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间]穿越水云间之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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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穿越水云间之子璇-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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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梅若鸿不觉得心里舒坦一些,却有些埋怨芊芊和子默两个,为什么不理解自己呢?对了,是不是子默,子默负了芊芊,所以她才走的?!梅若鸿突然冲着子默吼了起来:
  “子默,你到底怎么欺负芊芊了,是不是你伤害了她?!”
  子璇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一群大男人凑在那幸福的八卦,却不料想梅若鸿这一招,大家也都愣住了。陆秀山看着梅若鸿一脸理直气壮,不禁皱眉问道:
  “若鸿,你不要胡说,子默怎么会欺负芊芊?他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难道你不清楚么,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是假的么?”
  “你们都不会明白的,你们不了解实情,就不要随意下定断。”
  梅若鸿吼回去,依旧是语焉不详,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谷玉农自然见不得自家大舅子受气,冷笑着回道:
  “真是没想到,我们这位‘大名鼎鼎’的梅画家不禁画画得好,连编故事都是一流的,先是我当众调戏杜芊芊大小姐,再是子默背后欺侮了良家妇女,我说,你除了这些伤害朋友的名誉,抹黑人家姑娘的名节就不能再想点别的么?比如为什么梅画家画了这么多年的画竟然没有一个人赏识,再比如你一个大男人健健康康,不缺手断脚的,为什么还要靠着别人的救济才能活着?”
  “你……你……你……”
  梅若鸿气得面色青紫,仿佛就要窒息一般,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自己的“手下败将”,这个被自己当成笑话一般辱骂、嘲讽的商人竟然会当众反驳自己,而且竟然还是用如此犀利的言语揭开自己心里最不愿承认,最想逃避的那个事实。他确实靠着汪家生活,但是那只是暂时的,他会成名,他的画会买到与子默的一样的价钱,不,是比他更高的价钱,那时他就会把这些全部还清,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曾经寄居人下,还有一个不算名誉的出身和家庭,所以他把汪家的任何帮助都看成是一种投资,既然早晚会还,那么他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可是他现在能对子默和子璇说出实情来对抗谷玉农么,不能,如果说出来了他们绝对会伤心欲绝的,他不能这么伤害自己的朋友。想着,梅若鸿做出一副隐忍的样子,圣人一般的回道:
  “我不会跟你计较,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我有我的理想和信念,还有对艺术的追求,你不懂,只要真正理解的人知道了就可以了。”
  谷玉农望着梅若做出的一幅“清高孤傲”的表情,不禁继续说道:
  “我是个俗人,自认不懂你的那些艺术,但是我知道一点,但凡一个有理想有血气的男人都不会去吃嗟来之食,就算自己成了仙,不用穿衣吃饭,我也不会让我的家人和爱人去受冻挨饿,每天生活在困顿之中,你说呢,梅‘先生’?”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
  汪子默摘掉金丝边眼镜,有些烦躁的制止两人,
  “我们开的是画会,不是讨论会,这些个人生大道理等空闲时候再说。我发现自从芊芊来了以后,大家都变得不务正业了,你们想想,这个月大家总共画了几幅画?每天都是吵来吵去,相互埋怨,再不就是卿卿我我,儿女情长,把我们的静物练习、室外写生都忘到脑后去了!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大家全部进入状态,在以后的一个月里把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还有,以后在画室里再不许谈论除了艺术以外的话题!”
  汪子默虽然是画会里公认的老大,但他的性格温和,从来不会大声说话,这次突然发了火,大家都愣住了。随后“一奇三怪”各自检查了自己的作品,发现确实不像样子,便纷纷道歉:
  “对不起子默,这个月我真的分心了。”
  “确实,你要不说也没有感觉,现在看看真的不像话,我过年回老家时在火车上还按时完成‘作业’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会这么松懈?”
  “我们下个月一定会把这些全补回来的!不对,不是下个月,而是从今天开始!反正我干的都是些临时的工作,正好也还有些存款,把功课补回来之前就先做个全职画家好了,一天可以不间断的画画!”
  子默看着大家的万丈豪情,终于脸色稍霁:
  “这样才对,如果大家都不反对的话,我们就从今天开始,练习量加倍。”
  “我反对!”
  梅若鸿跳出来喊道:
  “子默,我尊重你,所以芊芊还有谷玉农的事情我先不说了,但是我认为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艺术家,不是画匠,不是画的越多越好的,画画讲求的是灵感,是灵气,是一种感动,就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的醒悟,你这样填鸭似的办法对我们提高绘画技巧没有任何帮助,只能僵化我们的思想罢了。”
  “若鸿,我部分同意你的观点,灵气正是艺术家和工匠的根本分别,但是我们应该怀着感恩的心,做好一切准备来迎接灵感的到来,我认为最糟糕的不是没有灵感,而是灵感来了但你没有办法把它完美的表达出来,那才是真正的遗憾。你觉得呢?”
