他目睹她被唐仲云强要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两个真的再也没有交集了,也许这样更好,谁叫她开始时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感觉呢。
即使自己是软弱的,她也不希望在唐仲玉面前表现出来,她希望在他的眼里,有的只是弄不死的小强,更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谢……谢谢你。”寻回了自己的声音,二美手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已经两次了,让唐仲玉两次撞到自己窘迫的样子,特别是今天唐仲云带给她的羞辱,在她爱的男人面前,已经够了,二美放自己放松,都已经这样,已经无所谓了。
唐仲玉眼底有着怒火,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她不开口求救,为什么要忍受?她以为她的生命很顽强,她以为她一个人可以承受这一切吗?
他一直在等着她开口,可是当四目相对那一刻,她竟然错开,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她就这般讨厌他吗?也许只有离开,才能忘记她,一切重新来过。
“为什么?”唐仲玉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为什么她不开口?
二美一愣,后知后觉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灰暗的室内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脸,但是她还是避开脸,“我……是他的妻,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既然决定放手,那么就再狠点吧,让他彻底的恨她忘记她,至于唐仲云那个丑男,等有一天她有出头之日,以她的手段,玩死他无所不及,会比他更狠。
唐仲玉听到二美的话,眸子没有了一点焦距,转身离开,推开门,不理会外面的大雨直接走了出去,二美隐忍咬着唇,她原本就像风中摇抑着身姿的小草,哪里还有能力去在乎别人?
第三章
雨还在下,仿佛要将整个天都要下漏一样,夏日里的灼热被冷雨浇灭,风也凉得刺骨,吹进唐仲玉被打湿的中衣上。
袍子已脱下给了她,这是此时他心里唯一的一点点温暖。他不在乎大哥在自己面前占有她,他只在乎她的心,最后仍旧没有等到她的回应。
原来就染了风寒的身子就没有好,受了打击,现今又在冷雨里被风一吹,唐仲玉头上冒着虚汗,细密的汗与打落到脸颊上的雨水一起滑落下来。
感情像云一样飘渺不定,原来是如此的伤人,用真心换来的却是没有回应,唐仲玉安静的站在湖边,单薄的身影在雨里显得越加的落迫孤独。
“少爷……”小九眼睛眨着红,其实他一直都站在门外,所以当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场景他也全看到了。
想到少爷对西二美的感情,想到大少爷正在对西二美做的事情,少爷一定是最受伤的一个,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大少爷离开的,小九仍旧不敢进去,怕撞到尴尬的场面。
久久关着的门终被推开,少爷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小九知道此时让少爷不要淋雨也只是徒劳罢了,只能静静的跟在身后。
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少爷就这样站在雨里,他岂能不焦急的出声。
“小九,天晚了吧?” 唐仲玉找回自己的声音,心口一纠一抓的痛,让他窒息。
“是啊,少爷,该回了。”听到主子终于开了口,小九明显松了口气。
“再待会吧。”半晌,唐仲玉才再次出口。
唐仲玉的心如刀割一样,痛的失去知觉,想到最后她决绝的话,他不恨她,毕竟只是他一个人在单相思,只是这种痛一直纠缠着他的心。
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不做作不矫情,时而耍些小聪明,又单纯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时而胆小却总是倔强的昂起头,让人疼惜。
“少爷,回吧。”小九低声的谨慎开口。
唐仲玉低下头,满脸愁容和失落,“就回就回。”
这一句就回,过了又过了一个时辰,唐仲玉仍旧没有动一下,这可急坏了小九,泪瞬间又流了下来,“少爷,你别再折磨自己了,其实奴才看得出来西二美心里还是有少爷的,当时少爷晕倒了,她急得不顾大少爷在场就闯了进去。”
小九实在忍不住将他看到的吐了出来,明知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起码可以安慰一下少爷,心里一边怨恨西二美,将少爷折磨成这个样子。
唐仲玉一愣,雨水沿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眸子带着一层雾气,整个人带着份妖媚的气息。
一抹淡淡的笑从唇角边升起,眼底有了柔气,手抬起来轻轻摸着身旁竹子上的叶子,眉目辗转之间过后,才悠悠的开口道,“小九,咱们回吧。”
他明白,一切都明白了,这样……他走得也安心了。
小九看着突然间恢复平常的少爷,立在原地迟疑了一会,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少爷越来越远,拍拍头才小跑的追上去。
第二日一大早,唐仲玉带着染上风寒的身子离开了府里,只带着一个贴身下人去了唐家的别苑。别苑一般都是夏天酷热时,府里的主子们出去避暑的地方。
今年夏天异常的很,三伏的天也没有多热,所以没嫁的几个少爷也根本没有去别苑,唐仲玉去也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呆在那里,这也正是他要去那里的原因。
……
二美头上顶着满满的一碗水,跪在院子里,从早上被旺嬷嬷从床上拉起来后,她就被几个下人强按到院子中间,顶着烈日跪在院子里。
“哼,平日你不懂规矩也就算了,竟然惹到九少身上,还把他气晕,大少爷罚你跪还算是轻的。”旺嬷嬷在树上乘凉,一边嗑着瓜子。
抿着唇,二美紧绷着脸,昨天那样羞辱还不够吗?这样小肚鸡肠的男人还真是少见,他不是就想让她出丑吗?那她就跪好了。
二美忍着膝盖传来的麻木和酸痛,脸颊上的汗水也大滴的往下落,以为这样就可以折磨她了?她可是折磨不死的小强,如若有一天翻了身,定会让他水深火热。
几个丫环路过,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手还不忘指指点点的,一阵嘲笑的离开,旺嬷嬷唇边展露狰狞的笑意,不是奴才命又何妨?不是照样过的还不如她这个奴才。
晌午的烈日耗尽了二美身上所有的水份,口舌干燥,嗓子处像堆着一堆火,烤得她喘的气也可以烫人,二美身子往前一晃,头上的碗又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惊醒了树下小憩的旺嬷嬷。
“贱妇,竟然又摔碎一个碗,你定是有意的。”旺嬷嬷骂骂咧咧的从树下站起身子,一脸怒气向二美走了过来。
二美无力还口,也懒得与一只畜生生气,看也不看她一眼,这举动更是惹恼了旺嬷嬷,旺嬷嬷最痛恨这种被人看不起的目光。
想也不想一巴掌对着二美的脸狠狠的打了过去,二美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巴掌,半边的脸霎时间肿了起来。
“这在搞什么?”人未到,怒意带着寒气先逼了过来。
旺嬷嬷还没来得及回身,就被人从身后抓住了衣领,狠狠的抛了出去,肥胖的身子落到地上后,发出闷哼声,人更是一声不出就晕了过去。
二美又饿又渴又疲惫,气息低弱,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来不及反应又发生了这一幕,微微怔了怔,被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只见来人虽脸上遮着黑布,一双傲气的眸子,却让人不能忽视,身姿挺拔,乌黑的头发自然散落下来,犹如从雾气里走出来的仙人,高贵中带着优雅。
二美由呆愣到双眼放光,难道这就是古代的英雄救美?受尽了这么多的折磨,难道说她真的可以脱离苦海了?
见黑衣蒙面人直直的盯着自己,二美慌乱的理了理衣服和零乱的头发,双眼更是对黑衣人闪闪放电,心里暗想,快一见钟情吧,我可是一个未长开的青果。
二美自以为她最妩媚诱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