  子默认真严肃的对梅若鸿说道,对待艺术,他欢迎任何争辩和讨论,但是对自己的原则也毫不含糊。梅若鸿见子默不理解自己的思想,只得转着圈子抓着头发怒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要用自己的方法去追求艺术,画画是自由的,任何人都不能命令我动笔或者停笔!”
  子璇见梅若鸿这么说,忙搭言道:
  “这样的话,我们也不能耽误若鸿的前途,不如就依他所说,让他自己去发挥吧,如果画会真的成了他的束缚,岂不是埋没了一个人才?”
  陆秀山也立刻接道:
  “我想出一个好办法!不如这样,若鸿去按照自己想法画,我们在这里画,大家以半个月为期,等到我们画会第六次聚会的时候若鸿把自己是作品拿来,大家公正的做个评判来决定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个办法好,我同意!”
  “对,让事实来验证。”
  大家举手表决,全部同意。

  坦白

  歌词唱的好,没有NC的天是晴朗的天,正常的人们好喜欢。在梅若鸿消失的几天里,大家风平浪静的进行着创作,谈论的也都是关于角度、线条、明暗一类的专业话题,大家又回到了简单而充实的生活之中。汪子默对此非常满意,觉得画会终于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大家不再纠结于“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中。子璇见杜大小姐远在上海,短时间不会闹出什么是非,也不再到画会来,便取消了紧迫盯人似的看着子默的策略。
  不过她还是给杜世全写了一封匿名信,信中隐晦的提到杜芊芊这段时间失常的原因,含蓄的提醒他最好短时间不要让女儿回到杭州来,否则可能会召来灾难。信是让老陆用邮局寄出去的,寄到了杜世全的公司,至于他是不是会采纳,就不在自己能够掌握的范围之内了。自己也不是上帝,不可能左右一个陌生人的思想,尤其还是一个久经商场的老人。
  子璇做的第二件事便是找了个时间把叶鸣和钟舒奇约到一个不会遇到熟人的餐厅,彻底的、决然的跟两人长谈一番,首先为自己以前的暧昧举动道歉,并表明自己对两人是纯粹的朋友关系,绝对不会发展出别的感情,希望两人能够原谅并且理解她。钟舒奇和叶鸣都是性情中人,虽然不甘心,但看着子璇坚定的眼神,也只能妥协,毕竟大家相识多年,以前子璇拖着不表态,两人也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期望有一天能够出现奇迹,既然现在子璇已经表明态度,他们两个自然也得尊重子璇的选择。
  钟舒奇痛苦的对子璇说道:
  “子璇,我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我们的友情,爱人做不成,还能做朋友么?”
  “当然,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了友情,干杯!”
  三个共同举杯,叶鸣和钟舒奇是为了缅怀他们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的爱情,子璇则是为真正放心心里的负担,能够坦坦荡荡和这两个人交往。有些事情,既然已经错过,那么质问和解释也就没有任何必要,所以,三个人默契的再没有提起这段刚刚变成往事的感情,只是说着对未来的畅想喝下一小坛子的瓶女儿红。
  走出餐厅,已经是夕阳西下,痛痛快快喝了一场的两个失意的男人相互搀扶着走向他们合租的公寓,子璇没有喝醉,便踏着江南春色散步回家。刚刚转过街角,眼前就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谷玉农!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等你,我不是说了么,在烟雨楼里可是有我的‘奸细’。”
  谷玉农靠了过来,把自己的风衣脱了披在子璇身上,笑道‘
  “虽然是春天了,晚上的风还带着凉气,多穿一点。”
  “嗯。”
  子璇没有挣脱谷玉农伸过来的手,任他拉着自己慢慢的向烟雨楼的方向走去。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走着,没有任何话语,慢慢走在西湖岸边,望着满眼的温柔景色和带着各色神情的游人。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单独约叶鸣和钟舒奇出来?”
  子璇打破沉默。
  “当然好奇,不过我不问,我等着你说。”
  “我要是不说呢?”
  “既然你都不想说,那我问了也是白问,还会惹得你不高兴,那就更不能问了。”
  “……如果我说,我约了他们两个是为了跟他们坦白,我,汪子璇,和他们之间只能做朋友呢?”
  “那,我会很高兴。”
  子璇站住,有点疑惑的看着谷玉农十分平静的面孔,
  “很高兴?我可看不出来。”
  “因为我也在装。”
  谷玉农笑了出来,突然抱住子璇在大街上原地转了几圈,低声耳语:
  “我不只是高兴,简直是心花怒放了。”
  子璇忙红着脸拍打他,薄怒道:
  “赶紧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你发什么疯。快点,我还有正经事要说呢。”
  谷玉农只得悻悻的放开子璇,改为接着握手,
  “说吧,什么事,要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这个倒是不用,我说的可是好事。听说你们家在上海生意上的重要客户过几天要到杭州来,而且他还是个法国人,对么?”
  “没错,叫做雷蒙德,中文名字雷老虎。”
  “雷老虎?真是,有个性。”
  子璇忍住笑赞道,谷玉农也是一脸无奈,
  “他听人说在中国人都喜欢老虎,认为老虎威风凛凛、有活力、有气势,加上他自己的法国名字译音,就取了这个名字,开始的时候因为不熟,也没有人敢告诉他,后来慢慢的也习惯了,觉得挺亲切的,就自然没有人提了。”
  “他到杭州来是不是要到你家做客呢?”
  “当然,他这次来是趁着休假期间到杭州玩的,虽然住在他的另一个朋友家,但是我父亲早就订好了日子,邀请他到我们家做客。怎么,你认识他?”
  “当然……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你们商场上的人,不过,我觉得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我们利用好了,不但可以让你家里同意我们搬出来住,还有可能缓和我和你家的关系。”
  “真的?那你想怎么做?”
  谷玉农觉得今天真是惊喜连连,不枉自己守在大街上等了三个小时。子璇沉思道: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这样吧,你把那个老虎的资料给我整理齐全了,明天派人送过来,我好好研究研究,等到请客那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谢谢你,子璇,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会永远记在我心里,以后加倍的对你好。我……”
  谷玉农很是感动,子璇全身抖了抖,打着寒战道:
  “你要是再犯病我就立刻取消计划,肉麻死我了。”
  不过,听起来倒也蛮顺耳的,子璇决定这句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免得这位习惯了如此语气说话,又成了一个梅若鸿了。同时,心里开始计算时间,安排各项应该准备的事宜,衣服、礼物、礼仪……哎,真是麻烦。

  谷家

  自清朝起便是杭州城内的富商,可算得上是豪门世家,进了谷家大门,子璇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世代积累下来的细致与大气。百年历史的大宅,经过几代主人的建设,不仅没有破落颓废,反而显得葱郁而兴旺,随处可见精致而细腻的雕刻与错落有致的盆景和灌木。如果说烟雨楼是艺术与现代的结合,这里便是传统与历史的代言,子璇不可避免的被吸引了,两人只好走走停停,边欣赏边向着大厅走。
  谷玉农在第N次拉住要往后花园走的子璇之后,不得不无奈的劝道:
  “子璇,雷蒙德马上就要来了。”
  “哦,知道了。”
  子璇恋恋不舍的望了几眼园子里透雕云莲纹的白石拱桥,才跟着谷玉农到了正厅。这天,谷家为了迎接贵客,特意把平日里珍藏的古玩字画摆了整整一架子,客厅里也换上了待客用的官窑彩瓷茶碗,可见谷老爷对这位大客户的重视。谷家几个打理家族生意的得意子侄都被召了回来,再加上各位花枝招展的太太、姨太太,一时间偌大的厅里竟是人满为患。谷玉农带着子璇进门时,只想着先站到角落之处等到雷蒙德来了,自家父母就是有什么话也不好当面发作。却没想到,他们一进门口,立刻成了焦点。
  谷老爷面色微沉,撩了两人一眼,没有开口。谷夫人见状,直接问道:
  “玉农,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语气平缓,却深藏着些许厌恶与不屑。两位姨太太也是脸色各异,其余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准备着落井下石的、还有避到人后唯恐连累到自己的,更多的则是呆着一旁看戏。
  谷玉农忙解释道:
  “娘,子璇早想来看看你们二老,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大家来的全,正好,还省得一个个去拜访了。再说她不是懂法文么,还可以帮着翻译一下。”
  “可是……”
  “好了,难得孩子有这份心,有什么事也得等客人走了再说。”
  谷老爷发了话,一语定乾坤。
  “是,老爷,我知道了。”
  谷夫人咽下了未完的话,端庄的坐在谷老爷的侧面,她的下手便是谷老爷的两个姨太太。子璇趁着雷蒙德还没到,悄悄打量着几人。谷老爷随身在商海,却是一副标准的儒者模样,眉目平和,衣着雅致,架着一副无边眼镜,时时露出笑意望着自家子弟。印象中,谷老爷这种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儒商,他出生起便家有万贯,喜爱读书,却不得不接手家族的生意,所以生意做得极其稳妥谨慎,既不丢掉祖宗的一个商铺,也绝不多赚一分钱,只等到自家孩子大了,就安安稳稳的把生意交出去,自己读书养鸟画画,悠闲自得。
  而谷夫人亦是出身商家,自小没有读过什么书,只念过几本《烈女传》、《女儿经》,记得三从四德,会写自己的名字便罢了。自嫁到谷家以后,更是每日侍奉姑婆,生儿育女,甚至为丈夫纳了两房妾室,一则为了谷家开枝散叶,二则是为了有人能够陪着丈夫出去应酬和平日里吟诗作画,这样的妻子,得到了谷家上下的拥戴。
  谷夫人亲自挑选的两房姨太太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个名彩凤,家里开着一间餐馆,自小便在人群里长大,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是谷老爷的帮手;另一个婉仪,出身没落书香,文雅娴静,琴棋书画都懂得不少,深得谷老爷的喜爱。据子璇的记忆,这两人对自己倒是不错,彩凤是冲着这谷玉农这个嫡子身份来的,她没有子嗣,自然要给自己找条后路;而婉仪则是羡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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